第十三章 ：北境斗魂場，君莫笑與夜雨聲煩
北境城的夜晚，總是比白天來得更加喧囂。
如果說白天的北境是一座肅穆的軍事重鎮，那麼夜晚的北境，就是一座釋放野性的鋼鐵叢林。而這座叢林的心臟，便是坐落在城市西北角的——北境大斗魂場。
這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通體由堅硬的黑岩石砌成，外牆上覆蓋著厚厚的冰層，在燈火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巨大的歡呼聲、嘶吼聲，即便是隔著厚厚的牆壁，也能傳出幾里地遠。
「這裡就是大斗魂場？」
站在巨大的拱門前，葉少天縮了縮脖子，看著進進出出的彪形大漢和穿著暴露的女性魂師，感覺自己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綿羊。
「怎麼，怕了？」明月手裡拿著把摺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誰……誰怕了！我是在觀察地形！」葉少天挺了挺只有一塊腹肌的肚子，嘴硬道。
葉楓則顯得淡定許多。他看著眼前這座充滿了暴力與血腥氣息的建築，眼底反而閃過一絲興奮。前世作為《榮耀》教科書，他最熟悉的便是競技場。雖然這裡是真刀真槍的搏殺，但那種爭勝的氛圍，是一樣的。
「進去之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戴好面具。」明月扔給兩人兩個面具，「從現在開始，忘掉你們的名字。在這裡，你們只有代號。」
葉楓接過面具，那是一個似笑非笑的小丑面具，嘴角誇張地上揚，透著一股詭異的嘲諷感。他沒有猶豫，直接戴在臉上。
「想好叫什麼了嗎？」明月問。
葉楓撫摸著手中的千機傘，傘面冰涼，仿佛在渴望鮮血。他低沉的聲音從面具後傳出，帶著一種莫名的滄桑與自信：
「君莫笑。」
「君莫笑？」明月挑了挑眉，「好名字。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透著一股子狂氣。」
「那你呢，小胖子？」
葉少天戴上了一個純白色的面具，只在眼角畫了兩道藍色的淚痕（雖然看起來更像是流口水）。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寒霜劍，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我要做一個像風一樣快，像雨一樣密集的劍客！讓敵人在我的劍下煩不勝煩！我叫——夜雨聲煩！」
「噗。」明月沒忍住笑出了聲，「夜雨聲煩？我看你是話多得讓人煩吧。行了，君莫笑，夜雨聲煩，跟我去註冊。」
……
大斗魂場的註冊處人滿為患。
當明月帶著兩個身高只到成人大腿的小孩來到櫃檯時，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喲，這是誰家的奶娃娃沒斷奶就跑出來了？」
「哈哈，小弟弟，這裡可不是過家家的地方，小心尿褲子！」
「回家喝奶去吧！」
面對周圍的嘲諷，葉楓面具下的表情毫無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偏移半分。葉少天倒是氣得想拔劍，卻被葉楓按住了肩膀。
「別急，舞台在上面，不是這裡。」葉楓淡淡地說道。
註冊很順利。在支付了十個金魂幣的註冊費後，兩人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鐵斗魂徽章。
「你們是新註冊的組合，沒有積分，只能從博弈區的二對二開始。」櫃檯的工作人員是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她漫不經心地看著這兩個奇怪的小孩，「組合名字叫什麼？」
葉楓和葉少天對視一眼。
「興欣。」葉楓緩緩吐出兩個字。
前世的遺憾與榮耀，今生在斗羅大陸，將由這個名字重新書寫。
「興欣組合？聽起來軟綿綿的。」女人撇撇嘴，遞給他們一張對戰卡，「去吧，第十三分斗魂場，馬上輪到你們了。對手是『鐵錘兄弟』。」
……
第十三分斗魂場。
這裡是低級魂師的較量場所，觀眾席上並沒有坐滿，大多是一些賭徒和無聊的平民。但即便如此，那種狂熱的氛圍依然讓人血脈僨張。
「下一場，二對二博弈！由新註冊的『興欣組合』，對陣已經連勝三場的『鐵錘兄弟』！」
隨著主持人的高喊，鐵閘門緩緩升起。
葉楓和葉少天走進場地。
當觀眾看清兩人的身形時，噓聲瞬間蓋過了歡呼聲。
「搞什麼？兩個小屁孩？」
「退票！老子不看虐童！」
「鐵錘兄弟！把他們砸扁！」
而在場地的另一端，兩個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大漢走了出來。他們長得一模一樣，手中各拿著一把巨大的黑色鐵錘，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顫抖一下。
「嘿嘿，大哥，今天的對手是兩個小娃娃。」弟弟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速戰速決，別把他們打哭了，待會兒還得去喝花酒呢。」哥哥不屑地揮了揮鐵錘。
雙方站定，武魂附體。
「鐵大，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黑鐵錘！」「鐵二，十八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黑鐵錘！」
兩個黃色的百年魂環在他們腳下升起，雖然只是初級魂師，但那一身蠻力加上器武魂的重量，足以讓同級別的魂師膽寒。
「君莫笑，十三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千機傘。」「夜雨聲煩，十一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寒霜劍。」
當葉楓和葉少天報出等級時，全場一片譁然。
「十三級？十一級？這種等級也敢來大斗魂場？」「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吧！」
看台角落裡，明月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一群蠢貨，很快你們就知道什麼叫技術碾壓了。」
「比賽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鐵錘兄弟如同兩輛坦克般沖了過來。
「哇哇哇！好大的錘子！嚇死本少爺了！」葉少天嘴裡怪叫著，腳下的動作卻一點不慢。他身形一閃，並未直線衝鋒，而是向側翼迂迴。
「小胖子別跑！」鐵二怒吼一聲，揮舞著鐵錘追了過去。
而鐵大則直奔葉楓而來：「小子，嚇得動不了了嗎？吃我一錘！」
巨大的鐵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砸下。
葉楓站在原地，面具下的雙眼冷靜如冰。在鐵錘距離頭頂只有半米的時候，他動了。
沒有後退，而是側身滑步。
「太慢。」
千機傘瞬間出現在手中，並未撐開，而是保持著長棍形態。
「當！」
一聲脆響，千機傘精準地點在了鐵錘的側面。
四兩撥千斤！
鐵大隻覺得一股詭異的力量傳來，原本砸向葉楓的鐵錘竟然不受控制地偏離了方向，重重地砸在了空地上，震得他虎口發麻。
「什麼？」鐵大一驚。
「這就是你的全力？」葉楓的聲音平淡得讓人火大。
「混蛋！第一魂技——震盪錘擊！」鐵大惱羞成怒，身上的黃色魂環亮起，鐵錘猛地砸向地面，一股土黃色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跳。」葉楓輕喝一聲。
千機傘瞬間切換形態——機械旋翼！
傘面旋轉，葉楓整個人竟然原地拔高了三米，輕鬆躲過了地面的震盪波。
身在半空，葉楓手中的千機傘再次變形。
「咔咔咔！」
冰鳳槍形態！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舊力已盡的鐵大。
「嘗嘗這個。」
「突突突！」
三發冰藍色的能量彈成品字形射出。
鐵大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緊接著便是徹骨的寒意。
「砰砰砰！」
三發全中！鐵大龐大的身軀被巨大的衝擊力打得連連後退，胸口的皮甲炸裂，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動作瞬間變得遲緩無比。
「該死！這是什麼武魂？還能變形？」鐵大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魂力正在被寒氣侵蝕，運轉速度慢了一倍不止。
另一邊，葉少天也展現出了「夜雨聲煩」的精髓。
「喂喂喂！大個子，你能不能快點？你的錘子是棉花做的嗎？打不到打不到！略略略！」
葉少天一邊利用靈活的身法在鐵二身邊轉圈，一邊嘴裡喋喋不休。
「啊啊啊！閉嘴！」鐵二被氣得七竅生煙，毫無章法地亂揮鐵錘。
「哎喲，這下差點打到了！可惜差了一點點！你看你，笨手笨腳的，回家繡花去吧！」
就在鐵二心浮氣躁，露出一個巨大破綻的瞬間。
葉少天眼神一變，嬉皮笑臉瞬間化作冷冽劍意。
「第一魂技——寒霜劍氣！」
一道藍色的半月劍氣近距離爆發，狠狠斬在鐵二的手腕上。
「噹啷！」
鐵錘落地，鐵二抱著凍結的手腕慘叫。
「解決他！」葉楓在空中下達指令，同時身體俯衝而下。
千機傘再次切換——戰矛形態！
「天擊！」
葉楓借著俯衝的勢頭，戰矛由下而上挑起，直接將動作遲緩的鐵大挑飛到了半空。
「龍牙！」
半空中，戰矛如雨點般刺出，每一擊都帶起一蓬血花。
「最後一擊！落花掌！」
雖然葉楓沒有這個魂技，但他將魂力凝聚在左掌，配合千機傘的衝擊力，狠狠一掌印在鐵大的胸口。
「轟！」
鐵大龐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飛出，狠狠地撞在剛想爬起來的鐵二身上，兩兄弟滾作一團，徹底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一秒，兩秒。
隨後，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贏……贏了？！」「這怎麼可能？十三級打敗了十九級？而且是碾壓？」「那個傘是什麼武魂？怎麼一會兒是槍一會兒是矛？」「那個話癆小胖子也太賤了，但我喜歡！」
葉楓收起千機傘，面具下的臉龐沒有絲毫波動。他拉起還在對著昏迷對手做鬼臉的葉少天，轉身向場外走去。
「這就走了？不慶祝一下？」葉少天興奮地問。
「這才第一場。」葉楓淡淡道，「我們的目標是銀斗魂。這種級別的對手，只是熱身。」
看台上，明月看著兩個少年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戰鬥意識不錯，配合也還行。不過……」她眯起眼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表現得這麼搶眼，麻煩很快就會找上門了。」
如果說白天的北境是一座肅穆的軍事重鎮，那麼夜晚的北境，就是一座釋放野性的鋼鐵叢林。而這座叢林的心臟，便是坐落在城市西北角的——北境大斗魂場。
這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通體由堅硬的黑岩石砌成，外牆上覆蓋著厚厚的冰層，在燈火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巨大的歡呼聲、嘶吼聲，即便是隔著厚厚的牆壁，也能傳出幾里地遠。
「這裡就是大斗魂場？」
站在巨大的拱門前，葉少天縮了縮脖子，看著進進出出的彪形大漢和穿著暴露的女性魂師，感覺自己像只誤入狼群的小綿羊。
「怎麼，怕了？」明月手裡拿著把摺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誰……誰怕了！我是在觀察地形！」葉少天挺了挺只有一塊腹肌的肚子，嘴硬道。
葉楓則顯得淡定許多。他看著眼前這座充滿了暴力與血腥氣息的建築，眼底反而閃過一絲興奮。前世作為《榮耀》教科書，他最熟悉的便是競技場。雖然這裡是真刀真槍的搏殺，但那種爭勝的氛圍，是一樣的。
「進去之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戴好面具。」明月扔給兩人兩個面具，「從現在開始，忘掉你們的名字。在這裡，你們只有代號。」
葉楓接過面具，那是一個似笑非笑的小丑面具，嘴角誇張地上揚，透著一股詭異的嘲諷感。他沒有猶豫，直接戴在臉上。
「想好叫什麼了嗎？」明月問。
葉楓撫摸著手中的千機傘，傘面冰涼，仿佛在渴望鮮血。他低沉的聲音從面具後傳出，帶著一種莫名的滄桑與自信：
「君莫笑。」
「君莫笑？」明月挑了挑眉，「好名字。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透著一股子狂氣。」
「那你呢，小胖子？」
葉少天戴上了一個純白色的面具，只在眼角畫了兩道藍色的淚痕（雖然看起來更像是流口水）。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寒霜劍，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我要做一個像風一樣快，像雨一樣密集的劍客！讓敵人在我的劍下煩不勝煩！我叫——夜雨聲煩！」
「噗。」明月沒忍住笑出了聲，「夜雨聲煩？我看你是話多得讓人煩吧。行了，君莫笑，夜雨聲煩，跟我去註冊。」
……
大斗魂場的註冊處人滿為患。
當明月帶著兩個身高只到成人大腿的小孩來到櫃檯時，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喲，這是誰家的奶娃娃沒斷奶就跑出來了？」
「哈哈，小弟弟，這裡可不是過家家的地方，小心尿褲子！」
「回家喝奶去吧！」
面對周圍的嘲諷，葉楓面具下的表情毫無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偏移半分。葉少天倒是氣得想拔劍，卻被葉楓按住了肩膀。
「別急，舞台在上面，不是這裡。」葉楓淡淡地說道。
註冊很順利。在支付了十個金魂幣的註冊費後，兩人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鐵斗魂徽章。
「你們是新註冊的組合，沒有積分，只能從博弈區的二對二開始。」櫃檯的工作人員是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她漫不經心地看著這兩個奇怪的小孩，「組合名字叫什麼？」
葉楓和葉少天對視一眼。
「興欣。」葉楓緩緩吐出兩個字。
前世的遺憾與榮耀，今生在斗羅大陸，將由這個名字重新書寫。
「興欣組合？聽起來軟綿綿的。」女人撇撇嘴，遞給他們一張對戰卡，「去吧，第十三分斗魂場，馬上輪到你們了。對手是『鐵錘兄弟』。」
……
第十三分斗魂場。
這裡是低級魂師的較量場所，觀眾席上並沒有坐滿，大多是一些賭徒和無聊的平民。但即便如此，那種狂熱的氛圍依然讓人血脈僨張。
「下一場，二對二博弈！由新註冊的『興欣組合』，對陣已經連勝三場的『鐵錘兄弟』！」
隨著主持人的高喊，鐵閘門緩緩升起。
葉楓和葉少天走進場地。
當觀眾看清兩人的身形時，噓聲瞬間蓋過了歡呼聲。
「搞什麼？兩個小屁孩？」
「退票！老子不看虐童！」
「鐵錘兄弟！把他們砸扁！」
而在場地的另一端，兩個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大漢走了出來。他們長得一模一樣，手中各拿著一把巨大的黑色鐵錘，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顫抖一下。
「嘿嘿，大哥，今天的對手是兩個小娃娃。」弟弟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速戰速決，別把他們打哭了，待會兒還得去喝花酒呢。」哥哥不屑地揮了揮鐵錘。
雙方站定，武魂附體。
「鐵大，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黑鐵錘！」「鐵二，十八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黑鐵錘！」
兩個黃色的百年魂環在他們腳下升起，雖然只是初級魂師，但那一身蠻力加上器武魂的重量，足以讓同級別的魂師膽寒。
「君莫笑，十三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千機傘。」「夜雨聲煩，十一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寒霜劍。」
當葉楓和葉少天報出等級時，全場一片譁然。
「十三級？十一級？這種等級也敢來大斗魂場？」「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吧！」
看台角落裡，明月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一群蠢貨，很快你們就知道什麼叫技術碾壓了。」
「比賽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鐵錘兄弟如同兩輛坦克般沖了過來。
「哇哇哇！好大的錘子！嚇死本少爺了！」葉少天嘴裡怪叫著，腳下的動作卻一點不慢。他身形一閃，並未直線衝鋒，而是向側翼迂迴。
「小胖子別跑！」鐵二怒吼一聲，揮舞著鐵錘追了過去。
而鐵大則直奔葉楓而來：「小子，嚇得動不了了嗎？吃我一錘！」
巨大的鐵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砸下。
葉楓站在原地，面具下的雙眼冷靜如冰。在鐵錘距離頭頂只有半米的時候，他動了。
沒有後退，而是側身滑步。
「太慢。」
千機傘瞬間出現在手中，並未撐開，而是保持著長棍形態。
「當！」
一聲脆響，千機傘精準地點在了鐵錘的側面。
四兩撥千斤！
鐵大隻覺得一股詭異的力量傳來，原本砸向葉楓的鐵錘竟然不受控制地偏離了方向，重重地砸在了空地上，震得他虎口發麻。
「什麼？」鐵大一驚。
「這就是你的全力？」葉楓的聲音平淡得讓人火大。
「混蛋！第一魂技——震盪錘擊！」鐵大惱羞成怒，身上的黃色魂環亮起，鐵錘猛地砸向地面，一股土黃色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跳。」葉楓輕喝一聲。
千機傘瞬間切換形態——機械旋翼！
傘面旋轉，葉楓整個人竟然原地拔高了三米，輕鬆躲過了地面的震盪波。
身在半空，葉楓手中的千機傘再次變形。
「咔咔咔！」
冰鳳槍形態！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舊力已盡的鐵大。
「嘗嘗這個。」
「突突突！」
三發冰藍色的能量彈成品字形射出。
鐵大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緊接著便是徹骨的寒意。
「砰砰砰！」
三發全中！鐵大龐大的身軀被巨大的衝擊力打得連連後退，胸口的皮甲炸裂，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動作瞬間變得遲緩無比。
「該死！這是什麼武魂？還能變形？」鐵大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魂力正在被寒氣侵蝕，運轉速度慢了一倍不止。
另一邊，葉少天也展現出了「夜雨聲煩」的精髓。
「喂喂喂！大個子，你能不能快點？你的錘子是棉花做的嗎？打不到打不到！略略略！」
葉少天一邊利用靈活的身法在鐵二身邊轉圈，一邊嘴裡喋喋不休。
「啊啊啊！閉嘴！」鐵二被氣得七竅生煙，毫無章法地亂揮鐵錘。
「哎喲，這下差點打到了！可惜差了一點點！你看你，笨手笨腳的，回家繡花去吧！」
就在鐵二心浮氣躁，露出一個巨大破綻的瞬間。
葉少天眼神一變，嬉皮笑臉瞬間化作冷冽劍意。
「第一魂技——寒霜劍氣！」
一道藍色的半月劍氣近距離爆發，狠狠斬在鐵二的手腕上。
「噹啷！」
鐵錘落地，鐵二抱著凍結的手腕慘叫。
「解決他！」葉楓在空中下達指令，同時身體俯衝而下。
千機傘再次切換——戰矛形態！
「天擊！」
葉楓借著俯衝的勢頭，戰矛由下而上挑起，直接將動作遲緩的鐵大挑飛到了半空。
「龍牙！」
半空中，戰矛如雨點般刺出，每一擊都帶起一蓬血花。
「最後一擊！落花掌！」
雖然葉楓沒有這個魂技，但他將魂力凝聚在左掌，配合千機傘的衝擊力，狠狠一掌印在鐵大的胸口。
「轟！」
鐵大龐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飛出，狠狠地撞在剛想爬起來的鐵二身上，兩兄弟滾作一團，徹底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一秒，兩秒。
隨後，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贏……贏了？！」「這怎麼可能？十三級打敗了十九級？而且是碾壓？」「那個傘是什麼武魂？怎麼一會兒是槍一會兒是矛？」「那個話癆小胖子也太賤了，但我喜歡！」
葉楓收起千機傘，面具下的臉龐沒有絲毫波動。他拉起還在對著昏迷對手做鬼臉的葉少天，轉身向場外走去。
「這就走了？不慶祝一下？」葉少天興奮地問。
「這才第一場。」葉楓淡淡道，「我們的目標是銀斗魂。這種級別的對手，只是熱身。」
看台上，明月看著兩個少年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戰鬥意識不錯，配合也還行。不過……」她眯起眼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表現得這麼搶眼，麻煩很快就會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