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捉鬼大師
「王老闆，您放心，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
一個粗啞的男聲響起，帶著諂媚的笑。
「不就是個新死的小鬼嗎？頭七夜再凶又能凶到哪兒去？」
「張大師，那就拜託您了。」是房東王胖子的聲音，比昨晚冷靜了一些，但依然能聽出緊張。
「那小子肯定沒走，昨晚把我嚇慘了，您今晚務必把它收了，多少錢您開口。」
「嘿嘿，好說好說。」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這鬼物已經害過人，成了厲鬼，那價錢可就不一樣了。」
「肯定沒害人。」房東急忙道。
「才死七天，能害什麼人？就是嚇唬嚇唬人而已。」
兩人的腳步聲停在304門口。
鑰匙插入鎖孔。
周凡的魂體緩緩飄到天花板角落，與陰影完全融合。
同時，他操控陰氣在房間內布下數個感知節點。
這是他白天結合鬼打牆原理和陣法知識琢磨出來的技巧，可以讓他更精確地監控整個房間的能量流動。
門開了。
房東先探頭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強光手電筒，警惕地四處照射。
跟在他後面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男人，穿著一身皺巴巴的道袍，背著個帆布包，手裡拿著一個羅盤狀的法器。
羅盤的指針正微微顫動，指向周凡所在的方向。
「有反應！」被稱為張大師的道士眼睛一亮，「確實有陰靈盤踞，不過能量不強，D級左右。」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劍、幾張黃符，開始在房間裡布置。
房東則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只是緊張地問：「能收掉嗎？」
「小菜一碟。」張大師將三張黃符貼在房間的三個角落，形成一個簡易的三角陣。
「我這三陽驅鬼陣，專克這種新死怨靈，等陣法激活，它想跑都跑不了。」
周凡在天花板角落靜靜看著。
從能量感知看，那三張黃符確實蘊含著一股微弱的陽氣，對陰靈有克製作用。
但強度……太弱了。
至於那個羅盤法器，能探測陰氣波動，但精度有限，只能鎖定大致方向。
「江湖騙子……還是半吊子修行者？」周凡判斷。
這個張大師身上有微弱的能量流動，比普通人強，但遠未達到道士水準。
更像是學過幾手皮毛就出來混飯吃的。
不過，小心為上。
張大師布置完陣法，又掏出一個銅鈴，開始念念有詞地搖晃。
叮鈴鈴……叮鈴鈴……
鈴聲中帶著某種精神干擾的波動，試圖擾亂陰靈的意識和存在穩定性。
可惜，對周凡無效。
三百多年的心境修為，讓他的意志堅如磐石。
這種程度的干擾，連讓他分心都做不到。
「咦？」
張大師搖了半天鈴，發現羅盤指針依然穩定地指著天花板角落，陣法也沒有任何被觸發的跡象。
不禁皺起眉頭，「不對勁……這陰靈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疑惑地看向指針指向的位置——空空如也。
周凡早已將魂體的存在感降至最低，除非對方有真正的陰陽眼一類能力，否則根本看不見他。
「張大師，怎麼了？」房東在門口問。
「有點邪門……」張大師咬了咬牙，從帆布包里又掏出一張紫色的符紙。
「看來得用點真本事了！」
這張紫符一拿出來，周凡就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符紙上的能量波動比黃符強了至少五倍，而且帶著一種淨化與鎮壓的特性。
如果被正面擊中，以他現在的魂體強度，恐怕會受到不輕的損傷。
不能硬抗。
周凡心念電轉，瞬間有了計劃。
就在張大師準備激活紫符的瞬間，周凡動了。
他沒有攻擊，而是將一縷陰氣悄無聲息地注入房間的電路系統。
啪！
房間的燈突然熄滅。
「啊！」房東嚇得叫了一聲。
「別慌，只是電路問題。」張大師強作鎮定，但聲音也有些發顫。
黑暗中，只有手電筒的光柱在晃動。
然後，他們聽到了聲音。
滴水聲。
滴答……滴答……
從衛生間方向傳來，清晰而有節奏。
「衛生間的水龍頭……我明明關好了……」房東的聲音在發抖。
手電筒光柱掃向衛生間門口。
地上，一灘水跡正在緩緩擴大。
水是暗紅色的，像血。
「裝神弄鬼！」張大師咬牙，舉著紫符就要往衛生間沖。
但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腳下一絆。
低頭一看，一根不知從哪伸出來的電線，纏住了他的腳踝。
「什麼鬼東西？」他慌忙去扯。
就在這時，房間的溫度驟降。
寒氣刺骨，兩人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天花板上，開始出現水漬。
不是漏水，而是那些水漬在自行蔓延、勾勒，逐漸形成了一個……
人形輪廓。
一個被水浸泡得腫脹，慘白的人形，倒吊在天花板上，長發垂下，滴著暗紅色的水。
「救……命……」
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四面八方傳來。
「啊——！！！」房東徹底崩潰，轉身就想跑。
但他發現門打不開了。
無論他怎麼擰門把手，那扇老舊的木門都紋絲不動，仿佛被焊死在了門框上。
「滾開，都給我滾開！」
張大師也慌了，他胡亂揮舞著桃木劍和紫符，但那些攻擊全都落空。
天花板上的水鬼只是幻象，周凡的本體依然藏在陰影里。
他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第一，測試自己的能力極限，頭七夜的增幅下，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第二，收集證據。
他從一開始就在用念動力操控那個隱藏攝像頭，調整角度，清晰地記錄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尤其是張大師說的那些話「不就是個新死的小鬼嗎？」
這等於間接承認了房間裡死過人，而且房東知情。
完美的證據。
至於那個「水鬼」幻象，是周凡用陰氣模擬303房間那個溺死怨靈的氣息，再結合鬼打牆幻術製造出來的。
效果出奇的好，不僅嚇住了兩人，還成功誤導了張大師的判斷。
「這、這是厲鬼，已經害過人的厲鬼！」張大師聲音都變了調。
「王老闆，你騙我，這鬼物根本不是新死的！」
「我沒有，我真不知道啊。」房東哭喊道。
「加錢，必須加錢……不然我現在就走。」張大師一邊說，一邊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鈴鐺。
這個鈴鐺一拿出來，周凡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威脅。
鈴鐺表面刻著詭異的符文，散發出濃郁的陰煞之氣。
這不是正道法器，更像是……
煉鬼之物。
「去！」張大師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抹在鈴鐺上。
黑鈴鐺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一股黑氣從中湧出，化作一個模糊的鬼影，撲向天花板上的水鬼幻象。
「養鬼術？」周凡眼神一凝。
這個張大師，果然不是普通江湖騙子。
雖然修為不高，但手段陰邪。
黑氣鬼影撲了個空，幻象在周凡的控制下瞬間消散。
但鬼影沒有停下，而是憑著本能，朝著房間內陰氣最濃郁的位置。
也就是周凡本體藏身的天花板角落——撲了過來。
速度極快！
周凡來不及多想，戰鬥本能自動觸發。
一個粗啞的男聲響起，帶著諂媚的笑。
「不就是個新死的小鬼嗎？頭七夜再凶又能凶到哪兒去？」
「張大師，那就拜託您了。」是房東王胖子的聲音，比昨晚冷靜了一些，但依然能聽出緊張。
「那小子肯定沒走，昨晚把我嚇慘了，您今晚務必把它收了，多少錢您開口。」
「嘿嘿，好說好說。」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這鬼物已經害過人，成了厲鬼，那價錢可就不一樣了。」
「肯定沒害人。」房東急忙道。
「才死七天，能害什麼人？就是嚇唬嚇唬人而已。」
兩人的腳步聲停在304門口。
鑰匙插入鎖孔。
周凡的魂體緩緩飄到天花板角落，與陰影完全融合。
同時，他操控陰氣在房間內布下數個感知節點。
這是他白天結合鬼打牆原理和陣法知識琢磨出來的技巧，可以讓他更精確地監控整個房間的能量流動。
門開了。
房東先探頭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強光手電筒，警惕地四處照射。
跟在他後面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男人，穿著一身皺巴巴的道袍，背著個帆布包，手裡拿著一個羅盤狀的法器。
羅盤的指針正微微顫動，指向周凡所在的方向。
「有反應！」被稱為張大師的道士眼睛一亮，「確實有陰靈盤踞，不過能量不強，D級左右。」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劍、幾張黃符，開始在房間裡布置。
房東則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只是緊張地問：「能收掉嗎？」
「小菜一碟。」張大師將三張黃符貼在房間的三個角落，形成一個簡易的三角陣。
「我這三陽驅鬼陣，專克這種新死怨靈，等陣法激活，它想跑都跑不了。」
周凡在天花板角落靜靜看著。
從能量感知看，那三張黃符確實蘊含著一股微弱的陽氣，對陰靈有克製作用。
但強度……太弱了。
至於那個羅盤法器，能探測陰氣波動，但精度有限，只能鎖定大致方向。
「江湖騙子……還是半吊子修行者？」周凡判斷。
這個張大師身上有微弱的能量流動，比普通人強，但遠未達到道士水準。
更像是學過幾手皮毛就出來混飯吃的。
不過，小心為上。
張大師布置完陣法，又掏出一個銅鈴，開始念念有詞地搖晃。
叮鈴鈴……叮鈴鈴……
鈴聲中帶著某種精神干擾的波動，試圖擾亂陰靈的意識和存在穩定性。
可惜，對周凡無效。
三百多年的心境修為，讓他的意志堅如磐石。
這種程度的干擾，連讓他分心都做不到。
「咦？」
張大師搖了半天鈴，發現羅盤指針依然穩定地指著天花板角落，陣法也沒有任何被觸發的跡象。
不禁皺起眉頭，「不對勁……這陰靈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疑惑地看向指針指向的位置——空空如也。
周凡早已將魂體的存在感降至最低，除非對方有真正的陰陽眼一類能力，否則根本看不見他。
「張大師，怎麼了？」房東在門口問。
「有點邪門……」張大師咬了咬牙，從帆布包里又掏出一張紫色的符紙。
「看來得用點真本事了！」
這張紫符一拿出來，周凡就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符紙上的能量波動比黃符強了至少五倍，而且帶著一種淨化與鎮壓的特性。
如果被正面擊中，以他現在的魂體強度，恐怕會受到不輕的損傷。
不能硬抗。
周凡心念電轉，瞬間有了計劃。
就在張大師準備激活紫符的瞬間，周凡動了。
他沒有攻擊，而是將一縷陰氣悄無聲息地注入房間的電路系統。
啪！
房間的燈突然熄滅。
「啊！」房東嚇得叫了一聲。
「別慌，只是電路問題。」張大師強作鎮定，但聲音也有些發顫。
黑暗中，只有手電筒的光柱在晃動。
然後，他們聽到了聲音。
滴水聲。
滴答……滴答……
從衛生間方向傳來，清晰而有節奏。
「衛生間的水龍頭……我明明關好了……」房東的聲音在發抖。
手電筒光柱掃向衛生間門口。
地上，一灘水跡正在緩緩擴大。
水是暗紅色的，像血。
「裝神弄鬼！」張大師咬牙，舉著紫符就要往衛生間沖。
但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腳下一絆。
低頭一看，一根不知從哪伸出來的電線，纏住了他的腳踝。
「什麼鬼東西？」他慌忙去扯。
就在這時，房間的溫度驟降。
寒氣刺骨，兩人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天花板上，開始出現水漬。
不是漏水，而是那些水漬在自行蔓延、勾勒，逐漸形成了一個……
人形輪廓。
一個被水浸泡得腫脹，慘白的人形，倒吊在天花板上，長發垂下，滴著暗紅色的水。
「救……命……」
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四面八方傳來。
「啊——！！！」房東徹底崩潰，轉身就想跑。
但他發現門打不開了。
無論他怎麼擰門把手，那扇老舊的木門都紋絲不動，仿佛被焊死在了門框上。
「滾開，都給我滾開！」
張大師也慌了，他胡亂揮舞著桃木劍和紫符，但那些攻擊全都落空。
天花板上的水鬼只是幻象，周凡的本體依然藏在陰影里。
他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第一，測試自己的能力極限，頭七夜的增幅下，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第二，收集證據。
他從一開始就在用念動力操控那個隱藏攝像頭，調整角度，清晰地記錄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尤其是張大師說的那些話「不就是個新死的小鬼嗎？」
這等於間接承認了房間裡死過人，而且房東知情。
完美的證據。
至於那個「水鬼」幻象，是周凡用陰氣模擬303房間那個溺死怨靈的氣息，再結合鬼打牆幻術製造出來的。
效果出奇的好，不僅嚇住了兩人，還成功誤導了張大師的判斷。
「這、這是厲鬼，已經害過人的厲鬼！」張大師聲音都變了調。
「王老闆，你騙我，這鬼物根本不是新死的！」
「我沒有，我真不知道啊。」房東哭喊道。
「加錢，必須加錢……不然我現在就走。」張大師一邊說，一邊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鈴鐺。
這個鈴鐺一拿出來，周凡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威脅。
鈴鐺表面刻著詭異的符文，散發出濃郁的陰煞之氣。
這不是正道法器，更像是……
煉鬼之物。
「去！」張大師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抹在鈴鐺上。
黑鈴鐺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一股黑氣從中湧出，化作一個模糊的鬼影，撲向天花板上的水鬼幻象。
「養鬼術？」周凡眼神一凝。
這個張大師，果然不是普通江湖騙子。
雖然修為不高，但手段陰邪。
黑氣鬼影撲了個空，幻象在周凡的控制下瞬間消散。
但鬼影沒有停下，而是憑著本能，朝著房間內陰氣最濃郁的位置。
也就是周凡本體藏身的天花板角落——撲了過來。
速度極快！
周凡來不及多想，戰鬥本能自動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