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破碎虛空
這一年，周凡已三百歲，已到大宗師壽元極限。
但在絕地天通大陣與世界本源的滋養下，他看起來仍是中年模樣。
只是眼中的滄桑已如古井無波。
【宿主：周凡】
【年齡：300歲】
【境界：大宗師六重】
【道域：輪迴聖域（千丈圓滿）】
【壽元：剩餘60年】
【輪迴點：98087點】
百年積累，輪迴點已近十萬。
周凡看著系統界面，忽然開口：「系統，兌換延壽丹丹方。」
【延壽丹丹方（天級）：可延壽一甲子。】
【兌換需：50000輪迴點】
【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輪迴點-50000，剩餘48087點】
丹方湧入腦海，周凡掃了一眼，眉頭微皺。
主藥星辰果此界極少，輔助藥材也多是上古靈物，搜集難度極大。
但……足夠了，能煉製就行。
「周塵。」他傳音道。
片刻後，周塵來到洞府外：「師尊有何吩咐？」
「發布正道令。」周凡道，「集天下之力，尋找這些藥材。」
他將丹方所需藥材列出，交給周塵。
周塵看著丹方，瞳孔一縮：「師尊，您……」
「去吧。」周凡擺擺手，「這是為師為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後一份禮物。」
周塵跪地叩首，紅著眼眶離去。
他知道，師尊在準備後事了。
----
第二百八十五年。
天地屏障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周凡在陣眼洞府中睜眼，輪迴道域瞬間覆蓋千里。
那道裂痕在東海深處，是九幽天持續三百年的滲透終於積累到了臨界點。
「終於來了。」周凡低語，聲音平靜無波。
這裂痕他早有預料，絕地天通大陣最多只能封閉三百年，這是世界法則的極限。
【系統提示：檢測到九幽天法則強行滲透】
【警告：絕地天通大陣完整度下降至89%】
【預計完全失效時間：15年後】
周凡起身，已經三百四十五歲的他，在歲月沉澱下，氣息已返璞歸真。
若非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任誰都會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中年書生。
「周塵。」他輕聲喚道。
片刻後，周塵御空而來。
如今他已是大宗師，薪火殿殿主、天下公認的武道領袖。
但在師尊面前，他仍是那個眼神熾熱的少年。
「師尊，東海異動，裂痕正在擴大。」周塵神色凝重。
「弟子已命三十六位宗師布陣封堵，但……效果有限。」
「封不住的。」周凡搖頭，「這是法則層面的侵蝕，非人力可阻。」
「讓所有人撤回三百里外，接下來……交給我。」
周塵看著師尊，忽然跪地：「師尊，讓弟子留下助您！」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周凡扶起他，「延壽丹藥材搜集得如何了？」
「星辰果已在北極秘境找到，其餘藥材也已集齊八成。」周塵稟報。
「只是主爐天地烘爐需要三位大宗師聯手催動，目前只有弟子和洛師叔……」
「夠了。」周凡點頭，「集齊所有材料就開爐煉丹。」
「丹成之後，你服一枚，洛冰璃服一枚，剩下一枚……封入薪火殿核心，留給後世最有希望突破之人。」
周塵一怔：「師尊您不服用？」
周凡望向洞府外漸暗的天色。
「天道有衡，延壽丹千年內只能出三顆，留下一顆給後世天驕，或許又能讓此界多百年安寧，值得。」
周塵眼眶發紅，卻說不出一句勸阻的話。
他知道師尊的決定，從來無人能改。
---
第二百八十六年，天地烘爐開爐。
薪火殿最深處的煉藥峰，周塵、洛冰璃、李青陽三人盤坐三方。
他們身後是七十二位宗師組成的輔助大陣，前方是三丈高的古樸烘爐。
這是周凡百年前親手煉製，專門為今日準備。
爐火升騰時，周凡的投影出現在峰頂。
「星辰果為君，龍血靈芝為臣，九轉還魂草為使……」他親自指導煉丹。
「火候分九轉，每轉需七日，六十三日後，丹成九轉，方可向天借壽一甲子。」
爐火熊熊，映紅了半個天空。
天下宗師都感受到了這股波動，這是此界三百年來的第一爐天級丹藥，丹方是凡聖祖師留給後世的最大饋贈。
煉丹期間，東海裂痕持續擴大。
周凡的本體坐鎮陣眼，輪迴道域之力融合絕地天通大陣壁障，死死抵住裂痕蔓延。
每時每刻，都有九幽天的法則碎片如毒蛇般鑽入，被他以輪迴劍意一一絞碎。
消耗巨大，但他紋絲不動。
如同三百年來每一個日夜。
第六十三日，丹成。
煉藥峰頂，九彩霞光沖天而起，三枚龍眼大小的丹藥從爐中飛出，香氣瀰漫百里。
天下宗師皆有所感，紛紛朝青雲峰方向行禮——謝凡聖遺澤。
周塵捧著玉瓶來到陣眼洞府：「師尊，丹成了。」
周凡接過玉瓶，倒出三枚丹藥仔細檢查：「成色上佳，足夠延壽一甲子。」
隨後又遞給周塵:「按計劃服用，剩下一枚……交給陸明的弟子封存進薪火殿。」
陸明已在五十年前坐化，他的弟子林若虛，如今是薪火殿最年輕的長老，通明劍心已至第五代。
「弟子遵命。」周塵哽咽道，「師尊……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有。」周凡微笑道，「但我選的路，就是最好的路。」
------
絕地天通第二百九十五年。
裂痕失控。
周凡看著這個陪伴自己一百七十六年的弟子，輕聲道：「周塵，我走之後，此界就交給你了。」
「三百年守護，我已完成九成五，剩下的五年……我若沒回來，你要替我守好。」
「弟子……誓死守護！」周塵跪地叩首，額頭抵地，久久不起。
---
東海深處，那道裂痕已擴張至百里，漆黑如墨的九幽天法則，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所過之處，海水蒸發，生靈塗炭。
周凡不得不離開陣眼洞府，親赴東海。
這是他三百年來，第一次走出百里範圍。
腳踏虛空，一步千里。
當他出現在東海裂痕上空時，整個世界的修行者都感應到了那股浩瀚如星海的氣息。
「是凡聖祖師！」
「祖師出關了！」
「天下有救了！」
歡呼聲還未落下，裂痕中探出一隻覆蓋千里的漆黑巨手。
與三百多年前，飛升通道那隻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更加凝實，氣息更加恐怖。
九幽天守護者，真身降臨。
「螻蟻……你封了此界三百年……該死……」
冰冷的神念如潮水般湧來，無數人當場吐血昏迷。
周凡神色不變，輪迴聖域全開。
千丈領域化作灰金青白四色光輪，逆天而上。
「三百多年前，你在虛空留不住我。」周凡的聲音平靜卻傳遍天下。
「三百年後，你更留不住此界。」
他並指如劍，流雲劍自虛空浮現。
三百年的溫養，這柄本命劍已徹底蛻變，劍身流淌著輪迴真意，劍鋒閃耀著三聖光輝。
「第一劍，為千百年來枉死的先輩，逆陰陽！」
劍光灰暗，如時光長河倒卷。
漆黑巨手被劍光斬中，開始褪色，不是破碎，而是被強行逆轉回剛剛尚未降臨的狀態。
巨手劇烈掙扎，九幽天法則瘋狂湧出，卻無法阻止這種逆轉。
三息之後，巨手消失，法則消退，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裂痕中傳來憤怒的咆哮：「時間法則……你竟觸摸到了聖境門檻……」
「第二劍，為三百年守護的承諾，守護不滅劍，斬輪迴。」
劍光青翠，如春回大地。
這一劍斬的不是敵人，而是東海裂痕。
劍光所過之處，裂痕開始癒合，九幽天法則被強行驅逐。
「不——！」守護者瘋狂了，「本座豈能被你驅逐。」
裂痕中，一尊萬丈高的漆黑魔像強行擠出，三頭六臂，每隻手臂都持著一件法則兵器，氣息赫然達到了此界無法承載的層次。
「終於捨得出來了。」周凡眼神一凝。
「第三劍，為後世千秋——絕地天通·斷因果。」
這一劍，他燃燒了剩餘的所有輪迴點。
【輪迴點-48087，剩餘0】
【兌換臨時境界：破碎虛空境（維持三刻鐘）】
但在絕地天通大陣與世界本源的滋養下，他看起來仍是中年模樣。
只是眼中的滄桑已如古井無波。
【宿主：周凡】
【年齡：300歲】
【境界：大宗師六重】
【道域：輪迴聖域（千丈圓滿）】
【壽元：剩餘60年】
【輪迴點：98087點】
百年積累，輪迴點已近十萬。
周凡看著系統界面，忽然開口：「系統，兌換延壽丹丹方。」
【延壽丹丹方（天級）：可延壽一甲子。】
【兌換需：50000輪迴點】
【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輪迴點-50000，剩餘48087點】
丹方湧入腦海，周凡掃了一眼，眉頭微皺。
主藥星辰果此界極少，輔助藥材也多是上古靈物，搜集難度極大。
但……足夠了，能煉製就行。
「周塵。」他傳音道。
片刻後，周塵來到洞府外：「師尊有何吩咐？」
「發布正道令。」周凡道，「集天下之力，尋找這些藥材。」
他將丹方所需藥材列出，交給周塵。
周塵看著丹方，瞳孔一縮：「師尊，您……」
「去吧。」周凡擺擺手，「這是為師為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後一份禮物。」
周塵跪地叩首，紅著眼眶離去。
他知道，師尊在準備後事了。
----
第二百八十五年。
天地屏障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周凡在陣眼洞府中睜眼，輪迴道域瞬間覆蓋千里。
那道裂痕在東海深處，是九幽天持續三百年的滲透終於積累到了臨界點。
「終於來了。」周凡低語，聲音平靜無波。
這裂痕他早有預料，絕地天通大陣最多只能封閉三百年，這是世界法則的極限。
【系統提示：檢測到九幽天法則強行滲透】
【警告：絕地天通大陣完整度下降至89%】
【預計完全失效時間：15年後】
周凡起身，已經三百四十五歲的他，在歲月沉澱下，氣息已返璞歸真。
若非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任誰都會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中年書生。
「周塵。」他輕聲喚道。
片刻後，周塵御空而來。
如今他已是大宗師，薪火殿殿主、天下公認的武道領袖。
但在師尊面前，他仍是那個眼神熾熱的少年。
「師尊，東海異動，裂痕正在擴大。」周塵神色凝重。
「弟子已命三十六位宗師布陣封堵，但……效果有限。」
「封不住的。」周凡搖頭，「這是法則層面的侵蝕，非人力可阻。」
「讓所有人撤回三百里外，接下來……交給我。」
周塵看著師尊，忽然跪地：「師尊，讓弟子留下助您！」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周凡扶起他，「延壽丹藥材搜集得如何了？」
「星辰果已在北極秘境找到，其餘藥材也已集齊八成。」周塵稟報。
「只是主爐天地烘爐需要三位大宗師聯手催動，目前只有弟子和洛師叔……」
「夠了。」周凡點頭，「集齊所有材料就開爐煉丹。」
「丹成之後，你服一枚，洛冰璃服一枚，剩下一枚……封入薪火殿核心，留給後世最有希望突破之人。」
周塵一怔：「師尊您不服用？」
周凡望向洞府外漸暗的天色。
「天道有衡，延壽丹千年內只能出三顆，留下一顆給後世天驕，或許又能讓此界多百年安寧，值得。」
周塵眼眶發紅，卻說不出一句勸阻的話。
他知道師尊的決定，從來無人能改。
---
第二百八十六年，天地烘爐開爐。
薪火殿最深處的煉藥峰，周塵、洛冰璃、李青陽三人盤坐三方。
他們身後是七十二位宗師組成的輔助大陣，前方是三丈高的古樸烘爐。
這是周凡百年前親手煉製，專門為今日準備。
爐火升騰時，周凡的投影出現在峰頂。
「星辰果為君，龍血靈芝為臣，九轉還魂草為使……」他親自指導煉丹。
「火候分九轉，每轉需七日，六十三日後，丹成九轉，方可向天借壽一甲子。」
爐火熊熊，映紅了半個天空。
天下宗師都感受到了這股波動，這是此界三百年來的第一爐天級丹藥，丹方是凡聖祖師留給後世的最大饋贈。
煉丹期間，東海裂痕持續擴大。
周凡的本體坐鎮陣眼，輪迴道域之力融合絕地天通大陣壁障，死死抵住裂痕蔓延。
每時每刻，都有九幽天的法則碎片如毒蛇般鑽入，被他以輪迴劍意一一絞碎。
消耗巨大，但他紋絲不動。
如同三百年來每一個日夜。
第六十三日，丹成。
煉藥峰頂，九彩霞光沖天而起，三枚龍眼大小的丹藥從爐中飛出，香氣瀰漫百里。
天下宗師皆有所感，紛紛朝青雲峰方向行禮——謝凡聖遺澤。
周塵捧著玉瓶來到陣眼洞府：「師尊，丹成了。」
周凡接過玉瓶，倒出三枚丹藥仔細檢查：「成色上佳，足夠延壽一甲子。」
隨後又遞給周塵:「按計劃服用，剩下一枚……交給陸明的弟子封存進薪火殿。」
陸明已在五十年前坐化，他的弟子林若虛，如今是薪火殿最年輕的長老，通明劍心已至第五代。
「弟子遵命。」周塵哽咽道，「師尊……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有。」周凡微笑道，「但我選的路，就是最好的路。」
------
絕地天通第二百九十五年。
裂痕失控。
周凡看著這個陪伴自己一百七十六年的弟子，輕聲道：「周塵，我走之後，此界就交給你了。」
「三百年守護，我已完成九成五，剩下的五年……我若沒回來，你要替我守好。」
「弟子……誓死守護！」周塵跪地叩首，額頭抵地，久久不起。
---
東海深處，那道裂痕已擴張至百里，漆黑如墨的九幽天法則，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所過之處，海水蒸發，生靈塗炭。
周凡不得不離開陣眼洞府，親赴東海。
這是他三百年來，第一次走出百里範圍。
腳踏虛空，一步千里。
當他出現在東海裂痕上空時，整個世界的修行者都感應到了那股浩瀚如星海的氣息。
「是凡聖祖師！」
「祖師出關了！」
「天下有救了！」
歡呼聲還未落下，裂痕中探出一隻覆蓋千里的漆黑巨手。
與三百多年前，飛升通道那隻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更加凝實，氣息更加恐怖。
九幽天守護者，真身降臨。
「螻蟻……你封了此界三百年……該死……」
冰冷的神念如潮水般湧來，無數人當場吐血昏迷。
周凡神色不變，輪迴聖域全開。
千丈領域化作灰金青白四色光輪，逆天而上。
「三百多年前，你在虛空留不住我。」周凡的聲音平靜卻傳遍天下。
「三百年後，你更留不住此界。」
他並指如劍，流雲劍自虛空浮現。
三百年的溫養，這柄本命劍已徹底蛻變，劍身流淌著輪迴真意，劍鋒閃耀著三聖光輝。
「第一劍，為千百年來枉死的先輩，逆陰陽！」
劍光灰暗，如時光長河倒卷。
漆黑巨手被劍光斬中，開始褪色，不是破碎，而是被強行逆轉回剛剛尚未降臨的狀態。
巨手劇烈掙扎，九幽天法則瘋狂湧出，卻無法阻止這種逆轉。
三息之後，巨手消失，法則消退，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裂痕中傳來憤怒的咆哮：「時間法則……你竟觸摸到了聖境門檻……」
「第二劍，為三百年守護的承諾，守護不滅劍，斬輪迴。」
劍光青翠，如春回大地。
這一劍斬的不是敵人，而是東海裂痕。
劍光所過之處，裂痕開始癒合，九幽天法則被強行驅逐。
「不——！」守護者瘋狂了，「本座豈能被你驅逐。」
裂痕中，一尊萬丈高的漆黑魔像強行擠出，三頭六臂，每隻手臂都持著一件法則兵器，氣息赫然達到了此界無法承載的層次。
「終於捨得出來了。」周凡眼神一凝。
「第三劍，為後世千秋——絕地天通·斷因果。」
這一劍，他燃燒了剩餘的所有輪迴點。
【輪迴點-48087，剩餘0】
【兌換臨時境界：破碎虛空境（維持三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