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九幽玄文
足足三日，周凡才悠悠醒轉。
「夫君！」秦明月喜極而泣。
「我……回來了。」周凡虛弱道。
他檢查自身，傷勢已穩定，但想要完全恢復，至少需要半年調養。
「虛空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顧長風沉聲問。
周凡將經歷簡單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黑色球體、漆黑鎖鏈、神秘文字以及那恐怖的六臂人形輪廓。
眾人聽得心驚肉跳。
「飛升通道……果然是被外力封印的。」劍無塵冷聲道。
「那漆黑鎖鏈，是何等手段？」
「不知。」周凡搖頭，「但可以肯定，施加封印的存在，實力遠超我們想像。」
「那守護者的一擊，若非我有替死傀儡，恐怕已經回不來了。」
秦明月握緊他的手，後怕不已。
「那拓印的文字呢？」葉清霜問。
周凡取出拓印玉簡。
眾人傳閱，皆搖頭不識。
「或許，皇室藏書閣或某些上古遺蹟中，有相關記載。」炎天罡沉吟道。
「此事需從長計議。」顧長風道，「當務之急，是掌門先養好傷。」
「待傷勢痊癒，再集眾人之力，破解這文字之謎。」
周凡點頭。
他望向窗外天空，目光深邃。
飛升通道封印的真相，比他想像的更複雜、更危險。
周凡重傷的消息被嚴格封鎖，對外只宣稱掌門閉關潛修。
靜室中，周凡在秦明月等人的精心照料下，傷勢穩步恢復。
一月後，他已能下床行走，真罡恢復了三四成。
只是經脈的暗傷與那漆黑氣息的殘留，需要更長時間溫養。
這日，顧長風前來探視。
「掌門氣色好了許多。」
顧長風看著正在院中緩緩練劍調息的周凡，撫須笑道。
「多虧顧師叔與諸位費心。」周凡收劍回鞘，請顧長風入座。
兩人對坐飲茶，沉默片刻後，顧長風忽然道：「掌門從虛空帶回的文字拓印，老夫這些日子仔細研究，似有所得。」
周凡精神一振：「哦？師叔識得那文字？」
「不全識，但……有些印象。」顧長風神色有些複雜。
「那文字，與我大炎皇室秘藏的一卷古籍上的字符，有六七分相似。」
「皇室秘藏？」周凡目光微凝。
顧長風點頭，沉吟良久，才緩緩道：「有些事，是時候告訴掌門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悠遠：「老夫本名……不叫顧長風。」
「兩百三十年前，我姓姬，名長空，乃大炎王朝第七皇子。」
周凡瞳孔微縮。
他雖然早有猜測顧長風與皇室關係匪淺。
那一手「大炎秘傳·定岳印」絕非尋常宗師能學，卻沒想到竟是皇子之身。
「既是皇子，為何……」周凡問了一半，停了下來。
顧長風自嘲一笑：「為何淪落江湖，隱姓埋名，在青雲門當一個太上長老？」
他嘆了口氣：「因為……我發現了不該發現的秘密。」
「關於飛升通道？」周凡敏銳道。
「不止。」顧長風搖頭，「是關於我大炎皇室的真正來歷，以及……那尊鎮國大宗師的真相。」
他頓了頓，繼續道：「世人皆知，大炎王朝立國五百年，靠的是三宗鼎立、正道昌盛。」
「卻不知，皇室姬家，本身便是一個古老的武道世家，傳承甚至比三宗更久遠。」
「姬家祖訓，皇室子弟不得參與宗門爭鬥，不得顯露過高武力，只需守好江山，維繫平衡。」
「所以歷代皇帝、皇子，明面上修為都不高，最多先天，以免打破格局。」
「但暗地裡，姬家一直有高手隱於幕後，守護王朝。」
「其中最強者，便是那位鎮國大宗師，他並非一人，而是一個稱號，代代相傳，由姬家血脈最純、天賦最高者繼承。」
周凡若有所思：「所以，如今的大宗師，也是姬家人？」
「是。」顧長風點頭。
「按輩分，他是我曾叔祖，名姬玄天，今年已四百七十餘歲，是大宗師中期修為，常年隱於皇陵深處閉關，非滅國之危不出。」
「四百七十歲……」周凡心中震動。
大宗師壽元三百，這姬玄天竟活了近五百歲，顯然有延壽秘法。
「繼續說文字的事。」顧長風回歸正題。
「我年輕時，因天賦出眾（三十多歲入宗師），被允許進入皇室秘庫第三層。」
「在那裡，我看到了一卷以特殊文字書寫的古籍，據說是姬家先祖留下的。」
「古籍記載了什麼？」周凡問。
「記載了一個……傳說。」顧長風神色凝重。
「傳說，此方世界並非唯一，在無盡虛空中，還有諸多類似世界，統稱『下界』。」
「而在所有下界之上，存在一個至高無上的『上界』。」
「上界與下界之間，本有飛升通道相連，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便可飛升上界，追求更高大道。」
「但不知何時起，上界某些勢力開始忌憚下界天才過多，飛升者眾，會動搖上界格局。」
「於是，他們聯手施展無上神通，封印了所有下界的飛升通道。」
「此界，便是其中之一。」
周凡霍然起身：「所以，飛升通道被封印，是上界所為？」
「古籍是這麼記載的。」顧長風點頭。
「但具體是哪方勢力，為何要這麼做，古籍語焉不詳。」
「只提到，封印以『虛空神鐵』鍛造的鎖鏈為核心，輔以『九幽玄文』銘刻法則，非人力可破。」
「九幽玄文……」周凡取出拓印玉簡，「就是這種文字？」
「很像。」顧長風接過玉簡，仔細辨認，「我在古籍上看到的字符不多，但有幾個與這拓印上的確有相似之處，尤其這個。」
他指著拓印中央一個扭曲如蛇的字符：「這字符在古籍中出現過，旁邊注釋為『鎖』。」
「鎖……」周凡喃喃道，「封印之鎖？」
「應是如此。」顧長風沉聲道，「看來，掌門在虛空所見的那黑色球體與鎖鏈，便是古籍記載的虛空神鐵鎖鏈。」
「而那神秘文字，便是九幽玄文。」
「守護球體的存在呢？」周凡問，「那至少是超越了大宗師巔峰，甚至更強的存在。」
顧長風搖頭：「古籍未提，或許……是上界留在封印處的看守？又或者，是封印本身誕生的靈智？」
周凡陷入沉思。
「夫君！」秦明月喜極而泣。
「我……回來了。」周凡虛弱道。
他檢查自身，傷勢已穩定，但想要完全恢復，至少需要半年調養。
「虛空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顧長風沉聲問。
周凡將經歷簡單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黑色球體、漆黑鎖鏈、神秘文字以及那恐怖的六臂人形輪廓。
眾人聽得心驚肉跳。
「飛升通道……果然是被外力封印的。」劍無塵冷聲道。
「那漆黑鎖鏈，是何等手段？」
「不知。」周凡搖頭，「但可以肯定，施加封印的存在，實力遠超我們想像。」
「那守護者的一擊，若非我有替死傀儡，恐怕已經回不來了。」
秦明月握緊他的手，後怕不已。
「那拓印的文字呢？」葉清霜問。
周凡取出拓印玉簡。
眾人傳閱，皆搖頭不識。
「或許，皇室藏書閣或某些上古遺蹟中，有相關記載。」炎天罡沉吟道。
「此事需從長計議。」顧長風道，「當務之急，是掌門先養好傷。」
「待傷勢痊癒，再集眾人之力，破解這文字之謎。」
周凡點頭。
他望向窗外天空，目光深邃。
飛升通道封印的真相，比他想像的更複雜、更危險。
周凡重傷的消息被嚴格封鎖，對外只宣稱掌門閉關潛修。
靜室中，周凡在秦明月等人的精心照料下，傷勢穩步恢復。
一月後，他已能下床行走，真罡恢復了三四成。
只是經脈的暗傷與那漆黑氣息的殘留，需要更長時間溫養。
這日，顧長風前來探視。
「掌門氣色好了許多。」
顧長風看著正在院中緩緩練劍調息的周凡，撫須笑道。
「多虧顧師叔與諸位費心。」周凡收劍回鞘，請顧長風入座。
兩人對坐飲茶，沉默片刻後，顧長風忽然道：「掌門從虛空帶回的文字拓印，老夫這些日子仔細研究，似有所得。」
周凡精神一振：「哦？師叔識得那文字？」
「不全識，但……有些印象。」顧長風神色有些複雜。
「那文字，與我大炎皇室秘藏的一卷古籍上的字符，有六七分相似。」
「皇室秘藏？」周凡目光微凝。
顧長風點頭，沉吟良久，才緩緩道：「有些事，是時候告訴掌門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悠遠：「老夫本名……不叫顧長風。」
「兩百三十年前，我姓姬，名長空，乃大炎王朝第七皇子。」
周凡瞳孔微縮。
他雖然早有猜測顧長風與皇室關係匪淺。
那一手「大炎秘傳·定岳印」絕非尋常宗師能學，卻沒想到竟是皇子之身。
「既是皇子，為何……」周凡問了一半，停了下來。
顧長風自嘲一笑：「為何淪落江湖，隱姓埋名，在青雲門當一個太上長老？」
他嘆了口氣：「因為……我發現了不該發現的秘密。」
「關於飛升通道？」周凡敏銳道。
「不止。」顧長風搖頭，「是關於我大炎皇室的真正來歷，以及……那尊鎮國大宗師的真相。」
他頓了頓，繼續道：「世人皆知，大炎王朝立國五百年，靠的是三宗鼎立、正道昌盛。」
「卻不知，皇室姬家，本身便是一個古老的武道世家，傳承甚至比三宗更久遠。」
「姬家祖訓，皇室子弟不得參與宗門爭鬥，不得顯露過高武力，只需守好江山，維繫平衡。」
「所以歷代皇帝、皇子，明面上修為都不高，最多先天，以免打破格局。」
「但暗地裡，姬家一直有高手隱於幕後，守護王朝。」
「其中最強者，便是那位鎮國大宗師，他並非一人，而是一個稱號，代代相傳，由姬家血脈最純、天賦最高者繼承。」
周凡若有所思：「所以，如今的大宗師，也是姬家人？」
「是。」顧長風點頭。
「按輩分，他是我曾叔祖，名姬玄天，今年已四百七十餘歲，是大宗師中期修為，常年隱於皇陵深處閉關，非滅國之危不出。」
「四百七十歲……」周凡心中震動。
大宗師壽元三百，這姬玄天竟活了近五百歲，顯然有延壽秘法。
「繼續說文字的事。」顧長風回歸正題。
「我年輕時，因天賦出眾（三十多歲入宗師），被允許進入皇室秘庫第三層。」
「在那裡，我看到了一卷以特殊文字書寫的古籍，據說是姬家先祖留下的。」
「古籍記載了什麼？」周凡問。
「記載了一個……傳說。」顧長風神色凝重。
「傳說，此方世界並非唯一，在無盡虛空中，還有諸多類似世界，統稱『下界』。」
「而在所有下界之上，存在一個至高無上的『上界』。」
「上界與下界之間，本有飛升通道相連，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便可飛升上界，追求更高大道。」
「但不知何時起，上界某些勢力開始忌憚下界天才過多，飛升者眾，會動搖上界格局。」
「於是，他們聯手施展無上神通，封印了所有下界的飛升通道。」
「此界，便是其中之一。」
周凡霍然起身：「所以，飛升通道被封印，是上界所為？」
「古籍是這麼記載的。」顧長風點頭。
「但具體是哪方勢力，為何要這麼做，古籍語焉不詳。」
「只提到，封印以『虛空神鐵』鍛造的鎖鏈為核心，輔以『九幽玄文』銘刻法則，非人力可破。」
「九幽玄文……」周凡取出拓印玉簡，「就是這種文字？」
「很像。」顧長風接過玉簡，仔細辨認，「我在古籍上看到的字符不多，但有幾個與這拓印上的確有相似之處，尤其這個。」
他指著拓印中央一個扭曲如蛇的字符：「這字符在古籍中出現過，旁邊注釋為『鎖』。」
「鎖……」周凡喃喃道，「封印之鎖？」
「應是如此。」顧長風沉聲道，「看來，掌門在虛空所見的那黑色球體與鎖鏈，便是古籍記載的虛空神鐵鎖鏈。」
「而那神秘文字，便是九幽玄文。」
「守護球體的存在呢？」周凡問，「那至少是超越了大宗師巔峰，甚至更強的存在。」
顧長風搖頭：「古籍未提，或許……是上界留在封印處的看守？又或者，是封印本身誕生的靈智？」
周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