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連根拔起
半個月後，他水到渠成地突破到先天二重。
青紅真元更加凝實，威力再增三成。
更重要的是，青紅能量的融合更加穩定，幾乎看不出異常。
「是時候了。」周凡看著手中的名單。
他選擇了第一個目標：雲長風。
雲長風，雲破天玄孫，先天一重修為，現任靈藥園執事。
五十年前曾疑似與魔教接觸，之後修為從後天八重躍升至先天，速度異常。
周凡沒有直接抓捕。
他先派林風（不知內情，只以為是正常調查）去靈藥園，以檢查靈藥生長為由，暗中觀察雲長風的日常。
林風回報：「雲執事管理靈藥園井井有條，為人謙和，與弟子關係融洽。」
「但……他每月十五都會離開靈藥園半日，說是去後山採集月華露，但弟子跟蹤發現，他去了斷魂崖方向。」
斷魂崖？
周凡眼神一凝。
那裡是魔種封印之地，雖魔種已被淨化，但仍殘留著濃郁的魔氣。
正常人避之不及，雲長風去那裡做什麼？
「繼續監視，但不要打草驚蛇。」周凡道。
又過了一個月。
這日，月姬通過傳訊符傳來消息：「青州城醉仙樓新來了一位掌柜，姓雲，四十餘歲，先天修為，與雲長風有七分相似。」
姓雲，先天修為，與雲長風相似……
周凡立即聯想到，雲長風有個兒子，名叫雲天河，三十年前外出遊歷未歸，實則下落不明。
「看來，雲家與魔教的勾結，是代代相傳。」周凡冷笑。
他決定收網。
月圓之夜，雲長風再次離開靈藥園，前往斷魂崖。
周凡暗中跟隨。
斷魂崖深處，一個隱蔽的山洞中。
雲長風與一個黑袍人見面。
「雲執事，東西帶來了嗎？」黑袍人聲音沙啞。
「帶來了。」雲長風取出一個玉盒。
「這是血魂草的種子，已在靈藥園培育三年，蘊含濃郁的血煞之氣。」
「只要種在青雲山地脈節點，三年內可污染地脈。」
「很好。」黑袍人接過玉盒，「這是給你的報酬血煞丹十顆，可助你突破先天二重。」
兩人交易完成，正欲分開。
「雲執事，好雅興。」周凡從陰影中走出。
「周、周長老？」雲長風臉色大變。
黑袍人反應極快，立刻化作黑煙想逃。
但周凡早有準備，流雲劍出鞘，劍氣化作牢籠，封鎖洞口。
「青雲門執劍長老在此，還想逃？」
「滾開。」
黑袍人怒吼，爆發出先天二重修為，全力衝擊劍氣牢籠。
但周凡的青紅真元，豈是普通先天二重能破？
十招過後，黑袍人被擒。
雲長風見狀，跪地求饒：「周長老饒命，我是一時糊塗，被魔教蠱惑……」
「一時糊塗了五十年？」周凡冷冷道。
「雲長風，你與魔教勾結，意圖污染青雲山地脈，按門規……當誅。」
「不，我是雲家嫡系，你不能殺我。」
「雲家不會放過你的。」雲長風嘶吼。
「雲家？」周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放心，很快，雲家自身難保。」
一劍，穿心。
雲長風斃命。
黑袍人見狀，咬牙道：「周凡，你殺了我，聖教不會放過你，護法大人已在趕來青雲門的路上。」
「哦？哪個護法？」周凡問。
「血煞門護法，血手厲無常，先天七重，你死定了。」黑袍人獰笑。
周凡一劍了結他。
先天七重……
確實麻煩。
但……不是沒辦法。
周凡處理完屍體，返回宗門。
他沒有聲張雲長風的事，只是以雲長風私自離宗，疑似叛逃為由，暫時接管了靈藥園。
同時，他通過月姬，開始在青州城暗中調查血手厲無常的情報。
三日後，情報傳來：
厲無常，血煞門四大護法之一，先天七重巔峰，擅長血手印，曾一掌擊斃先天六重的紫陽宗長老。
性格殘忍嗜殺，但極重承諾，他這次來，是為了完成與雲家的一個百年之約。
「百年之約？」周凡皺眉。
他想起雲飛揚殘魂說過，雲破天當年與魔教達成協議：
魔教助雲破天奪取掌門之位，雲破天則承諾，三百年內，雲家需為魔教提供三次地脈節點的掩護。
第一次，是三百年前的地脈之眼大陣。
第二次，是五十年前的一次秘密行動（檔案記載不詳）。
第三次……就是現在？
「難怪雲長風要培育血魂草……」周凡明悟。
雲家與魔教的勾結，持續了三百年。
而第三次行動，恐怕不止雲長風一人參與。
名單上的其他人，很可能也牽涉其中。
「必須加快進度了。」周凡感到了壓力。
厲無常隨時可能到來，雲家其他人也可能察覺異常。
他決定，與趙清河攤牌。
當夜，周凡秘密拜訪趙清河。
聽完周凡的講述和證據，趙清河沉默良久。
「其實……我早有懷疑。」趙清河苦笑。
「三百年來，雲家勢力膨脹得太快，許多優秀弟子被排擠，許多資源流向不明。」
「但我以為，那只是宗族私心，沒想到……竟是勾結魔教。」
「長老，現在需要您的幫助。」周凡道。
「厲無常將至，雲家可能狗急跳牆，我們必須提前清理內部，穩定宗門。」
「你想怎麼做？」
「名單上的三十七人，我已查明十三人與魔教確有勾結，建議……秘密處決。」周凡道。
「但必須同時行動，不能讓他們有機會報信。」
趙清河沉吟：「同時抓捕三十七人，動靜太大，而且，有些人可能只是被蒙蔽，罪不至死。」
「那就分等級。」周凡道。
「核心勾結者（有直接證據），秘密處決。
次要參與者（嫌疑較大但無鐵證），廢去修為，囚禁思過。
被蒙蔽者（證據不足），暫時監控，觀察後續。」
「可行。」趙清河點頭。
「但需要人手，你、我，再加上林風、劉莽、陳墨，以及我手下的三位執事，總共九人。」
「每人負責四到五人，同時行動。」
「時間？」
「三日後子時。」周凡道。
「那時是月晦之夜，陰氣最盛，魔教功法威力最大，但也最容易被我們監控。」
「好。」
計劃已定。
接下來三日，周凡和趙清河暗中布置，分配任務，熟悉目標的生活規律和修為特點。
周凡負責的，是名單上最危險的五個：
1.雲海（雲家執事，先天二重）
2.李青山（雲破天晚年親傳弟子，先天三重，已失蹤八十年，實則潛伏宗門）
3.雲天河（雲長風之子，先天一重，醉仙樓掌柜）
4.王長老（外姓，但娶了雲家女，後天九重）
5.錢執事（雲家附屬，後天八重）
青紅真元更加凝實，威力再增三成。
更重要的是，青紅能量的融合更加穩定，幾乎看不出異常。
「是時候了。」周凡看著手中的名單。
他選擇了第一個目標：雲長風。
雲長風，雲破天玄孫，先天一重修為，現任靈藥園執事。
五十年前曾疑似與魔教接觸，之後修為從後天八重躍升至先天，速度異常。
周凡沒有直接抓捕。
他先派林風（不知內情，只以為是正常調查）去靈藥園，以檢查靈藥生長為由，暗中觀察雲長風的日常。
林風回報：「雲執事管理靈藥園井井有條，為人謙和，與弟子關係融洽。」
「但……他每月十五都會離開靈藥園半日，說是去後山採集月華露，但弟子跟蹤發現，他去了斷魂崖方向。」
斷魂崖？
周凡眼神一凝。
那裡是魔種封印之地，雖魔種已被淨化，但仍殘留著濃郁的魔氣。
正常人避之不及，雲長風去那裡做什麼？
「繼續監視，但不要打草驚蛇。」周凡道。
又過了一個月。
這日，月姬通過傳訊符傳來消息：「青州城醉仙樓新來了一位掌柜，姓雲，四十餘歲，先天修為，與雲長風有七分相似。」
姓雲，先天修為，與雲長風相似……
周凡立即聯想到，雲長風有個兒子，名叫雲天河，三十年前外出遊歷未歸，實則下落不明。
「看來，雲家與魔教的勾結，是代代相傳。」周凡冷笑。
他決定收網。
月圓之夜，雲長風再次離開靈藥園，前往斷魂崖。
周凡暗中跟隨。
斷魂崖深處，一個隱蔽的山洞中。
雲長風與一個黑袍人見面。
「雲執事，東西帶來了嗎？」黑袍人聲音沙啞。
「帶來了。」雲長風取出一個玉盒。
「這是血魂草的種子，已在靈藥園培育三年，蘊含濃郁的血煞之氣。」
「只要種在青雲山地脈節點，三年內可污染地脈。」
「很好。」黑袍人接過玉盒，「這是給你的報酬血煞丹十顆，可助你突破先天二重。」
兩人交易完成，正欲分開。
「雲執事，好雅興。」周凡從陰影中走出。
「周、周長老？」雲長風臉色大變。
黑袍人反應極快，立刻化作黑煙想逃。
但周凡早有準備，流雲劍出鞘，劍氣化作牢籠，封鎖洞口。
「青雲門執劍長老在此，還想逃？」
「滾開。」
黑袍人怒吼，爆發出先天二重修為，全力衝擊劍氣牢籠。
但周凡的青紅真元，豈是普通先天二重能破？
十招過後，黑袍人被擒。
雲長風見狀，跪地求饒：「周長老饒命，我是一時糊塗，被魔教蠱惑……」
「一時糊塗了五十年？」周凡冷冷道。
「雲長風，你與魔教勾結，意圖污染青雲山地脈，按門規……當誅。」
「不，我是雲家嫡系，你不能殺我。」
「雲家不會放過你的。」雲長風嘶吼。
「雲家？」周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放心，很快，雲家自身難保。」
一劍，穿心。
雲長風斃命。
黑袍人見狀，咬牙道：「周凡，你殺了我，聖教不會放過你，護法大人已在趕來青雲門的路上。」
「哦？哪個護法？」周凡問。
「血煞門護法，血手厲無常，先天七重，你死定了。」黑袍人獰笑。
周凡一劍了結他。
先天七重……
確實麻煩。
但……不是沒辦法。
周凡處理完屍體，返回宗門。
他沒有聲張雲長風的事，只是以雲長風私自離宗，疑似叛逃為由，暫時接管了靈藥園。
同時，他通過月姬，開始在青州城暗中調查血手厲無常的情報。
三日後，情報傳來：
厲無常，血煞門四大護法之一，先天七重巔峰，擅長血手印，曾一掌擊斃先天六重的紫陽宗長老。
性格殘忍嗜殺，但極重承諾，他這次來，是為了完成與雲家的一個百年之約。
「百年之約？」周凡皺眉。
他想起雲飛揚殘魂說過，雲破天當年與魔教達成協議：
魔教助雲破天奪取掌門之位，雲破天則承諾，三百年內，雲家需為魔教提供三次地脈節點的掩護。
第一次，是三百年前的地脈之眼大陣。
第二次，是五十年前的一次秘密行動（檔案記載不詳）。
第三次……就是現在？
「難怪雲長風要培育血魂草……」周凡明悟。
雲家與魔教的勾結，持續了三百年。
而第三次行動，恐怕不止雲長風一人參與。
名單上的其他人，很可能也牽涉其中。
「必須加快進度了。」周凡感到了壓力。
厲無常隨時可能到來，雲家其他人也可能察覺異常。
他決定，與趙清河攤牌。
當夜，周凡秘密拜訪趙清河。
聽完周凡的講述和證據，趙清河沉默良久。
「其實……我早有懷疑。」趙清河苦笑。
「三百年來，雲家勢力膨脹得太快，許多優秀弟子被排擠，許多資源流向不明。」
「但我以為，那只是宗族私心，沒想到……竟是勾結魔教。」
「長老，現在需要您的幫助。」周凡道。
「厲無常將至，雲家可能狗急跳牆，我們必須提前清理內部，穩定宗門。」
「你想怎麼做？」
「名單上的三十七人，我已查明十三人與魔教確有勾結，建議……秘密處決。」周凡道。
「但必須同時行動，不能讓他們有機會報信。」
趙清河沉吟：「同時抓捕三十七人，動靜太大，而且，有些人可能只是被蒙蔽，罪不至死。」
「那就分等級。」周凡道。
「核心勾結者（有直接證據），秘密處決。
次要參與者（嫌疑較大但無鐵證），廢去修為，囚禁思過。
被蒙蔽者（證據不足），暫時監控，觀察後續。」
「可行。」趙清河點頭。
「但需要人手，你、我，再加上林風、劉莽、陳墨，以及我手下的三位執事，總共九人。」
「每人負責四到五人，同時行動。」
「時間？」
「三日後子時。」周凡道。
「那時是月晦之夜，陰氣最盛，魔教功法威力最大，但也最容易被我們監控。」
「好。」
計劃已定。
接下來三日，周凡和趙清河暗中布置，分配任務，熟悉目標的生活規律和修為特點。
周凡負責的，是名單上最危險的五個：
1.雲海（雲家執事，先天二重）
2.李青山（雲破天晚年親傳弟子，先天三重，已失蹤八十年，實則潛伏宗門）
3.雲天河（雲長風之子，先天一重，醉仙樓掌柜）
4.王長老（外姓，但娶了雲家女，後天九重）
5.錢執事（雲家附屬，後天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