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點運氣
周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真氣總量是八重時的兩倍，精純度提升三成。
更重要的是，他對真氣的掌控達到了入微的極致。
心念一動，真氣可分百縷，如臂使指。
「終於……到這一步了。」周凡長舒一口氣。
後天九重，是後天境的終點，也是先天的起點。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突破先天。
他沒有急著嘗試「破而後立」。
而是先做第二件事：準備增加成功率的保障措施。
他打開系統商城。
【當前輪迴點：147】
【推薦兌換（保命類）：】
【回春丹（玄階下品）】：400點（可瞬間恢復重傷，修復經脈）
【神魂守護符】：250點（保護神魂，抵抗心魔）
都買不起。
周凡苦笑。
看來，只能靠現有的東西了。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樣物品：
·療傷藥x3（基礎）
·解毒丹x2
·護脈丹配方（從藥廬長老處換來，但材料難尋）
·凝神香（150輪迴點兌換的）
凝神香可以輔助神識凝練，對突破有幫助。
但還不夠。
「系統，有沒有便宜的增加成功率手段？」
【推薦：一點運氣，價格100點】
【效果：提升些許幸運，或許你就差那麼一點運氣。】
這……有總比沒有強。
「兌換。」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47】
周凡摸了摸頭，沒有任何感覺，不過心中稍安。
接下來是第三件事：選擇靈氣濃郁之地和時機。
地點，他有兩個選擇：
1.悟道崖（靈氣雖然濃郁，但那裡修行的人過多，他的突破可能驚擾到旁人）
2.斷魂崖（靈氣濃郁，但常年瘴氣瀰漫，正道功法在此修行容易走火入魔）
最終，周凡兩個地點都沒選，而是選擇了……青雲山主峰之巔。
那裡是青雲門禁地中的禁地，歷代掌門閉關之處。
靈氣最為濃郁，且地勢最高，接近天空，更容易引動天地靈氣。
更重要的是，那裡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天地靈眼，是突破先天的絕佳地點。
但這個地點，需要掌門或者半數長老許可才能進入。
周凡找到了趙清河。
「你要去主峰之巔突破先天？」趙清河聽完周凡的請求，神色複雜。
「你可知道，那裡雖好，但天地靈氣過於狂暴，尋常武者根本承受不住。」
「歷代在突破先天時選擇那裡的弟子，十之八九都失敗了，輕則重傷，重則身死道消。」
「弟子知道。」周凡平靜道，「但弟子修的是《青雲訣》完整版，又經地脈洗禮，肉身遠超同階。」
「而且……弟子有必須成功的理由。」
趙清河看著周凡堅定的眼神，最終嘆息：「好吧，我去說服其它長老，我給你三天時間。」
「但你要答應我，若有危險，立即退出，不可強求。」
「謝長老。」
---
三日後，月圓之夜。
青雲山主峰之巔，雲霧繚繞，罡風凜冽。
周凡站在一塊突出的巨石上，俯瞰下方雲海。
這裡距離地面千丈，空氣稀薄，但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液體。
尤其是月華照射下，天地靈氣更加活躍。
「就是今夜了。」周凡自語。
他布置好一個簡易的防護陣法，不是保護自己，而是防止突破時的動靜太大，驚擾宗門。
然後，他盤坐中央，點燃凝神香。
青煙裊裊，香氣入鼻，周凡的心神漸漸沉靜。
他運轉《青雲訣》，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真氣在體內運轉九個大周天后，周凡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沒有直接使用「破而後立」法。
而是先嘗試常規突破——凝聚神識，引天地靈氣入體，嘗試神與氣合。
這是大多數武者突破先天的方式，相對溫和，但成功率也不高，且耗時漫長。
周凡閉目，意識沉入識海。
那團光亮已經凝實了許多，如一顆微小的星辰。
他嘗試引導這團光亮，與體內真氣建立聯繫。
神與氣合，顧名思義，就是讓神識與真氣融合，讓真氣擁有靈性，可外放，可化形。
一次嘗試……失敗。
兩次嘗試……失敗。
十次嘗試……全部失敗。
無論他如何努力，神識與真氣之間，總有一層無形的隔膜。
那是後天與先天的天塹。
「果然，常規方法行不通。」周凡睜開眼，眼神決絕。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破而後立了。
他再次閉目，這一次，他不再溫和。
《青雲訣》先天篇中，破而後立法的口訣在腦海中浮現。
周凡按照口訣，開始第一步：自斷經脈！
他運轉真氣，如利刃般，從最細微的支脈開始，一條一條，切斷。
劇痛！
難以形容的劇痛。
仿佛有千萬把小刀在體內切割。
周凡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浸透衣衫。
但他咬牙堅持，手上的法訣不停。
一條、兩條、十條、百條……
當體內超過七成經脈被切斷時，周凡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他知道，不能停。
一旦停下，前功盡棄，他將真的成為廢人。
「繼續！」周凡低吼。
終於，九成經脈盡斷。
只剩下主脈和幾條關鍵支脈還連著。
第二步：引天地靈氣強行灌體。
周凡雙手結印，口中念誦法訣。
周圍的天地靈氣，如受到召喚般，瘋狂湧來。
濃郁的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將周凡完全籠罩。
霧氣旋轉著，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以周凡為中心，瘋狂灌入。
「呃啊啊——！」
周凡發出痛苦的嘶吼。
狂暴的靈氣沖入破碎的經脈，如同鋼針刺入，又如烈火焚燒。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折磨。
但與此同時，斷裂的經脈，在龐大靈氣的沖刷下，開始……重塑。
新的經脈，比原先更寬、更堅韌，如玉石般晶瑩，泛著淡淡的青光。
這是《青雲訣》的特性——中正平和，重塑的經脈最適合青雲真氣。
第三步：凝練神識，神與氣合。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周凡強忍劇痛，將全部意識集中在那團光亮上。
「凝！」
光亮開始壓縮，從拳頭大小，壓縮到核桃大小，再壓縮到黃豆大小……
密度越來越大，光芒越來越亮。
當壓縮到極致時，光亮猛地爆發。
不是擴散，而是……化作無數光點，融入正在重塑的經脈中。
神識與真氣，在這一刻，開始融合。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周凡體內，之前與那些魔教中人交手，被魔氣侵蝕的暗傷，突然被激活。
血紅色的氣息從經脈深處湧出，與青雲真氣發生劇烈衝突。
真氣總量是八重時的兩倍，精純度提升三成。
更重要的是，他對真氣的掌控達到了入微的極致。
心念一動，真氣可分百縷，如臂使指。
「終於……到這一步了。」周凡長舒一口氣。
後天九重，是後天境的終點，也是先天的起點。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突破先天。
他沒有急著嘗試「破而後立」。
而是先做第二件事：準備增加成功率的保障措施。
他打開系統商城。
【當前輪迴點：147】
【推薦兌換（保命類）：】
【回春丹（玄階下品）】：400點（可瞬間恢復重傷，修復經脈）
【神魂守護符】：250點（保護神魂，抵抗心魔）
都買不起。
周凡苦笑。
看來，只能靠現有的東西了。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樣物品：
·療傷藥x3（基礎）
·解毒丹x2
·護脈丹配方（從藥廬長老處換來，但材料難尋）
·凝神香（150輪迴點兌換的）
凝神香可以輔助神識凝練，對突破有幫助。
但還不夠。
「系統，有沒有便宜的增加成功率手段？」
【推薦：一點運氣，價格100點】
【效果：提升些許幸運，或許你就差那麼一點運氣。】
這……有總比沒有強。
「兌換。」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47】
周凡摸了摸頭，沒有任何感覺，不過心中稍安。
接下來是第三件事：選擇靈氣濃郁之地和時機。
地點，他有兩個選擇：
1.悟道崖（靈氣雖然濃郁，但那裡修行的人過多，他的突破可能驚擾到旁人）
2.斷魂崖（靈氣濃郁，但常年瘴氣瀰漫，正道功法在此修行容易走火入魔）
最終，周凡兩個地點都沒選，而是選擇了……青雲山主峰之巔。
那裡是青雲門禁地中的禁地，歷代掌門閉關之處。
靈氣最為濃郁，且地勢最高，接近天空，更容易引動天地靈氣。
更重要的是，那裡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天地靈眼，是突破先天的絕佳地點。
但這個地點，需要掌門或者半數長老許可才能進入。
周凡找到了趙清河。
「你要去主峰之巔突破先天？」趙清河聽完周凡的請求，神色複雜。
「你可知道，那裡雖好，但天地靈氣過於狂暴，尋常武者根本承受不住。」
「歷代在突破先天時選擇那裡的弟子，十之八九都失敗了，輕則重傷，重則身死道消。」
「弟子知道。」周凡平靜道，「但弟子修的是《青雲訣》完整版，又經地脈洗禮，肉身遠超同階。」
「而且……弟子有必須成功的理由。」
趙清河看著周凡堅定的眼神，最終嘆息：「好吧，我去說服其它長老，我給你三天時間。」
「但你要答應我，若有危險，立即退出，不可強求。」
「謝長老。」
---
三日後，月圓之夜。
青雲山主峰之巔，雲霧繚繞，罡風凜冽。
周凡站在一塊突出的巨石上，俯瞰下方雲海。
這裡距離地面千丈，空氣稀薄，但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液體。
尤其是月華照射下，天地靈氣更加活躍。
「就是今夜了。」周凡自語。
他布置好一個簡易的防護陣法，不是保護自己，而是防止突破時的動靜太大，驚擾宗門。
然後，他盤坐中央，點燃凝神香。
青煙裊裊，香氣入鼻，周凡的心神漸漸沉靜。
他運轉《青雲訣》，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真氣在體內運轉九個大周天后，周凡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沒有直接使用「破而後立」法。
而是先嘗試常規突破——凝聚神識，引天地靈氣入體，嘗試神與氣合。
這是大多數武者突破先天的方式，相對溫和，但成功率也不高，且耗時漫長。
周凡閉目，意識沉入識海。
那團光亮已經凝實了許多，如一顆微小的星辰。
他嘗試引導這團光亮，與體內真氣建立聯繫。
神與氣合，顧名思義，就是讓神識與真氣融合，讓真氣擁有靈性，可外放，可化形。
一次嘗試……失敗。
兩次嘗試……失敗。
十次嘗試……全部失敗。
無論他如何努力，神識與真氣之間，總有一層無形的隔膜。
那是後天與先天的天塹。
「果然，常規方法行不通。」周凡睜開眼，眼神決絕。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破而後立了。
他再次閉目，這一次，他不再溫和。
《青雲訣》先天篇中，破而後立法的口訣在腦海中浮現。
周凡按照口訣，開始第一步：自斷經脈！
他運轉真氣，如利刃般，從最細微的支脈開始，一條一條，切斷。
劇痛！
難以形容的劇痛。
仿佛有千萬把小刀在體內切割。
周凡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浸透衣衫。
但他咬牙堅持，手上的法訣不停。
一條、兩條、十條、百條……
當體內超過七成經脈被切斷時，周凡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他知道，不能停。
一旦停下，前功盡棄，他將真的成為廢人。
「繼續！」周凡低吼。
終於，九成經脈盡斷。
只剩下主脈和幾條關鍵支脈還連著。
第二步：引天地靈氣強行灌體。
周凡雙手結印，口中念誦法訣。
周圍的天地靈氣，如受到召喚般，瘋狂湧來。
濃郁的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將周凡完全籠罩。
霧氣旋轉著，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以周凡為中心，瘋狂灌入。
「呃啊啊——！」
周凡發出痛苦的嘶吼。
狂暴的靈氣沖入破碎的經脈，如同鋼針刺入，又如烈火焚燒。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折磨。
但與此同時，斷裂的經脈，在龐大靈氣的沖刷下，開始……重塑。
新的經脈，比原先更寬、更堅韌，如玉石般晶瑩，泛著淡淡的青光。
這是《青雲訣》的特性——中正平和，重塑的經脈最適合青雲真氣。
第三步：凝練神識，神與氣合。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周凡強忍劇痛，將全部意識集中在那團光亮上。
「凝！」
光亮開始壓縮，從拳頭大小，壓縮到核桃大小，再壓縮到黃豆大小……
密度越來越大，光芒越來越亮。
當壓縮到極致時，光亮猛地爆發。
不是擴散，而是……化作無數光點，融入正在重塑的經脈中。
神識與真氣，在這一刻，開始融合。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周凡體內，之前與那些魔教中人交手，被魔氣侵蝕的暗傷，突然被激活。
血紅色的氣息從經脈深處湧出，與青雲真氣發生劇烈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