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淨化魔種
「好。」蘇雨深吸一口氣，「我可以告訴你。」
「但你要答應我，知道之後，立刻離開，永遠不要再來這裡。」
「可以。」
蘇雨走到石室一角，靠牆坐下，緩緩開口：
「三百年前，青雲門掌門雲飛揚，確實修煉了魔功《血煞真經》。」
「但他不是自願的，是被迫的。」
「被迫？」
「青雲門內部，一直有兩派勢力。」蘇雨道。
「一派以雲飛揚為首，主張開放宗門，與各派交流。」
「另一派以他弟弟雲破天為首，主張保守，固守傳承。」
「雲破天為了奪取掌門之位，與魔教勾結，在雲飛揚修煉時做了手腳，讓他走火入魔，狂性大發。」
「然後，雲破天以『清理門戶』為名，殺了雲飛揚，並污衊他修煉魔功，殘害同門。」
周凡心頭一震。
這與檔案記載，完全相反。
「那雲飛揚的妻兒……」
「雲飛揚的妻子是自殺殉情，但他們的兒子云天青，被雲飛揚的心腹拼死救出，秘密送走。」蘇雨道。
「而雲破天為了斬草除根，追殺那孩子整整十年，最後，孩子失蹤，生死不知。」
「那這石函……」
「裡面是雲飛揚的……一部分。」蘇雨聲音低沉。
「他修煉《血煞真經》走火入魔後，體內滋生了一種『魔種』。」
「雲破天殺了他的肉身，但魔種不滅，只能封印在此。」
魔種！
周凡聽說過這東西，是修煉某些極端魔功後，在體內凝結的邪惡核心。
即使肉身死亡，魔種也能留存，尋找新的宿主。
「魔教要這個做什麼？」周凡問。
「復活雲飛揚。」蘇雨苦笑，「或者說，復活一個被魔種控制的雲飛揚。」
「魔教一直想掌控青雲門，但青雲門有護山大陣和歷代祖師留下的禁制，強攻不易。」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內部瓦解。」
「所以，魔教滲透青雲門三百年……」
「是。」蘇雨點頭，「從雲破天開始，魔教就與青雲門內部的某些人勾結。」
「中元節之變，只是其中一次嘗試。」
「而蘇雨……不，我的任務，就是看守這處封印，等待時機。」
周凡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自稱——「蘇雨……不，我」。
他盯著她：「你到底是誰？」
蘇雨沉默片刻，緩緩摘下臉上的一層薄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更成熟，更妖艷，眉宇間有一道淡淡的紅色印記。
「我真正的名字是……月姬。」她道，「蘇雨，只是我的偽裝身份。」
月姬……
周凡記住了這個名字。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周凡問。
月姬苦笑：「因為我不想死。」
「血羅剎死後，玄陰宗已經放棄了我，而我傷勢太重，撐不了多久。」
「與其帶著秘密死在這裡，不如……賭一把。」
「賭什麼？」
「賭你會幫我。」月姬直視周凡，「幫我離開這裡，幫我治好傷。」
「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更多秘密，包括魔教在大炎王朝的布局，包括青雲門內部還有哪些奸細，包括……如何安全地打開這個石函。」
打開石函？
周凡眼神一凝：「你想放出魔種？」
「不。」月姬搖頭，「魔種不能放，但石函里除了魔種，還有別的東西，雲飛揚的隨身物品，包括……《青雲劍典》真本的一部分。」
《青雲劍典》真本！
周凡心頭狂跳。
他手中的只是前三式拓本，若是真本……
「你怎麼證明？」周凡冷靜道。
月姬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簡碎片：「這是我從石函縫隙中取出的，只有指甲大小。」
「但上面記錄的，正是《青雲劍典》第四式『青雲化雨』的開篇。」
周凡接過玉簡碎片，意識沉入。
果然，裡面是一段精妙絕倫的劍法口訣，雖然殘缺，但品級絕對在玄階上品以上。
是真的。
「石函的封印很複雜。」月姬道，「強行打開，會觸髮禁制，驚動整個青雲門。」
「而且魔種會第一時間尋找宿主，但我知道安全打開的方法，前提是，需要兩個人配合。」
周凡沉吟。
風險很大。
但如果能得到《青雲劍典》真本，值得冒險。
而且，月姬掌握的情報，對他也很重要。
「我可以幫你。」周凡最終道，「但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打開石函後，魔種歸我處理。」
「你……」月姬驚訝，「你要魔種做什麼？那東西很危險！」
「我自有打算。」周凡平靜道。
他確實有打算，系統商城裡有「淨化符」，可以淨化邪物，雖然價格不菲（300輪迴點）。
但若能得到《青雲劍典》真本第四式，這筆買賣不虧。
「第二，」周凡繼續，「告訴我所有你知道的魔教情報，並立下心魔大誓，永不與我為敵。」
心魔大誓，是武者的最高誓言，一旦違背，心魔反噬，武道之路斷絕。
月姬臉色變幻，最終咬牙：「好，我答應。」
兩人立下誓言。
然後，月姬開始講述打開石函的方法。
「石函的封印，是『陰陽雙封』。」她指著石函上的符文。
「需要兩個人同時輸入真氣，一陰一陽，一正一邪，才能安全解開。」
「而且必須在子時，陰氣最盛時進行。」
「今天就是十五，子時陰氣最盛。」周凡計算時間，「還有三個時辰。」
「對。」月姬點頭，「這三個時辰，我需要療傷，你……有療傷藥嗎？」
周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療傷藥：「這個效果不錯。」
月姬接過，服下一顆，臉色很快好轉。
兩人各自調息，等待子時。
三個時辰，很快過去。
子時將至，石室內的溫度明顯下降。石函縫隙中滲出的黑氣，更加濃郁了。
「開始吧。」月姬起身，「我輸入玄陰真氣（陰、邪），你輸入青雲真氣（陽、正）。」
「記住，必須同步，誤差不能超過一息。」
周凡點頭。
兩人分立石函兩側，同時將手按在符文上。
周凡運轉《青雲訣》，精純的青雲真氣緩緩注入。
月姬則運轉玄陰宗心法，陰寒真氣輸入。
石函上的符文，開始亮起。
一半亮青色，一半亮幽藍色。
兩色光芒在石函中央匯聚，相互纏繞，形成一個複雜的太極圖案。
「就是現在。」月姬低喝。
「全力輸入。」
兩人同時加大真氣輸出。
「咔……咔咔……」
石函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縫隙越來越大，黑氣如墨汁般湧出。
周凡立刻屏住呼吸，這黑氣，就是魔種散發的氣息。
「轟！」
石函蓋子終於完全打開。
裡面，果然有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黑色肉瘤，表面布滿血管般的紋路，正是魔種。
右邊，是一卷古樸的玉簡，散發著淡淡的青光，正是《青雲劍典》真本殘卷。
「快，取玉簡。」月姬喊道，「魔種要甦醒了。」
那團黑色肉瘤，開始劇烈跳動，仿佛心臟。
它「看」向了最近的月姬，猛地射出一道黑線，直撲她面門。
月姬想要躲閃，但傷勢未愈，動作慢了半拍。
眼看黑線就要擊中她。
周凡動了。
他早有準備，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正是剛剛花費300輪迴點兌換的「淨化符」。
「鎮！」
淨化符貼在魔種上。
「嗤——」
黑煙冒起，魔種發出刺耳的尖叫，瘋狂掙扎。
但淨化符的金光如牢籠，將它死死束縛。
趁此機會，周凡一把抓起玉簡，收入儲物戒指。
「走！」他拉起月姬，向甬道衝去。
身後，魔種的尖叫聲越來越弱，最終沉寂。
兩人衝出洞穴，回到斷魂崖外。
月色下，月姬臉色複雜地看著周凡：「你……早就準備了淨化符？」
「有備無患。」周凡淡淡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月姬問，「青雲門弟子，不可能有這種手段。」
周凡沒有回答，而是問：「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月姬沉默片刻：「玄陰宗回不去了，天下之大，總有容身之處。」
「我有個提議。」周凡道，「你可以去青州城，暫時隱居。」
「我父親在那裡開鐵匠鋪，你可以去幫忙，也算有個落腳處。」
月姬一愣：「你父親？」
「嗯。」周凡點頭，「放心，他不知道我的事。」
「你只需說是我在宗門的朋友，下山歷練，暫住幾日。」
這既是安置月姬，也是……監視。
月姬掌握太多秘密，放她自由，風險太大。
放在父親身邊，既能保護父親，也能隨時掌控她的動向。
月姬顯然明白了周凡的用意，苦笑：「我還有選擇嗎？」
「有。」周凡平靜道，「你可以拒絕，然後我們各走各路。」
「但你要想清楚，魔教不會放過叛徒，玄陰宗更不會。」
「沒有我的庇護，你能活多久？」
月姬沉默良久，最終點頭：「好，我去青州城。」
周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封信和一塊令牌：「這是我父親鐵匠鋪的地址，還有我的身份令牌。」
「過幾天我要回去一趟，拿著這個去與我偶遇，他會信你。」
月姬接過，深深看了周凡一眼：「謝謝你……沒殺我。」
「我們立過誓。」周凡轉身，「走吧，我送你下山。」
兩人消失在夜色中。
斷魂崖重歸寂靜。
只有那個被打開的古老石函，和裡面已經淨化的魔種殘骸，見證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而周凡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石室中。
黑影看著空蕩蕩的石函，又看了看地上李青的屍體，發出一聲冷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周凡，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但你要答應我，知道之後，立刻離開，永遠不要再來這裡。」
「可以。」
蘇雨走到石室一角，靠牆坐下，緩緩開口：
「三百年前，青雲門掌門雲飛揚，確實修煉了魔功《血煞真經》。」
「但他不是自願的，是被迫的。」
「被迫？」
「青雲門內部，一直有兩派勢力。」蘇雨道。
「一派以雲飛揚為首，主張開放宗門，與各派交流。」
「另一派以他弟弟雲破天為首，主張保守，固守傳承。」
「雲破天為了奪取掌門之位，與魔教勾結，在雲飛揚修煉時做了手腳，讓他走火入魔，狂性大發。」
「然後，雲破天以『清理門戶』為名，殺了雲飛揚，並污衊他修煉魔功，殘害同門。」
周凡心頭一震。
這與檔案記載，完全相反。
「那雲飛揚的妻兒……」
「雲飛揚的妻子是自殺殉情，但他們的兒子云天青，被雲飛揚的心腹拼死救出，秘密送走。」蘇雨道。
「而雲破天為了斬草除根，追殺那孩子整整十年，最後，孩子失蹤，生死不知。」
「那這石函……」
「裡面是雲飛揚的……一部分。」蘇雨聲音低沉。
「他修煉《血煞真經》走火入魔後，體內滋生了一種『魔種』。」
「雲破天殺了他的肉身，但魔種不滅，只能封印在此。」
魔種！
周凡聽說過這東西，是修煉某些極端魔功後，在體內凝結的邪惡核心。
即使肉身死亡，魔種也能留存，尋找新的宿主。
「魔教要這個做什麼？」周凡問。
「復活雲飛揚。」蘇雨苦笑，「或者說，復活一個被魔種控制的雲飛揚。」
「魔教一直想掌控青雲門，但青雲門有護山大陣和歷代祖師留下的禁制，強攻不易。」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內部瓦解。」
「所以，魔教滲透青雲門三百年……」
「是。」蘇雨點頭，「從雲破天開始，魔教就與青雲門內部的某些人勾結。」
「中元節之變，只是其中一次嘗試。」
「而蘇雨……不，我的任務，就是看守這處封印，等待時機。」
周凡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自稱——「蘇雨……不，我」。
他盯著她：「你到底是誰？」
蘇雨沉默片刻，緩緩摘下臉上的一層薄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更成熟，更妖艷，眉宇間有一道淡淡的紅色印記。
「我真正的名字是……月姬。」她道，「蘇雨，只是我的偽裝身份。」
月姬……
周凡記住了這個名字。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周凡問。
月姬苦笑：「因為我不想死。」
「血羅剎死後，玄陰宗已經放棄了我，而我傷勢太重，撐不了多久。」
「與其帶著秘密死在這裡，不如……賭一把。」
「賭什麼？」
「賭你會幫我。」月姬直視周凡，「幫我離開這裡，幫我治好傷。」
「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更多秘密，包括魔教在大炎王朝的布局，包括青雲門內部還有哪些奸細，包括……如何安全地打開這個石函。」
打開石函？
周凡眼神一凝：「你想放出魔種？」
「不。」月姬搖頭，「魔種不能放，但石函里除了魔種，還有別的東西，雲飛揚的隨身物品，包括……《青雲劍典》真本的一部分。」
《青雲劍典》真本！
周凡心頭狂跳。
他手中的只是前三式拓本，若是真本……
「你怎麼證明？」周凡冷靜道。
月姬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簡碎片：「這是我從石函縫隙中取出的，只有指甲大小。」
「但上面記錄的，正是《青雲劍典》第四式『青雲化雨』的開篇。」
周凡接過玉簡碎片，意識沉入。
果然，裡面是一段精妙絕倫的劍法口訣，雖然殘缺，但品級絕對在玄階上品以上。
是真的。
「石函的封印很複雜。」月姬道，「強行打開，會觸髮禁制，驚動整個青雲門。」
「而且魔種會第一時間尋找宿主，但我知道安全打開的方法，前提是，需要兩個人配合。」
周凡沉吟。
風險很大。
但如果能得到《青雲劍典》真本，值得冒險。
而且，月姬掌握的情報，對他也很重要。
「我可以幫你。」周凡最終道，「但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打開石函後，魔種歸我處理。」
「你……」月姬驚訝，「你要魔種做什麼？那東西很危險！」
「我自有打算。」周凡平靜道。
他確實有打算，系統商城裡有「淨化符」，可以淨化邪物，雖然價格不菲（300輪迴點）。
但若能得到《青雲劍典》真本第四式，這筆買賣不虧。
「第二，」周凡繼續，「告訴我所有你知道的魔教情報，並立下心魔大誓，永不與我為敵。」
心魔大誓，是武者的最高誓言，一旦違背，心魔反噬，武道之路斷絕。
月姬臉色變幻，最終咬牙：「好，我答應。」
兩人立下誓言。
然後，月姬開始講述打開石函的方法。
「石函的封印，是『陰陽雙封』。」她指著石函上的符文。
「需要兩個人同時輸入真氣，一陰一陽，一正一邪，才能安全解開。」
「而且必須在子時，陰氣最盛時進行。」
「今天就是十五，子時陰氣最盛。」周凡計算時間，「還有三個時辰。」
「對。」月姬點頭，「這三個時辰，我需要療傷，你……有療傷藥嗎？」
周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療傷藥：「這個效果不錯。」
月姬接過，服下一顆，臉色很快好轉。
兩人各自調息，等待子時。
三個時辰，很快過去。
子時將至，石室內的溫度明顯下降。石函縫隙中滲出的黑氣，更加濃郁了。
「開始吧。」月姬起身，「我輸入玄陰真氣（陰、邪），你輸入青雲真氣（陽、正）。」
「記住，必須同步，誤差不能超過一息。」
周凡點頭。
兩人分立石函兩側，同時將手按在符文上。
周凡運轉《青雲訣》，精純的青雲真氣緩緩注入。
月姬則運轉玄陰宗心法，陰寒真氣輸入。
石函上的符文，開始亮起。
一半亮青色，一半亮幽藍色。
兩色光芒在石函中央匯聚，相互纏繞，形成一個複雜的太極圖案。
「就是現在。」月姬低喝。
「全力輸入。」
兩人同時加大真氣輸出。
「咔……咔咔……」
石函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縫隙越來越大，黑氣如墨汁般湧出。
周凡立刻屏住呼吸，這黑氣，就是魔種散發的氣息。
「轟！」
石函蓋子終於完全打開。
裡面，果然有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黑色肉瘤，表面布滿血管般的紋路，正是魔種。
右邊，是一卷古樸的玉簡，散發著淡淡的青光，正是《青雲劍典》真本殘卷。
「快，取玉簡。」月姬喊道，「魔種要甦醒了。」
那團黑色肉瘤，開始劇烈跳動，仿佛心臟。
它「看」向了最近的月姬，猛地射出一道黑線，直撲她面門。
月姬想要躲閃，但傷勢未愈，動作慢了半拍。
眼看黑線就要擊中她。
周凡動了。
他早有準備，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正是剛剛花費300輪迴點兌換的「淨化符」。
「鎮！」
淨化符貼在魔種上。
「嗤——」
黑煙冒起，魔種發出刺耳的尖叫，瘋狂掙扎。
但淨化符的金光如牢籠，將它死死束縛。
趁此機會，周凡一把抓起玉簡，收入儲物戒指。
「走！」他拉起月姬，向甬道衝去。
身後，魔種的尖叫聲越來越弱，最終沉寂。
兩人衝出洞穴，回到斷魂崖外。
月色下，月姬臉色複雜地看著周凡：「你……早就準備了淨化符？」
「有備無患。」周凡淡淡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月姬問，「青雲門弟子，不可能有這種手段。」
周凡沒有回答，而是問：「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月姬沉默片刻：「玄陰宗回不去了，天下之大，總有容身之處。」
「我有個提議。」周凡道，「你可以去青州城，暫時隱居。」
「我父親在那裡開鐵匠鋪，你可以去幫忙，也算有個落腳處。」
月姬一愣：「你父親？」
「嗯。」周凡點頭，「放心，他不知道我的事。」
「你只需說是我在宗門的朋友，下山歷練，暫住幾日。」
這既是安置月姬，也是……監視。
月姬掌握太多秘密，放她自由，風險太大。
放在父親身邊，既能保護父親，也能隨時掌控她的動向。
月姬顯然明白了周凡的用意，苦笑：「我還有選擇嗎？」
「有。」周凡平靜道，「你可以拒絕，然後我們各走各路。」
「但你要想清楚，魔教不會放過叛徒，玄陰宗更不會。」
「沒有我的庇護，你能活多久？」
月姬沉默良久，最終點頭：「好，我去青州城。」
周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封信和一塊令牌：「這是我父親鐵匠鋪的地址，還有我的身份令牌。」
「過幾天我要回去一趟，拿著這個去與我偶遇，他會信你。」
月姬接過，深深看了周凡一眼：「謝謝你……沒殺我。」
「我們立過誓。」周凡轉身，「走吧，我送你下山。」
兩人消失在夜色中。
斷魂崖重歸寂靜。
只有那個被打開的古老石函，和裡面已經淨化的魔種殘骸，見證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而周凡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石室中。
黑影看著空蕩蕩的石函，又看了看地上李青的屍體，發出一聲冷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周凡，我們很快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