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劍氣分化
「鐺！」
刀劍相交，火焰與劍芒迸濺。
周凡連退五步，臉色微白，青鋒劍上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紋。
秦烈也退了三步，但氣息平穩。
「承讓。」秦烈收刀，臉上卻無喜色。
他看出周凡是故意退讓，那一劍的力道，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
周凡拱手：「秦師兄刀法凌厲，師弟佩服。」
平手。
或者說，周凡「略遜半籌」。
這個結果，讓各方都鬆了口氣。
紫陽宗保住了面子，青雲門也不丟臉。
後天五重與六重親傳戰平，已是天才表現。
只有趙清河和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們知道周凡的真實戰力，絕不止於此。
但兩人都沒說什麼。
問劍繼續，又有幾個年輕俊傑上場，周凡一一應對。
都是險勝或戰平，既展現了實力，又不顯得太過妖孽。
一個時辰後，儀式圓滿結束。
賓客們陸續告辭，青雲門弟子也開始散去。
周凡回到清心院，關上門，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
「演得還行。」他自語道。
今日的表現，都在他計算之內。
劍芒，是為了展示天賦。
戰平秦烈，是為了隱藏實力。
對其他人的險勝，是為了維持形象。
現在，在各方眼中，他是一個天賦異稟但需時間成長的天才，值得投資，但還不至於讓人恐懼。
這就夠了。
「周師兄。」門外傳來林風的聲音。
周凡開門：「林師兄，請進。」
林風進屋，關上門，低聲道：「你今日……是不是藏拙了？」
周凡倒了杯茶，沒有否認：「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林風苦笑：「你倒是謹慎。」
「不過今日之後，你在青雲門的地位算是穩固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周凡沉吟片刻：「第一，提升實力。第二，調查魔教餘孽。第三……找出蘇雨的下落。」
林風點頭：「蘇雨失蹤三個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懷疑，她還在青雲山附近。」
「有線索？」
「有弟子曾在後山斷魂崖附近，看到過疑似她的身影。」林風道。
「但斷魂崖地形複雜，瘴氣瀰漫，我不敢貿然探查。」
斷魂崖……
周凡記下這個名字。
「另外，」林風壓低聲音，「趙天雄三人雖死，但他們的住處，我暗中搜查過，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取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周凡。
周凡翻開，裡面是一些零散的記錄：
「七月初三，與聖女會面於忘憂谷……」
「八月初一，接收聖教密令：務必在中元節前，拿到三塊陣符……」
「八月初十，李長老之子已控制……」
記錄到此為止，後面被撕掉了。
「這是趙天雄的日記？」周凡問。
「應該是。」林風點頭。
「但最關鍵的部分被撕了，我懷疑……他們背後還有人。」
周凡合上冊子。
確實，趙天雄三人雖是核心弟子，但要策劃如此大規模的行動，背後必然有更高層級的指揮。
那個人，是誰？
蘇雨？還是……
「這事先放一放。」周凡將冊子收起，「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
「沒有實力，知道再多也沒用。」
「那你打算……」
「悟道崖。」周凡道，「趙長老說我可入悟道崖修行，我打算明日就去。」
悟道崖，青雲門禁地之一，據說有歷代祖師留下的武道感悟，靈氣也異常濃郁。
「也好。」林風起身，「那我先告辭了，有事隨時找我。」
送走林風，周凡喚出系統。
今日加冕儀式，系統又彈出了幾個任務：
【長期任務：穩固首席弟子地位（0/100）】
【任務描述：作為新任首席弟子，需在宗門內建立威信，鞏固地位】
【獎勵：每完成10%進度，獲得輪迴點10】
【隱藏任務：查明三百年前青雲之變真相（5%）】
【任務描述：三百年前的青雲之變疑點重重，查明真相可能影響宗門未來】
【獎勵：視完成度而定】
【支線任務：尋找蘇雨下落（0%）】
【任務描述：蘇雨失蹤，找到她可能獲得重要情報】
【獎勵：輪迴點50，特殊材料x1】
三個任務，都不簡單。
但周凡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
眼下，先利用首席弟子的權限，獲取資源，提升實力。
實力夠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次日，周凡來到悟道崖。
這是一片陡峭的崖壁，崖壁上開鑿了十幾個洞穴，每個洞穴外都有禁制。
守崖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氣息晦澀，周凡竟看不出深淺。
「弟子周凡，持青玉令，申請入崖修行。」周凡遞上令牌。
老者睜開眼，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就是周凡？」
「是。」
「進去吧。」老者揮手，一道禁制打開，「三號洞，靈氣最濃，但壓力也最大，能待多久，看你自己。」
「謝前輩。」
周凡走進三號洞。
洞穴不大，只有丈許見方，但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霧氣。
洞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圖案、劍痕……
那是歷代在此閉關的前輩留下的感悟。
周凡盤坐中央，深吸一口氣，靈氣如潮水般湧入體內。
《青雲訣》自動運轉，將靈氣轉化為精純真氣。
僅僅半個時辰，他就感覺修為又精進了一絲。
「好地方。」
周凡讚嘆，這等靈氣充沛之地，是普通弟子完全接觸不到的。
他看向洞壁上的刻痕。
「余閉關三年，終悟青雲劍典第四式，然劍典不全，難成大器，憾甚。——胡青山，留於大炎歷257年。」
劍典，第四式！
周凡精神一振。
他仔細觀看那段刻痕，旁邊還有一幅簡圖，三道劍氣，從一劍中分化而出，軌跡玄妙。
「劍氣分化……」周凡閉目參悟。
《青雲劍典》中的第四式，竟然是劍氣分化，這一下如同打開了思路，讓周凡對劍道有了更深層次理解。
一劍化三，威力倍增。
但前提是，對真氣的掌控要達到入微之境。
周凡嘗試著運轉真氣，注入青鋒劍，然後……
「分！」
劍尖，一道劍芒顫了顫，分裂成兩道，但隨即潰散。
失敗。
但他不氣餒，繼續嘗試。
一次，兩次，三次……
悟道崖中無日月。
周凡完全沉浸在修煉中。
白天參悟洞壁刻痕，晚上修煉《青雲訣》，偶爾練習劍氣分化。
七日後，他成功將一道劍芒分化成兩道，雖然維持時間很短，但已是巨大進步。
十四日後，兩道劍芒可維持三息。
二十一日後，他突破了。
後天六重！
水到渠成，毫無阻礙。
靈氣灌體，經脈再次拓寬，真氣總量提升三成，精純度也大幅提升。
「果然，資質提升後，修煉速度不可同日而語。」周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心中欣喜。
按這個速度，這般福地，一年內，他有望衝擊先天。
但周凡沒有急著出關。
他繼續參悟。
洞壁上，除了胡青山的刻痕，還有其他前輩的感悟：
「劍之道，在於心。心之所向，劍之所指。——無名氏」
「後天鍊氣，先天煉神。神與氣合，方為宗師。——雲破天」
雲破天，三百年前繼任的掌門，雲飛揚之弟。
周凡仔細觀看他的刻痕，發現其中蘊含著一種獨特的「神韻」——不是劍法，而是對「神」的感悟。
先天煉神……
周凡若有所悟。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過了煅體，到了後天下半段，「鍊氣」階段。
但若想突破先天，必須開始「煉神」。
如何煉？
他不知道。
但洞壁上的刻痕，給了他方向。
一個月後，周凡出關。
守崖老者看到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個月，從五重到六重，不錯。」
「謝前輩。」周凡拱手。
「不過，修煉太快，未必是好事。」老者緩緩道，「根基不穩，高樓易傾。」
「弟子謹記。」
離開悟道崖，周凡回到清心院。
他感覺，自己與一個月前，又有了不同。
不僅是修為提升，更是對武道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周凡攤開青雲門地圖，目光落在斷魂崖的位置。
蘇雨的下落，三百年前的秘密，魔教的陰謀……
這些，都需要他去查明。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一件東西，一件能讓他安全探查險地的寶物。
他打開系統商城。
【兌換：避毒珠（黃階上品）】
【效果：可抵禦大多數毒氣、瘴氣，預警致命毒素】
【價格：150輪迴點】
【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327】
一顆墨綠色的珠子出現在手中，觸手溫涼。
周凡將其掛在胸前，貼身收藏。
有了這個，斷魂崖的瘴氣，就不足為懼了。
當夜，月黑風高。
周凡換上一身黑衣，易容成一個普通內門弟子的模樣，悄悄離開清心院。
目標：斷魂崖。
他要親自去看看，蘇雨到底在不在那裡。
以及……那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夜色中，周凡的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山林。
刀劍相交，火焰與劍芒迸濺。
周凡連退五步，臉色微白，青鋒劍上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紋。
秦烈也退了三步，但氣息平穩。
「承讓。」秦烈收刀，臉上卻無喜色。
他看出周凡是故意退讓，那一劍的力道，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
周凡拱手：「秦師兄刀法凌厲，師弟佩服。」
平手。
或者說，周凡「略遜半籌」。
這個結果，讓各方都鬆了口氣。
紫陽宗保住了面子，青雲門也不丟臉。
後天五重與六重親傳戰平，已是天才表現。
只有趙清河和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們知道周凡的真實戰力，絕不止於此。
但兩人都沒說什麼。
問劍繼續，又有幾個年輕俊傑上場，周凡一一應對。
都是險勝或戰平，既展現了實力，又不顯得太過妖孽。
一個時辰後，儀式圓滿結束。
賓客們陸續告辭，青雲門弟子也開始散去。
周凡回到清心院，關上門，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
「演得還行。」他自語道。
今日的表現，都在他計算之內。
劍芒，是為了展示天賦。
戰平秦烈，是為了隱藏實力。
對其他人的險勝，是為了維持形象。
現在，在各方眼中，他是一個天賦異稟但需時間成長的天才，值得投資，但還不至於讓人恐懼。
這就夠了。
「周師兄。」門外傳來林風的聲音。
周凡開門：「林師兄，請進。」
林風進屋，關上門，低聲道：「你今日……是不是藏拙了？」
周凡倒了杯茶，沒有否認：「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林風苦笑：「你倒是謹慎。」
「不過今日之後，你在青雲門的地位算是穩固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周凡沉吟片刻：「第一，提升實力。第二，調查魔教餘孽。第三……找出蘇雨的下落。」
林風點頭：「蘇雨失蹤三個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懷疑，她還在青雲山附近。」
「有線索？」
「有弟子曾在後山斷魂崖附近，看到過疑似她的身影。」林風道。
「但斷魂崖地形複雜，瘴氣瀰漫，我不敢貿然探查。」
斷魂崖……
周凡記下這個名字。
「另外，」林風壓低聲音，「趙天雄三人雖死，但他們的住處，我暗中搜查過，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取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周凡。
周凡翻開，裡面是一些零散的記錄：
「七月初三，與聖女會面於忘憂谷……」
「八月初一，接收聖教密令：務必在中元節前，拿到三塊陣符……」
「八月初十，李長老之子已控制……」
記錄到此為止，後面被撕掉了。
「這是趙天雄的日記？」周凡問。
「應該是。」林風點頭。
「但最關鍵的部分被撕了，我懷疑……他們背後還有人。」
周凡合上冊子。
確實，趙天雄三人雖是核心弟子，但要策劃如此大規模的行動，背後必然有更高層級的指揮。
那個人，是誰？
蘇雨？還是……
「這事先放一放。」周凡將冊子收起，「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
「沒有實力，知道再多也沒用。」
「那你打算……」
「悟道崖。」周凡道，「趙長老說我可入悟道崖修行，我打算明日就去。」
悟道崖，青雲門禁地之一，據說有歷代祖師留下的武道感悟，靈氣也異常濃郁。
「也好。」林風起身，「那我先告辭了，有事隨時找我。」
送走林風，周凡喚出系統。
今日加冕儀式，系統又彈出了幾個任務：
【長期任務：穩固首席弟子地位（0/100）】
【任務描述：作為新任首席弟子，需在宗門內建立威信，鞏固地位】
【獎勵：每完成10%進度，獲得輪迴點10】
【隱藏任務：查明三百年前青雲之變真相（5%）】
【任務描述：三百年前的青雲之變疑點重重，查明真相可能影響宗門未來】
【獎勵：視完成度而定】
【支線任務：尋找蘇雨下落（0%）】
【任務描述：蘇雨失蹤，找到她可能獲得重要情報】
【獎勵：輪迴點50，特殊材料x1】
三個任務，都不簡單。
但周凡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
眼下，先利用首席弟子的權限，獲取資源，提升實力。
實力夠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次日，周凡來到悟道崖。
這是一片陡峭的崖壁，崖壁上開鑿了十幾個洞穴，每個洞穴外都有禁制。
守崖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氣息晦澀，周凡竟看不出深淺。
「弟子周凡，持青玉令，申請入崖修行。」周凡遞上令牌。
老者睜開眼，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就是周凡？」
「是。」
「進去吧。」老者揮手，一道禁制打開，「三號洞，靈氣最濃，但壓力也最大，能待多久，看你自己。」
「謝前輩。」
周凡走進三號洞。
洞穴不大，只有丈許見方，但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霧氣。
洞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圖案、劍痕……
那是歷代在此閉關的前輩留下的感悟。
周凡盤坐中央，深吸一口氣，靈氣如潮水般湧入體內。
《青雲訣》自動運轉，將靈氣轉化為精純真氣。
僅僅半個時辰，他就感覺修為又精進了一絲。
「好地方。」
周凡讚嘆，這等靈氣充沛之地，是普通弟子完全接觸不到的。
他看向洞壁上的刻痕。
「余閉關三年，終悟青雲劍典第四式，然劍典不全，難成大器，憾甚。——胡青山，留於大炎歷257年。」
劍典，第四式！
周凡精神一振。
他仔細觀看那段刻痕，旁邊還有一幅簡圖，三道劍氣，從一劍中分化而出，軌跡玄妙。
「劍氣分化……」周凡閉目參悟。
《青雲劍典》中的第四式，竟然是劍氣分化，這一下如同打開了思路，讓周凡對劍道有了更深層次理解。
一劍化三，威力倍增。
但前提是，對真氣的掌控要達到入微之境。
周凡嘗試著運轉真氣，注入青鋒劍，然後……
「分！」
劍尖，一道劍芒顫了顫，分裂成兩道，但隨即潰散。
失敗。
但他不氣餒，繼續嘗試。
一次，兩次，三次……
悟道崖中無日月。
周凡完全沉浸在修煉中。
白天參悟洞壁刻痕，晚上修煉《青雲訣》，偶爾練習劍氣分化。
七日後，他成功將一道劍芒分化成兩道，雖然維持時間很短，但已是巨大進步。
十四日後，兩道劍芒可維持三息。
二十一日後，他突破了。
後天六重！
水到渠成，毫無阻礙。
靈氣灌體，經脈再次拓寬，真氣總量提升三成，精純度也大幅提升。
「果然，資質提升後，修煉速度不可同日而語。」周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心中欣喜。
按這個速度，這般福地，一年內，他有望衝擊先天。
但周凡沒有急著出關。
他繼續參悟。
洞壁上，除了胡青山的刻痕，還有其他前輩的感悟：
「劍之道，在於心。心之所向，劍之所指。——無名氏」
「後天鍊氣，先天煉神。神與氣合，方為宗師。——雲破天」
雲破天，三百年前繼任的掌門，雲飛揚之弟。
周凡仔細觀看他的刻痕，發現其中蘊含著一種獨特的「神韻」——不是劍法，而是對「神」的感悟。
先天煉神……
周凡若有所悟。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過了煅體，到了後天下半段，「鍊氣」階段。
但若想突破先天，必須開始「煉神」。
如何煉？
他不知道。
但洞壁上的刻痕，給了他方向。
一個月後，周凡出關。
守崖老者看到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個月，從五重到六重，不錯。」
「謝前輩。」周凡拱手。
「不過，修煉太快，未必是好事。」老者緩緩道，「根基不穩，高樓易傾。」
「弟子謹記。」
離開悟道崖，周凡回到清心院。
他感覺，自己與一個月前，又有了不同。
不僅是修為提升，更是對武道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周凡攤開青雲門地圖，目光落在斷魂崖的位置。
蘇雨的下落，三百年前的秘密，魔教的陰謀……
這些，都需要他去查明。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一件東西，一件能讓他安全探查險地的寶物。
他打開系統商城。
【兌換：避毒珠（黃階上品）】
【效果：可抵禦大多數毒氣、瘴氣，預警致命毒素】
【價格：150輪迴點】
【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327】
一顆墨綠色的珠子出現在手中，觸手溫涼。
周凡將其掛在胸前，貼身收藏。
有了這個，斷魂崖的瘴氣，就不足為懼了。
當夜，月黑風高。
周凡換上一身黑衣，易容成一個普通內門弟子的模樣，悄悄離開清心院。
目標：斷魂崖。
他要親自去看看，蘇雨到底在不在那裡。
以及……那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夜色中，周凡的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