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雲之變
他打開系統商城。
琳琅滿目的兌換項目，許多之前灰色不可選的，現在都亮了起來。
【功法類】：
·《玄陰真經》（玄階上品）：800點（魔教玄陰宗核心功法）
·《紫陽功》（玄階上品）：900點（紫陽宗鎮宗功法）
·《玄劍訣》（玄階上品）：900點（玄劍門核心劍法）
【兵器類】：
·青雲劍（黃階極品）：300點（仿製青雲子佩劍）
·玄鐵重劍（黃階上品）：200點（重兵器，適合力量型）
·軟劍·繞指柔（黃階上品）：250點（隱蔽，詭異）
【丹藥類】：
·先天丹（黃階極品）：400點（增加突破先天機率30%）
·洗髓丹（黃階上品）：300點（改善資質）
·生生造化丹（玄階下品）：600點（療傷聖藥，可肉白骨）
【雜項類】：
·易容術（基礎）：50點
·縮骨功（基礎）：60點
·初級陣法入門：150點
·初級煉丹入門：200點
周凡仔細權衡。
功法？他有《青雲訣》完整版，暫時夠用。
而且兌換其他宗門功法，萬一被發現，解釋不清。
兵器？他確實需要一把新劍，但不用急。
丹藥？先天丹可以考慮，但他是後天五重，距離先天還有距離。
洗髓丹？他已經過地脈洗禮，效果可能重複。
雜項……這個值得考慮。
易容術、縮骨功，都是保命的好東西。
陣法、煉丹，則是長遠發展的必備技能。
但最讓周凡在意的，是商城最底部的一個選項：
【世界信息·大炎王朝】（部分）：500點
這個價格，幾乎是其他項目的數倍。
但周凡毫不猶豫：「兌換。」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587】
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這一次，不是功法，不是技巧，而是……知識。
關於這個世界，關於大炎王朝，關於武道體系，關於各方勢力，關於歷史秘辛的知識。
一炷香後，周凡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撼。
他知道了許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大炎王朝立國五百年，皇族掌握著最高深的武道傳承，據說有「大宗師」坐鎮。
·三大宗門、五大家族，表面和諧，實則暗鬥不斷。
·魔教不是單一組織，而是一個聯盟，包括玄陰宗、血煞門、幽冥教等十幾個門派。
三百年前那場大戰，魔教敗退，但並未滅絕，一直潛伏在暗中。
·青雲門的《青雲劍典》，據說與「破碎虛空」的秘密有關，這也是魔教不惜代價要奪取的原因。
·這個世界，武道極致是「破碎虛空」，但已有幾百年無人達到。
上一個破碎虛空者，正是青雲門開派祖師——青雲子。
「原來如此……」周凡喃喃自語。
難怪青雲子能留下儲物戒指這種神物，難怪他的傳承如此精深。
破碎虛空……
那是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如果自己能走到那一步，這一世的輪迴獎勵，將會豐厚到難以想像。
但周凡沒有好高騖遠。
他繼續查看其他信息，忽然目光一凝。
有一條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炎王朝歷217年，青雲門內亂，掌門一脈幾乎全滅，僅存幼子被秘密送走。
後由旁支繼任掌門，史稱『青雲之變』。」
「同年，魔教第一次大規模滲透青雲門，被當時的大長老以雷霆手段鎮壓，相關檔案全部封存。」
內亂？魔教滲透？
這之間，有沒有聯繫？
周凡想起了青雲子的遺言：若他日青雲門有滅門之禍，需盡力保全一門香火。
難道……青雲子早就預見到了什麼？
他越發覺得，自己需要看到那些被封存的檔案。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自保能力。
「兌換易容術、縮骨功。」周凡做出決定。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477】
兩門技巧的信息湧入，都是基礎級別，但足夠用了。
易容術可以改變面容、體態、聲音，縮骨功可以改變骨骼，甚至縮小體型。
再加上龜息功隱藏氣息……
只要他想躲，這個世界能找出他的人，不多。
接下來一個月，周凡都在靜室中度過。
白天修煉《青雲訣》，鞏固後天五重修為，並開始參悟先天篇。
晚上練習《青雲劍典》第二式「青雲蔽日」，以及易容術、縮骨功。
偶爾，他會用系統記錄的功能，將腦海中的《青雲劍典》演練過程保存下來，分析每一個細節。
進步神速。
第二式「青雲蔽日」入門，雖不如第一式熟練，但已掌握基本要領。
這是一式防禦劍法，劍光如幕，可擋八方攻勢。
易容術和縮骨功也練得純熟，他現在可以在一炷香內，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中年人」，連身高都能矮三寸。
一個月後，趙清河來了。
「這是你要的檔案。」他帶來一個木匣，「只有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我來取回。」
「謝長老。」周凡接過木匣。
趙清河深深看了他一眼：「記住你的承諾。」
「弟子明白。」
趙清河離開後，周凡打開木匣。
裡面是厚厚一疊卷宗，紙張泛黃，墨跡陳舊。
他翻開第一頁。
「大炎王朝歷217年，青雲門掌門雲飛揚，練功走火入魔，狂性大發，連殺三位長老、七位執事，後自爆身亡。
其妻殉情，幼子云天青（時年三歲）失蹤。
經查，雲飛揚修煉魔功《血煞真經》，早已被魔教控制。
其入魔前，曾將《青雲劍典》真本藏匿，下落不明。」
「大長老雲破天（雲飛揚之弟）臨危受命，繼任掌門，清洗門內魔教餘孽，共處決弟子三十七人，執事五人，長老一人。」
「此役，青雲門元氣大傷，核心傳承《青雲劍典》真本遺失，僅存殘篇拓本。」
周凡眉頭緊皺。
掌門修煉魔功？被魔教控制？
這解釋，太過完美，完美得……像是編好的劇本。
繼續往下看。
後面是當年被處決人員的名單、罪狀、審訊記錄。
周凡一頁頁翻看，系統自動記錄分析。
忽然，他停了下來。
名單中，有一個名字：周雲海。
罪名：私通魔教，泄露宗門機密。
身份：藏經閣執事。
周凡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在藏經閣的歷代執事名錄中看到過。
記載很簡單：周雲海，執事，217年因罪處死。
但眼前的卷宗里，有更詳細的記錄：
「周雲海，青雲門藏經閣執事，後天九重。
經查，其與魔教玄陰宗往來密切，多次泄露宗門功法。
審訊中供認不諱，於217年七月十五，處決。」
七月十五……中元節？
三百年前的中元節？
周凡心中一動。
他繼續翻閱，找到了周雲海的審訊記錄。
記錄很簡短，只有幾頁。但周凡注意到一個細節：
周雲海在臨刑前，曾大喊：「我冤枉！我是奉掌門之命……」
後面被塗黑了。
奉掌門之命？
哪個掌門？雲飛揚？還是……
周凡深吸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三百年前的青雲之變，恐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而魔教對青雲門的滲透，可能從那時候就開始了，甚至……一直延續到現在。
三個時辰很快過去。
趙清河準時到來，收走卷宗。
「看完了？」他問。
「看完了。」周凡點頭。
「有什麼想法？」
周凡沉默片刻，緩緩道：「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趙清河眼神一凝：「你看到了什麼？」
「弟子只是覺得，」周凡斟酌著用詞，「三百年前那場變故，可能還有隱情。」
「而魔教對青雲門的圖謀，恐怕比我們想像的更深。」
趙清河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要深究，現在的青雲門，經不起第二次動盪。」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趙清河轉身，「還有兩個月，好好閉關。」
「出關後，你就是真正的首席弟子了。」
周凡目送他離開，心中卻翻騰不休。
三百年前的秘密，魔教的滲透，青雲子的預言……
這一切，似乎有一條看不見的線，串聯在一起。
而他，不知不覺間，已經站在這條線的節點上。
「實力，還是實力不夠。」周凡握緊拳頭。
如果他有宗師境的實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調查，不用擔心被打壓，不用擔心被滅口。
但現在，他只能繼續隱藏，繼續積累。
好在，他還有時間。
這一世，他才十七歲。
他有足夠的時間，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有足夠的時間，查明真相。
有足夠的時間……完成對青雲子的承諾。
周凡回到靜室，盤坐修煉。
這一次，他的目標更明確了。
後天五重，不夠。
先天，也不夠。
至少要宗師！
只有到了宗師境，他才有資格，去觸碰那些深埋在歷史塵埃中的秘密。
窗外，月色如水。
青雲山的夜，寧靜而深邃。
但周凡知道，這寧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歇。
琳琅滿目的兌換項目，許多之前灰色不可選的，現在都亮了起來。
【功法類】：
·《玄陰真經》（玄階上品）：800點（魔教玄陰宗核心功法）
·《紫陽功》（玄階上品）：900點（紫陽宗鎮宗功法）
·《玄劍訣》（玄階上品）：900點（玄劍門核心劍法）
【兵器類】：
·青雲劍（黃階極品）：300點（仿製青雲子佩劍）
·玄鐵重劍（黃階上品）：200點（重兵器，適合力量型）
·軟劍·繞指柔（黃階上品）：250點（隱蔽，詭異）
【丹藥類】：
·先天丹（黃階極品）：400點（增加突破先天機率30%）
·洗髓丹（黃階上品）：300點（改善資質）
·生生造化丹（玄階下品）：600點（療傷聖藥，可肉白骨）
【雜項類】：
·易容術（基礎）：50點
·縮骨功（基礎）：60點
·初級陣法入門：150點
·初級煉丹入門：200點
周凡仔細權衡。
功法？他有《青雲訣》完整版，暫時夠用。
而且兌換其他宗門功法，萬一被發現，解釋不清。
兵器？他確實需要一把新劍，但不用急。
丹藥？先天丹可以考慮，但他是後天五重，距離先天還有距離。
洗髓丹？他已經過地脈洗禮，效果可能重複。
雜項……這個值得考慮。
易容術、縮骨功，都是保命的好東西。
陣法、煉丹，則是長遠發展的必備技能。
但最讓周凡在意的，是商城最底部的一個選項：
【世界信息·大炎王朝】（部分）：500點
這個價格，幾乎是其他項目的數倍。
但周凡毫不猶豫：「兌換。」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587】
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這一次，不是功法，不是技巧，而是……知識。
關於這個世界，關於大炎王朝，關於武道體系，關於各方勢力，關於歷史秘辛的知識。
一炷香後，周凡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撼。
他知道了許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大炎王朝立國五百年，皇族掌握著最高深的武道傳承，據說有「大宗師」坐鎮。
·三大宗門、五大家族，表面和諧，實則暗鬥不斷。
·魔教不是單一組織，而是一個聯盟，包括玄陰宗、血煞門、幽冥教等十幾個門派。
三百年前那場大戰，魔教敗退，但並未滅絕，一直潛伏在暗中。
·青雲門的《青雲劍典》，據說與「破碎虛空」的秘密有關，這也是魔教不惜代價要奪取的原因。
·這個世界，武道極致是「破碎虛空」，但已有幾百年無人達到。
上一個破碎虛空者，正是青雲門開派祖師——青雲子。
「原來如此……」周凡喃喃自語。
難怪青雲子能留下儲物戒指這種神物，難怪他的傳承如此精深。
破碎虛空……
那是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如果自己能走到那一步，這一世的輪迴獎勵，將會豐厚到難以想像。
但周凡沒有好高騖遠。
他繼續查看其他信息，忽然目光一凝。
有一條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炎王朝歷217年，青雲門內亂，掌門一脈幾乎全滅，僅存幼子被秘密送走。
後由旁支繼任掌門，史稱『青雲之變』。」
「同年，魔教第一次大規模滲透青雲門，被當時的大長老以雷霆手段鎮壓，相關檔案全部封存。」
內亂？魔教滲透？
這之間，有沒有聯繫？
周凡想起了青雲子的遺言：若他日青雲門有滅門之禍，需盡力保全一門香火。
難道……青雲子早就預見到了什麼？
他越發覺得，自己需要看到那些被封存的檔案。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自保能力。
「兌換易容術、縮骨功。」周凡做出決定。
【兌換成功】
【剩餘輪迴點：477】
兩門技巧的信息湧入，都是基礎級別，但足夠用了。
易容術可以改變面容、體態、聲音，縮骨功可以改變骨骼，甚至縮小體型。
再加上龜息功隱藏氣息……
只要他想躲，這個世界能找出他的人，不多。
接下來一個月，周凡都在靜室中度過。
白天修煉《青雲訣》，鞏固後天五重修為，並開始參悟先天篇。
晚上練習《青雲劍典》第二式「青雲蔽日」，以及易容術、縮骨功。
偶爾，他會用系統記錄的功能，將腦海中的《青雲劍典》演練過程保存下來，分析每一個細節。
進步神速。
第二式「青雲蔽日」入門，雖不如第一式熟練，但已掌握基本要領。
這是一式防禦劍法，劍光如幕，可擋八方攻勢。
易容術和縮骨功也練得純熟，他現在可以在一炷香內，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中年人」，連身高都能矮三寸。
一個月後，趙清河來了。
「這是你要的檔案。」他帶來一個木匣，「只有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我來取回。」
「謝長老。」周凡接過木匣。
趙清河深深看了他一眼：「記住你的承諾。」
「弟子明白。」
趙清河離開後，周凡打開木匣。
裡面是厚厚一疊卷宗，紙張泛黃，墨跡陳舊。
他翻開第一頁。
「大炎王朝歷217年，青雲門掌門雲飛揚，練功走火入魔，狂性大發，連殺三位長老、七位執事，後自爆身亡。
其妻殉情，幼子云天青（時年三歲）失蹤。
經查，雲飛揚修煉魔功《血煞真經》，早已被魔教控制。
其入魔前，曾將《青雲劍典》真本藏匿，下落不明。」
「大長老雲破天（雲飛揚之弟）臨危受命，繼任掌門，清洗門內魔教餘孽，共處決弟子三十七人，執事五人，長老一人。」
「此役，青雲門元氣大傷，核心傳承《青雲劍典》真本遺失，僅存殘篇拓本。」
周凡眉頭緊皺。
掌門修煉魔功？被魔教控制？
這解釋，太過完美，完美得……像是編好的劇本。
繼續往下看。
後面是當年被處決人員的名單、罪狀、審訊記錄。
周凡一頁頁翻看，系統自動記錄分析。
忽然，他停了下來。
名單中，有一個名字：周雲海。
罪名：私通魔教，泄露宗門機密。
身份：藏經閣執事。
周凡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在藏經閣的歷代執事名錄中看到過。
記載很簡單：周雲海，執事，217年因罪處死。
但眼前的卷宗里，有更詳細的記錄：
「周雲海，青雲門藏經閣執事，後天九重。
經查，其與魔教玄陰宗往來密切，多次泄露宗門功法。
審訊中供認不諱，於217年七月十五，處決。」
七月十五……中元節？
三百年前的中元節？
周凡心中一動。
他繼續翻閱，找到了周雲海的審訊記錄。
記錄很簡短，只有幾頁。但周凡注意到一個細節：
周雲海在臨刑前，曾大喊：「我冤枉！我是奉掌門之命……」
後面被塗黑了。
奉掌門之命？
哪個掌門？雲飛揚？還是……
周凡深吸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三百年前的青雲之變，恐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而魔教對青雲門的滲透，可能從那時候就開始了，甚至……一直延續到現在。
三個時辰很快過去。
趙清河準時到來，收走卷宗。
「看完了？」他問。
「看完了。」周凡點頭。
「有什麼想法？」
周凡沉默片刻，緩緩道：「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趙清河眼神一凝：「你看到了什麼？」
「弟子只是覺得，」周凡斟酌著用詞，「三百年前那場變故，可能還有隱情。」
「而魔教對青雲門的圖謀，恐怕比我們想像的更深。」
趙清河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要深究，現在的青雲門，經不起第二次動盪。」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趙清河轉身，「還有兩個月，好好閉關。」
「出關後，你就是真正的首席弟子了。」
周凡目送他離開，心中卻翻騰不休。
三百年前的秘密，魔教的滲透，青雲子的預言……
這一切，似乎有一條看不見的線，串聯在一起。
而他，不知不覺間，已經站在這條線的節點上。
「實力，還是實力不夠。」周凡握緊拳頭。
如果他有宗師境的實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調查，不用擔心被打壓，不用擔心被滅口。
但現在，他只能繼續隱藏，繼續積累。
好在，他還有時間。
這一世，他才十七歲。
他有足夠的時間，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有足夠的時間，查明真相。
有足夠的時間……完成對青雲子的承諾。
周凡回到靜室，盤坐修煉。
這一次，他的目標更明確了。
後天五重，不夠。
先天，也不夠。
至少要宗師！
只有到了宗師境，他才有資格，去觸碰那些深埋在歷史塵埃中的秘密。
窗外，月色如水。
青雲山的夜，寧靜而深邃。
但周凡知道，這寧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