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李世民：世家敢伸手，那就剁了！
淺灘上的日頭漸漸毒辣起來，秋老虎的餘威曬得河面泛起一層白花花的亮光。
李承乾把那把泛著冷光的鐵鍬重重戳在沙地里，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地上，他攤開雙手，<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掌心赫然磨出了兩個通紅的水泡，碰一下就鑽心地疼。
「大兄，我不行了.....」
李泰更是不堪，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剛挖出來的黏土上，華貴的錦緞長袍糊滿了黃泥，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這哪是人幹的活計，將作監的苦役也比這輕鬆些。」
楚軒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正拿著一根細樹枝逗弄鐵桶里的小魚，聽見兩人的抱怨，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才哪到哪。」
楚軒將樹枝扔進水裡，拍了拍手站起身，「五百塊沙子，三百塊黏土，少一塊，中午的紅燒肉就沒你們的份，大唐的儲君和魏王，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管教手底下那些驕兵悍將？」
李承乾咬了咬牙，硬撐著從沙地上爬起來，抓起鐵鍬繼續挖，他心裡清楚，這位楚先生看似散漫，實則規矩極大，說沒飯吃，那就絕對連口湯都喝不上。
「鍋鍋！」
小兕子光著腳丫，踩著細軟的沙子吧嗒吧嗒跑過來，兩隻小手捧著一塊奇形怪狀的鵝卵石，獻寶似的舉到楚軒面前，「你看，這個石頭像不像一隻小王八？」
「嗯，像極了。」
楚軒笑著蹲下身，用袖口擦去她額頭上的細汗，「玩累了沒？過來看看哥哥怎麼變戲法。」
李麗質聞言，也停下了手裡整理乾柴的動作，好奇地湊了過來。
只見楚軒從虛空背包中取出一個灰撲撲的石塊，四四方方，中間有個黑漆漆的洞口。
他將石塊穩穩安放在平地上，接著把李承乾剛挖好的一堆沙塊盡數塞進洞口的上半部，又在下半部填入了幾塊烏黑的木炭。
「先生，這是何物？」李麗質美眸流轉，打量著這個粗糙的石爐。
「熔爐。」楚軒打了個響指。
沒有任何火摺子引燃，熔爐底部的木炭頃刻間亮起橘紅色的火光，熾熱的溫度隔著石壁散發出來，將周圍的空氣烤得微微扭曲。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滋滋」聲，熔爐正面的方形孔洞裡，隱隱有光芒閃爍。
不過片刻功夫，一塊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方形透明物塊從熔爐中彈了出來，穩穩懸浮在楚軒掌心。
李承乾和李泰聽到動靜，也顧不上挖沙子了，拄著鐵鍬湊上前去，只看了一眼，兩人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這.....這是琉璃？！」李承乾失聲叫道，連手上的水泡都忘了疼。
「胡說，西域進貢的極品琉璃，裡面也滿是氣泡和渾濁的雜色。」
李泰湊近了死死盯著那塊透明方塊，聲音都在發顫，「先生手裡這塊，純淨如水，毫無瑕疵，若是拿去長安西市，這一塊便能換下一座坊市！」
「西域琉璃算個什麼垃圾。」
楚軒隨手將那塊透明方塊拋給李承乾，「這叫玻璃，沙子燒出來的，不值錢，拿去把縣衙那些漏風的破紙窗戶全換了，再多燒點，我準備在後院搭個溫室，冬天也能給兕子種點新鮮蔬菜吃。」
李承乾手忙腳亂地接住玻璃，仿佛捧著一塊稀世珍寶，生怕磕了碰了。
聽聞這等神物竟然只是用來糊窗戶和種菜，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大唐皇室的奢華在這位仙師面前，簡直就像是鄉下土財主。
「鍋鍋，透明的石頭！」
小兕子踮起腳尖，透過玻璃往外看，小臉被擠得變了形，咯咯直笑，「大兄的臉變大啦！」
李麗質看著那塊純淨的玻璃，又看向楚軒那張波瀾不驚的側臉，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這位先生的手裡，究竟還藏著多少足以顛覆天下的奇蹟？
與此同時，長安城，太極宮。
初秋的涼風穿過高聳的宮牆，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御書房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
李世民端坐在寬大的龍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塊拇指大小的暗紅色礦石，這塊礦石是從秦嶺連夜送來的紅石原礦邊角料。
長孫無忌站在下首，神色凝重地遞上一份密折。
「陛下，百騎司回報，秦嶺封山之後，這兩日，外圍陸續抓獲了十幾名喬裝打扮的探子。」
長孫無忌壓低了聲音，「經過嚴刑拷打，這些人....多半是清河崔氏和太原王氏豢養的死士。」
李世民捏著紅石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五姓七望....」
李世民冷笑一聲，將紅石重重拍在御案上，「這幫蛀蟲，鼻子倒是比狗還靈！朕才剛下令封山，他們就聞著味兒找過來了。」
「陛下息怒，藍田縣異象頻出，加上盧國公帶走了一百套神甲和那詭異的發射器，動靜太大，根本瞞不住那些世家門閥的耳目。
他們掌控著大唐七成的鐵礦和鹽業，如今陛下突然秘密開採一種從未見過的礦石，他們自然會心生警惕。」
「警惕？他們是想染指！」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巨幅的大唐疆域圖前，目光陰鷙，「這些世家，仗著祖上蔭庇，在朝堂上結黨營私，在地方上兼併土地，朕要打仗，還得看他們的臉色借錢借糧！如今仙師賜下神物，這是天賜朕掃平八荒、重塑乾坤的利刃，他們也敢伸手？」
「告訴李君羨。」
李世民轉過頭，眼底殺機翻湧，「百騎司的刀，是不是太久沒見血，鈍了？秦嶺方圓三十里，再有敢越雷池半步者，不論是哪家的探子，不必審問，就地格殺！把人頭掛在山口，朕倒要看看，是他們世家的脖子硬，還是朕的刀硬！」
「臣遵旨。」長孫無忌背後滲出一層冷汗，他知道，皇帝這次是動了真怒，紅石礦脈，是李世民絕對的逆鱗。
「另外，藍田縣那邊，加派暗哨。」
李世民語氣緩和了幾分，但依舊透著威嚴，「不是監視仙師，是防著那些世家狗急跳牆，去驚擾了仙師和兕子，若仙師少了一根頭髮，朕拿你們試問！」
黃沙漫漫，朔風如刀。
西北的夜風夾雜著粗糙的砂礫，打在冰冷的鐵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距離涼州城外十里的一處高坡上，一百騎玄甲精銳靜靜地蟄伏在黑暗中。
他們沒有點火把，連戰馬的嘴上都套了籠嘴，馬蹄裹著厚厚的麻布。
程咬金趴在坡頂的枯草叢中，透過夜色，死死盯著下方那片連綿不絕的吐谷渾營帳。
蠻子們似乎篤定涼州城已經是囊中之物，營地外圍的巡邏極其鬆懈，中軍大帳附近甚至還燃著幾堆巨大的篝火，隱隱傳來女人的哭喊聲和蠻子的狂笑。
「將軍，弟兄們都準備好了。」副將悄無聲息地摸到程咬金身邊，壓低聲音稟報。
程咬金回過頭，借著微弱的星光，看著身後那一百個宛如鋼鐵鑄就的殺戮機器。
每個人身上都穿著仙師賜下的精鐵重甲，手裡端著裝填完畢的紅石發射器，暗紅色的紅石線路在泥土中交織，連接著每一個機括。
「李大亮那老小子，估計這會兒正準備抹脖子呢。」
程咬金啐了一口帶沙子的唾沫，緩緩拔出腰間的馬槊，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弟兄們，仙師看著咱們呢。」
程咬金的聲音低沉而嗜血，「把火把點上，讓這幫吐谷渾的雜碎看看，什麼叫天罰！」
「喏！」
漆黑的高坡上，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排刺眼的紅芒。那是紅石火把<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7"></i>在地上的瞬間，激活了整個連閃脈衝迴路。
下一息。
「咔噠咔噠咔噠——」
宛如死神磨牙般的機括聲，在死寂的荒漠上空轟然炸響！
李承乾把那把泛著冷光的鐵鍬重重戳在沙地里，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地上，他攤開雙手，<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掌心赫然磨出了兩個通紅的水泡，碰一下就鑽心地疼。
「大兄，我不行了.....」
李泰更是不堪，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剛挖出來的黏土上，華貴的錦緞長袍糊滿了黃泥，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這哪是人幹的活計，將作監的苦役也比這輕鬆些。」
楚軒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正拿著一根細樹枝逗弄鐵桶里的小魚，聽見兩人的抱怨，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才哪到哪。」
楚軒將樹枝扔進水裡，拍了拍手站起身，「五百塊沙子，三百塊黏土，少一塊，中午的紅燒肉就沒你們的份，大唐的儲君和魏王，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管教手底下那些驕兵悍將？」
李承乾咬了咬牙，硬撐著從沙地上爬起來，抓起鐵鍬繼續挖，他心裡清楚，這位楚先生看似散漫，實則規矩極大，說沒飯吃，那就絕對連口湯都喝不上。
「鍋鍋！」
小兕子光著腳丫，踩著細軟的沙子吧嗒吧嗒跑過來，兩隻小手捧著一塊奇形怪狀的鵝卵石，獻寶似的舉到楚軒面前，「你看，這個石頭像不像一隻小王八？」
「嗯，像極了。」
楚軒笑著蹲下身，用袖口擦去她額頭上的細汗，「玩累了沒？過來看看哥哥怎麼變戲法。」
李麗質聞言，也停下了手裡整理乾柴的動作，好奇地湊了過來。
只見楚軒從虛空背包中取出一個灰撲撲的石塊，四四方方，中間有個黑漆漆的洞口。
他將石塊穩穩安放在平地上，接著把李承乾剛挖好的一堆沙塊盡數塞進洞口的上半部，又在下半部填入了幾塊烏黑的木炭。
「先生，這是何物？」李麗質美眸流轉，打量著這個粗糙的石爐。
「熔爐。」楚軒打了個響指。
沒有任何火摺子引燃，熔爐底部的木炭頃刻間亮起橘紅色的火光，熾熱的溫度隔著石壁散發出來，將周圍的空氣烤得微微扭曲。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滋滋」聲，熔爐正面的方形孔洞裡，隱隱有光芒閃爍。
不過片刻功夫，一塊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方形透明物塊從熔爐中彈了出來，穩穩懸浮在楚軒掌心。
李承乾和李泰聽到動靜，也顧不上挖沙子了，拄著鐵鍬湊上前去，只看了一眼，兩人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這.....這是琉璃？！」李承乾失聲叫道，連手上的水泡都忘了疼。
「胡說，西域進貢的極品琉璃，裡面也滿是氣泡和渾濁的雜色。」
李泰湊近了死死盯著那塊透明方塊，聲音都在發顫，「先生手裡這塊，純淨如水，毫無瑕疵，若是拿去長安西市，這一塊便能換下一座坊市！」
「西域琉璃算個什麼垃圾。」
楚軒隨手將那塊透明方塊拋給李承乾，「這叫玻璃，沙子燒出來的，不值錢，拿去把縣衙那些漏風的破紙窗戶全換了，再多燒點，我準備在後院搭個溫室，冬天也能給兕子種點新鮮蔬菜吃。」
李承乾手忙腳亂地接住玻璃，仿佛捧著一塊稀世珍寶，生怕磕了碰了。
聽聞這等神物竟然只是用來糊窗戶和種菜，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大唐皇室的奢華在這位仙師面前，簡直就像是鄉下土財主。
「鍋鍋，透明的石頭！」
小兕子踮起腳尖，透過玻璃往外看，小臉被擠得變了形，咯咯直笑，「大兄的臉變大啦！」
李麗質看著那塊純淨的玻璃，又看向楚軒那張波瀾不驚的側臉，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這位先生的手裡，究竟還藏著多少足以顛覆天下的奇蹟？
與此同時，長安城，太極宮。
初秋的涼風穿過高聳的宮牆，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御書房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
李世民端坐在寬大的龍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塊拇指大小的暗紅色礦石，這塊礦石是從秦嶺連夜送來的紅石原礦邊角料。
長孫無忌站在下首，神色凝重地遞上一份密折。
「陛下，百騎司回報，秦嶺封山之後，這兩日，外圍陸續抓獲了十幾名喬裝打扮的探子。」
長孫無忌壓低了聲音，「經過嚴刑拷打，這些人....多半是清河崔氏和太原王氏豢養的死士。」
李世民捏著紅石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五姓七望....」
李世民冷笑一聲，將紅石重重拍在御案上，「這幫蛀蟲，鼻子倒是比狗還靈！朕才剛下令封山，他們就聞著味兒找過來了。」
「陛下息怒，藍田縣異象頻出，加上盧國公帶走了一百套神甲和那詭異的發射器，動靜太大，根本瞞不住那些世家門閥的耳目。
他們掌控著大唐七成的鐵礦和鹽業，如今陛下突然秘密開採一種從未見過的礦石，他們自然會心生警惕。」
「警惕？他們是想染指！」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巨幅的大唐疆域圖前，目光陰鷙，「這些世家，仗著祖上蔭庇，在朝堂上結黨營私，在地方上兼併土地，朕要打仗，還得看他們的臉色借錢借糧！如今仙師賜下神物，這是天賜朕掃平八荒、重塑乾坤的利刃，他們也敢伸手？」
「告訴李君羨。」
李世民轉過頭，眼底殺機翻湧，「百騎司的刀，是不是太久沒見血，鈍了？秦嶺方圓三十里，再有敢越雷池半步者，不論是哪家的探子，不必審問，就地格殺！把人頭掛在山口，朕倒要看看，是他們世家的脖子硬，還是朕的刀硬！」
「臣遵旨。」長孫無忌背後滲出一層冷汗，他知道，皇帝這次是動了真怒，紅石礦脈，是李世民絕對的逆鱗。
「另外，藍田縣那邊，加派暗哨。」
李世民語氣緩和了幾分，但依舊透著威嚴，「不是監視仙師，是防著那些世家狗急跳牆，去驚擾了仙師和兕子，若仙師少了一根頭髮，朕拿你們試問！」
黃沙漫漫，朔風如刀。
西北的夜風夾雜著粗糙的砂礫，打在冰冷的鐵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距離涼州城外十里的一處高坡上，一百騎玄甲精銳靜靜地蟄伏在黑暗中。
他們沒有點火把，連戰馬的嘴上都套了籠嘴，馬蹄裹著厚厚的麻布。
程咬金趴在坡頂的枯草叢中，透過夜色，死死盯著下方那片連綿不絕的吐谷渾營帳。
蠻子們似乎篤定涼州城已經是囊中之物，營地外圍的巡邏極其鬆懈，中軍大帳附近甚至還燃著幾堆巨大的篝火，隱隱傳來女人的哭喊聲和蠻子的狂笑。
「將軍，弟兄們都準備好了。」副將悄無聲息地摸到程咬金身邊，壓低聲音稟報。
程咬金回過頭，借著微弱的星光，看著身後那一百個宛如鋼鐵鑄就的殺戮機器。
每個人身上都穿著仙師賜下的精鐵重甲，手裡端著裝填完畢的紅石發射器，暗紅色的紅石線路在泥土中交織，連接著每一個機括。
「李大亮那老小子，估計這會兒正準備抹脖子呢。」
程咬金啐了一口帶沙子的唾沫，緩緩拔出腰間的馬槊，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弟兄們，仙師看著咱們呢。」
程咬金的聲音低沉而嗜血，「把火把點上，讓這幫吐谷渾的雜碎看看，什麼叫天罰！」
「喏！」
漆黑的高坡上，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排刺眼的紅芒。那是紅石火把<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7"></i>在地上的瞬間，激活了整個連閃脈衝迴路。
下一息。
「咔噠咔噠咔噠——」
宛如死神磨牙般的機括聲，在死寂的荒漠上空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