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窗戶紙被唐昊捅破了
N市，秦淮河畔。
「秦淮水榭」是這一帶最負盛名的酒樓，臨河而建，飛檐翹角，燈火輝煌。
這裡不僅菜色一絕，更是職業選手們來N市比賽時常聚的據點，私密性極好。
唐昊壓低了帽檐，熟門熟路地穿過大堂，在服務員的引路下來到了三樓的888包廂。
還沒進門，他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喧鬧聲。
「老張，你那波百花式打法太賴皮了，連我都看不清，別說郭陽那小子了。」這是鄒遠的聲音。
「廢話，也不看看哥是誰？哥可是百花式打法的祖師爺！來來來，走一個！」張佳樂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嘚瑟，顯然心情極好。
「行了，少喝點，下周還有比賽。」一個清冷但溫和的聲音響起，是陳默。
唐昊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猛地推開了包廂的大門。
「砰！」
門板撞擊牆壁發出悶響，包廂里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圓桌旁，百花戰隊的全員——陳默、張佳樂、蘇沐橙、鄒遠、莫楚辰、周光義……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著門口那個一臉煞氣的「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唐大隊長嗎？」張佳樂手裡還舉著酒杯，看到唐昊，立馬露出了那副欠揍的笑容，「我還以為你輸哭鼻子了，不敢來了呢。」
「滾蛋。」唐昊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直接拉開陳默對面的一張空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張佳樂，也就是我這次的目標是陳默，不然今天擂台賽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以下克上』。」
「嘿！你這小子，輸了還這麼狂？」張佳樂瞪眼。
「行了。」陳默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人的鬥嘴，隨手將一套乾淨的餐具推到唐昊面前，「能來就是客。今天這頓算我的，算是給盡地主之誼的唐隊賠個不是。」
「誰要你賠不是？」唐昊拆開餐具，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神銳利地盯著陳默，「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我認。但陳默你記住了，今天這10比0，遲早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陳默看著唐昊眼中那團永不熄滅的火焰，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他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唐昊的茶杯：「隨時奉陪。不過在那之前，先吃飯。」
隨著唐昊的加入，包廂里的氣氛並沒有變得尷尬，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榮耀職業圈其實很小，場上是你死我活的對手，場下大多都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更何況，唐昊雖然脾氣臭，但他那種純粹追求強者的性格，並不讓人討厭。
而且唐昊當了他們三年的戰友，一起建立了百花王朝，早就是很好的朋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家的話題從剛才的比賽，聊到了榮耀圈的八卦，又聊到了即將到來的全明星周末。
唐昊雖然嘴硬，但身體很誠實。
餓了一晚上的他，此時正埋頭苦幹，筷子飛舞。
而坐在他對面的陳默，吃得卻很慢。
陳默的位置很微妙，他的左手邊是張佳樂，右手邊則是蘇沐橙。
此時，服務員端上來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金湯花膠雞」，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
「沐橙，這個湯不錯，暖胃。」陳默自然地拿起公勺，舀了一碗湯，細心地撇去了上面的浮油，然後輕輕放在蘇沐橙面前。
蘇沐橙正在聽鄒遠講笑話，笑得眉眼彎彎，看到面前多出來的湯，她轉過頭，對著陳默甜甜一笑：「謝謝。」
這一笑，如春風拂面，讓包廂里的冷氣都仿佛消散了幾分。
唐昊抬起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陳默看著蘇沐橙的眼神，雖然平靜，但裡面那種自然而然的寵溺，是藏不住的。
唐昊雖然是個直男，但他不是傻子。
他看著陳默又自然地夾了一隻剝好的大蝦，放進蘇沐橙的碗裡，而蘇沐橙則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還順手給陳默夾了一塊紅燒肉。
「這……」
唐昊的筷子還夾著一塊肥牛，懸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在陳默和蘇沐橙之間來回掃視。
「怎麼了？不合胃口？」陳默察覺到唐昊的異樣，抬頭問道。
「沒……」唐昊咽下嘴裡的肉，目光有些古怪，「就是覺得……你們倆……」
「我們倆怎麼了？」蘇沐橙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咳。」唐昊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突然語出驚人，「我說陳默，你小子……該不會把我們榮耀女神給泡走了吧？」
「噗——！！！」
正在喝湯的張佳樂一口湯全噴了出來，差點嗆死。
「咳咳咳咳咳！！」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鄒遠手裡的筷子掉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莫楚辰張大了嘴巴，看看唐昊，又看看陳默。
蘇沐橙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而陳默，也罕見地愣了一下，手裡剛夾起的一塊排骨，「啪嗒」一聲掉回了盤子裡。
「唐昊你……」陳默瞪了唐昊一眼，臉上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我怎麼了？」唐昊一臉「難道我說錯了」的表情，「你看你那眼神，那動作，還有剛才……剝蝦？這要不是有一腿，誰信啊？」
「咳咳咳！」張佳樂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指著唐昊，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小子……眼真毒啊！哈哈哈哈！陳默，讓你裝！讓你平時裝深沉！這下露餡了吧？！」
「閉嘴！」陳默惱羞成怒地瞪了張佳樂一眼。
蘇沐橙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雖然臉依舊紅紅的，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只是眼神有些羞惱地瞪了唐昊一眼：「唐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唐昊挑了挑眉，「那我也想當這種朋友，以後我也給你剝蝦？」
「滾！」
這次開口的是陳默，毫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
包廂里爆發出了一陣鬨笑聲。
雖然被唐昊這麼一鬧，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但也更加輕鬆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對於這種「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都心照不宣。作者流響青水親推：希望您在可樂小說享受《全職高手：百花槍神，女友蘇沐橙》的故事。
只是這層窗戶紙被唐昊這麼直白地捅破，倒是讓陳默和蘇沐橙之間那種朦朧的情愫，變得更加清晰了幾分。
「行了行了，吃飯吃飯。」陳默有些無奈地給蘇沐橙夾了一塊魚肉，試圖轉移話題，「這魚不錯，多吃點。」
蘇沐橙紅著臉點了點頭，低頭默默吃魚。
唐昊看著這一幕，雖然有些酸，但心裡對陳默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不過話說回來，」唐昊一邊往嘴裡塞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陳默，你要是敢對不起她，別說葉秋不放過你，我也饒不了你。」
「用不著你操心。」陳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飯吧，這麼多菜還堵不住你的嘴？」
「切。」唐昊翻了個白眼，「要是哪天你不行了，記得告訴我，我隨時準備接手……哎喲！誰扔我！」
「我！」蘇沐橙氣鼓鼓地把一個紙團扔到了唐昊頭上，「唐昊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讓陳默收拾你！」
這一晚，N市的夜色很美。
雖然輸了比賽，但唐昊卻覺得，這一頓飯吃得格外痛快。
不僅是因為那熱氣騰騰的美食，更是因為在這裡，他看到了榮耀職業圈裡最真實、最溫暖的一面。
而對於陳默和蘇沐橙來說，這一晚，或許也是他們關係的一個轉折點。
……
飯局結束後，眾人站在「秦淮水榭」的門口告別。
「下周見。」陳默拍了拍唐昊的肩膀，「全明星賽上，別讓我失望。」
「等著瞧。」唐昊戴上帽子，轉身消失在夜色中，背影雖然依舊有些孤傲，但腳步卻輕快了許多。
看著唐昊離去的背影，蘇沐橙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陳默，輕聲問道：「剛才……他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陳默笑了笑，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哪句？說我要把你泡走那句？」
蘇沐橙臉一紅，剛想反駁，卻聽陳默接著說道：「其實……他說得也沒錯。」
「啊？」蘇沐橙一愣。
陳默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可是把你從嘉世，從葉修的手中拐來了百花，成為了我的隊友。」
「你要是這麼說，」蘇沐橙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也沒錯。」
站在一旁的張佳樂只覺得牙根發酸，這哪裡是秦淮河畔，簡直是醋溜河畔，而且還是陳年老醋兌了蜜糖的那種。他眼珠子骨碌一轉，趁著陳默和蘇沐橙還在「深情對視」的空檔，悄悄把手背在身後，瘋狂地給鄒遠、莫楚辰和周光義打手勢。
那手勢極其誇張，五指亂飛，意思卻很明確：風緊，扯呼！別在這兒當幾千瓦的電燈泡！
鄒遠心領神會，捂著嘴偷笑，拉著還有些懵懂的莫楚辰，幾個人貓著腰，腳底抹油，動作整齊劃一地溜向了路邊早已停好的計程車。
「那……我們先回去了？」張佳樂用口型無聲地對著空氣說了一句，然後極其雞賊地鑽進副駕駛，還不忘回頭衝著陳默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兄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姨母笑。
兩輛計程車絕塵而去，只留下一串紅色的尾燈。
「其實……」陳默剛想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點什麼，順便招呼大家一起回酒店，一回頭，身後空蕩蕩的街道讓他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住了。
哪還有半個人影？
只有路邊的一隻流浪貓，正蹲在垃圾桶旁，歪著腦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這幫傢伙……」陳默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縱容又好笑的弧度。張佳樂那點小心思，他不用猜都知道。
他轉回身，目光重新落在蘇沐橙身上。
「他們跑得倒是快。」陳默聳了聳肩，語氣輕鬆，「看來是怕買單，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抵債了。」
蘇沐橙看著空蕩蕩的身後，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像極了夜空中那輪新月：「那陳隊可要小心了，要是沒錢付帳，可是要被留下來刷盤子的。」
「刷盤子倒是不至於。」陳默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眼前流光溢彩的秦淮河景，並沒有急著叫車，「剛吃得有點撐，這會兒風也不錯，要不……走一走？消消食再回去？」
蘇沐橙微微一怔。
若是放在以前，這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提議。
可今晚不一樣。
唐昊那句沒遮沒攔的「泡走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靜的湖面，雖然水面看似恢復了波瀾不驚，但水底的漣漪卻久久無法平息。有些東西，一旦被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就再也無法視而不見。
她看著陳默，路燈昏黃的光暈打在他的側臉上，讓原本清冷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那種刻意迴避的羞澀在心頭繞了一圈，最終還是敗給了想和他多待一會兒的念頭。
「好啊。」蘇沐橙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正好看看秦淮河的夜景，聽說很美。」
兩人沿著河畔的青石板路慢慢走著。
河面上遊船穿梭，絲竹之聲隱隱傳來，兩岸是熙熙攘攘的遊客和叫賣的小販，熱鬧非凡。但這喧囂似乎都被隔絕在兩人之外，他們之間流淌著一種安靜的默契。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輕輕迴響。
蘇沐橙低著頭，看著兩人被路燈拉得長長的影子。
影子在地面上交錯、重疊，又分開，像是一場無聲的追逐遊戲。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陳默走在外側，不動聲色地幫她擋去了路過的行人。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前方的柳樹上，餘光卻始終在那抹橙色的身影上流連。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發梢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那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淡而悠長。
隨著步伐的擺動，兩人的手在身側自然垂落，偶爾會因為走路的幅度而靠得很近，衣袖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陳默的心跳也並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在經過一段光線稍暗的柳蔭路時，陳默的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這一次，他沒有避開。
他的手背，看似無意，實則帶著幾分試探和堅定，輕輕地碰了一下蘇沐橙垂在身側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
跟隨流響青水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全職高手：百花槍神，女友蘇沐橙》的冒險。
「秦淮水榭」是這一帶最負盛名的酒樓，臨河而建，飛檐翹角，燈火輝煌。
這裡不僅菜色一絕，更是職業選手們來N市比賽時常聚的據點，私密性極好。
唐昊壓低了帽檐，熟門熟路地穿過大堂，在服務員的引路下來到了三樓的888包廂。
還沒進門，他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喧鬧聲。
「老張，你那波百花式打法太賴皮了，連我都看不清，別說郭陽那小子了。」這是鄒遠的聲音。
「廢話，也不看看哥是誰？哥可是百花式打法的祖師爺！來來來，走一個！」張佳樂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嘚瑟，顯然心情極好。
「行了，少喝點，下周還有比賽。」一個清冷但溫和的聲音響起，是陳默。
唐昊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猛地推開了包廂的大門。
「砰！」
門板撞擊牆壁發出悶響，包廂里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圓桌旁，百花戰隊的全員——陳默、張佳樂、蘇沐橙、鄒遠、莫楚辰、周光義……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著門口那個一臉煞氣的「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唐大隊長嗎？」張佳樂手裡還舉著酒杯，看到唐昊，立馬露出了那副欠揍的笑容，「我還以為你輸哭鼻子了，不敢來了呢。」
「滾蛋。」唐昊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直接拉開陳默對面的一張空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張佳樂，也就是我這次的目標是陳默，不然今天擂台賽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以下克上』。」
「嘿！你這小子，輸了還這麼狂？」張佳樂瞪眼。
「行了。」陳默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人的鬥嘴，隨手將一套乾淨的餐具推到唐昊面前，「能來就是客。今天這頓算我的，算是給盡地主之誼的唐隊賠個不是。」
「誰要你賠不是？」唐昊拆開餐具，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神銳利地盯著陳默，「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我認。但陳默你記住了，今天這10比0，遲早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陳默看著唐昊眼中那團永不熄滅的火焰，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他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唐昊的茶杯：「隨時奉陪。不過在那之前，先吃飯。」
隨著唐昊的加入，包廂里的氣氛並沒有變得尷尬，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榮耀職業圈其實很小，場上是你死我活的對手，場下大多都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更何況，唐昊雖然脾氣臭，但他那種純粹追求強者的性格，並不讓人討厭。
而且唐昊當了他們三年的戰友，一起建立了百花王朝，早就是很好的朋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家的話題從剛才的比賽，聊到了榮耀圈的八卦，又聊到了即將到來的全明星周末。
唐昊雖然嘴硬，但身體很誠實。
餓了一晚上的他，此時正埋頭苦幹，筷子飛舞。
而坐在他對面的陳默，吃得卻很慢。
陳默的位置很微妙，他的左手邊是張佳樂，右手邊則是蘇沐橙。
此時，服務員端上來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金湯花膠雞」，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
「沐橙，這個湯不錯，暖胃。」陳默自然地拿起公勺，舀了一碗湯，細心地撇去了上面的浮油，然後輕輕放在蘇沐橙面前。
蘇沐橙正在聽鄒遠講笑話，笑得眉眼彎彎，看到面前多出來的湯，她轉過頭，對著陳默甜甜一笑：「謝謝。」
這一笑，如春風拂面，讓包廂里的冷氣都仿佛消散了幾分。
唐昊抬起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陳默看著蘇沐橙的眼神，雖然平靜，但裡面那種自然而然的寵溺，是藏不住的。
唐昊雖然是個直男，但他不是傻子。
他看著陳默又自然地夾了一隻剝好的大蝦，放進蘇沐橙的碗裡，而蘇沐橙則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還順手給陳默夾了一塊紅燒肉。
「這……」
唐昊的筷子還夾著一塊肥牛，懸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在陳默和蘇沐橙之間來回掃視。
「怎麼了？不合胃口？」陳默察覺到唐昊的異樣，抬頭問道。
「沒……」唐昊咽下嘴裡的肉，目光有些古怪，「就是覺得……你們倆……」
「我們倆怎麼了？」蘇沐橙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咳。」唐昊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突然語出驚人，「我說陳默，你小子……該不會把我們榮耀女神給泡走了吧？」
「噗——！！！」
正在喝湯的張佳樂一口湯全噴了出來，差點嗆死。
「咳咳咳咳咳！！」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鄒遠手裡的筷子掉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莫楚辰張大了嘴巴，看看唐昊，又看看陳默。
蘇沐橙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而陳默，也罕見地愣了一下，手裡剛夾起的一塊排骨，「啪嗒」一聲掉回了盤子裡。
「唐昊你……」陳默瞪了唐昊一眼，臉上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我怎麼了？」唐昊一臉「難道我說錯了」的表情，「你看你那眼神，那動作，還有剛才……剝蝦？這要不是有一腿，誰信啊？」
「咳咳咳！」張佳樂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指著唐昊，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小子……眼真毒啊！哈哈哈哈！陳默，讓你裝！讓你平時裝深沉！這下露餡了吧？！」
「閉嘴！」陳默惱羞成怒地瞪了張佳樂一眼。
蘇沐橙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雖然臉依舊紅紅的，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只是眼神有些羞惱地瞪了唐昊一眼：「唐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唐昊挑了挑眉，「那我也想當這種朋友，以後我也給你剝蝦？」
「滾！」
這次開口的是陳默，毫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
包廂里爆發出了一陣鬨笑聲。
雖然被唐昊這麼一鬧，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但也更加輕鬆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對於這種「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都心照不宣。作者流響青水親推：希望您在可樂小說享受《全職高手：百花槍神，女友蘇沐橙》的故事。
只是這層窗戶紙被唐昊這麼直白地捅破，倒是讓陳默和蘇沐橙之間那種朦朧的情愫，變得更加清晰了幾分。
「行了行了，吃飯吃飯。」陳默有些無奈地給蘇沐橙夾了一塊魚肉，試圖轉移話題，「這魚不錯，多吃點。」
蘇沐橙紅著臉點了點頭，低頭默默吃魚。
唐昊看著這一幕，雖然有些酸，但心裡對陳默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不過話說回來，」唐昊一邊往嘴裡塞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陳默，你要是敢對不起她，別說葉秋不放過你，我也饒不了你。」
「用不著你操心。」陳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飯吧，這麼多菜還堵不住你的嘴？」
「切。」唐昊翻了個白眼，「要是哪天你不行了，記得告訴我，我隨時準備接手……哎喲！誰扔我！」
「我！」蘇沐橙氣鼓鼓地把一個紙團扔到了唐昊頭上，「唐昊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讓陳默收拾你！」
這一晚，N市的夜色很美。
雖然輸了比賽，但唐昊卻覺得，這一頓飯吃得格外痛快。
不僅是因為那熱氣騰騰的美食，更是因為在這裡，他看到了榮耀職業圈裡最真實、最溫暖的一面。
而對於陳默和蘇沐橙來說，這一晚，或許也是他們關係的一個轉折點。
……
飯局結束後，眾人站在「秦淮水榭」的門口告別。
「下周見。」陳默拍了拍唐昊的肩膀，「全明星賽上，別讓我失望。」
「等著瞧。」唐昊戴上帽子，轉身消失在夜色中，背影雖然依舊有些孤傲，但腳步卻輕快了許多。
看著唐昊離去的背影，蘇沐橙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陳默，輕聲問道：「剛才……他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陳默笑了笑，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哪句？說我要把你泡走那句？」
蘇沐橙臉一紅，剛想反駁，卻聽陳默接著說道：「其實……他說得也沒錯。」
「啊？」蘇沐橙一愣。
陳默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可是把你從嘉世，從葉修的手中拐來了百花，成為了我的隊友。」
「你要是這麼說，」蘇沐橙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也沒錯。」
站在一旁的張佳樂只覺得牙根發酸，這哪裡是秦淮河畔，簡直是醋溜河畔，而且還是陳年老醋兌了蜜糖的那種。他眼珠子骨碌一轉，趁著陳默和蘇沐橙還在「深情對視」的空檔，悄悄把手背在身後，瘋狂地給鄒遠、莫楚辰和周光義打手勢。
那手勢極其誇張，五指亂飛，意思卻很明確：風緊，扯呼！別在這兒當幾千瓦的電燈泡！
鄒遠心領神會，捂著嘴偷笑，拉著還有些懵懂的莫楚辰，幾個人貓著腰，腳底抹油，動作整齊劃一地溜向了路邊早已停好的計程車。
「那……我們先回去了？」張佳樂用口型無聲地對著空氣說了一句，然後極其雞賊地鑽進副駕駛，還不忘回頭衝著陳默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兄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姨母笑。
兩輛計程車絕塵而去，只留下一串紅色的尾燈。
「其實……」陳默剛想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點什麼，順便招呼大家一起回酒店，一回頭，身後空蕩蕩的街道讓他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住了。
哪還有半個人影？
只有路邊的一隻流浪貓，正蹲在垃圾桶旁，歪著腦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這幫傢伙……」陳默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縱容又好笑的弧度。張佳樂那點小心思，他不用猜都知道。
他轉回身，目光重新落在蘇沐橙身上。
「他們跑得倒是快。」陳默聳了聳肩，語氣輕鬆，「看來是怕買單，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抵債了。」
蘇沐橙看著空蕩蕩的身後，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像極了夜空中那輪新月：「那陳隊可要小心了，要是沒錢付帳，可是要被留下來刷盤子的。」
「刷盤子倒是不至於。」陳默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眼前流光溢彩的秦淮河景，並沒有急著叫車，「剛吃得有點撐，這會兒風也不錯，要不……走一走？消消食再回去？」
蘇沐橙微微一怔。
若是放在以前，這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提議。
可今晚不一樣。
唐昊那句沒遮沒攔的「泡走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靜的湖面，雖然水面看似恢復了波瀾不驚，但水底的漣漪卻久久無法平息。有些東西，一旦被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就再也無法視而不見。
她看著陳默，路燈昏黃的光暈打在他的側臉上，讓原本清冷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那種刻意迴避的羞澀在心頭繞了一圈，最終還是敗給了想和他多待一會兒的念頭。
「好啊。」蘇沐橙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正好看看秦淮河的夜景，聽說很美。」
兩人沿著河畔的青石板路慢慢走著。
河面上遊船穿梭，絲竹之聲隱隱傳來，兩岸是熙熙攘攘的遊客和叫賣的小販，熱鬧非凡。但這喧囂似乎都被隔絕在兩人之外，他們之間流淌著一種安靜的默契。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輕輕迴響。
蘇沐橙低著頭，看著兩人被路燈拉得長長的影子。
影子在地面上交錯、重疊，又分開，像是一場無聲的追逐遊戲。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陳默走在外側，不動聲色地幫她擋去了路過的行人。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前方的柳樹上，餘光卻始終在那抹橙色的身影上流連。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發梢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那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淡而悠長。
隨著步伐的擺動，兩人的手在身側自然垂落，偶爾會因為走路的幅度而靠得很近，衣袖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陳默的心跳也並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在經過一段光線稍暗的柳蔭路時，陳默的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這一次，他沒有避開。
他的手背，看似無意，實則帶著幾分試探和堅定，輕輕地碰了一下蘇沐橙垂在身側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
跟隨流響青水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全職高手：百花槍神，女友蘇沐橙》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