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陳默:幾個月後,我去接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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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神!!!」

  「戰神!!!」

  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了第一聲,緊接著,這兩個稱呼如同兩股洪流,在場館上空匯聚、碰撞,最終交織成震耳欲聾的咆哮。

  如果說「龍抬頭」是葉秋身份的鐵證,那么正面擊潰了「龍抬頭」,並在純粹的操作對拼中贏下葉秋的陳默,此刻在觀眾心中,已經真正坐實了「戰神」的威名。

  這不是媒體的捧殺,也不是粉絲的自嗨,而是踩著榮耀最強者的肩膀,一步步登上去的王座!

  嘉世選手席上,孫翔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兩個並肩而立的身影,尤其是看著葉修那副淡然的樣子,心中的妒火和惱怒幾乎要將理智燒穿。

  明明他才是「一葉之秋」現在的操作者!明明他才是嘉世的隊長!

  可那個已經被淘汰的老傢伙,僅僅是打了一場表演賽,就奪走了所有的關注。

  「搞什麼……一個個都把我當空氣嗎!」孫翔咬牙切齒,手中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響。

  而在他身旁,蘇沐橙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她雙手托腮,美目流轉,看著台上那兩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而明媚的笑意。

  「真好啊……」她輕聲呢喃。

  她知道,葉修雖然輸了,但他一定很開心,因為榮耀,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遊戲,能遇到這樣的對手,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解說席上,潘林和李藝博已經徹底嗨了。

  「觀眾朋友們!我想我們今天見證了歷史!」潘林激動得滿臉通紅,「葉修!也就是葉秋大神!他以這種方式回歸大眾視野,不僅僅是為了打一場指導賽,他更像是一位嚴苛的考官!」

  李藝博也難得地感性起來,推了推眼鏡說道:「沒錯。葉神用出了他標誌性的『龍抬頭』,拿出了巔峰時期的狀態,就是為了親自測試一下,這位被譽為新一代『戰神』的陳默,是否真的有資格扛起這面大旗!而結果顯而易見——陳默,通過了考驗!甚至,青出於藍!」

  在一片狂熱的呼喊聲中,葉修衝著觀眾席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雙手插兜,邁著那標誌性的懶散步伐,轉身走下了擂台,很快消失在通道的陰影中。

  隨著葉修的離場,原本還躍躍欲試想要挑戰陳默的其他職業選手或路人高手,此刻都默默地坐了回去。

  開玩笑,連葉秋都輸了,誰還上去自取其辱?

  陳默站在台上等了一會兒,見無人再戰,便也向觀眾鞠了一躬,轉身回到了百花選手席。

  剛一坐下,一隻手就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行啊你小子!」張佳樂看著滿頭大汗的陳默,眼中的情緒複雜至極。

  有唏噓,有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驕傲。

  「那可是葉秋啊……」張佳樂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當年我們這幫老傢伙,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沒想到,今天被你在修正場裡,實打實地給挑翻了。」

  看著陳默年輕而堅毅的側臉,張佳樂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老了。雖然這個賽季復出後,他在百花的配合下技術似乎更上一層樓,但他自己清楚,那種高強度的爆發和持續的專注力,已經大不如前。

  「百花的未來,交給你,我放心。」張佳樂在心裡默默說道,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不過你也別得意,剛才那最後一下,要是換我百花繚亂的亂雷,你肯定躲不過去!」

  陳默笑了笑,擰開水瓶猛灌了一口:「是是是,隊長最強。」

  此時,其他戰隊的席位上,一眾大神也是神色各異。

  全明星周末的活動還在繼續。

  在陳默和葉修的巔峰對決之後,後續的「明星挑戰賽」雖然依舊有幾位新秀表現不俗,不過並沒有哪位之名大神翻車,最精彩的莫過於藍雨的年輕小將挑戰劉小別,把劉小別的逼的手速失控,雖然也很精彩,但觀眾們的反應卻明顯平淡了許多。

  這就好比剛吃完一頓滿漢全席,再讓你吃清粥小菜,雖然味道也不錯,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種超越人類極限卻又不失控的手速對飆,那種在毫釐之間決生死的刺激,除了陳默和葉修,今晚再無人能重現。

  ……


  葉修剛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一道戲虐的聲音響起

  葉修斜了他一眼,淡定地吐出一口煙圈,完全沒有被激怒的樣子:「老魏啊,你這就不懂了吧。」

  「我不懂?老夫當年叱吒風雲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魏琛瞪眼。

  「輸贏重要嗎?」葉修彈了彈菸灰,語氣悠然,「重要的是,哥剛才那波操作,帥不帥?」

  「帥個屁!最後還不是被人一矛捅穿了!」魏琛毫不留情地揭短。

  「那叫戰術性撤退,給年輕人一點信心。」葉修大言不慚地說道,「再說了,那小子確實有點東西。倒是你,老魏,剛才看比賽的時候,是不是手心都出汗了?是不是覺得自己那把老骨頭,上去連人家一輪爆發都扛不住?」

  魏琛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放屁!老夫那是熱的!再說了,老夫玩的是術士,是控場!誰跟你們這群莽夫拼手速?沒下限!」

  「呵呵。」葉修笑了笑,沒再反駁,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行了,別貧了。這小子越強,咱們興欣以後的路就越難走。不過……」

  他頓了頓,眼中的光芒微微閃動。

  「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魏琛撇了撇嘴,從兜里摸出一根煙也點上,狠狠吸了一口,罵罵咧咧道:「媽的,一群變態。行吧行吧,明星周結束後回去練級!等老夫把死亡之手升上去,非得讓這幫小崽子知道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

  全明星周末的第一日,在一種近乎狂熱的餘韻中緩緩落下帷幕。

  觀眾們意猶未盡地散去,討論聲依舊充斥著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而對於職業選手們來說,喧囂過後的後台通道,顯得格外幽深清冷。

  S市的冬天濕冷入骨,即便是在室內,那股寒意也仿佛能順著腳踝往上爬。

  陳默避開了想要採訪的記者,獨自一人穿過昏暗的選手通道,準備前往賽方安排的酒店。

  在靠近側門的一個避風角落裡,他停下了腳步。

  那裡站著一個人。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米色羽絨服,下巴縮在厚厚的圍巾里,頭上還戴著一頂絨線帽,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怕冷的普通鄰家女孩,極力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與剛才舞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蘇沐橙」判若兩人。

  聽到腳步聲,她微微抬起頭。

  昏黃的燈光下,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新月。

  「恭喜你呀。」

  蘇沐橙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難得的寧靜,但語氣里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贏了那個傢伙,感覺怎麼樣?」

  她沒有提葉修的名字,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這句問話帶著滿滿肯定的語氣,

  作為一個熱愛榮耀的職業選手,她明白,陳默今天這場勝利的含金量,以及對於陳默本人的意義。

  那是每一個戰鬥法師操作者,畢生的夙願。

  開心是肯定的。

  「感覺……還不錯。」陳默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不過,比起贏了他,我更在意的是有沒有讓你失望。」

  蘇沐橙眨了眨眼,將圍巾稍微往下拉了一點,露出白皙精緻的下巴和那抹溫柔的淺笑:「怎麼會失望呢?無論是輸贏都不會失望,榮耀最重要的是享受對戰,挑戰巔峰的過程不是嗎?」

  「我不過相比你輸,你贏更讓我開心」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其實還挺有趣的。」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

  周圍偶爾有工作人員路過,但看到這兩個身影,都識趣地沒有打擾。

  在這個喧囂的名利場裡,這一方小小的角落,仿佛成了一個被隔絕出來的獨立世界。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孩,往前邁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緩緩抬起手,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放在了蘇沐橙纖薄的肩膀上。

  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掌心的溫度或許無法直接傳遞,但那份力量卻透過衣物,清晰地落在了蘇沐橙的心頭。

  蘇沐橙微微一怔,抬起頭,撞進了陳默那雙深邃而認真的眼眸里。


  「再等幾個月。」

  陳默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在這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滾燙。

  「我會去嘉世,接你。」

  不是「帶你走」,而是「接你」。

  一字之差,意義上完全不同的。

  蘇沐橙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看著陳默,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水般溫柔的波光。

  她沒有問陳默要怎麼做,也沒有問百花是否有足夠的預算。

  她只是相信。

  就像當年相信葉修一樣,此刻,她也毫無保留地相信著眼前這個男人。

  片刻的沉默後,蘇沐橙輕輕點了點頭,臉頰在圍巾的映襯下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嗯。」

  她應了一聲,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的波光流轉,化作了一絲狡黠和期待。

  「這個賽季,你們可一定要拿到冠軍啊。」

  蘇沐橙微微仰著頭,看著陳默的眼睛,語氣雖然輕柔,卻透著一股子倔強和野心,「榮耀歷史上,還沒有誰能拿到四連冠呢。以前嘉世做到了三連冠,但第四個……斷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陳默面前晃了晃。

  「我想要試試那種感覺。創造一個新的王朝,一個超越過去的王朝。」

  蘇沐橙笑得眉眼彎彎,那笑容里既有對未來的憧憬,也藏著對陳默無聲的鞭策和信賴。

  「你應該……會讓我有這樣的機會的,對吧?」

  陳默感受著掌心下女孩微微的顫動,看著她那雙仿佛盛滿了星光的眸子。

  四連冠。

  那是連葉修都未曾觸及的領域。

  但如果是為了她……

  陳默放在她肩頭的手微微收緊,隨後鬆開,替她將有些歪了的絨線帽扶正。

  「嗯。」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這一個沉甸甸的字。

  不需要豪言壯語,不需要對天發誓。

  風從通道口灌進來,吹起了蘇沐橙耳邊的碎發,也吹散了陳默身上殘留的比賽硝煙味。

  兩人在寒風中靜靜對視。

  全明星周末的第二日,氣氛相對輕鬆了許多。

  這一天是屬於趣味挑戰賽的舞台。沒有了那種劍拔弩張的火藥味,更多的是職業選手們展現出的娛樂精神和親和力。

  陳默作為新晉的「票王」,自然逃不過主辦方的安排。不過他並沒有選擇那些需要高強度操作的項目,而是參加了一個名為「幸運飛躍」的跳高小遊戲。

  在比賽中,他甚至還故意失誤了一次,引得現場觀眾哄堂大笑。

  ……

  第三日晚,全明星周末的壓軸大戲即將上演。

  現場燈光熄滅,激昂的音樂聲響起。大屏幕上,二十四位全明星角色的投影依次閃過,最終定格在兩組豪華的名單上。

  根據今年的規則,全明星選手按照票數排名的奇偶數進行分組。

  A隊:

  隊長:王傑希(王不留行)。

  隊員:周澤楷(一槍穿雲)、黃少天(夜雨聲煩)、喻文州(索克薩爾)、楚雲秀(風城煙雨)江波濤……

  B隊:

  隊長:陳默(百花·碎落星辰)。

  隊員:韓文清(大漠孤煙)、蘇沐橙(沐雨橙風)、張佳樂(百花繚亂)、張新傑(石不轉)、唐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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