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對戰
全明星周末的喧囂終於隨著散場的人群逐漸退去。S市的冬夜帶著濕冷的寒意，黃浦江畔的風吹得人臉頰生疼，但對於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比賽的兩人來說，這股冷風反而吹散了心頭的燥熱。
並沒有去參加官方舉辦的慶功晚宴，陳默和蘇沐橙像兩個逃課的學生，溜到了外灘附近的一條老街上。
「給，熱奶茶。」陳默從便利店跑出來，將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豆奶茶塞進蘇沐橙手裡，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微涼的手背，兩人都極其自然地沒有躲開。
蘇沐橙捧著奶茶，暖意順著掌心蔓延。她低頭吸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還是太甜了點，不過很暖和。」
「甜點好，心情好。」陳默插著兜，走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高大的身影恰好幫她擋住了江邊吹來的側風，「剛才採訪的時候，膽子挺大啊，蘇沐橙同志。」
蘇沐橙側過頭，路燈昏黃的光暈灑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我說的是實話嘛。以前跟葉修配合，我是策應，我要時刻看著他的位置，去補他的空缺。但跟你打……」
她頓了頓，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輕笑道：「你就像個推土機，把前面所有的障礙都推平了，我只需要閉著眼睛開炮就好。這種不用動腦子的感覺，確實很有安全感。」
「推土機……這比喻真不咋地。」陳默啞然失笑，隨即聲音放輕，「不過，只要你需要，這台推土機隨時待命。嘉世那邊如果太累……」
「我知道。」蘇沐橙打斷了他，轉過身，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認真地注視著陳默，「我知道你在。所以，我不怕。」
兩人對視著。S市繁華的霓虹在遠處閃爍，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堅強得讓人心疼的姑娘，很想伸手揉揉她的頭髮，或者給她一個擁抱，但他克制住了，只是伸出手，輕輕幫她把被風吹亂的圍巾掖好。
指尖划過她的下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酥麻。
「回去吧，明天還要趕飛機。」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蘇沐橙乖巧地點頭，卻沒有立刻轉身，而是站在原地，直到陳默有些疑惑地看她，她才突然展顏一笑，「全明星結束了，下半賽季見，陳副隊。」
「賽場上見，蘇沐橙。」
……
第二天虹橋機場的分別並沒有太多愁緒。兩人都是職業選手，習慣了聚少離多。在安檢口揮手告別後，陳默轉身踏上了飛往K市的航班。
飛機落地K市時，已經是下午。
回到百花俱樂部，陳默剛推開訓練室的大門，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
唐昊坐在電腦前，並沒有在訓練，手裡把玩著一張帳號卡，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死死盯著走進來的陳默。
「回來了？」唐昊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衝勁。
「嗯。」陳默把外套隨手掛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怎麼，等不及了？」
全明星周末前，唐昊曾向陳默發起過挑戰。當時陳默答應他，等全明星回來，陪他好好打一場。
「廢話。」唐昊站起身，直接插卡登錄，「我看你在全明星上跟蘇沐橙配合得挺爽啊，又是沖又是殺的。來，讓我看看你這杆『硬得很』的矛，到底有多少斤兩。」
陳默笑了笑，也不多言，徑直走到自己的機位坐下，刷卡登錄「碎落星辰」。
「競技場，修正場，地圖隨便。」
「就擂台場，別整那些彎彎繞繞的，直接干！」唐昊秒回。
房間建立，倒計時開始。
流氓：德里羅 VS戰鬥法師：碎落星辰。
沒有任何戰術走位，倒計時歸零的瞬間，兩道身影如同兩顆對撞的流星，直衝地圖中央。
「看磚！」
唐昊起手就是一記板磚，呼嘯著砸向碎落星辰的面門。
陳默沒有躲，手中戰矛「破曉」猛地向上一挑。
天擊！
「鐺」的一聲脆響，板磚被矛尖精準地挑飛。陳默順勢操作，碎落星辰借著這一挑之力，身形不退反進，戰矛如毒蛇出洞，直刺德里羅胸口。
龍牙！
「太慢了！」唐昊大喝一聲，德里羅側身閃過，同時欺身而上，一記拋沙灑出。
距離太近，根本沒法完全避開致盲效果。
但陳默根本沒想避。
屏幕視野瞬間一黑，但陳默的手指在鍵盤上卻敲擊得更加急促。憑藉著對距離的絕對感知，碎落星辰原地一個霸碎，戰矛橫掃千軍！
這一記橫掃範圍極大，唐昊原本想趁著致盲接鎖喉，卻不得不被這霸道的一擊逼退。
視野恢復，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這是一場純粹的肉搏。
沒有拉扯，沒有風箏。陳默放棄了戰鬥法師利用攻擊距離優勢的常規打法，而是像個狂劍士一樣，貼著唐昊打。
戰矛與利爪碰撞，魔法鬥氣與街頭磚石齊飛。
唐昊越打越興奮，眼神越來越亮。他能感覺到，陳默的每一次攻擊都沉重無比，那種壓迫感不是來自裝備，而是來自操作者那股甚至比他還狂的其實。
「再來！」
德里羅開啟強力膝襲，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碎落星辰。
陳默眼中精光一閃。
豪龍破軍！
不閃不避，硬碰硬！
紅色的魔法鬥氣化作巨龍，與飛身撞來的流氓狠狠撞在一起。
「轟！」
屏幕上一片絢爛的光影。兩人的血條都在瘋狂下降。
唐昊的手速已經飆到了極致，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贏！
此時，雙方血量都已不足10%。
德里羅突然一個詭異的變向，麻針無聲無息地射出，緊接著就是大招——霸王連拳！
只要按住，這套連招必死無疑！
就在德里羅的手即將觸碰到碎落星辰肩膀的瞬間，陳默的手指在鍵盤上划過一道殘影。
V字天擊！
這是一個極其高端的微操技巧。碎落星辰在極小的範圍內劃出一個V字走位，恰好避開了那一抓，同時戰矛從腋下穿過，精準地捅在了德里羅的腰眼上。
僵直！
勝負就在這一瞬。
落花掌！
「砰！」
德里羅被一掌轟飛，還沒落地，陳默已經接上了最後的一擊——圓舞棍。
戰矛甩出，將德里羅狠狠砸在地上。
榮耀！
並沒有去參加官方舉辦的慶功晚宴，陳默和蘇沐橙像兩個逃課的學生，溜到了外灘附近的一條老街上。
「給，熱奶茶。」陳默從便利店跑出來，將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豆奶茶塞進蘇沐橙手裡，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微涼的手背，兩人都極其自然地沒有躲開。
蘇沐橙捧著奶茶，暖意順著掌心蔓延。她低頭吸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還是太甜了點，不過很暖和。」
「甜點好，心情好。」陳默插著兜，走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高大的身影恰好幫她擋住了江邊吹來的側風，「剛才採訪的時候，膽子挺大啊，蘇沐橙同志。」
蘇沐橙側過頭，路燈昏黃的光暈灑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我說的是實話嘛。以前跟葉修配合，我是策應，我要時刻看著他的位置，去補他的空缺。但跟你打……」
她頓了頓，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輕笑道：「你就像個推土機，把前面所有的障礙都推平了，我只需要閉著眼睛開炮就好。這種不用動腦子的感覺，確實很有安全感。」
「推土機……這比喻真不咋地。」陳默啞然失笑，隨即聲音放輕，「不過，只要你需要，這台推土機隨時待命。嘉世那邊如果太累……」
「我知道。」蘇沐橙打斷了他，轉過身，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認真地注視著陳默，「我知道你在。所以，我不怕。」
兩人對視著。S市繁華的霓虹在遠處閃爍，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堅強得讓人心疼的姑娘，很想伸手揉揉她的頭髮，或者給她一個擁抱，但他克制住了，只是伸出手，輕輕幫她把被風吹亂的圍巾掖好。
指尖划過她的下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酥麻。
「回去吧，明天還要趕飛機。」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蘇沐橙乖巧地點頭，卻沒有立刻轉身，而是站在原地，直到陳默有些疑惑地看她，她才突然展顏一笑，「全明星結束了，下半賽季見，陳副隊。」
「賽場上見，蘇沐橙。」
……
第二天虹橋機場的分別並沒有太多愁緒。兩人都是職業選手，習慣了聚少離多。在安檢口揮手告別後，陳默轉身踏上了飛往K市的航班。
飛機落地K市時，已經是下午。
回到百花俱樂部，陳默剛推開訓練室的大門，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
唐昊坐在電腦前，並沒有在訓練，手裡把玩著一張帳號卡，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死死盯著走進來的陳默。
「回來了？」唐昊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衝勁。
「嗯。」陳默把外套隨手掛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怎麼，等不及了？」
全明星周末前，唐昊曾向陳默發起過挑戰。當時陳默答應他，等全明星回來，陪他好好打一場。
「廢話。」唐昊站起身，直接插卡登錄，「我看你在全明星上跟蘇沐橙配合得挺爽啊，又是沖又是殺的。來，讓我看看你這杆『硬得很』的矛，到底有多少斤兩。」
陳默笑了笑，也不多言，徑直走到自己的機位坐下，刷卡登錄「碎落星辰」。
「競技場，修正場，地圖隨便。」
「就擂台場，別整那些彎彎繞繞的，直接干！」唐昊秒回。
房間建立，倒計時開始。
流氓：德里羅 VS戰鬥法師：碎落星辰。
沒有任何戰術走位，倒計時歸零的瞬間，兩道身影如同兩顆對撞的流星，直衝地圖中央。
「看磚！」
唐昊起手就是一記板磚，呼嘯著砸向碎落星辰的面門。
陳默沒有躲，手中戰矛「破曉」猛地向上一挑。
天擊！
「鐺」的一聲脆響，板磚被矛尖精準地挑飛。陳默順勢操作，碎落星辰借著這一挑之力，身形不退反進，戰矛如毒蛇出洞，直刺德里羅胸口。
龍牙！
「太慢了！」唐昊大喝一聲，德里羅側身閃過，同時欺身而上，一記拋沙灑出。
距離太近，根本沒法完全避開致盲效果。
但陳默根本沒想避。
屏幕視野瞬間一黑，但陳默的手指在鍵盤上卻敲擊得更加急促。憑藉著對距離的絕對感知，碎落星辰原地一個霸碎，戰矛橫掃千軍！
這一記橫掃範圍極大，唐昊原本想趁著致盲接鎖喉，卻不得不被這霸道的一擊逼退。
視野恢復，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這是一場純粹的肉搏。
沒有拉扯，沒有風箏。陳默放棄了戰鬥法師利用攻擊距離優勢的常規打法，而是像個狂劍士一樣，貼著唐昊打。
戰矛與利爪碰撞，魔法鬥氣與街頭磚石齊飛。
唐昊越打越興奮，眼神越來越亮。他能感覺到，陳默的每一次攻擊都沉重無比，那種壓迫感不是來自裝備，而是來自操作者那股甚至比他還狂的其實。
「再來！」
德里羅開啟強力膝襲，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碎落星辰。
陳默眼中精光一閃。
豪龍破軍！
不閃不避，硬碰硬！
紅色的魔法鬥氣化作巨龍，與飛身撞來的流氓狠狠撞在一起。
「轟！」
屏幕上一片絢爛的光影。兩人的血條都在瘋狂下降。
唐昊的手速已經飆到了極致，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贏！
此時，雙方血量都已不足10%。
德里羅突然一個詭異的變向，麻針無聲無息地射出，緊接著就是大招——霸王連拳！
只要按住，這套連招必死無疑！
就在德里羅的手即將觸碰到碎落星辰肩膀的瞬間，陳默的手指在鍵盤上划過一道殘影。
V字天擊！
這是一個極其高端的微操技巧。碎落星辰在極小的範圍內劃出一個V字走位，恰好避開了那一抓，同時戰矛從腋下穿過，精準地捅在了德里羅的腰眼上。
僵直！
勝負就在這一瞬。
落花掌！
「砰！」
德里羅被一掌轟飛，還沒落地，陳默已經接上了最後的一擊——圓舞棍。
戰矛甩出，將德里羅狠狠砸在地上。
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