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手術失敗
劇痛瞬間傳入銀嘉的身體，仿佛有一道強勁的電流刺進了自己的大腦！
這種感受銀嘉之前就體驗過，那是祁心拿著早古雙腦連接器插進自己大腦的感覺。
此刻，銀嘉被痛楚硬控住，仿佛大腦都陷入麻痹狀態，連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也做不到。
「將就用一下，」死神的聲音鑽進了銀嘉的耳朵，「馬上就要輪到你上場了。」
果然是死神給自己接上了連接器。
與此同時，雲雨的戰鬥依然繼續著，他一邊躲避著少年築兒的無形手術刀，一邊伺機對這隻人形心獸造成重創。雲雨的那把手術刀通體黑色，無比精緻，每每落下，少年築兒身上的白色心理質便紛飛而起。
雖然少年的白色心理質仿佛無窮無盡，可以不斷再生，可從少年愈發陰沉的臉看來，這滋味恐怕並不好受。少年見自己始終無法擊中雲雨，不覺惱怒起來，只見他再度一聲哀鳴，所有師生手裡都多出了一把塑料小刀。
剎那間，上千人開始朝著雲雨揮動。
這哪怕是雲雨，也必須將移動速度提升到極限，幾乎落到人眼中只剩一道殘影。
然後，雲雨那黑色圍巾再度動了起來，它明顯變得更大，更長，在雲雨的殘影移動間，停留在了各位師生之間。在雲雨的瘋狂移動時，全校師生竟然被這黑色圍巾化為的帷幕格擋了起來，仿佛每個人都陷入了迷宮之中。
這樣塑料小刀便無法傷到他了，可在此極限操作中，雲雨竟然將築兒留在了這黑色迷宮的中心。
隔離完成之際，雲雨閃身來到少年的身後，手裡的手術刀從後腦勺猛地揮下，三分之一的心理質被一刀剝離，那個四肢被徹底包裹的小朋友，終於暴露到了陽光下。
「該你了。」死神輕輕推了推銀嘉的背，「去剿滅少年創造的神話吧。」
銀嘉尚未反應過來，就發現死神這一推，自己竟然已經拿著連接器來到了雲雨身邊，來到了少年面前。
剎那間，銀嘉立刻就將連接器刺進了少年的身體裡。
************
當銀嘉睜開眼時，他再度回到了之前身處的那個辦公室里，但辦公室的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掛在牆上的時鐘正像奶油一樣融化。
許多辦公桌上或許綠草茵茵，或者硫磺岩漿，同學們的作業本里伸出許多細小的手臂肆意打鬧。
而這時，銀嘉發現自己的面前有一個蠟燭般的母親形象，蠟像上長著築兒媽媽的臉。這個蠟像非常高大，而且完全擋在了築兒的面前。
可這時，那個溫柔而堅毅的母親卻開始融化，她流下的眼淚化為了滾燙的蠟汁，灼燒著銀嘉的臉和身體。
那種痛楚，應該就是築兒見母親落淚時的感受吧。
忽然，一顆火紅的太陽竟然從天空中不斷靠近，從天而降徐徐落下，就要來到這對母子的面前，將他們徹底灼燒乾淨。
面對太陽展現的威懾，銀嘉此刻無計可施，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對抗築兒眼中的可怕造物，只覺自己即將被烤乾……
**********
就在即將脫水時，銀嘉忽然再度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正倒在地上，而雲雨已經拔掉了他的連接器，用手扶著他半坐著。
「我從沒見你抖得這麼厲害，」雲雨關切地說，「就先拔掉了連接器，讓你先脫離心理世界。」
「謝謝。」就在銀嘉說出這兩個字時，他發現築兒的心理質再度癒合，少年築兒再度回歸。
但連接器還留在他的身體裡。
只見少年築兒轉頭看向銀嘉，臉上露出不理解的表情，仿佛不知道銀嘉做了什麼了。可轉眼之間，他好像接收了什麼信息，臉上露出惱怒的表情。
高功能者的典型反應，可化為心獸的高功能者露出如此反應，並不是好事的。
只聽黑色迷宮裡的所有師生都被發出奇異的叫聲，在如此聲場之中，少年仿佛得到了某種力量，他的那把小刀變成了紅色，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在祭祀般的聲浪中，那少年動了起來，那把紅色的小刀，竟然直直刺向了銀嘉的眼睛。
銀嘉甚至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眼睛，他的眼前就出現了兩柄利刃交織碰撞而出的燦爛火花。
雲雨的手術刀擋住了少年的攻勢。
隨後，兩道殘影開始在黑色迷宮中不斷碰撞，更是憑藉兩側的教學樓，開始在半空中戰鬥。他們的攻勢過於驚人，就連中庭的樹木也盡數震顫，黃葉紛飛凋零。
這人形心獸顯然知道，不可能同化這兩人，因此調用了所有同類的力量，開始跟雲雨硬碰硬。
哪怕是雲雨，也感受到這名少年的壓力。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太過驚人了。
終於，雲雨的黑色心理質化為了頭盔，而頭盔之上出現了那顆惡犬的頭。就在雲雨和少年激戰時，那惡犬看準縫隙一躍而出，半身大的犬頭立刻咬住了那少年的手臂。
少年躲閃不急，下意識揮刀捅向犬頭的眼睛，而雲雨的手已經按住了他的臉。
「給我下去！」轉眼之間，強烈的力量將少年猛地一推，落到了地面上，濺起巨大煙塵的同時，地面還出現了一圈深刻的蛛網。
眼見少年遭受重創，雲雨立刻落下，準備徹底控制住少年時，有人撞到了雲雨的肩膀，力量很有限，但猝不及防地撞開，還是讓他的落點偏離了一些。
「什麼人？」雲雨定睛一看，卻發現是築兒的媽媽抱住了少年。
她看向雲雨的眼神，就像當初在沙池中看那位女士時一樣，像極了一隻保護幼崽的母獸。
人類介入戰場，這讓雲雨立刻收斂了攻勢，他可不能對普通人動手。
可下一秒，他的顧慮消失了。
因為媽媽一邊緊緊抱著少年，一邊從身體裡開始湧出心理質，白色純淨得近乎無垢的心理質，並且跟少年融合在一起。
剎那間，雲雨想要揮刀盪開這些心理質，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心理質瞬間覆蓋了媽媽和少年，並且變得堅硬無比。雲雨手起刀落，竟然無法斬開分毫。
此刻，這對母子化為了融合心獸，可這頭心獸通過犧牲行動力來換取了絕對的安全感。他們像古希臘的雕塑一樣，仿佛再也不會行動，直到永恆。
這位母親要永遠保護自己的孩子，哪怕他已經是一頭心獸。
「啊！！！」只聽雲雨發出一聲無力地吶喊。
可在他高喊時，周圍的聲浪都消失了，所有人都進入了之前的玩耍狀態。
雲雨算是徹底失敗了，心獸無法戰勝，受害者無法恢復，所有的一切都朝著更糟的方向發展。
銀嘉來到了雲雨的面前，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他知道友人此刻是多麼難受，身為殺神的他，並沒有靠力量讓世界變得更好。
「沒辦法了吧？」死神的聲音響起，而且是在偌大的校園裡迴蕩著，仿佛要為第三幕讀出最後的旁白。
「這一切都是你乾的。」銀嘉看著死神，眼裡湧出憤怒，「是你編排了這齣戲。」
「沒錯，是我導演了這三幕戲，但所有的痛苦都是真實的，並且一定在過去、現在、未來會發生。」死神的眼神里流露出可憐，「你想阻止，就要成為我的人。」
說著話，死神的手裡流露出一張契約，契約上一個字也沒有，只有簽名欄。然後，銀嘉的面前出現一盒印泥。
「來吧，」死神輕輕托起印泥，優雅地將其遞到銀嘉面前，「成為我的朋友。」
「不行！」雲雨想要伸手去搶，卻在死神的一個響指間，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推出好遠，砸進了教學樓里。
「雲雨！」銀嘉一聲大喊，卻見死神擺了擺手道：「放心，皮糙肉厚，死不了。」
「所以你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動搖我的信念，讓我尋找真相時，成為你的力量。」銀嘉直視著死神，進行著最後的試探。
「沒錯，跟我站在一起，你得知真相併且改變一切，」死神一邊繼續遞上印泥，一邊伸手指向了那尊雕像和所有師生，「不然，他們手裡的塑料小刀，會讓整個世界都變成自己的同類。」
「聽你之前說的，我以為你本打算將世界徹底同化，為了少數人。」銀嘉回想著之前收集的所有情報。
「我沒有那麼聖母，」死神笑著說，「但這個世界確實需要換一個主人。頂層擁有你，還能幹得這麼差勁，很廢物不是嗎？」
「你要取代頂層，」銀嘉終於觸摸到真相的邊界，「所以你需要我的配合。」
「也是為了所有人的幸福，」死神交出自己最後的籌碼，「只要你簽下這份契約，這世上將再也沒有心獸。」
沒有心獸？銀嘉頓時瞪大了眼睛，死神竟然可以做到這件事！
「我保證，」死神再度遞上了印泥，笑容可掬地說，「神來了也攔不住。」
忽然間，死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因為銀嘉無視了印泥和契約，然後繞過了他，走到了那尊母子雕像前。看著母親悲苦疼愛的臉，看著孩子無力受傷的表情，銀嘉向孩子的身後伸出手去，像是要尋找什麼。
一秒摸索後，銀嘉看著死神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奸計別想得逞」的笑容。
找到了。銀嘉在心中慶幸：還有機會。
至少還有一次機會。
這種感受銀嘉之前就體驗過，那是祁心拿著早古雙腦連接器插進自己大腦的感覺。
此刻，銀嘉被痛楚硬控住，仿佛大腦都陷入麻痹狀態，連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也做不到。
「將就用一下，」死神的聲音鑽進了銀嘉的耳朵，「馬上就要輪到你上場了。」
果然是死神給自己接上了連接器。
與此同時，雲雨的戰鬥依然繼續著，他一邊躲避著少年築兒的無形手術刀，一邊伺機對這隻人形心獸造成重創。雲雨的那把手術刀通體黑色，無比精緻，每每落下，少年築兒身上的白色心理質便紛飛而起。
雖然少年的白色心理質仿佛無窮無盡，可以不斷再生，可從少年愈發陰沉的臉看來，這滋味恐怕並不好受。少年見自己始終無法擊中雲雨，不覺惱怒起來，只見他再度一聲哀鳴，所有師生手裡都多出了一把塑料小刀。
剎那間，上千人開始朝著雲雨揮動。
這哪怕是雲雨，也必須將移動速度提升到極限，幾乎落到人眼中只剩一道殘影。
然後，雲雨那黑色圍巾再度動了起來，它明顯變得更大，更長，在雲雨的殘影移動間，停留在了各位師生之間。在雲雨的瘋狂移動時，全校師生竟然被這黑色圍巾化為的帷幕格擋了起來，仿佛每個人都陷入了迷宮之中。
這樣塑料小刀便無法傷到他了，可在此極限操作中，雲雨竟然將築兒留在了這黑色迷宮的中心。
隔離完成之際，雲雨閃身來到少年的身後，手裡的手術刀從後腦勺猛地揮下，三分之一的心理質被一刀剝離，那個四肢被徹底包裹的小朋友，終於暴露到了陽光下。
「該你了。」死神輕輕推了推銀嘉的背，「去剿滅少年創造的神話吧。」
銀嘉尚未反應過來，就發現死神這一推，自己竟然已經拿著連接器來到了雲雨身邊，來到了少年面前。
剎那間，銀嘉立刻就將連接器刺進了少年的身體裡。
************
當銀嘉睜開眼時，他再度回到了之前身處的那個辦公室里，但辦公室的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掛在牆上的時鐘正像奶油一樣融化。
許多辦公桌上或許綠草茵茵，或者硫磺岩漿，同學們的作業本里伸出許多細小的手臂肆意打鬧。
而這時，銀嘉發現自己的面前有一個蠟燭般的母親形象，蠟像上長著築兒媽媽的臉。這個蠟像非常高大，而且完全擋在了築兒的面前。
可這時，那個溫柔而堅毅的母親卻開始融化，她流下的眼淚化為了滾燙的蠟汁，灼燒著銀嘉的臉和身體。
那種痛楚，應該就是築兒見母親落淚時的感受吧。
忽然，一顆火紅的太陽竟然從天空中不斷靠近，從天而降徐徐落下，就要來到這對母子的面前，將他們徹底灼燒乾淨。
面對太陽展現的威懾，銀嘉此刻無計可施，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對抗築兒眼中的可怕造物，只覺自己即將被烤乾……
**********
就在即將脫水時，銀嘉忽然再度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正倒在地上，而雲雨已經拔掉了他的連接器，用手扶著他半坐著。
「我從沒見你抖得這麼厲害，」雲雨關切地說，「就先拔掉了連接器，讓你先脫離心理世界。」
「謝謝。」就在銀嘉說出這兩個字時，他發現築兒的心理質再度癒合，少年築兒再度回歸。
但連接器還留在他的身體裡。
只見少年築兒轉頭看向銀嘉，臉上露出不理解的表情，仿佛不知道銀嘉做了什麼了。可轉眼之間，他好像接收了什麼信息，臉上露出惱怒的表情。
高功能者的典型反應，可化為心獸的高功能者露出如此反應，並不是好事的。
只聽黑色迷宮裡的所有師生都被發出奇異的叫聲，在如此聲場之中，少年仿佛得到了某種力量，他的那把小刀變成了紅色，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在祭祀般的聲浪中，那少年動了起來，那把紅色的小刀，竟然直直刺向了銀嘉的眼睛。
銀嘉甚至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眼睛，他的眼前就出現了兩柄利刃交織碰撞而出的燦爛火花。
雲雨的手術刀擋住了少年的攻勢。
隨後，兩道殘影開始在黑色迷宮中不斷碰撞，更是憑藉兩側的教學樓，開始在半空中戰鬥。他們的攻勢過於驚人，就連中庭的樹木也盡數震顫，黃葉紛飛凋零。
這人形心獸顯然知道，不可能同化這兩人，因此調用了所有同類的力量，開始跟雲雨硬碰硬。
哪怕是雲雨，也感受到這名少年的壓力。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太過驚人了。
終於，雲雨的黑色心理質化為了頭盔，而頭盔之上出現了那顆惡犬的頭。就在雲雨和少年激戰時，那惡犬看準縫隙一躍而出，半身大的犬頭立刻咬住了那少年的手臂。
少年躲閃不急，下意識揮刀捅向犬頭的眼睛，而雲雨的手已經按住了他的臉。
「給我下去！」轉眼之間，強烈的力量將少年猛地一推，落到了地面上，濺起巨大煙塵的同時，地面還出現了一圈深刻的蛛網。
眼見少年遭受重創，雲雨立刻落下，準備徹底控制住少年時，有人撞到了雲雨的肩膀，力量很有限，但猝不及防地撞開，還是讓他的落點偏離了一些。
「什麼人？」雲雨定睛一看，卻發現是築兒的媽媽抱住了少年。
她看向雲雨的眼神，就像當初在沙池中看那位女士時一樣，像極了一隻保護幼崽的母獸。
人類介入戰場，這讓雲雨立刻收斂了攻勢，他可不能對普通人動手。
可下一秒，他的顧慮消失了。
因為媽媽一邊緊緊抱著少年，一邊從身體裡開始湧出心理質，白色純淨得近乎無垢的心理質，並且跟少年融合在一起。
剎那間，雲雨想要揮刀盪開這些心理質，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心理質瞬間覆蓋了媽媽和少年，並且變得堅硬無比。雲雨手起刀落，竟然無法斬開分毫。
此刻，這對母子化為了融合心獸，可這頭心獸通過犧牲行動力來換取了絕對的安全感。他們像古希臘的雕塑一樣，仿佛再也不會行動，直到永恆。
這位母親要永遠保護自己的孩子，哪怕他已經是一頭心獸。
「啊！！！」只聽雲雨發出一聲無力地吶喊。
可在他高喊時，周圍的聲浪都消失了，所有人都進入了之前的玩耍狀態。
雲雨算是徹底失敗了，心獸無法戰勝，受害者無法恢復，所有的一切都朝著更糟的方向發展。
銀嘉來到了雲雨的面前，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他知道友人此刻是多麼難受，身為殺神的他，並沒有靠力量讓世界變得更好。
「沒辦法了吧？」死神的聲音響起，而且是在偌大的校園裡迴蕩著，仿佛要為第三幕讀出最後的旁白。
「這一切都是你乾的。」銀嘉看著死神，眼裡湧出憤怒，「是你編排了這齣戲。」
「沒錯，是我導演了這三幕戲，但所有的痛苦都是真實的，並且一定在過去、現在、未來會發生。」死神的眼神里流露出可憐，「你想阻止，就要成為我的人。」
說著話，死神的手裡流露出一張契約，契約上一個字也沒有，只有簽名欄。然後，銀嘉的面前出現一盒印泥。
「來吧，」死神輕輕托起印泥，優雅地將其遞到銀嘉面前，「成為我的朋友。」
「不行！」雲雨想要伸手去搶，卻在死神的一個響指間，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推出好遠，砸進了教學樓里。
「雲雨！」銀嘉一聲大喊，卻見死神擺了擺手道：「放心，皮糙肉厚，死不了。」
「所以你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動搖我的信念，讓我尋找真相時，成為你的力量。」銀嘉直視著死神，進行著最後的試探。
「沒錯，跟我站在一起，你得知真相併且改變一切，」死神一邊繼續遞上印泥，一邊伸手指向了那尊雕像和所有師生，「不然，他們手裡的塑料小刀，會讓整個世界都變成自己的同類。」
「聽你之前說的，我以為你本打算將世界徹底同化，為了少數人。」銀嘉回想著之前收集的所有情報。
「我沒有那麼聖母，」死神笑著說，「但這個世界確實需要換一個主人。頂層擁有你，還能幹得這麼差勁，很廢物不是嗎？」
「你要取代頂層，」銀嘉終於觸摸到真相的邊界，「所以你需要我的配合。」
「也是為了所有人的幸福，」死神交出自己最後的籌碼，「只要你簽下這份契約，這世上將再也沒有心獸。」
沒有心獸？銀嘉頓時瞪大了眼睛，死神竟然可以做到這件事！
「我保證，」死神再度遞上了印泥，笑容可掬地說，「神來了也攔不住。」
忽然間，死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因為銀嘉無視了印泥和契約，然後繞過了他，走到了那尊母子雕像前。看著母親悲苦疼愛的臉，看著孩子無力受傷的表情，銀嘉向孩子的身後伸出手去，像是要尋找什麼。
一秒摸索後，銀嘉看著死神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奸計別想得逞」的笑容。
找到了。銀嘉在心中慶幸：還有機會。
至少還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