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龍王
夜色裹住潘托斯外港，海風卷著碼頭的咸腥氣，拂過貝爾隆與陽炎降落的空地。
陽炎龐大如私人飛機的身軀伏在原地，琥珀金黃的龍瞳半闔，就在降落的這片空地上休憩，分毫未動。
僕從們不敢挪動巨龍半步，只牽著十幾頭<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綿羊，小心翼翼地送到陽炎面前。
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放下羊便躬身退到遠處，只留兩名侍衛守在空地邊緣，連抬頭直視陽炎的膽子都沒有。
誰都清楚，坦格利安的龍落在哪裡，哪裡便是龍的休憩之地，除了龍王本人，無人敢驅使龍挪動半分。
陽炎低頭咬斷一頭羊的脖頸，慢條斯理地進食，龍鱗在月光下泛著冷金色的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硫磺氣息。
空地周遭一片死寂，只有羊群微弱的咩叫，和龍咀嚼的輕響，無人敢靠近這片區域。
幾道黑影卻從碼頭貨棧後鑽了出來，貓著腰，一點點朝著陽炎休憩的空地挪動。
四人皆是銀髮紫眸，有著鮮明的瓦雷利亞相貌，衣著破舊卻刻意繡著龍紋，一看便是混跡在潘托斯的瓦雷利亞遺民。
「看，那就是坦格利安的龍，真正的龍王之龍。」
最前頭的瘦高男人壓低聲音，指尖死死指著陽炎，語氣里滿是狂熱。
「和傳說里瓦雷利亞末日之前，龍王座下的巨龍一模一樣，錯不了。」
身旁的矮壯男人咽了口唾沫，腳步頓在原地，眼底藏著懼意。
「我們真要過去？這龍看著很兇，一旦被發現，我們瞬間就會化為灰燼。」
「怕什麼？」
第三個人嗤笑一聲，伸手推了把矮壯男人，語氣滿是自負。
「我們也是瓦雷利亞人，身上流著龍王的血脈，和坦格利安本是同源。」
「他們能駕馭巨龍，我們憑什麼不能？只要靠近它，用血脈感召，說不定就能騎上這頭龍。」
「真的能成嗎？」
最後一人聲音發顫，卻壓不住心底的貪婪。
「若是能騎上這頭龍，我們在潘托斯就能一步登天，再也不用被那些富商、總督欺壓。」
「定然能成。」
瘦高男人攥緊拳頭，眼神愈發瘋狂。
「坦格利安不過是瓦雷利亞的旁支，我們這些正統遺民的血脈，只會比他們更純正。」
「只要成功馴服這頭龍，整個厄索斯，都要敬我們三分。」
四人不再猶豫，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穿過空地，離陽炎越來越近。
他們以為自身的瓦雷利亞血脈能壓制龍的凶性，伸手便想觸碰陽炎的龍鱗。
陽炎原本進食的動作驟然停下。
頭顱猛地抬起，琥珀金黃的龍瞳驟然睜開，銳利如刀鋒，死死鎖定四人。
龍鼻呼出灼熱的氣息，一聲震得地面發顫的怒吼響徹夜空。
不等四人反應，一口熾烈的龍焰噴涌而出，瞬間將四人包裹。
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四個妄圖覬覦巨龍的瓦雷利亞遺民便化為灰燼，被海風一吹，散得無影無蹤。
遠處的侍衛嚇得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跑開，連夜趕往總督府稟報。
次日清晨，天剛剛亮，潘托斯總督便帶著一眾侍從，急匆匆趕往貝爾隆在港口的居所，臉色慘白，滿是惶恐。
侍從輕輕叩門，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殿下，潘托斯總督求見，有要事向您賠罪。」
貝爾隆剛起身，聞言淡淡開口：「讓他進來。」
總督推門而入，來不及打量周遭陳設，便對著貝爾隆深深躬身，腰彎得幾乎貼到地面。
「殿下，昨夜是鄙邦照料不周，讓宵小之輩驚擾了您的巨龍，我在此向您賠罪，還望殿下恕罪。」
貝爾隆端起桌上的水杯，淺啜一口，抬眼看向總督，語氣平靜。
「驚擾我的龍？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潘托斯對陽炎動手。」
總督額頭滲出冷汗，連忙回話，不敢有絲毫隱瞞。
「回殿下，是一群混跡在潘托斯的瓦雷利亞遺民。」
「這些人常年自稱流淌著龍王血脈，整日做著馴龍的美夢，昨夜不知死活，偷偷靠近您的龍，妄圖冒犯，被您的巨龍當場處死了。」
「瓦雷利亞遺民？」
貝爾隆放下水杯，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神色微冷。
「潘托斯境內，竟有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連坦格利安的龍都敢覬覦。」
「是鄙人管教不嚴，讓這些狂徒亂了心性。」
總督連連躬身，語氣愈發恭敬。
「我已經下令徹查境內所有瓦雷利亞遺民，但凡有半點妄念，一律驅逐出境，絕不再讓此類事情驚擾殿下。」
貝爾隆微微頷首，沒有過多苛責。
他清楚，瓦雷利亞覆滅後，遺民散落在各自由貿易城邦，大多對巨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此事本就不是總督的過錯。
「罷了，既然已經被陽炎處置，便不必再追究。」
總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連連道謝。
「多謝殿下寬宏大量！」
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侍從的通報聲，語氣帶著幾分緊張。
「殿下，潘托斯商會會長、泰洛西與密爾的城邦領事、布拉佛斯商團代表，還有多斯拉克部落的小首領，都前來求見，想拜見殿下。」
貝爾隆挑眉，心中瞭然。
昨夜龍焰焚人的動靜，早已傳遍潘托斯，這些人無非是忌憚他的龍王身份與真龍，特意前來巴結拉攏。
「讓他們在前廳等候。」
貝爾隆淡淡吩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總督連忙側身引路，姿態愈發恭敬。
「殿下請，前廳早已備好茶點，諸位大人都在恭候殿下大駕。」
待貝爾隆走入前廳，原本坐著的一眾權貴紛紛起身，齊刷刷地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滿是敬畏。
「見過坦格利安殿下！」
潘托斯商會會長率先上前，捧著鑲金嵌玉的木盒，身後僕從牽著三艘遠洋商船的船模，滿臉堆笑。
「殿下，鄙會備下薄禮，百枚瓦雷利亞鋼碎片、十箱星光寶石，外加三艘滿載香料的遠洋商船，盡數獻給殿下。」
多斯拉克部落的小首領隨即上前，躬身行禮，語氣粗獷。
「殿下，我等獻上數千隻多斯拉克草原的肥美羊群，專供您的巨龍食用，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泰洛西的貴族領主也快步上前，奉上禮單。
「殿下，在下獻上五十名精壯奴隸、三十名精通服侍的侍女，還有足量的美酒綢緞，只求殿下能庇護泰洛西的商貿航線。」
密爾與里斯的領事更是直接匍匐在地，語氣懇切。
「殿下，我等城邦弱小，常年受海盜與科霍爾欺壓，懇請殿下庇佑我等。」
「我等願向坦格利安家族稱臣，年年納貢，只求殿下的巨龍為我們鎮守疆土。」
一時間，黃金、奴隸、商船、羊群、效忠書堆滿案幾，獻禮聲、懇求聲不絕於耳。
貝爾隆端坐主位，神色淡然，並未露出半分動容。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瓦雷利亞舊式長袍的老者緩緩走出人群，對著貝爾隆深深彎腰行禮。
他是潘托斯最有聲望的瓦雷利亞遺老，此刻眼神滾燙，語氣帶著無盡期盼。
「殿下，坦格利安是瓦雷利亞僅存的龍王血脈，又手握真龍。」
「在下斗膽敢問殿下，往後一兩年，您是否有意整合厄索斯各方勢力，重振瓦雷利亞昔日的榮光，恢復龍王霸業？」
此言一出，前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貝爾隆身上。
誰都清楚，若坦格利安有意復興瓦雷利亞，僅憑這一頭巨龍，便能攪動整個厄索斯的格局。
貝爾隆指尖輕叩扶手，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瓦雷利亞的榮光，本就刻在坦格利安的血脈里。」
「至於何時重振，時機未到，不必多言。」
老者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躬身。
「殿下英明！我等瓦雷利亞遺民，願誓死追隨殿下，為復興大業效命！」
其餘權貴更是愈發恭敬，紛紛表態，願為坦格利安鞍前馬後。
這場拜訪，讓貝爾隆收穫了無數獻禮與城邦效忠，更讓坦格利安的龍王之威，徹底紮根在潘托斯乃至整個厄索斯的腹地。
而那些妄圖覬覦巨龍的遺民，早已化為灰燼，成了所有人心中的警示，再也無人敢動半分妄念。
陽炎龐大如私人飛機的身軀伏在原地，琥珀金黃的龍瞳半闔，就在降落的這片空地上休憩，分毫未動。
僕從們不敢挪動巨龍半步，只牽著十幾頭<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綿羊，小心翼翼地送到陽炎面前。
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放下羊便躬身退到遠處，只留兩名侍衛守在空地邊緣，連抬頭直視陽炎的膽子都沒有。
誰都清楚，坦格利安的龍落在哪裡，哪裡便是龍的休憩之地，除了龍王本人，無人敢驅使龍挪動半分。
陽炎低頭咬斷一頭羊的脖頸，慢條斯理地進食，龍鱗在月光下泛著冷金色的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硫磺氣息。
空地周遭一片死寂，只有羊群微弱的咩叫，和龍咀嚼的輕響，無人敢靠近這片區域。
幾道黑影卻從碼頭貨棧後鑽了出來，貓著腰，一點點朝著陽炎休憩的空地挪動。
四人皆是銀髮紫眸，有著鮮明的瓦雷利亞相貌，衣著破舊卻刻意繡著龍紋，一看便是混跡在潘托斯的瓦雷利亞遺民。
「看，那就是坦格利安的龍，真正的龍王之龍。」
最前頭的瘦高男人壓低聲音，指尖死死指著陽炎，語氣里滿是狂熱。
「和傳說里瓦雷利亞末日之前，龍王座下的巨龍一模一樣，錯不了。」
身旁的矮壯男人咽了口唾沫，腳步頓在原地，眼底藏著懼意。
「我們真要過去？這龍看著很兇，一旦被發現，我們瞬間就會化為灰燼。」
「怕什麼？」
第三個人嗤笑一聲，伸手推了把矮壯男人，語氣滿是自負。
「我們也是瓦雷利亞人，身上流著龍王的血脈，和坦格利安本是同源。」
「他們能駕馭巨龍，我們憑什麼不能？只要靠近它，用血脈感召，說不定就能騎上這頭龍。」
「真的能成嗎？」
最後一人聲音發顫，卻壓不住心底的貪婪。
「若是能騎上這頭龍，我們在潘托斯就能一步登天，再也不用被那些富商、總督欺壓。」
「定然能成。」
瘦高男人攥緊拳頭，眼神愈發瘋狂。
「坦格利安不過是瓦雷利亞的旁支，我們這些正統遺民的血脈，只會比他們更純正。」
「只要成功馴服這頭龍，整個厄索斯，都要敬我們三分。」
四人不再猶豫，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穿過空地，離陽炎越來越近。
他們以為自身的瓦雷利亞血脈能壓制龍的凶性，伸手便想觸碰陽炎的龍鱗。
陽炎原本進食的動作驟然停下。
頭顱猛地抬起，琥珀金黃的龍瞳驟然睜開，銳利如刀鋒，死死鎖定四人。
龍鼻呼出灼熱的氣息，一聲震得地面發顫的怒吼響徹夜空。
不等四人反應，一口熾烈的龍焰噴涌而出，瞬間將四人包裹。
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四個妄圖覬覦巨龍的瓦雷利亞遺民便化為灰燼，被海風一吹，散得無影無蹤。
遠處的侍衛嚇得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跑開，連夜趕往總督府稟報。
次日清晨，天剛剛亮，潘托斯總督便帶著一眾侍從，急匆匆趕往貝爾隆在港口的居所，臉色慘白，滿是惶恐。
侍從輕輕叩門，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殿下，潘托斯總督求見，有要事向您賠罪。」
貝爾隆剛起身，聞言淡淡開口：「讓他進來。」
總督推門而入，來不及打量周遭陳設，便對著貝爾隆深深躬身，腰彎得幾乎貼到地面。
「殿下，昨夜是鄙邦照料不周，讓宵小之輩驚擾了您的巨龍，我在此向您賠罪，還望殿下恕罪。」
貝爾隆端起桌上的水杯，淺啜一口，抬眼看向總督，語氣平靜。
「驚擾我的龍？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潘托斯對陽炎動手。」
總督額頭滲出冷汗，連忙回話，不敢有絲毫隱瞞。
「回殿下，是一群混跡在潘托斯的瓦雷利亞遺民。」
「這些人常年自稱流淌著龍王血脈，整日做著馴龍的美夢，昨夜不知死活，偷偷靠近您的龍，妄圖冒犯，被您的巨龍當場處死了。」
「瓦雷利亞遺民？」
貝爾隆放下水杯，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神色微冷。
「潘托斯境內，竟有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連坦格利安的龍都敢覬覦。」
「是鄙人管教不嚴，讓這些狂徒亂了心性。」
總督連連躬身，語氣愈發恭敬。
「我已經下令徹查境內所有瓦雷利亞遺民，但凡有半點妄念，一律驅逐出境，絕不再讓此類事情驚擾殿下。」
貝爾隆微微頷首，沒有過多苛責。
他清楚，瓦雷利亞覆滅後，遺民散落在各自由貿易城邦，大多對巨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此事本就不是總督的過錯。
「罷了，既然已經被陽炎處置，便不必再追究。」
總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連連道謝。
「多謝殿下寬宏大量！」
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侍從的通報聲，語氣帶著幾分緊張。
「殿下，潘托斯商會會長、泰洛西與密爾的城邦領事、布拉佛斯商團代表，還有多斯拉克部落的小首領，都前來求見，想拜見殿下。」
貝爾隆挑眉，心中瞭然。
昨夜龍焰焚人的動靜，早已傳遍潘托斯，這些人無非是忌憚他的龍王身份與真龍，特意前來巴結拉攏。
「讓他們在前廳等候。」
貝爾隆淡淡吩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總督連忙側身引路，姿態愈發恭敬。
「殿下請，前廳早已備好茶點，諸位大人都在恭候殿下大駕。」
待貝爾隆走入前廳，原本坐著的一眾權貴紛紛起身，齊刷刷地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滿是敬畏。
「見過坦格利安殿下！」
潘托斯商會會長率先上前，捧著鑲金嵌玉的木盒，身後僕從牽著三艘遠洋商船的船模，滿臉堆笑。
「殿下，鄙會備下薄禮，百枚瓦雷利亞鋼碎片、十箱星光寶石，外加三艘滿載香料的遠洋商船，盡數獻給殿下。」
多斯拉克部落的小首領隨即上前，躬身行禮，語氣粗獷。
「殿下，我等獻上數千隻多斯拉克草原的肥美羊群，專供您的巨龍食用，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泰洛西的貴族領主也快步上前，奉上禮單。
「殿下，在下獻上五十名精壯奴隸、三十名精通服侍的侍女，還有足量的美酒綢緞，只求殿下能庇護泰洛西的商貿航線。」
密爾與里斯的領事更是直接匍匐在地，語氣懇切。
「殿下，我等城邦弱小，常年受海盜與科霍爾欺壓，懇請殿下庇佑我等。」
「我等願向坦格利安家族稱臣，年年納貢，只求殿下的巨龍為我們鎮守疆土。」
一時間，黃金、奴隸、商船、羊群、效忠書堆滿案幾，獻禮聲、懇求聲不絕於耳。
貝爾隆端坐主位，神色淡然，並未露出半分動容。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瓦雷利亞舊式長袍的老者緩緩走出人群，對著貝爾隆深深彎腰行禮。
他是潘托斯最有聲望的瓦雷利亞遺老，此刻眼神滾燙，語氣帶著無盡期盼。
「殿下，坦格利安是瓦雷利亞僅存的龍王血脈，又手握真龍。」
「在下斗膽敢問殿下，往後一兩年，您是否有意整合厄索斯各方勢力，重振瓦雷利亞昔日的榮光，恢復龍王霸業？」
此言一出，前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貝爾隆身上。
誰都清楚，若坦格利安有意復興瓦雷利亞，僅憑這一頭巨龍，便能攪動整個厄索斯的格局。
貝爾隆指尖輕叩扶手，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瓦雷利亞的榮光，本就刻在坦格利安的血脈里。」
「至於何時重振，時機未到，不必多言。」
老者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躬身。
「殿下英明！我等瓦雷利亞遺民，願誓死追隨殿下，為復興大業效命！」
其餘權貴更是愈發恭敬，紛紛表態，願為坦格利安鞍前馬後。
這場拜訪，讓貝爾隆收穫了無數獻禮與城邦效忠，更讓坦格利安的龍王之威，徹底紮根在潘托斯乃至整個厄索斯的腹地。
而那些妄圖覬覦巨龍的遺民，早已化為灰燼，成了所有人心中的警示，再也無人敢動半分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