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進展
霍格沃茨的禮堂里，燭光灑滿四座長桌，天花板映著夜晚的星空。食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學生們的交談聲此起彼伏，氣氛熱鬧而輕鬆。
貝爾隆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旁，坐姿自然，雙手隨意搭在桌面。他的臉色比平時略顯蒼白，神情平靜放鬆，沒有多餘的表情。
弗雷德和喬治從格蘭芬多方向走來，一左一右在他身邊坐下，動作利落又默契。
貝爾隆隨意側過臉，沒有特別在意，只是任由兩人開口說話。
「我們找了你好幾天，終於能好好說說話了。」弗雷德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
喬治點點頭，從長袍內側拿出一個用羊皮紙仔細包好的小物件，輕輕推到貝爾隆面前。
「關於你在陋居交給我們的瓦雷利亞鋼碎片，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現在有結果了。」
貝爾隆隨手拆開羊皮紙，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碎片靜靜躺在紙上，泛著細密的冷光。他指尖隨意碰了碰碎片表面，沒有細看，只是隨意聽著兩人說話。
弗雷德湊近了一些，聲音放低，語氣變得認真。「我們把碎片分成幾份，用魔法檢測，又對照了鍊金術和金屬鍛造的古籍，基本摸清了成分。」
「這塊鋼的主體是百鍊精鋼，純度極高，沒有任何雜質，是普通鍛造能達到的最高水準。」喬治接過話，語氣清晰穩定，「硬度和韌性都遠超普通巫師金屬。」
弗雷德繼續說：「但鋼里混著一種未知礦石，成份很像是火山岩，我們翻遍資料也沒能確定具體名稱。它耐高溫，普通魔法火焰根本無法熔化，性質非常特殊。」
「我們推測，整塊材料是用極度高溫將所有原料熔合，再經過反覆鍛打成型。」喬治補充道，「只是還有部分特性，我們暫時分析不出來，需要繼續研究。」
兩人說完，等待貝爾隆的回應。
貝爾隆指尖捏著碎片，目光散漫地落在前方，整個人像是沒把對話放在心上，對外界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喬治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喚道：「貝爾隆？」
沒有回應。
弗雷德跟著又喊了一聲：「貝爾隆？」
這一聲讓貝爾隆微微一怔，視線緩緩收回，重新落在雙胞胎身上，眼神恢復清明。
「抱歉，剛才沒聽清。」他語氣平靜，沒有過多解釋。
喬治輕輕笑了笑，語氣帶著輕鬆的調侃：「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們說話都沒聽見。」
弗雷德也跟著搭腔：「是啊，什麼事能讓你專注到這種地步。」
貝爾隆輕輕搖頭，神色依舊隨意。「沒什麼，在想你們說的材料。你們做得很細緻，剩下的部分慢慢研究就好。」
弗雷德眼睛一亮，立刻從懷裡拿出一卷摺疊整齊的羊皮帳本，悄悄展開在桌面上。帳本上字跡工整，每一筆收支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你之前投資的兩千金加隆，我們一分沒動，全部作為本金。」弗雷德指著上面的數字，「這段時間，我們在學校賣的惡作劇道具銷路很好，打嗝糖、伸縮耳、戲法粉筆這些，幾乎都被搶著買。」
「我們暫時不分紅。」喬治笑著補充，「所有利潤都繼續投入，等畢業之後，我們就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商店，就叫韋斯萊魔法把戲坊，做到全英國最大。」
貝爾隆隨意掃了一眼帳本，微微點頭，語氣平淡：「按你們的計劃來就好，我相信你們。」
喬治忽然湊近，語氣多了幾分期待：「對了，我們最近按照你之前說的方向，開始接觸鍊金術了。基礎的材料轉化和提純已經能獨立完成，也算有了一點基礎。」
貝爾隆輕輕頷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兩人講鍊金術的細節，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興趣，卻也沒有打斷。他姿態放鬆，反應平緩，看上去與平時沒有太大區別，只是那份難以集中的精神，被他用隨意的模樣徹底掩蓋了下去。
弗雷德和喬治興致勃勃地說著新道具的構思，從糖果效果到魔法機關，再到商店未來的布局，越說越興奮。他們告訴貝爾隆，很多低年級學生已經開始提前預定商品，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偷偷來買，只是不願意被人發現。
兩人還分享了最近在學校里的小鬧劇，比如把惡作劇粉筆放在黑板槽里，讓洛哈特教授在課堂上寫出扭曲的文字，引得全班鬨笑，又比如把伸縮耳藏在走廊拐角，聽到了不少教授之間的私下談話。
貝爾隆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簡短應和一聲，神情始終散漫自然，沒有多餘的情緒。
弗雷德說起鍊金術的實驗細節：「我們按照你給的方法，試著提純了幾種基礎金屬，雖然成功率不高，但確實能感受到材料內部的結構變化。你說的高溫鍛打思路，我們也在慢慢嘗試，只是缺少合適的熔爐。」
「可以先從低溫實驗入手，逐步提升溫度，記錄每一次的變化。」貝爾隆輕聲給出建議，語氣平穩，「鍊金術最看重耐心，不用急於求成。」
喬治認真記下他的話：「我們也是這麼想的，等把基礎打牢，再嘗試更複雜的配方。以後有不懂的地方，還能來找你請教。」
「當然可以。」貝爾隆隨口答應。
談話間，貝爾隆拿起桌上的南瓜汁，輕輕喝了一口。他的動作很緩，指尖穩定，看上去與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的失神並非偶然，最近一段時間，這種狀況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他總感覺腦海里像是蒙著一層薄紗，有時候明明在聽人說話，思緒卻會不受控制地飄遠，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大段內容，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他不想讓身邊的人擔心，更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弗雷德忽然想起一件事，壓低聲音說：「對了，我們最近改良了幾種道具，效果比之前更隱蔽，不容易被教授發現。等做好之後，先拿給你試試。」
「不用特意為我準備。」貝爾隆輕聲說，「你們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這怎麼能行。」喬治擺擺手，「你是我們的投資人，也是最早支持我們的人，好東西當然要先讓你知道。」
三人低聲交談著，周圍的學生來來往往，沒有人留意到拉文克勞長桌旁這段隱秘的對話。金色的燭光不斷跳動，將三人的身影映在桌面上，溫暖而平和。
貝爾隆看著眼前興致盎然的雙胞胎，心裡沒有太大波瀾，只是保持著最平淡的態度。弗雷德和喬治聰明、勇敢、重情義，有著旁人不及的創造力和執行力，他從未看錯過人。把瓦雷利亞鋼碎片交給他們研究。
只是他無法確定，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變化，會不會影響到身邊的人。
他偶爾會在深夜驚醒，腦海里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耳邊響起模糊的聲音，卻抓不住任何具體的內容。白天清醒的時候，他又會變得和平時一樣冷靜沉穩，只有在放鬆下來的時候，那股難以控制的恍惚才會悄悄浮現。
就像剛才，明明在聽雙胞胎講解材料的研究結果，思緒卻在一瞬間飄向了不知名的地方，連對方的呼喚都沒有聽見。
弗雷德還在說著未來商店的規劃：「等我們的把戲坊開起來，第一層賣基礎惡作劇道具，第二層賣高級魔法玩具，第三層專門做定製服務，說不定還能接到魔法部的秘密訂單。」
喬治笑著補充：「到時候我們就僱人幫忙，不用自己天天守在店裡，有空就回霍格沃茨看看，順便給學生們帶點新貨。」
貝爾隆隨意聽著，輕輕點頭：「一定會實現的。」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絲本能的肯定。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和堅定。他們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未來，更沒有懷疑過貝爾隆的判斷。在他們眼裡，貝爾隆冷靜、可靠、眼光獨到，是值得完全信任的夥伴。
他們沒有察覺到，眼前這個始終隨意淡然的同伴，內心正藏著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異常。那一瞬間的失神，那不易察覺的蒼白，那偶爾無法集中的精神，都在悄悄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時間慢慢過去，禮堂里的學生漸漸開始散去。有的結伴返回公共休息室，有的留在座位上繼續聊天，還有的拿著沒吃完的點心，準備帶回宿舍分享。
弗雷德看了看四周，輕聲說：「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被珀西發現，又要被嘮叨半天。」
喬治點點頭，收起帳本和瓦雷利亞鋼碎片，小心地放回長袍內側。「材料我們會繼續研究，有新進展立刻來找你。生意上的帳目，我們也會定期給你匯報。」
「好。」貝爾隆輕輕應了一聲。
弗雷德和喬治站起身，對著他示意了一下，便轉身快步離開，很快消失在格蘭芬多的人群之中。
貝爾隆依舊坐在原地，沒有立刻起身。他單手輕輕撐著桌面，目光散漫地落在前方空蕩蕩的長桌上，燭光在他眼底輕輕晃動。
剛才那一瞬間的恍惚再次浮現，又迅速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袍。周圍的喧鬧依舊，可他卻覺得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自己與熱鬧隔離開來。
貝爾隆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旁，坐姿自然，雙手隨意搭在桌面。他的臉色比平時略顯蒼白，神情平靜放鬆，沒有多餘的表情。
弗雷德和喬治從格蘭芬多方向走來，一左一右在他身邊坐下，動作利落又默契。
貝爾隆隨意側過臉，沒有特別在意，只是任由兩人開口說話。
「我們找了你好幾天，終於能好好說說話了。」弗雷德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
喬治點點頭，從長袍內側拿出一個用羊皮紙仔細包好的小物件，輕輕推到貝爾隆面前。
「關於你在陋居交給我們的瓦雷利亞鋼碎片，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現在有結果了。」
貝爾隆隨手拆開羊皮紙，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碎片靜靜躺在紙上，泛著細密的冷光。他指尖隨意碰了碰碎片表面，沒有細看，只是隨意聽著兩人說話。
弗雷德湊近了一些，聲音放低，語氣變得認真。「我們把碎片分成幾份，用魔法檢測，又對照了鍊金術和金屬鍛造的古籍，基本摸清了成分。」
「這塊鋼的主體是百鍊精鋼，純度極高，沒有任何雜質，是普通鍛造能達到的最高水準。」喬治接過話，語氣清晰穩定，「硬度和韌性都遠超普通巫師金屬。」
弗雷德繼續說：「但鋼里混著一種未知礦石，成份很像是火山岩，我們翻遍資料也沒能確定具體名稱。它耐高溫，普通魔法火焰根本無法熔化，性質非常特殊。」
「我們推測，整塊材料是用極度高溫將所有原料熔合，再經過反覆鍛打成型。」喬治補充道，「只是還有部分特性，我們暫時分析不出來，需要繼續研究。」
兩人說完，等待貝爾隆的回應。
貝爾隆指尖捏著碎片，目光散漫地落在前方，整個人像是沒把對話放在心上，對外界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喬治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喚道：「貝爾隆？」
沒有回應。
弗雷德跟著又喊了一聲：「貝爾隆？」
這一聲讓貝爾隆微微一怔，視線緩緩收回，重新落在雙胞胎身上，眼神恢復清明。
「抱歉，剛才沒聽清。」他語氣平靜，沒有過多解釋。
喬治輕輕笑了笑，語氣帶著輕鬆的調侃：「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們說話都沒聽見。」
弗雷德也跟著搭腔：「是啊，什麼事能讓你專注到這種地步。」
貝爾隆輕輕搖頭，神色依舊隨意。「沒什麼，在想你們說的材料。你們做得很細緻，剩下的部分慢慢研究就好。」
弗雷德眼睛一亮，立刻從懷裡拿出一卷摺疊整齊的羊皮帳本，悄悄展開在桌面上。帳本上字跡工整，每一筆收支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你之前投資的兩千金加隆，我們一分沒動，全部作為本金。」弗雷德指著上面的數字，「這段時間，我們在學校賣的惡作劇道具銷路很好，打嗝糖、伸縮耳、戲法粉筆這些，幾乎都被搶著買。」
「我們暫時不分紅。」喬治笑著補充，「所有利潤都繼續投入，等畢業之後，我們就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商店，就叫韋斯萊魔法把戲坊，做到全英國最大。」
貝爾隆隨意掃了一眼帳本，微微點頭，語氣平淡：「按你們的計劃來就好，我相信你們。」
喬治忽然湊近，語氣多了幾分期待：「對了，我們最近按照你之前說的方向，開始接觸鍊金術了。基礎的材料轉化和提純已經能獨立完成，也算有了一點基礎。」
貝爾隆輕輕頷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兩人講鍊金術的細節，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興趣，卻也沒有打斷。他姿態放鬆，反應平緩，看上去與平時沒有太大區別，只是那份難以集中的精神，被他用隨意的模樣徹底掩蓋了下去。
弗雷德和喬治興致勃勃地說著新道具的構思，從糖果效果到魔法機關，再到商店未來的布局，越說越興奮。他們告訴貝爾隆，很多低年級學生已經開始提前預定商品，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偷偷來買，只是不願意被人發現。
兩人還分享了最近在學校里的小鬧劇，比如把惡作劇粉筆放在黑板槽里，讓洛哈特教授在課堂上寫出扭曲的文字，引得全班鬨笑，又比如把伸縮耳藏在走廊拐角，聽到了不少教授之間的私下談話。
貝爾隆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簡短應和一聲，神情始終散漫自然，沒有多餘的情緒。
弗雷德說起鍊金術的實驗細節：「我們按照你給的方法，試著提純了幾種基礎金屬，雖然成功率不高，但確實能感受到材料內部的結構變化。你說的高溫鍛打思路，我們也在慢慢嘗試，只是缺少合適的熔爐。」
「可以先從低溫實驗入手，逐步提升溫度，記錄每一次的變化。」貝爾隆輕聲給出建議，語氣平穩，「鍊金術最看重耐心，不用急於求成。」
喬治認真記下他的話：「我們也是這麼想的，等把基礎打牢，再嘗試更複雜的配方。以後有不懂的地方，還能來找你請教。」
「當然可以。」貝爾隆隨口答應。
談話間，貝爾隆拿起桌上的南瓜汁，輕輕喝了一口。他的動作很緩，指尖穩定，看上去與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的失神並非偶然，最近一段時間，這種狀況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他總感覺腦海里像是蒙著一層薄紗，有時候明明在聽人說話，思緒卻會不受控制地飄遠，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大段內容，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他不想讓身邊的人擔心，更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弗雷德忽然想起一件事，壓低聲音說：「對了，我們最近改良了幾種道具，效果比之前更隱蔽，不容易被教授發現。等做好之後，先拿給你試試。」
「不用特意為我準備。」貝爾隆輕聲說，「你們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這怎麼能行。」喬治擺擺手，「你是我們的投資人，也是最早支持我們的人，好東西當然要先讓你知道。」
三人低聲交談著，周圍的學生來來往往，沒有人留意到拉文克勞長桌旁這段隱秘的對話。金色的燭光不斷跳動，將三人的身影映在桌面上，溫暖而平和。
貝爾隆看著眼前興致盎然的雙胞胎，心裡沒有太大波瀾，只是保持著最平淡的態度。弗雷德和喬治聰明、勇敢、重情義，有著旁人不及的創造力和執行力，他從未看錯過人。把瓦雷利亞鋼碎片交給他們研究。
只是他無法確定，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變化，會不會影響到身邊的人。
他偶爾會在深夜驚醒，腦海里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耳邊響起模糊的聲音，卻抓不住任何具體的內容。白天清醒的時候，他又會變得和平時一樣冷靜沉穩，只有在放鬆下來的時候，那股難以控制的恍惚才會悄悄浮現。
就像剛才，明明在聽雙胞胎講解材料的研究結果，思緒卻在一瞬間飄向了不知名的地方，連對方的呼喚都沒有聽見。
弗雷德還在說著未來商店的規劃：「等我們的把戲坊開起來，第一層賣基礎惡作劇道具，第二層賣高級魔法玩具，第三層專門做定製服務，說不定還能接到魔法部的秘密訂單。」
喬治笑著補充：「到時候我們就僱人幫忙，不用自己天天守在店裡，有空就回霍格沃茨看看，順便給學生們帶點新貨。」
貝爾隆隨意聽著，輕輕點頭：「一定會實現的。」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絲本能的肯定。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和堅定。他們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未來，更沒有懷疑過貝爾隆的判斷。在他們眼裡，貝爾隆冷靜、可靠、眼光獨到，是值得完全信任的夥伴。
他們沒有察覺到，眼前這個始終隨意淡然的同伴，內心正藏著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異常。那一瞬間的失神，那不易察覺的蒼白，那偶爾無法集中的精神，都在悄悄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時間慢慢過去，禮堂里的學生漸漸開始散去。有的結伴返回公共休息室，有的留在座位上繼續聊天，還有的拿著沒吃完的點心，準備帶回宿舍分享。
弗雷德看了看四周，輕聲說：「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被珀西發現，又要被嘮叨半天。」
喬治點點頭，收起帳本和瓦雷利亞鋼碎片，小心地放回長袍內側。「材料我們會繼續研究，有新進展立刻來找你。生意上的帳目，我們也會定期給你匯報。」
「好。」貝爾隆輕輕應了一聲。
弗雷德和喬治站起身，對著他示意了一下，便轉身快步離開，很快消失在格蘭芬多的人群之中。
貝爾隆依舊坐在原地，沒有立刻起身。他單手輕輕撐著桌面，目光散漫地落在前方空蕩蕩的長桌上，燭光在他眼底輕輕晃動。
剛才那一瞬間的恍惚再次浮現，又迅速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袍。周圍的喧鬧依舊，可他卻覺得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自己與熱鬧隔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