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飛行課
周四清晨，陽光透過禮堂彩繪玻璃，灑在長長的餐桌上。
貝爾隆、麥可、泰瑞剛坐下，赫敏便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在他們身旁落座。
周圍幾道詫異的目光掠過，她卻只是微微挺直脊背，安靜地吃著早餐。
「今天上午兩節魔法史，下午兩節飛行課。」貝爾隆翻了翻課表，語氣平靜。
赫敏輕輕點頭：「第一節課是我們兩個學院一起上，正好可以在一起。」
泰瑞垮了垮臉：「希望賓斯教授別讓我們記整整一上午筆記……」
魔法史教室昏暗而安靜，空氣中飄著羊皮紙與塵埃的味道。
幽靈賓斯教授飄在講台前，聲音平板、單調、毫無起伏，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河。
「今天我們講十四世紀巫師迫害條例與魔法部的混亂時期……」
大半學生聽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幾乎栽倒在課本上。
赫敏握著羽毛筆，筆尖飛快滑動，一字不落地認真記筆記，神情專注嚴肅。
貝爾隆聽得很平靜，目光始終落在課本上，態度十分認真。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明明是跌宕起伏、本該十分精彩的歷史，硬是被賓斯教授講得如此平淡無趣，也算是一種難得的本事。
偶爾提筆做幾筆筆記，劃出重點段落。偶爾泰瑞聽得走神，他就輕輕點一下課本，提醒對方注意重點內容。
赫敏無意間瞥見他條理清晰的筆記，眼底悄悄多了幾分認同。
整堂課枯燥卻安穩，沒有波瀾，沒有意外。下課鈴響起，半個教室的學生都如釋重負。
赫敏合上厚厚的筆記本：「雖然內容很枯燥，但能弄明白魔法界很多根源的東西。」
貝爾隆抬眼，輕輕點頭：「嗯，確實很重要。」
第一節魔法史下課，接下來第二節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魔法史課，他們四個正好空出一大段空閒時間。
赫敏一想到下午就要上飛行課，整個人都透著明顯的焦慮，眉頭輕輕蹙著。
「我真的有點擔心……怕從掃帚上摔下去，怕在所有人面前出錯。」
「趁現在有空，我們去圖書館吧，我去找幾本關於飛行的書提前看看。」
貝爾隆看了看時間，輕聲提醒：「馬上就要到午餐時間了，你們先看一會兒書，我去禮堂拿點吃的過來，就在圖書館旁邊簡單吃一口，不耽誤準備。」
赫敏點點頭：「好，那我先去找書。」
貝爾隆轉身快步前往禮堂，很快就拿著幾份簡單的午餐——麵包、水果和幾杯南瓜汁回來。
四人在圖書館角落找了個安靜的位置，一邊快速吃著午餐，一邊聽赫敏翻看飛行手冊，小聲記著要點。
既不耽誤吃飯，也不耽誤預習，節奏剛剛好。
霍格沃茨圖書館安靜而龐大，飛行類書籍集中在靠窗的一排矮架上。赫敏輕車熟路，很快抱來一摞書，攤在四人面前：
《飛天掃帚駕駛指南》
《掃帚平衡與低空操控技巧》
《青少年巫師飛行常見錯誤糾正》
《霍格沃茨飛行課注意事項與應急處理》
《古代掃帚飛行基礎原理》。
她一邊飛快翻閱，一邊小聲念叨要點：
「重心要穩……手腕不要用力……不要突然後仰……摔倒時儘量側滾卸力……」
泰瑞小聲附和：「我還以為上去跟著霍琦夫人做就行了……」
赫敏抬頭，一臉認真：「準備得越充分，才不會慌。」
貝爾隆坐在一旁，隨手翻了一頁，語氣平靜溫和：「放心，掃帚主要看意念和語氣，你越鎮定，越聽話。」
大夥簡單用完午餐，貝爾隆把空包裝收拾妥當。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下午第一節飛行課。
貝爾隆、麥可、泰瑞準備先前往場地。
「你們先過去吧，」赫敏抱著書本，目光仍落在書頁上，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我再看一會兒，多了解一點，心裡能踏實些。」
「那我們在飛行場等你。」貝爾隆輕輕點頭。
三人先行離開，赫敏留在座位上，繼續安靜地翻閱著飛行手冊。
陽光明亮，草地柔軟。草地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排破舊的飛行掃帚，木柄磨損，刷毛凌亂。
霍琦夫人站在隊伍前，神情嚴肅。
這一節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課。赫敏是格蘭芬多，不參加這一節，她在圖書館複習完後，才安靜地來到場地旁等候。
赫奇帕奇的漢娜·艾博一看到貝爾隆，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主動走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貝爾隆，沒想到我們居然一起上飛行課！」
貝爾隆微微頷首：「挺巧的。」
「我聽說你什麼都會，」漢娜壓低聲音，帶著點打趣的語氣，「等會兒可別飛得太好，把我們全都比下去啊。」
麥可在一旁忍不住笑：「他肯定沒問題。」
泰瑞也跟著點頭：「我賭他第一個成功。」
貝爾隆淡淡一笑，沒接話，只是隨手拿起自己面前的掃帚。
「右手放在掃帚上方，大聲說——起來！」
貝爾隆聲音平靜清晰，掃帚立刻穩穩躍入掌心，姿態標準利落。
霍琦夫人眼前一亮：「非常好，控制力很穩定。」
麥可、泰瑞也陸續成功。赫奇帕奇的學生溫和踏實，沒人嘲笑，沒人搗亂，整堂課秩序井然。
起飛後，所有人都在低空平穩飛行，有人四處張望，有人緊握掃帚。
都是小心翼翼的嘗試飛行帶來的奇妙感覺，這是一節令人難忘的飛行課。
落地之後，這一節飛行課正式結束。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有的結伴離開，有的在一旁說笑休息，場地很快空了出來。
漢娜也沒走，很自然地走到貝爾隆三人身邊，和他們一起留在場地邊緣，靜靜看著即將上場的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隊伍。
她就像早就融入這個小圈子一樣，輕鬆隨意，沒有一點生疏感。
沒過多久，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隊伍整齊地走了過來。
赫敏回到自己學院的隊伍里，納威站在最邊上，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馬爾福則一臉傲慢，和克拉布、高爾湊在一起，時不時對著格蘭芬多的人嗤笑幾聲。
霍琦夫人讓兩隊學生站好，再次指了指地上一排排破舊的掃帚。
「都聽好了，起飛後保持低空，不准隨便亂飛，更不准捉弄同學！」
隨著一聲令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紛紛騰空而起。
一開始一切還算平穩，可沒過幾秒鐘，意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了——
納威實在太過緊張，手腕猛地一抖，手裡的飛行掃帚不受控制地驟然拔高。
他在高空瞬間失去平衡，身體一歪，整個人從掃帚上重重往下墜落！
「納威！」赫敏失聲尖叫。
周圍的學生一片慌亂，霍琦夫人也嚇得臉色一變。
就在納威即將從高空狠狠砸向地面的危急瞬間，貝爾隆以極快的速度，發兩道低沉、又精準的咒語，幾乎同時送出。
「緩身咒！」
「減震咒！」
納威下墜的速度驟然放緩，身體像被一陣柔風輕輕托住，隨後穩穩地落在草地上，毫髮無傷。
霍琦夫人快步衝到納威身邊，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才鬆了口氣，轉過身看向貝爾隆，語氣里滿是讚許：「貝爾隆！如果不是你，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漢娜也忍不住低低驚呼一聲，看向貝爾隆的目光里多了幾分佩服。
可混亂並沒有就此結束。
納威口袋裡的記憶球滾落在草地上，被眼疾手快的馬爾福一把抄起，他立刻騎上掃帚衝上半空，居高臨下地肆意嘲弄。
「看看這是什麼？隆巴頓的小寶貝？」馬爾福把玩著記憶球，哈哈大笑，「想要就來拿啊，笨得連掃帚都騎不穩！」
說完，他猛地揚起手，將記憶球用力朝高空遠處一拋。
所有人都下意識抬頭望去。
就在這一刻，哈利·波特幾乎是出於本能，縱身跳上自己的掃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他身體壓低、俯衝、急轉，動作流暢自然，完全不像一個第一次上課的新生。在記憶球即將落地的剎那，他伸手一抓，穩穩將球握在了掌心。
這一連串大膽而利落的動作，讓全場都看呆了。
此時，城堡樓上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內，她正站在窗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一眼便認出，哈利那舒展、敏捷、極具爆發力的飛行姿態，幾乎和他的父親詹姆·波特一模一樣。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魁地奇天賦。麥格教授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欣慰，既有對故人之子的感慨，也有對這份天賦重現的驚喜。
對於場間的混亂，她微微蹙了蹙眉，有些擔心，但很快又舒展開——作為副校長，她十分清楚霍琦夫人的專業與負責，這點場面足以妥善處理。
她沒有下樓，只是靜靜收回目光，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決定。
場地上，馬爾福氣得臉色鐵青，卻被霍琦夫人厲聲喝止。
「馬爾福！關禁閉！我會寫信告訴你的父母！」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飛行課很快在一片餘波中結束。
貝爾隆、麥可、泰瑞、漢娜和赫敏聚在場地邊，幾人低聲聊著剛才那場鬧劇般的意外，語氣里有驚悸，也有幾分哭笑不得。
誰也沒有特意提起，在不經意間，原本的小圈子裡，已經自然而然多了一位新的夥伴。
直到當天晚上用完晚餐，哈利才被人叫住，帶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麥格教授神情嚴肅，卻難掩欣賞，正式對他開口：
「波特，我在辦公室看到了你下午飛行課上的表現。你的天賦是與生俱來的，和你的父親一模一樣。霍格沃茨有一個百年未破的規矩：一年級學生不能加入學院魁地奇隊。但我可以為你破例。我希望你擔任格蘭芬多的找球手。」
哈利徹底愣住了，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貝爾隆、麥可、泰瑞剛坐下，赫敏便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在他們身旁落座。
周圍幾道詫異的目光掠過，她卻只是微微挺直脊背，安靜地吃著早餐。
「今天上午兩節魔法史，下午兩節飛行課。」貝爾隆翻了翻課表，語氣平靜。
赫敏輕輕點頭：「第一節課是我們兩個學院一起上，正好可以在一起。」
泰瑞垮了垮臉：「希望賓斯教授別讓我們記整整一上午筆記……」
魔法史教室昏暗而安靜，空氣中飄著羊皮紙與塵埃的味道。
幽靈賓斯教授飄在講台前，聲音平板、單調、毫無起伏，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河。
「今天我們講十四世紀巫師迫害條例與魔法部的混亂時期……」
大半學生聽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幾乎栽倒在課本上。
赫敏握著羽毛筆，筆尖飛快滑動，一字不落地認真記筆記，神情專注嚴肅。
貝爾隆聽得很平靜，目光始終落在課本上，態度十分認真。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明明是跌宕起伏、本該十分精彩的歷史，硬是被賓斯教授講得如此平淡無趣，也算是一種難得的本事。
偶爾提筆做幾筆筆記，劃出重點段落。偶爾泰瑞聽得走神，他就輕輕點一下課本，提醒對方注意重點內容。
赫敏無意間瞥見他條理清晰的筆記，眼底悄悄多了幾分認同。
整堂課枯燥卻安穩，沒有波瀾，沒有意外。下課鈴響起，半個教室的學生都如釋重負。
赫敏合上厚厚的筆記本：「雖然內容很枯燥，但能弄明白魔法界很多根源的東西。」
貝爾隆抬眼，輕輕點頭：「嗯，確實很重要。」
第一節魔法史下課，接下來第二節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魔法史課，他們四個正好空出一大段空閒時間。
赫敏一想到下午就要上飛行課，整個人都透著明顯的焦慮，眉頭輕輕蹙著。
「我真的有點擔心……怕從掃帚上摔下去，怕在所有人面前出錯。」
「趁現在有空，我們去圖書館吧，我去找幾本關於飛行的書提前看看。」
貝爾隆看了看時間，輕聲提醒：「馬上就要到午餐時間了，你們先看一會兒書，我去禮堂拿點吃的過來，就在圖書館旁邊簡單吃一口，不耽誤準備。」
赫敏點點頭：「好，那我先去找書。」
貝爾隆轉身快步前往禮堂，很快就拿著幾份簡單的午餐——麵包、水果和幾杯南瓜汁回來。
四人在圖書館角落找了個安靜的位置，一邊快速吃著午餐，一邊聽赫敏翻看飛行手冊，小聲記著要點。
既不耽誤吃飯，也不耽誤預習，節奏剛剛好。
霍格沃茨圖書館安靜而龐大，飛行類書籍集中在靠窗的一排矮架上。赫敏輕車熟路，很快抱來一摞書，攤在四人面前：
《飛天掃帚駕駛指南》
《掃帚平衡與低空操控技巧》
《青少年巫師飛行常見錯誤糾正》
《霍格沃茨飛行課注意事項與應急處理》
《古代掃帚飛行基礎原理》。
她一邊飛快翻閱，一邊小聲念叨要點：
「重心要穩……手腕不要用力……不要突然後仰……摔倒時儘量側滾卸力……」
泰瑞小聲附和：「我還以為上去跟著霍琦夫人做就行了……」
赫敏抬頭，一臉認真：「準備得越充分，才不會慌。」
貝爾隆坐在一旁，隨手翻了一頁，語氣平靜溫和：「放心，掃帚主要看意念和語氣，你越鎮定，越聽話。」
大夥簡單用完午餐，貝爾隆把空包裝收拾妥當。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下午第一節飛行課。
貝爾隆、麥可、泰瑞準備先前往場地。
「你們先過去吧，」赫敏抱著書本，目光仍落在書頁上，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我再看一會兒，多了解一點，心裡能踏實些。」
「那我們在飛行場等你。」貝爾隆輕輕點頭。
三人先行離開，赫敏留在座位上，繼續安靜地翻閱著飛行手冊。
陽光明亮，草地柔軟。草地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排破舊的飛行掃帚，木柄磨損，刷毛凌亂。
霍琦夫人站在隊伍前，神情嚴肅。
這一節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課。赫敏是格蘭芬多，不參加這一節，她在圖書館複習完後，才安靜地來到場地旁等候。
赫奇帕奇的漢娜·艾博一看到貝爾隆，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主動走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貝爾隆，沒想到我們居然一起上飛行課！」
貝爾隆微微頷首：「挺巧的。」
「我聽說你什麼都會，」漢娜壓低聲音，帶著點打趣的語氣，「等會兒可別飛得太好，把我們全都比下去啊。」
麥可在一旁忍不住笑：「他肯定沒問題。」
泰瑞也跟著點頭：「我賭他第一個成功。」
貝爾隆淡淡一笑，沒接話，只是隨手拿起自己面前的掃帚。
「右手放在掃帚上方，大聲說——起來！」
貝爾隆聲音平靜清晰，掃帚立刻穩穩躍入掌心，姿態標準利落。
霍琦夫人眼前一亮：「非常好，控制力很穩定。」
麥可、泰瑞也陸續成功。赫奇帕奇的學生溫和踏實，沒人嘲笑，沒人搗亂，整堂課秩序井然。
起飛後，所有人都在低空平穩飛行，有人四處張望，有人緊握掃帚。
都是小心翼翼的嘗試飛行帶來的奇妙感覺，這是一節令人難忘的飛行課。
落地之後，這一節飛行課正式結束。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有的結伴離開，有的在一旁說笑休息，場地很快空了出來。
漢娜也沒走，很自然地走到貝爾隆三人身邊，和他們一起留在場地邊緣，靜靜看著即將上場的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隊伍。
她就像早就融入這個小圈子一樣，輕鬆隨意，沒有一點生疏感。
沒過多久，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隊伍整齊地走了過來。
赫敏回到自己學院的隊伍里，納威站在最邊上，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馬爾福則一臉傲慢，和克拉布、高爾湊在一起，時不時對著格蘭芬多的人嗤笑幾聲。
霍琦夫人讓兩隊學生站好，再次指了指地上一排排破舊的掃帚。
「都聽好了，起飛後保持低空，不准隨便亂飛，更不准捉弄同學！」
隨著一聲令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紛紛騰空而起。
一開始一切還算平穩，可沒過幾秒鐘，意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了——
納威實在太過緊張，手腕猛地一抖，手裡的飛行掃帚不受控制地驟然拔高。
他在高空瞬間失去平衡，身體一歪，整個人從掃帚上重重往下墜落！
「納威！」赫敏失聲尖叫。
周圍的學生一片慌亂，霍琦夫人也嚇得臉色一變。
就在納威即將從高空狠狠砸向地面的危急瞬間，貝爾隆以極快的速度，發兩道低沉、又精準的咒語，幾乎同時送出。
「緩身咒！」
「減震咒！」
納威下墜的速度驟然放緩，身體像被一陣柔風輕輕托住，隨後穩穩地落在草地上，毫髮無傷。
霍琦夫人快步衝到納威身邊，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才鬆了口氣，轉過身看向貝爾隆，語氣里滿是讚許：「貝爾隆！如果不是你，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漢娜也忍不住低低驚呼一聲，看向貝爾隆的目光里多了幾分佩服。
可混亂並沒有就此結束。
納威口袋裡的記憶球滾落在草地上，被眼疾手快的馬爾福一把抄起，他立刻騎上掃帚衝上半空，居高臨下地肆意嘲弄。
「看看這是什麼？隆巴頓的小寶貝？」馬爾福把玩著記憶球，哈哈大笑，「想要就來拿啊，笨得連掃帚都騎不穩！」
說完，他猛地揚起手，將記憶球用力朝高空遠處一拋。
所有人都下意識抬頭望去。
就在這一刻，哈利·波特幾乎是出於本能，縱身跳上自己的掃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他身體壓低、俯衝、急轉，動作流暢自然，完全不像一個第一次上課的新生。在記憶球即將落地的剎那，他伸手一抓，穩穩將球握在了掌心。
這一連串大膽而利落的動作，讓全場都看呆了。
此時，城堡樓上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內，她正站在窗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一眼便認出，哈利那舒展、敏捷、極具爆發力的飛行姿態，幾乎和他的父親詹姆·波特一模一樣。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魁地奇天賦。麥格教授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欣慰，既有對故人之子的感慨，也有對這份天賦重現的驚喜。
對於場間的混亂，她微微蹙了蹙眉，有些擔心，但很快又舒展開——作為副校長，她十分清楚霍琦夫人的專業與負責，這點場面足以妥善處理。
她沒有下樓，只是靜靜收回目光，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決定。
場地上，馬爾福氣得臉色鐵青，卻被霍琦夫人厲聲喝止。
「馬爾福！關禁閉！我會寫信告訴你的父母！」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飛行課很快在一片餘波中結束。
貝爾隆、麥可、泰瑞、漢娜和赫敏聚在場地邊，幾人低聲聊著剛才那場鬧劇般的意外，語氣里有驚悸，也有幾分哭笑不得。
誰也沒有特意提起，在不經意間，原本的小圈子裡，已經自然而然多了一位新的夥伴。
直到當天晚上用完晚餐，哈利才被人叫住，帶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麥格教授神情嚴肅，卻難掩欣賞，正式對他開口：
「波特，我在辦公室看到了你下午飛行課上的表現。你的天賦是與生俱來的，和你的父親一模一樣。霍格沃茨有一個百年未破的規矩：一年級學生不能加入學院魁地奇隊。但我可以為你破例。我希望你擔任格蘭芬多的找球手。」
哈利徹底愣住了，久久沒能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