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更高逼格的忽悠
唐三看著那塊水晶球，猶豫了一瞬。
他想起父親臨行前說的話——「到了學院，別暴露太多。」
但面前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壞人。
他把手放了上去。
藍色的光芒從水晶球中亮起，越來越盛，幾乎要將整間辦公室都染成藍色。
唐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抽手，但玉小剛按住了他的手腕。
「別動。」玉小剛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光芒持續了十幾個呼吸才漸漸暗淡下去。
唐三收回手，有些不安地看著玉小剛。
玉小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先天滿魂力。」
唐三愣住了。
他雖然年紀小，但「滿魂力」這三個字的分量，他還是知道的。
村長說過，大多數人覺醒時只有一級半級的魂力，能有三五級就算不錯了，滿魂力幾乎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事。
「你的武魂是什麼？」玉小剛問。
唐三攤開右手，一株藍盈盈的草從掌心浮現。
細長的葉片在空氣中輕輕搖曳，上面掛著幾滴露珠般的微光。
「藍銀草。」
唐三說，聲音里有一絲不確定。
他知道藍銀草是廢武魂，在聖魂村的時候，老傑克就告訴他，覺醒藍銀草的人，這輩子都很難成為強大的魂師。
但玉小剛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甚至沒有看那株藍銀草。
他的目光落在唐三的左手腕上。
「你左手裡的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唐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攥緊左手，但玉小剛的目光平靜而篤定，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定的事。
「你怎麼知道……」唐三的聲音有些發緊。
「藍銀草是廢武魂，這個沒錯。」玉小剛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但一個廢武魂的擁有者，不可能有先天滿魂力。除非——他還有另一個武魂。」
唐三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父親的叮囑——「到了外面，不要讓人知道你有兩個武魂。」
但面前這個人只用了幾句話就推斷出來了，他甚至沒有碰自己一下。
「你的另一個武魂，是什麼？」玉小剛問。
唐三咬了咬牙，伸出左手。
一柄黑色的錘子從掌心浮現，錘頭不大，但通體烏黑，散發著沉甸甸的質感。
玉小剛看著那柄錘子，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尋常的東西。
他沒有追問錘子的來歷，也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只是點了點頭，說：「收起來吧。」
唐三收回錘子，心裡鬆了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玉小剛的平靜不是裝出來的——他早就知道。
但這一世，他不需要表現得像個先知。
他只需要做一個「大師」該做的事。
「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玉小剛拿起筆，在筆記上寫了幾個字，「你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
唐三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只是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好像什麼都知道。
「大師，」唐三鼓起勇氣問道，「您是怎麼看出來我有兩個武魂的？一般人看到藍銀草，都會說我是廢武魂。」
玉小剛放下筆，看著他的眼睛：「因為我是大師。」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自誇，但唐三從裡面聽出了別的東西——那是一種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才有的篤定。
「我看過太多的武魂，研究過太多的案例。」玉小剛站起身，走到窗前，「藍銀草是廢武魂，這個結論沒有錯。但廢武魂配不上先天滿魂力。如果你的魂力只有一級兩級，我會說你是普通人。但你是滿魂力——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你的主武魂不是藍銀草。」
他轉過身，看著唐三：「你那個錘子武魂，才是你真正的底牌。」
唐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玉小剛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告訴我那是什麼錘子，也不用告訴我它從哪裡來。」玉小剛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的任務是教你如何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不是打聽你的家世。」
唐三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認識不到一刻鐘的人，比村里那些嘲笑他是「廢武魂」的人，要真誠得多。
「不過，」玉小剛話鋒一轉，「在教你之前，我得讓你知道——我教你的東西，不是紙上談兵。」
他抬起右手。
三圈魂環從他腳下升起——紫色、紫色、紫黑色。
最外面那圈紫黑色的魂環邊緣泛著淡淡的黑色，在晨光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唐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不懂魂環的顏色代表什麼，但他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更讓他震驚的是玉小剛身後浮現的那道虛影——一頭通體金黃的龍，展開雙翼，金色的豎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是……龍？
「這是黃金聖龍。」玉小剛收回魂環和武魂，辦公室里的壓迫感瞬間消散，「我的武魂。」
唐三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回過神來：「您的武魂……是龍？」
「以前不是。」玉小剛坐回椅子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以前我的武魂是一頭變異的、殘缺的廢龍，叫羅三炮。魂力只有二十九級，卡了二十年，所有人都說我是廢物。」
唐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不明白，一個擁有龍武魂的人，怎麼會是廢物？
「武魂變異失敗了。」玉小剛看出了他的疑惑，「羅三炮不是龍，是一頭長得像豬的、只會放屁的怪物。我頂著這個武魂活了四十多年，被人嘲笑了四十多年。」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那您是怎麼……」唐三忍不住問。
「理論。」玉小剛指了指桌上的筆記，「我研究了一輩子武魂理論。武魂的進化方向、魂環的匹配規則、魂師的身體承載極限……這些東西，我比任何人都懂。但理論再完美，沒有實踐，就是空談。」
他頓了頓。
「三年前，我決定用自己來做實驗。」
唐三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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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父親臨行前說的話——「到了學院，別暴露太多。」
但面前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壞人。
他把手放了上去。
藍色的光芒從水晶球中亮起，越來越盛，幾乎要將整間辦公室都染成藍色。
唐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抽手，但玉小剛按住了他的手腕。
「別動。」玉小剛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光芒持續了十幾個呼吸才漸漸暗淡下去。
唐三收回手，有些不安地看著玉小剛。
玉小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先天滿魂力。」
唐三愣住了。
他雖然年紀小，但「滿魂力」這三個字的分量，他還是知道的。
村長說過，大多數人覺醒時只有一級半級的魂力，能有三五級就算不錯了，滿魂力幾乎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事。
「你的武魂是什麼？」玉小剛問。
唐三攤開右手，一株藍盈盈的草從掌心浮現。
細長的葉片在空氣中輕輕搖曳，上面掛著幾滴露珠般的微光。
「藍銀草。」
唐三說，聲音里有一絲不確定。
他知道藍銀草是廢武魂，在聖魂村的時候，老傑克就告訴他，覺醒藍銀草的人，這輩子都很難成為強大的魂師。
但玉小剛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甚至沒有看那株藍銀草。
他的目光落在唐三的左手腕上。
「你左手裡的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唐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攥緊左手，但玉小剛的目光平靜而篤定，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定的事。
「你怎麼知道……」唐三的聲音有些發緊。
「藍銀草是廢武魂，這個沒錯。」玉小剛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但一個廢武魂的擁有者，不可能有先天滿魂力。除非——他還有另一個武魂。」
唐三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父親的叮囑——「到了外面，不要讓人知道你有兩個武魂。」
但面前這個人只用了幾句話就推斷出來了，他甚至沒有碰自己一下。
「你的另一個武魂，是什麼？」玉小剛問。
唐三咬了咬牙，伸出左手。
一柄黑色的錘子從掌心浮現，錘頭不大，但通體烏黑，散發著沉甸甸的質感。
玉小剛看著那柄錘子，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尋常的東西。
他沒有追問錘子的來歷，也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只是點了點頭，說：「收起來吧。」
唐三收回錘子，心裡鬆了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玉小剛的平靜不是裝出來的——他早就知道。
但這一世，他不需要表現得像個先知。
他只需要做一個「大師」該做的事。
「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玉小剛拿起筆，在筆記上寫了幾個字，「你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
唐三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只是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好像什麼都知道。
「大師，」唐三鼓起勇氣問道，「您是怎麼看出來我有兩個武魂的？一般人看到藍銀草，都會說我是廢武魂。」
玉小剛放下筆，看著他的眼睛：「因為我是大師。」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自誇，但唐三從裡面聽出了別的東西——那是一種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才有的篤定。
「我看過太多的武魂，研究過太多的案例。」玉小剛站起身，走到窗前，「藍銀草是廢武魂，這個結論沒有錯。但廢武魂配不上先天滿魂力。如果你的魂力只有一級兩級，我會說你是普通人。但你是滿魂力——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你的主武魂不是藍銀草。」
他轉過身，看著唐三：「你那個錘子武魂，才是你真正的底牌。」
唐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玉小剛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告訴我那是什麼錘子，也不用告訴我它從哪裡來。」玉小剛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的任務是教你如何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不是打聽你的家世。」
唐三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認識不到一刻鐘的人，比村里那些嘲笑他是「廢武魂」的人，要真誠得多。
「不過，」玉小剛話鋒一轉，「在教你之前，我得讓你知道——我教你的東西，不是紙上談兵。」
他抬起右手。
三圈魂環從他腳下升起——紫色、紫色、紫黑色。
最外面那圈紫黑色的魂環邊緣泛著淡淡的黑色，在晨光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唐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不懂魂環的顏色代表什麼，但他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更讓他震驚的是玉小剛身後浮現的那道虛影——一頭通體金黃的龍，展開雙翼，金色的豎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是……龍？
「這是黃金聖龍。」玉小剛收回魂環和武魂，辦公室里的壓迫感瞬間消散，「我的武魂。」
唐三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回過神來：「您的武魂……是龍？」
「以前不是。」玉小剛坐回椅子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以前我的武魂是一頭變異的、殘缺的廢龍，叫羅三炮。魂力只有二十九級，卡了二十年，所有人都說我是廢物。」
唐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不明白，一個擁有龍武魂的人，怎麼會是廢物？
「武魂變異失敗了。」玉小剛看出了他的疑惑，「羅三炮不是龍，是一頭長得像豬的、只會放屁的怪物。我頂著這個武魂活了四十多年，被人嘲笑了四十多年。」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那您是怎麼……」唐三忍不住問。
「理論。」玉小剛指了指桌上的筆記，「我研究了一輩子武魂理論。武魂的進化方向、魂環的匹配規則、魂師的身體承載極限……這些東西，我比任何人都懂。但理論再完美，沒有實踐，就是空談。」
他頓了頓。
「三年前，我決定用自己來做實驗。」
唐三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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