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吃香腸！飛了！
從獵魂森林回來的第二天，天還沒亮，奧斯卡就被黃飛從被窩裡薅了出來。
「起來。」
「大師兄……天還沒亮……」
「寅時了。晨練。」
奧斯卡閉著眼睛往被子裡縮：「我是食物系魂師……不需要起這麼早……」
「你再說一遍？」
黃飛的聲音不重，但奧斯卡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他睜開眼，對上黃飛那雙平靜的眼睛，想起了昨天自己信誓旦旦說的那句話——「我想戰鬥。」
認命地嘆了口氣，奧斯卡掀開被子，爬起來。
院子裡，馬紅俊已經在熱身了。
看見奧斯卡出來，小胖子嘿嘿一笑：「師弟，恭喜你加入苦力行當。」
奧斯卡白了他一眼，開始跟著做熱身運動。
黃飛站在旁邊，等兩人熱完身，才開口：「奧斯卡，從今天開始，你的訓練量是馬紅俊的兩倍。」
奧斯卡一愣：「兩倍？」
「你是輔助起家，身體素質本來就比戰鬥系魂師差。」
黃飛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想戰鬥，就得比別人付出更多。沒有捷徑。」
馬紅俊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
「你也是。」黃飛看向他，「笑什麼笑？你的訓練量也翻倍。」
馬紅俊的笑聲戛然而止。
「憑什麼？！」
「因為你今天早上遲到了一炷香。」
「我那是——」
「再加一倍。」
馬紅俊閉嘴了。
奧斯卡看著馬紅俊吃癟的樣子，心裡平衡了不少，但這份平衡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十公里越野跑，平時他都是跟著跑，跑不動了就慢走，反正沒人催他。
今天不一樣。
黃飛跟在他旁邊，不緊不慢地跑著，嘴上也沒閒著：「別停。跑不動就走，但不許停下。食物系魂師的體力本來就差，不練永遠提不上來。」
奧斯卡咬牙堅持。
跑完十公里的時候，他的兩條腿像是灌了鉛，肺里像著了火。
「休息一炷香。」黃飛遞給他一碗水，「然後練基礎拳法。」
「拳法？」奧斯卡接過水，一口氣灌下去，「我是食物系魂師，練拳法有什麼用？」
黃飛看著他，目光平靜：「你在戰場上，魂力耗盡的時候，拿什麼保命？」
奧斯卡一愣。
「你的香腸可以給隊友恢復，但如果你自己被敵人近身了呢？如果隊友來不及保護你呢？」
黃飛豎起一根手指，「你是團隊的核心，敵人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你沒有自保能力，就是全隊的破綻。」
奧斯卡沉默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的認知里，食物系魂師的任務就是站在隊友身後，提供支援。隊友會保護他，敵人打不到他。
但如果隊友被纏住了呢？如果敵人繞後了呢？
「我明白了。」奧斯卡放下碗，站起來，「練。」
黃飛點頭，開始教他最基礎的馬步沖拳。
「拳頭不是靠胳膊的力量，是靠腰。腰馬合一，力從地起。」黃飛一邊說一邊示範，一拳打出，帶起一陣風聲。
奧斯卡學著做，但動作生硬，像是提線木偶。
「太僵了。放鬆。」
「你腰沒轉過來。」
「拳頭出去的時候呼氣，收拳的時候吸氣。」
一遍又一遍。
奧斯卡練得胳膊酸軟，掌心磨出了水泡，但黃飛始終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
「大師兄，我手疼。」
「疼就對了。不疼怎麼長繭？不長繭怎麼出拳？」
奧斯卡咬著牙繼續。
馬紅俊在旁邊練拳，看著奧斯卡的慘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還好沒惹大師兄。
---
早飯後，弗蘭德把三個人叫到院子裡。
「奧斯卡，你的第二魂技，讓我們見識見識。」
奧斯卡點頭，右手一翻，一根泛著光澤的香腸出現在手中。
「疾影香腸。」他把香腸遞給馬紅俊，「二師兄，你先來？」
馬紅俊接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玩意兒吃了真能飛？」
「不是飛，是控制風實現的飛行。」奧斯卡糾正，「吃下去就知道了。」
馬紅俊將信將疑地把香腸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大了。
一股輕盈的力量從胃裡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輕了，像是渾身的重量都減少了大半。
「這……」他試著跳了一下，整個人輕飄飄地彈起，比平時跳高了將近一倍。
「跑兩步試試。」弗蘭德說。
馬紅俊邁開腿，整個人像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他從來沒跑這麼快過。
腳下的地面飛速後退，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追上奔馬。
「停！」弗蘭德喊。
馬紅俊想停下來，但速度太快，腳下剎不住，一頭撞在院牆上。
「砰——」
塵土飛揚。
馬紅俊從牆上滑下來，揉了揉撞疼的額頭，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這也太爽了！」
「試試空中。」黃飛說。
馬紅俊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疾影香腸的效果。
這一次他沒有往前沖，而是向上跳——同時在心中想著「控制風」。
奇蹟發生了。
他下落的速度明顯變慢，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托著他。
他在空中滯留了整整三秒才落地，期間甚至還勉強調整了一下方向。
「我飛了！」馬紅俊興奮得直蹦，「我飛了！」
「那不是飛，是滑翔。」黃飛糾正，「不過確實有效果。」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目光灼灼地看向奧斯卡：「一炷香？」
奧斯卡點頭：「一炷香。速度提升三倍，同時可以控制風進行短距離滑翔。」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趙無極靠在一旁的樹上，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八百年魂環，深黃色，能達到這個效果……你小子，撿到寶了。」
「不是撿的。」奧斯卡認真地說，「是大師兄幫我選的魂獸。」
趙無極看了黃飛一眼，沒說話。
弗蘭德走上前，拍了拍奧斯卡的肩膀：「好小子。不過——」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光有魂技不夠。實戰才是檢驗實力的唯一標準。馬紅俊，跟師弟切磋切磋。」
「啊？」馬紅俊一愣，「他跟我打？」
「怎麼，不敢？」趙無極在旁邊激將。
「誰說不敢！」馬紅俊雙拳一握，赤金色的火焰湧出，「師弟，得罪了！」
......
「起來。」
「大師兄……天還沒亮……」
「寅時了。晨練。」
奧斯卡閉著眼睛往被子裡縮：「我是食物系魂師……不需要起這麼早……」
「你再說一遍？」
黃飛的聲音不重，但奧斯卡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他睜開眼，對上黃飛那雙平靜的眼睛，想起了昨天自己信誓旦旦說的那句話——「我想戰鬥。」
認命地嘆了口氣，奧斯卡掀開被子，爬起來。
院子裡，馬紅俊已經在熱身了。
看見奧斯卡出來，小胖子嘿嘿一笑：「師弟，恭喜你加入苦力行當。」
奧斯卡白了他一眼，開始跟著做熱身運動。
黃飛站在旁邊，等兩人熱完身，才開口：「奧斯卡，從今天開始，你的訓練量是馬紅俊的兩倍。」
奧斯卡一愣：「兩倍？」
「你是輔助起家，身體素質本來就比戰鬥系魂師差。」
黃飛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想戰鬥，就得比別人付出更多。沒有捷徑。」
馬紅俊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
「你也是。」黃飛看向他，「笑什麼笑？你的訓練量也翻倍。」
馬紅俊的笑聲戛然而止。
「憑什麼？！」
「因為你今天早上遲到了一炷香。」
「我那是——」
「再加一倍。」
馬紅俊閉嘴了。
奧斯卡看著馬紅俊吃癟的樣子，心裡平衡了不少，但這份平衡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十公里越野跑，平時他都是跟著跑，跑不動了就慢走，反正沒人催他。
今天不一樣。
黃飛跟在他旁邊，不緊不慢地跑著，嘴上也沒閒著：「別停。跑不動就走，但不許停下。食物系魂師的體力本來就差，不練永遠提不上來。」
奧斯卡咬牙堅持。
跑完十公里的時候，他的兩條腿像是灌了鉛，肺里像著了火。
「休息一炷香。」黃飛遞給他一碗水，「然後練基礎拳法。」
「拳法？」奧斯卡接過水，一口氣灌下去，「我是食物系魂師，練拳法有什麼用？」
黃飛看著他，目光平靜：「你在戰場上，魂力耗盡的時候，拿什麼保命？」
奧斯卡一愣。
「你的香腸可以給隊友恢復，但如果你自己被敵人近身了呢？如果隊友來不及保護你呢？」
黃飛豎起一根手指，「你是團隊的核心，敵人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你沒有自保能力，就是全隊的破綻。」
奧斯卡沉默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的認知里，食物系魂師的任務就是站在隊友身後，提供支援。隊友會保護他，敵人打不到他。
但如果隊友被纏住了呢？如果敵人繞後了呢？
「我明白了。」奧斯卡放下碗，站起來，「練。」
黃飛點頭，開始教他最基礎的馬步沖拳。
「拳頭不是靠胳膊的力量，是靠腰。腰馬合一，力從地起。」黃飛一邊說一邊示範，一拳打出，帶起一陣風聲。
奧斯卡學著做，但動作生硬，像是提線木偶。
「太僵了。放鬆。」
「你腰沒轉過來。」
「拳頭出去的時候呼氣，收拳的時候吸氣。」
一遍又一遍。
奧斯卡練得胳膊酸軟，掌心磨出了水泡，但黃飛始終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
「大師兄，我手疼。」
「疼就對了。不疼怎麼長繭？不長繭怎麼出拳？」
奧斯卡咬著牙繼續。
馬紅俊在旁邊練拳，看著奧斯卡的慘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還好沒惹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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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弗蘭德把三個人叫到院子裡。
「奧斯卡，你的第二魂技，讓我們見識見識。」
奧斯卡點頭，右手一翻，一根泛著光澤的香腸出現在手中。
「疾影香腸。」他把香腸遞給馬紅俊，「二師兄，你先來？」
馬紅俊接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玩意兒吃了真能飛？」
「不是飛，是控制風實現的飛行。」奧斯卡糾正，「吃下去就知道了。」
馬紅俊將信將疑地把香腸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大了。
一股輕盈的力量從胃裡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輕了，像是渾身的重量都減少了大半。
「這……」他試著跳了一下，整個人輕飄飄地彈起，比平時跳高了將近一倍。
「跑兩步試試。」弗蘭德說。
馬紅俊邁開腿，整個人像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他從來沒跑這麼快過。
腳下的地面飛速後退，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追上奔馬。
「停！」弗蘭德喊。
馬紅俊想停下來，但速度太快，腳下剎不住，一頭撞在院牆上。
「砰——」
塵土飛揚。
馬紅俊從牆上滑下來，揉了揉撞疼的額頭，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這也太爽了！」
「試試空中。」黃飛說。
馬紅俊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疾影香腸的效果。
這一次他沒有往前沖，而是向上跳——同時在心中想著「控制風」。
奇蹟發生了。
他下落的速度明顯變慢，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托著他。
他在空中滯留了整整三秒才落地，期間甚至還勉強調整了一下方向。
「我飛了！」馬紅俊興奮得直蹦，「我飛了！」
「那不是飛，是滑翔。」黃飛糾正，「不過確實有效果。」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目光灼灼地看向奧斯卡：「一炷香？」
奧斯卡點頭：「一炷香。速度提升三倍，同時可以控制風進行短距離滑翔。」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趙無極靠在一旁的樹上，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八百年魂環，深黃色，能達到這個效果……你小子，撿到寶了。」
「不是撿的。」奧斯卡認真地說，「是大師兄幫我選的魂獸。」
趙無極看了黃飛一眼，沒說話。
弗蘭德走上前，拍了拍奧斯卡的肩膀：「好小子。不過——」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光有魂技不夠。實戰才是檢驗實力的唯一標準。馬紅俊，跟師弟切磋切磋。」
「啊？」馬紅俊一愣，「他跟我打？」
「怎麼，不敢？」趙無極在旁邊激將。
「誰說不敢！」馬紅俊雙拳一握，赤金色的火焰湧出，「師弟，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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