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0 章 熟悉的混沌之地
古塔頂端，墨色雷雲瘋狂翻湧，紫電在雲隙間明滅。
嘩啦——！
滂沱大雨毫無徵兆地傾瀉而下，瞬間吞沒古城。
雨水落地，發出了腐蝕的聲響，騰起股股黑煙。
林忱周身亮起黑白二色的靈光，撐起護盾隔開雨水。
他抬眼望向陰沉得可怕的天幕，眉心微蹙。
這雨來得太蹊蹺。
雨勢更急，黑氣與濃煙在雨幕中瀰漫，視線迅速模糊，那股陰森感幾乎凝成實質。
大白臉上沒了平日的嬉鬧：「這鬼地方怎麼越來越邪門了？」
而林忱的識海深處，系統不間斷的危險警報聲滴滴作響。
洛靈轉向林忱：「小主人要進去嗎？這古塔前的禁制，我一劍便可破開！」
那神態，若是再叉個腰，活脫脫就是第二個大白。
「唔~」被洛靈抱著的小白探出頭，紅眼睛亮晶晶的，主動請纓，「我、來！」
林忱點了點頭：「當心些。」
此地與外界徹底隔絕，洛靈出手，所消耗的是自身與大白的能量，兩者皆有限。
不知前方如何，都得省著點用才行。
小白用力點點頭，邁開步子「啪嗒啪嗒」踩過積水，在古塔前三丈處停住。
它抬起前爪，周身靈力瞬間凝聚，小小的身子繃緊，猛地一爪拍向那看似空無一物的前方！
嗡！
霎時。
一道道血色符文憑空亮起，盤旋交織成古老繁複的紋路，迅速蔓延，將整座古塔包裹在內。
若是細看，這些陣紋，與古塔門上以及柱上極為相似。
「唔？」
小白髮出一聲疑惑的輕哼，顯然沒料到自己一爪子都沒能將其拍碎。
它後退了兩步，眼底紅光亮起，周身氣勢驟升，再度揚爪！
砰！
巨響撼動天地。
血色符文禁制在這一爪之下碎裂開來！
整座古城劇烈震顫，雨聲、雷聲、建築嗡鳴聲......混作一團。
就在禁制潰散的剎那——
古塔那扇鐫刻扭曲符文的巨門，轟然向內洞開！
一股幽邃冰冷、仿佛來自時間盡頭的蒼古氣息，裹挾著禁制碎裂的狂暴餘波，自門內漆黑的深處席捲而出！
周遭一切瞬間被攪入混亂的漩渦。
小白小小的身子被氣浪掀飛，洛靈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它的長耳拎回懷裡。
幾乎同時，大白撐開更厚實的靈光護盾，擋住了殘餘的衝擊波，但那尖利的聲響仍刺得耳膜生疼。
待餘波消退，林忱走在前方：「跟上。」
大白想到滴答作響警報，可瞥見林忱沉靜的側臉，又想到他們此行的目的，將到嘴邊的提醒咽了回去，帶著小白與洛靈緊隨其後。
砰！
厚重的石門在林忱和大白它們進入後猛然閉合！
塔外最後一絲微光與雨聲徹底隔絕，絕對的黑暗與死寂籠罩下來。
外頭暴雨未歇，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然地上盤亘的黑氣卻像是受到召喚一樣，瘋狂朝著古塔匯聚、翻湧，最終凝聚成一道模糊扭曲的暗影，將整座古塔籠罩其中。
塔尖上方，浮起兩點血紅色的幽光，宛若一雙窺伺的眼睛。
若林忱得見，定會將其與元天口中提及的「魔」聯繫起來。
塔內。
大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回頭望了眼來時的方向，小聲嘀咕：
「這該不會是......那種闖關奪寶的試煉塔吧？」
它看過的話本數不勝數，再加上穿梭小世界的經歷，眼前的塔樓，一下子就讓它聯想到那些經典橋段。
察覺到大白想法的林忱，眼皮跳了跳。
手掌一翻，掌心騰起一團青金色的火焰，柔和的光暈照亮方寸之地。
他掃視四周，又看向還在胡思亂想的大白：「大白，你不覺得此地有些熟悉？」
「熟悉？」大白愣了愣。
「傳承之地主殿，那幅壁畫。」
大白的鴛鴦眼忽然瞪大：「小忱忱，你是說...混沌之地？」
林忱頷首。
大白大眼一閉，能量鋪散向四周掃去。
片刻後，它睜開眼，眼底滿是驚疑。
感知如石沉大海，塔壁、方位乃至來路皆消失無蹤。
仿佛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與當年誤入傳承之地那壁畫中的混沌之境，何其相似。
洛靈當時就在林忱識海，自是知道一人一貓說什麼。
小白就有些懵懂了，好奇地往四周看去。
瞧著瞧著，眼睛忽然瞪圓！
剛想說話，就聽蹲坐在林忱肩頭的大黑先一步開口了：
「嗷~」
它抬起爪子，指向前方。
林忱同樣也感知到了小白所察覺之物。
若是當初的混沌，周遭必然藏著東西。
但他信大黑，它引他們來此，絕不會是絕路。
唯一遺憾的是，他至今仍聽不懂大黑所想表達的意思。
林忱低頭，唇角極淡地彎了一下。
有它在，此番境遇，或許與當年困於壁畫時已截然不同。
落雨劍現於掌心，林忱提步向前。
劍光乍起，將側方撲來的一道模糊黑影斬作兩段，黑影湮滅。
小白見林忱已經察覺，自覺幫忙，毛茸茸的身子騰躍間，爪子便將不時冒出的黑影拍散。
林忱循著大黑所指，在這片不知方位的混沌中疾行。
一人一貓，早已不是當年困在混沌壁畫中掙扎、被黑影纏縛而無力反擊的模樣。
如今的大白，已具堪比大乘期的實力。
而林忱雖同是築基，可神魂、道法與劍法，早已今非昔比。
再加上天生神力的小白，以及有大白能量供給的洛靈，一路所過，黑影潰散。
直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識海內，系統的警報聲依舊尖銳。
林忱的腳步卻愈發沉穩。
這具身負混沌靈根的分身，自踏入此地，便與周遭環境生出一絲微妙共鳴。
隨著不斷深入，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
他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這裡，或許才是真正的混沌顯化之地。
而他此前所得的混沌法則，恐怕...只是部分。
或許，這不一定是劫。
「嗷——！！」
大黑突然厲聲嘶叫，兩隻小爪子攥著林忱的衣領，力道極大。
意圖再明顯不過，讓他立刻停下。
前方依舊是虛無，可一股磅礴而浩渺的氣息，正蟄伏在那片虛無之後。
無形無質，卻仿佛橫亘萬古，將前路徹底堵死，連周遭的黑暗都因它的存在而變得更加沉重。
系統的警報聲在這一刻拉至最高。
嘩啦——！
滂沱大雨毫無徵兆地傾瀉而下，瞬間吞沒古城。
雨水落地，發出了腐蝕的聲響，騰起股股黑煙。
林忱周身亮起黑白二色的靈光，撐起護盾隔開雨水。
他抬眼望向陰沉得可怕的天幕，眉心微蹙。
這雨來得太蹊蹺。
雨勢更急，黑氣與濃煙在雨幕中瀰漫，視線迅速模糊，那股陰森感幾乎凝成實質。
大白臉上沒了平日的嬉鬧：「這鬼地方怎麼越來越邪門了？」
而林忱的識海深處，系統不間斷的危險警報聲滴滴作響。
洛靈轉向林忱：「小主人要進去嗎？這古塔前的禁制，我一劍便可破開！」
那神態，若是再叉個腰，活脫脫就是第二個大白。
「唔~」被洛靈抱著的小白探出頭，紅眼睛亮晶晶的，主動請纓，「我、來！」
林忱點了點頭：「當心些。」
此地與外界徹底隔絕，洛靈出手，所消耗的是自身與大白的能量，兩者皆有限。
不知前方如何，都得省著點用才行。
小白用力點點頭，邁開步子「啪嗒啪嗒」踩過積水，在古塔前三丈處停住。
它抬起前爪，周身靈力瞬間凝聚，小小的身子繃緊，猛地一爪拍向那看似空無一物的前方！
嗡！
霎時。
一道道血色符文憑空亮起，盤旋交織成古老繁複的紋路，迅速蔓延，將整座古塔包裹在內。
若是細看，這些陣紋，與古塔門上以及柱上極為相似。
「唔？」
小白髮出一聲疑惑的輕哼，顯然沒料到自己一爪子都沒能將其拍碎。
它後退了兩步，眼底紅光亮起，周身氣勢驟升，再度揚爪！
砰！
巨響撼動天地。
血色符文禁制在這一爪之下碎裂開來！
整座古城劇烈震顫，雨聲、雷聲、建築嗡鳴聲......混作一團。
就在禁制潰散的剎那——
古塔那扇鐫刻扭曲符文的巨門，轟然向內洞開！
一股幽邃冰冷、仿佛來自時間盡頭的蒼古氣息，裹挾著禁制碎裂的狂暴餘波，自門內漆黑的深處席捲而出！
周遭一切瞬間被攪入混亂的漩渦。
小白小小的身子被氣浪掀飛，洛靈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它的長耳拎回懷裡。
幾乎同時，大白撐開更厚實的靈光護盾，擋住了殘餘的衝擊波，但那尖利的聲響仍刺得耳膜生疼。
待餘波消退，林忱走在前方：「跟上。」
大白想到滴答作響警報，可瞥見林忱沉靜的側臉，又想到他們此行的目的，將到嘴邊的提醒咽了回去，帶著小白與洛靈緊隨其後。
砰！
厚重的石門在林忱和大白它們進入後猛然閉合！
塔外最後一絲微光與雨聲徹底隔絕，絕對的黑暗與死寂籠罩下來。
外頭暴雨未歇，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然地上盤亘的黑氣卻像是受到召喚一樣，瘋狂朝著古塔匯聚、翻湧，最終凝聚成一道模糊扭曲的暗影，將整座古塔籠罩其中。
塔尖上方，浮起兩點血紅色的幽光，宛若一雙窺伺的眼睛。
若林忱得見，定會將其與元天口中提及的「魔」聯繫起來。
塔內。
大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回頭望了眼來時的方向，小聲嘀咕：
「這該不會是......那種闖關奪寶的試煉塔吧？」
它看過的話本數不勝數，再加上穿梭小世界的經歷，眼前的塔樓，一下子就讓它聯想到那些經典橋段。
察覺到大白想法的林忱，眼皮跳了跳。
手掌一翻，掌心騰起一團青金色的火焰，柔和的光暈照亮方寸之地。
他掃視四周，又看向還在胡思亂想的大白：「大白，你不覺得此地有些熟悉？」
「熟悉？」大白愣了愣。
「傳承之地主殿，那幅壁畫。」
大白的鴛鴦眼忽然瞪大：「小忱忱，你是說...混沌之地？」
林忱頷首。
大白大眼一閉，能量鋪散向四周掃去。
片刻後，它睜開眼，眼底滿是驚疑。
感知如石沉大海，塔壁、方位乃至來路皆消失無蹤。
仿佛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與當年誤入傳承之地那壁畫中的混沌之境，何其相似。
洛靈當時就在林忱識海，自是知道一人一貓說什麼。
小白就有些懵懂了，好奇地往四周看去。
瞧著瞧著，眼睛忽然瞪圓！
剛想說話，就聽蹲坐在林忱肩頭的大黑先一步開口了：
「嗷~」
它抬起爪子，指向前方。
林忱同樣也感知到了小白所察覺之物。
若是當初的混沌，周遭必然藏著東西。
但他信大黑，它引他們來此，絕不會是絕路。
唯一遺憾的是，他至今仍聽不懂大黑所想表達的意思。
林忱低頭，唇角極淡地彎了一下。
有它在，此番境遇，或許與當年困於壁畫時已截然不同。
落雨劍現於掌心，林忱提步向前。
劍光乍起，將側方撲來的一道模糊黑影斬作兩段，黑影湮滅。
小白見林忱已經察覺，自覺幫忙，毛茸茸的身子騰躍間，爪子便將不時冒出的黑影拍散。
林忱循著大黑所指，在這片不知方位的混沌中疾行。
一人一貓，早已不是當年困在混沌壁畫中掙扎、被黑影纏縛而無力反擊的模樣。
如今的大白，已具堪比大乘期的實力。
而林忱雖同是築基，可神魂、道法與劍法，早已今非昔比。
再加上天生神力的小白，以及有大白能量供給的洛靈，一路所過，黑影潰散。
直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識海內，系統的警報聲依舊尖銳。
林忱的腳步卻愈發沉穩。
這具身負混沌靈根的分身，自踏入此地，便與周遭環境生出一絲微妙共鳴。
隨著不斷深入，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
他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這裡，或許才是真正的混沌顯化之地。
而他此前所得的混沌法則，恐怕...只是部分。
或許，這不一定是劫。
「嗷——！！」
大黑突然厲聲嘶叫，兩隻小爪子攥著林忱的衣領，力道極大。
意圖再明顯不過，讓他立刻停下。
前方依舊是虛無，可一股磅礴而浩渺的氣息，正蟄伏在那片虛無之後。
無形無質，卻仿佛橫亘萬古，將前路徹底堵死，連周遭的黑暗都因它的存在而變得更加沉重。
系統的警報聲在這一刻拉至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