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6 章 假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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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漸隱,東方既白。

  從臨冀島回到青川仙門,不過一月之久。

  林忱也在頂層的主艙房內待了整整一個月,不曾出去過。

  與其說是不曾出去,不如說是——根本出不去。

  穆箴言不做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雖說是他自己主動招來的,但也總得讓他緩口氣不是?

  此刻,林忱長發散落,貼著背脊垂順而下。

  他的後背緊挨著穆箴言的胸膛。

  一隻手略顯彆扭地環在師尊頸後,另一隻手的手肘卻被他穩穩握住。

  他要想看師尊的表情,只能費力地偏過頭去,可又因為眼睫沾上了水珠,視線所及一片朦朧,難以真切。

  ......

  而他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被丟到哪裡。

  林忱皮膚很白,每寸肌理、每道線條都勻稱流暢,像是經過造物主的精心雕琢。

  尤其在經歷六九大天劫重塑道體之後,這副身軀比之以往更添了幾分清韌俊朗的輪廓。

  沉浸在情潮中時,從他肩頭到關節,便會隱隱透出淡緋的暈色。

  實在誘人得過分。

  「箴言。」

  林忱叫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這場持續近一月的沉溺歡愉,很明顯已經讓他食髓知味,甚至,已經開始想著要怎麼躲開了。

  因為太過蝕骨,太過洶湧。

  修為提升,道體重塑,林忱的承受力遠比以往更強。

  穆箴言便不再只沉溺於軀體糾纏的歡愉中。

  他會更勾著林忱墜向更深處,從神魂交融,到元神相纏,一點點試探他承受的底線。

  ..............帶給林忱的刺激遠超想像。

  幾乎每一次接觸都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讓他除了眼前的人,就再也看不到、想不了別的東西。

  「嗯?」穆箴言發出疑惑的氣音。

  他其實知道林忱想要說什麼,但就是不挑明。

  他和林忱一樣,都喜歡挑逗對方。

  穆箴言垂下眼睫。

  林忱的身體漂亮得不行 。

  ........

  雖然遠不及自己身上的明顯,但若隱若現的樣子才更顯得吸引人。

  視線往下,

  越看,穆箴言那雙金眸的顏色就越發深沉。

  林忱還沒意識到。

  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師尊的氣息完全浸透、包裹,就連神魂都不能倖免。

  太刺激了。

  他想緩一會。

  「箴言,停、停一下。」

  他氣息紊亂地低喃,被握住的手肘無意識地掙動了一下。

  「我沒動。」

  穆箴言低頭,吻落在他汗濕的後頸肌膚上,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林忱麻了。

  因為師尊說的沒錯。

  他確實沒動。

  ......

  他瞪向穆箴言,眼尾還染著未褪的紅:「箴言明明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只可惜他的眼神在穆箴言這裡,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正如林忱一開始所想的,面對他,穆箴言不想做人。

  就好比清冷的神祇一旦染上了俗欲,便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模樣。

  「真要停嗎?」

  穆箴言的手從他腰際穿過,往上游移,停在他胸前。

  林忱的反應全都落入他的眼底。

  .........

  「身體比你說出的話更誠實。」

  ......

  穆箴言說話時,胸膛的震動透過緊密相貼的背脊傳來,每一下都能震到他內心深處。


  他閉著眼,長睫濕潤,輕輕哼了一聲:

  「...你作弊。箴言明明知道,我對你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耳邊傳來穆箴言的笑。

  下一秒,整個人突然被抱起。

  ........

  「......」林忱瞳孔驟然放大,差點一句髒話罵出。

  .......

  但懸空的失重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他便被師尊放倒在柔軟的床榻間,尚未及回神,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已傾覆而下。

  穆箴言含住林忱的耳尖,齒間不輕不重地磨過那片敏感的肌膚,低聲在他耳邊道:

  「尾巴放出來。」

  「這次是最後一次。」

  ......又是最後一次。

  林忱忍著耳朵傳來的戰慄感,默默算著日子。

  再有幾日,應當就能抵達青川仙門了。

  所以...這個最後一次,應該是真的?

  林忱眼睫顫了顫,順從地放鬆了緊繃的尾椎。

  九條蓬鬆柔軟的雪白狐尾,自他身後舒展而出。

  毛茸茸的尾巴尖尖擦過穆箴言的腰側與手臂,很快的,就整根纏了上去。

  穆箴言眸色轉深,如同最沉的夜。

  他不再說話,掰著林忱的腦袋,咬住他的唇。

  .......

  「唔...啊!」

  林忱仰起脖頸,汗珠沿著緊繃的頸線滑落,沒入散亂的黑髮。

  ........

  他看不清師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皮膚上的視線。

  .......

  這種時候,敏感的尾巴就成了最脆弱的牽連。

  ......

  可又因為唇被咬住,嗚咽聲被堵在喉嚨深處,化作破碎的氣音。

  「箴言。」林忱有些受不住,唇舌被放過後,立即開口了。

  穆箴言沒回應,只看著他。

  ......

  再看他的臉,那雙清澈狡黠的狐狸眼蒙著水霧,渙散而失焦。

  唇瓣紅腫,脖頸、鎖骨乃至更下方,布滿了印記。

  很美。

  美得驚心動魄,也美得讓他想要破壞。

  .........

  「叫我什麼?」他問林忱。

  林忱抬手放在額前,渙散的意識掙扎著凝聚起一絲清明。

  他紅腫的唇瓣微微張合,氣息微促:

  「...師尊。」

  這個回應,像是一把鑰匙,驟然打開了某個閘門。

  穆箴言目光下落,瞥見那纏上自己腕間的蓬鬆狐尾,眼底帶著笑意,嗓音沉緩而喑啞:

  「咬著。」

  「唔...」

  到最後,

  林忱想張口,唇齒間卻滿是蓬鬆柔軟的狐狸毛。

  將一切聲響都悶在了喉嚨深處,只餘下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遠山舟平穩在高空航行,甲板的眾人依舊打得熱火朝天。

  而頂層艙室內,卻瀰漫著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旖旎又頹靡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林忱才從一片空茫中緩緩回神。

  身體像是被徹底拆開又勉強拼湊起來,酸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但奇異地,神魂深處卻有種被滌盪過的清明與疲憊的饜足。

  穆箴言已經起身,背對著他站在舷窗邊。

  月光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背影,銀白長發垂落,又逆著光,遮住了大半神情。

  他已重新穿好了那身纖塵不染的雪白袍服,仿佛前不久那個幾乎要將他吞噬的人只是幻覺。

  林忱揉著酸痛的腰。

  最後一次。

  他在心裡默默重複了一遍。

  下次再也不信了。

  好在也只是酸痛,他給自己奶一口就能恢復。

  比起渡劫時肉身重塑的痛楚,這連萬分之一都不及。

  真正讓他難以招架的原因,還是因為太舒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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