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離去
【春去秋來，你在太湖邊的小村子裡又待了大半年。
這大半年裡，你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修煉。
每天清晨在湖邊練六脈神劍，上午練七十二絕技，下午打坐修煉北冥內力，晚上陪木婉清和王語嫣吃飯聊天。
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像一台精密運轉的鐘表。
你的六脈神劍已經從「射程不到一丈」練到了「三丈之內精準命中」，雖然還達不到段譽那種「指哪打哪」的境界，但已經能在實戰中使用了。
七十二絕技中的易筋經練到了小成，金剛不壞體神功也小有所成，身體強度和內力恢復速度都提升了一大截。
北冥內力更是在北冥歸海和北冥無盡的雙重加持下，渾厚到了一種你自己都覺得恐怖的程度。
不過，天龍八部世界的武學上限雖然高，但終究有一個天花板。
掃地僧、虛竹、段譽、喬峰、天山童姥、李秋水……這些人就是這個世界的最強戰力。
你現在的實力，應該已經大大超過了慕容復、丁春秋之流，但跟掃地僧比起來，可能還差上一截。】
【這天傍晚，你正在院子裡打坐，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從遠處傳來。
那氣息渾厚、磅礴、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像是有一座大山在緩緩移動。
你的「危險感知」瘋狂報警——不是致命的危險，而是「來了一個非常非常強的人」。
「劍意小成」也在震顫，像是遇到了同級別的對手，本能地想要出鞘應戰。
你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木婉清和王語嫣也感覺到了那股氣息，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你們進屋去。」你說，「不要出來。」
兩人點了點頭，手拉手進了屋，關上了門。
你站在院子裡，看著村口的方向，桂花樹的葉子被那股氣息吹得沙沙響，石桌上的茶杯在微微顫抖。
你深吸一口氣，北冥內力在體內運轉，將那股壓迫感抵消了大半。
很快，一個灰衣老僧從村口走了出來。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邁得很穩，像是踩著某種看不見的節拍。
他的面容清癯，眉毛和鬍子都白了，但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手裡拿著一把掃帚，不對，不是掃帚，是一根竹棍，只是他用竹棍的方式像在掃地。
掃地僧。】
【你抱拳行禮：「前輩，好久不見。」
掃地僧走到院子門口，停下腳步，看了你一眼。
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很久，從頭頂看到腳底，從腳底看到頭頂，像在審視一件藝術品。
「你的進步，比我想像的還要快。」掃地僧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
「前輩過獎了。」
掃地僧搖了搖頭，走進院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他把竹棍放在旁邊，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你。
「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前輩請說。」
「你學了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學了天龍寺的六脈神劍，學了靈鷲宮的逍遙派武學。這些武功，每一門都足以讓一個普通人成為絕頂高手。你把它們集於一身，想做什麼？」
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在掃地僧對面坐下來。
「我只是想要變強而已。」你說。
「變強做什麼？」
「活著，或者說更好地活著。」
掃地僧看了你一眼，目光里有了一絲意外：「活著？以你現在的武功，天下能殺你的人，幾乎沒有。你還怕活不成？」】
【你笑了笑：「前輩，你知道我來自哪裡嗎？」
掃地僧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實力到了你如何的地步，倒也不懼讓別人知道這些，何況……對方想必不會告訴別人。
「那個世界裡，有比前輩強一萬倍的人，他們一拳可以打碎一顆星球，一掌可以毀滅一個星系。我現在的武功，在他們面前，連螞蟻都不如。」
說到這裡，你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掃地僧的眉毛也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我來這個世界，只是為了修煉，為了變強，為了……」你繼續說到，「等我回到自己的世界，我要面對的可能是那些比前輩強一萬倍的人。所以，我不能停。」
掃地僧沉默了很長時間，風吹過桂花樹，樹葉沙沙響，像是在替你說的話做註腳。
「另一個世界……」掃地僧喃喃道，「一拳碎星，一掌滅系……那已經不是武學的範疇了。」
「是的，所以……我也想要看看，當今天下武學在那個世界能否綻放些許光彩？」你說，「但凡有一本武功，能發點光呢……」】
【掃地僧看了你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誠：「我明白了，你學這些武功，不是為了爭強好勝，不是為了稱霸武林，是為了活下去。」
「是。」
掃地僧站起身來，拿起竹棍：「那我再教你一樣東西。」
「什麼？」
「佛法。」
你愣了一下，佛法？你來這裡是為了學武功，不是學佛經。】
【掃地僧看出了你的疑惑，解釋道：「你學了七十二絕技，但沒有佛法根基，時間長了，魔障自生。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癲狂而死。我不是要你出家，是要你學會化解魔障的方法。」
你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接下來的日子，掃地僧在太湖邊住了下來。
他沒有住進你的院子，而是在山坡上搭了一個草棚，每天早晚打坐念經，白天教你佛法。
他教的不是那些深奧的佛理，而是最基礎的東西，什麼是苦，什麼是集，什麼是滅，什麼是道。
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這些名詞你在書上看過，但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
掃地僧用最淺顯的語言，一個一個地解釋給你聽。
「佛法不是讓你信佛，是讓你認識自己。」掃地僧說，「你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你為什麼活著，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這些問題，想清楚了，魔障自消。」
你聽得似懂非懂，但沒有反駁，你知道掃地僧說的有道理，只是你還沒有到那個境界。】
【一個月後，掃地僧離開了。
「我能教你的，都教了。」他看著你，目光不無波動，「剩下的，靠你自己悟。」
你雖然知道他不會在乎，還是抱拳行禮道：「多謝前輩。」
掃地僧擺了擺手，轉身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你說的那個世界，一拳碎星的人……」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機會，我也想看看。」
你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帶前輩去看看。」
掃地僧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暮色中。】
這大半年裡，你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修煉。
每天清晨在湖邊練六脈神劍，上午練七十二絕技，下午打坐修煉北冥內力，晚上陪木婉清和王語嫣吃飯聊天。
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像一台精密運轉的鐘表。
你的六脈神劍已經從「射程不到一丈」練到了「三丈之內精準命中」，雖然還達不到段譽那種「指哪打哪」的境界，但已經能在實戰中使用了。
七十二絕技中的易筋經練到了小成，金剛不壞體神功也小有所成，身體強度和內力恢復速度都提升了一大截。
北冥內力更是在北冥歸海和北冥無盡的雙重加持下，渾厚到了一種你自己都覺得恐怖的程度。
不過，天龍八部世界的武學上限雖然高，但終究有一個天花板。
掃地僧、虛竹、段譽、喬峰、天山童姥、李秋水……這些人就是這個世界的最強戰力。
你現在的實力，應該已經大大超過了慕容復、丁春秋之流，但跟掃地僧比起來，可能還差上一截。】
【這天傍晚，你正在院子裡打坐，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從遠處傳來。
那氣息渾厚、磅礴、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像是有一座大山在緩緩移動。
你的「危險感知」瘋狂報警——不是致命的危險，而是「來了一個非常非常強的人」。
「劍意小成」也在震顫，像是遇到了同級別的對手，本能地想要出鞘應戰。
你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木婉清和王語嫣也感覺到了那股氣息，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你們進屋去。」你說，「不要出來。」
兩人點了點頭，手拉手進了屋，關上了門。
你站在院子裡，看著村口的方向，桂花樹的葉子被那股氣息吹得沙沙響，石桌上的茶杯在微微顫抖。
你深吸一口氣，北冥內力在體內運轉，將那股壓迫感抵消了大半。
很快，一個灰衣老僧從村口走了出來。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邁得很穩，像是踩著某種看不見的節拍。
他的面容清癯，眉毛和鬍子都白了，但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手裡拿著一把掃帚，不對，不是掃帚，是一根竹棍，只是他用竹棍的方式像在掃地。
掃地僧。】
【你抱拳行禮：「前輩，好久不見。」
掃地僧走到院子門口，停下腳步，看了你一眼。
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很久，從頭頂看到腳底，從腳底看到頭頂，像在審視一件藝術品。
「你的進步，比我想像的還要快。」掃地僧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
「前輩過獎了。」
掃地僧搖了搖頭，走進院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他把竹棍放在旁邊，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你。
「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前輩請說。」
「你學了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學了天龍寺的六脈神劍，學了靈鷲宮的逍遙派武學。這些武功，每一門都足以讓一個普通人成為絕頂高手。你把它們集於一身，想做什麼？」
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在掃地僧對面坐下來。
「我只是想要變強而已。」你說。
「變強做什麼？」
「活著，或者說更好地活著。」
掃地僧看了你一眼，目光里有了一絲意外：「活著？以你現在的武功，天下能殺你的人，幾乎沒有。你還怕活不成？」】
【你笑了笑：「前輩，你知道我來自哪裡嗎？」
掃地僧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實力到了你如何的地步，倒也不懼讓別人知道這些，何況……對方想必不會告訴別人。
「那個世界裡，有比前輩強一萬倍的人，他們一拳可以打碎一顆星球，一掌可以毀滅一個星系。我現在的武功，在他們面前，連螞蟻都不如。」
說到這裡，你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掃地僧的眉毛也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我來這個世界，只是為了修煉，為了變強，為了……」你繼續說到，「等我回到自己的世界，我要面對的可能是那些比前輩強一萬倍的人。所以，我不能停。」
掃地僧沉默了很長時間，風吹過桂花樹，樹葉沙沙響，像是在替你說的話做註腳。
「另一個世界……」掃地僧喃喃道，「一拳碎星，一掌滅系……那已經不是武學的範疇了。」
「是的，所以……我也想要看看，當今天下武學在那個世界能否綻放些許光彩？」你說，「但凡有一本武功，能發點光呢……」】
【掃地僧看了你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誠：「我明白了，你學這些武功，不是為了爭強好勝，不是為了稱霸武林，是為了活下去。」
「是。」
掃地僧站起身來，拿起竹棍：「那我再教你一樣東西。」
「什麼？」
「佛法。」
你愣了一下，佛法？你來這裡是為了學武功，不是學佛經。】
【掃地僧看出了你的疑惑，解釋道：「你學了七十二絕技，但沒有佛法根基，時間長了，魔障自生。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癲狂而死。我不是要你出家，是要你學會化解魔障的方法。」
你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接下來的日子，掃地僧在太湖邊住了下來。
他沒有住進你的院子，而是在山坡上搭了一個草棚，每天早晚打坐念經，白天教你佛法。
他教的不是那些深奧的佛理，而是最基礎的東西，什麼是苦，什麼是集，什麼是滅，什麼是道。
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這些名詞你在書上看過，但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
掃地僧用最淺顯的語言，一個一個地解釋給你聽。
「佛法不是讓你信佛，是讓你認識自己。」掃地僧說，「你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你為什麼活著，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這些問題，想清楚了，魔障自消。」
你聽得似懂非懂，但沒有反駁，你知道掃地僧說的有道理，只是你還沒有到那個境界。】
【一個月後，掃地僧離開了。
「我能教你的，都教了。」他看著你，目光不無波動，「剩下的，靠你自己悟。」
你雖然知道他不會在乎，還是抱拳行禮道：「多謝前輩。」
掃地僧擺了擺手，轉身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你說的那個世界，一拳碎星的人……」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機會，我也想看看。」
你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帶前輩去看看。」
掃地僧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