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紫色史詩，無崖子
【你沒有回答掃地僧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前輩在這裡多少年了？」
老僧想了想：「記不清了，四十多年了吧。」
「四十多年，一個人，不寂寞嗎？」
老僧看了你一眼，目光里有了一絲意外，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你。
「寂寞？」老僧笑了一下，「有佛經陪著，有藏經陪著，不寂寞。」
「但佛經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說，「一個人在這裡待了四十多年，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真的不寂寞嗎？」】
【老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茶杯，看著你的眼睛。
「施主今日來，不只是為了問我寂不寂寞吧？」
你點了點頭：「我來，是想跟前輩說一件事。」
「什麼事？」
「再過幾年，會有一個人來少林寺。屆時他會在這裡鬧出一場大亂子，會有人死，會有人傷。前輩到時候會出手，救下兩個人，然後帶著他們的屍體消失如何？」
老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我想請前輩，在出手之前，先想想一個問題。」你說，「你救的人，值得救嗎？你殺的，是該殺的嗎？」
老僧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你灰白的眉毛上，像一層霜。
「施主為何知道這些？」你問。
「我知道很多事情。」你說，「但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沒用，因為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我只是希望，到時候前輩能多想一想，不要急著出手。」】
【老僧又沉默了，過了很久，你忽然問了一個讓你意想不到的問題：「施主覺得，什麼是佛？」
你愣了一下，想了想，說：「我覺得，佛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是一個覺悟了的人。祂看到了世間的苦，也看到了解脫的路，祂不是來拯救誰的，是來告訴別人，路在那裡，自己走。」
老僧笑了，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笑，你的笑容讓那張蒼老的臉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施主說得對。」你說，「佛不是救世主，是引路人。路在那裡，走不走，是每個人自己的事。」
你站起身來，抱拳行禮：「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告辭。」
老僧也站起身來，送你到門口。
你走出藏經閣，月光灑在你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你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
「前輩。」你說，「你也是一個人。有時候，也可以為自己活一活。」
老僧站在門口，看著你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久久沒有動。】
【你走出少林寺的時候，月光正好照在山門上。
你站在山門外，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年的詞條還沒抽，剛好快到十年了。
第十年了，你在天龍八部世界裡已經待了整整十年。
按照之前的經驗，到了一個整十年份，詞條的質量往往會好一些。
這不是絕對的規律，但概率上確實如此。
你在笑傲江湖世界的第二十年，就抽到了藍色詞條「劍意小成」，現在是天龍八部世界的第十年。
你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閉上眼睛，打開了詞條抽取界面。】
【檢測到宿主在天龍八部世界停留滿十年，達成「十年磨一劍」隱藏成就……】
【檢測到宿主與少林寺掃地僧（天花板級別人物進行了深入對話，心境得到提升……】
【檢測到宿主近期詞條抽取未出現高品質詞條，觸發保底機制……】
【本次抽取詞條觸發暴擊……恭喜宿主獲得紫色詞條：北冥歸海】
【效果：北冥神功修煉至大成境界，可吸收一切性質的內力、真氣、基因原能等能量，且同化速度提升300%，轉化效率提升200%。吸收來的能量不會對自身經脈造成任何負擔，可無限疊加。】
【附帶效果：北冥真氣的質量大幅提升，爆發力、持久力、防禦力均提升100%。在使用北冥真氣驅動的武學時，效果提升50%。】
【註：此詞條為唯一詞條，不可升級。已自動合併「北冥歸宗」詞條。】
【品質：紫色史詩】
【你睜開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
紫色？！史詩歌？！
你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北冥歸海，不是藍色，不是綠色，是紫色。
可吸收一切性質的能量，包括內力、真氣、甚至基因原能。
同化速度提升300%，轉化效率提升200%，吸收來的能量不會對經脈造成任何負擔，可無限疊加。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以後在主世界吞噬星空里，你也可以直接吸收別人的基因原能來提升自己。
不是修煉，是吸收，像北冥神功吸收內力一樣，吸收基因原能。
而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不會爆體而亡，不會走火入魔。
吸收多少，轉化多少，全都變成你自己的。】
【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喜。
這個紫色詞條，不只是在幫你在天龍八部世界裡變強，更是在幫你在主世界裡變強。
行星級、恆星級、宇宙級……那些強者的基因原能，你都可以吸收。
只要你足夠強，能打得過人家，你就能把別人的力量變成自己的。
北冥歸海，紫色史詩，值了。】
【系統提示：當前詞條統計——】
【白色詞條：28枚】
【綠色詞條：6枚（煉體天才、劍心通明•初、身法靈動、戰鬥本能、逍遙遊、悲天憫人）】
【藍色詞條：2枚（劍意小成、危險感知）】
【紫色詞條：1枚（北冥歸海）】
【你把詞條收好，站起身來，月光灑在你身上，夜風吹過松林，發出沙沙的響聲。
你站在少林寺的山門外，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豪情。
十年了，你終於有了一枚紫色詞條。】
【第二站，擂鼓山。
從少林寺到擂鼓山不遠，你走了三天，你到的時候是下午，陽光很好，山坡上金燦燦的一大片野菊花。
你沒有上山，而是在山腳下的那條河邊上坐了下來。
你記得原著里的描述，聾啞谷在擂鼓山的深處，入口是一個山洞，洞裡有一條暗道，暗道的盡頭就是無崖子被困的地方。
你等了半天，等到天黑，才摸黑上了山。
聾啞谷的入口很隱蔽，如果不是你知道位置，根本找不到。
你側身鑽進山洞，沿著暗道往裡走。
暗道很長，彎彎曲曲的，有的地方窄得只能側身通過。
你走了大概一刻鐘，前面忽然開闊起來，是一個石室。
石室里點著一盞油燈，燈火微弱，只能照亮一小塊地方。
燈下坐著一個人，白髮蒼蒼，面容枯槁，穿著一身破爛的道袍，雙腿盤坐，一動不動。
無崖子。】
老僧想了想：「記不清了，四十多年了吧。」
「四十多年，一個人，不寂寞嗎？」
老僧看了你一眼，目光里有了一絲意外，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你。
「寂寞？」老僧笑了一下，「有佛經陪著，有藏經陪著，不寂寞。」
「但佛經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說，「一個人在這裡待了四十多年，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真的不寂寞嗎？」】
【老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茶杯，看著你的眼睛。
「施主今日來，不只是為了問我寂不寂寞吧？」
你點了點頭：「我來，是想跟前輩說一件事。」
「什麼事？」
「再過幾年，會有一個人來少林寺。屆時他會在這裡鬧出一場大亂子，會有人死，會有人傷。前輩到時候會出手，救下兩個人，然後帶著他們的屍體消失如何？」
老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我想請前輩，在出手之前，先想想一個問題。」你說，「你救的人，值得救嗎？你殺的，是該殺的嗎？」
老僧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你灰白的眉毛上，像一層霜。
「施主為何知道這些？」你問。
「我知道很多事情。」你說，「但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沒用，因為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我只是希望，到時候前輩能多想一想，不要急著出手。」】
【老僧又沉默了，過了很久，你忽然問了一個讓你意想不到的問題：「施主覺得，什麼是佛？」
你愣了一下，想了想，說：「我覺得，佛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是一個覺悟了的人。祂看到了世間的苦，也看到了解脫的路，祂不是來拯救誰的，是來告訴別人，路在那裡，自己走。」
老僧笑了，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笑，你的笑容讓那張蒼老的臉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施主說得對。」你說，「佛不是救世主，是引路人。路在那裡，走不走，是每個人自己的事。」
你站起身來，抱拳行禮：「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告辭。」
老僧也站起身來，送你到門口。
你走出藏經閣，月光灑在你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你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
「前輩。」你說，「你也是一個人。有時候，也可以為自己活一活。」
老僧站在門口，看著你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久久沒有動。】
【你走出少林寺的時候，月光正好照在山門上。
你站在山門外，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年的詞條還沒抽，剛好快到十年了。
第十年了，你在天龍八部世界裡已經待了整整十年。
按照之前的經驗，到了一個整十年份，詞條的質量往往會好一些。
這不是絕對的規律，但概率上確實如此。
你在笑傲江湖世界的第二十年，就抽到了藍色詞條「劍意小成」，現在是天龍八部世界的第十年。
你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閉上眼睛，打開了詞條抽取界面。】
【檢測到宿主在天龍八部世界停留滿十年，達成「十年磨一劍」隱藏成就……】
【檢測到宿主與少林寺掃地僧（天花板級別人物進行了深入對話，心境得到提升……】
【檢測到宿主近期詞條抽取未出現高品質詞條，觸發保底機制……】
【本次抽取詞條觸發暴擊……恭喜宿主獲得紫色詞條：北冥歸海】
【效果：北冥神功修煉至大成境界，可吸收一切性質的內力、真氣、基因原能等能量，且同化速度提升300%，轉化效率提升200%。吸收來的能量不會對自身經脈造成任何負擔，可無限疊加。】
【附帶效果：北冥真氣的質量大幅提升，爆發力、持久力、防禦力均提升100%。在使用北冥真氣驅動的武學時，效果提升50%。】
【註：此詞條為唯一詞條，不可升級。已自動合併「北冥歸宗」詞條。】
【品質：紫色史詩】
【你睜開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
紫色？！史詩歌？！
你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北冥歸海，不是藍色，不是綠色，是紫色。
可吸收一切性質的能量，包括內力、真氣、甚至基因原能。
同化速度提升300%，轉化效率提升200%，吸收來的能量不會對經脈造成任何負擔，可無限疊加。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以後在主世界吞噬星空里，你也可以直接吸收別人的基因原能來提升自己。
不是修煉，是吸收，像北冥神功吸收內力一樣，吸收基因原能。
而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不會爆體而亡，不會走火入魔。
吸收多少，轉化多少，全都變成你自己的。】
【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喜。
這個紫色詞條，不只是在幫你在天龍八部世界裡變強，更是在幫你在主世界裡變強。
行星級、恆星級、宇宙級……那些強者的基因原能，你都可以吸收。
只要你足夠強，能打得過人家，你就能把別人的力量變成自己的。
北冥歸海，紫色史詩，值了。】
【系統提示：當前詞條統計——】
【白色詞條：28枚】
【綠色詞條：6枚（煉體天才、劍心通明•初、身法靈動、戰鬥本能、逍遙遊、悲天憫人）】
【藍色詞條：2枚（劍意小成、危險感知）】
【紫色詞條：1枚（北冥歸海）】
【你把詞條收好，站起身來，月光灑在你身上，夜風吹過松林，發出沙沙的響聲。
你站在少林寺的山門外，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豪情。
十年了，你終於有了一枚紫色詞條。】
【第二站，擂鼓山。
從少林寺到擂鼓山不遠，你走了三天，你到的時候是下午，陽光很好，山坡上金燦燦的一大片野菊花。
你沒有上山，而是在山腳下的那條河邊上坐了下來。
你記得原著里的描述，聾啞谷在擂鼓山的深處，入口是一個山洞，洞裡有一條暗道，暗道的盡頭就是無崖子被困的地方。
你等了半天，等到天黑，才摸黑上了山。
聾啞谷的入口很隱蔽，如果不是你知道位置，根本找不到。
你側身鑽進山洞，沿著暗道往裡走。
暗道很長，彎彎曲曲的，有的地方窄得只能側身通過。
你走了大概一刻鐘，前面忽然開闊起來，是一個石室。
石室里點著一盞油燈，燈火微弱，只能照亮一小塊地方。
燈下坐著一個人，白髮蒼蒼，面容枯槁，穿著一身破爛的道袍，雙腿盤坐，一動不動。
無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