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下山
【你在思過崖上又待了一年，這一年的春天似乎來得特別晚。
四月中旬了，山上的雪還沒化完，松樹下面的陰坡上還能看到一坨一坨的殘雪。
你站在洞口，看著遠處的山巒開始泛綠，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下山去看一看。
倒不是因為你待膩了，而是因為你突然覺得自己該下山了，沒錯，就是突然覺得。】
【你在思過崖上待了好幾年，劍法可以說是練到了一流巔峰，身法練到了爐火純青，內功也在穩步提升。
但「練」和「用」是兩回事。
你在思過崖上練了再多的劍，沒有經過實戰的檢驗，永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強。
另外，內力修為雖然離一流中期巔峰越來越近，進步卻越來越小，顯然，若是一味依賴苦修，後面的進步只怕會越來越慢。
你需要紅塵歷練，需要實戰，不是那種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戰，至少你不願意，而是一些低烈度的，可控的實戰。
比如和江湖上的三流、二流高手切磋一下，雖然有點以力壓人的感覺，但虐菜嗎？並不可恥，你只是想試試自己的劍法和身法到底在什麼水平而已。】
【念頭一動，體內內力運轉速度竟突然加快，若不是你身體素質強悍，只怕身體經脈都有可能受損。
「這……一流中期巔峰內力，難道是順應自身念頭的緣故？」
也難免你如此想法，你這邊才做出決定，那邊立刻就發生變化，顯然二者大概率是有一定可能的。】
【隨後，你花了兩天時間做準備，你把劍擦得鋥亮，把長衫洗得乾乾淨淨，把乾糧和水壺裝好。
你還特意下山去了一趟集市，買了一頂新斗笠和一些材料。
回到思過崖之後，你折騰了半個時辰，把自己那張三十歲的臉改成了四十歲的模樣，眼角畫了幾道皺紋，下巴貼了一撮假鬍子，頭髮束起來，看起來就像一個落魄的中年劍客。
你對著水窪左看右看，覺得滿意了，這才背起劍，往山下走去。】
【你的第一站是衡陽城，不是因為你想去那裡，而是因為衡陽城離華山最近，而且那裡有一個「群玉院」，不是去找姑娘，是去打探消息。
群玉院是衡陽城裡最大的酒樓，南來北往的江湖人都喜歡在那裡落腳，消息最靈通。
你花了三天時間走到衡陽城，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來，當天晚上，你就去了群玉院。】
【群玉院的生意很好，一樓大堂里坐滿了人，有穿綢緞的商人，有佩劍的俠客，有濃妝艷抹的女人，有醉醺醺的書生。
你找了一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和一碟花生米，把斗笠壓得很低，安靜地聽著周圍的談話。
「聽說了嗎？最近江湖上出了一個蒙面劍客，專門找那些欺男霸女的惡霸下手，已經殺了七八個人了。」
「聽說了，叫什麼來著？好像是……『無面劍客』？」
「不知道叫什麼，沒人見過他的臉。只知道他用劍，劍法很快，快到看不清。被你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跑掉的。」
你聽著這些話，心裡不由得一動，蒙面劍客？專門找惡霸下手？這聽起來不太像是笑傲江湖原著里的劇情。
難道是某個穿越者？還是某個原著里的隱藏人物？】
【你沒有多想，繼續聽下去。
「還有一個消息，華山派最近不太平。岳不群死了之後，華山派群龍無首，幾個內門弟子爭來爭去，誰也不服誰。外門弟子跑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也在找出路。」
「華山派以前多風光啊，現在成這樣了。」
「是啊，江湖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誰說得准呢？」
你聽到這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華山派，你待了十幾年的地方，就這樣說散散了。
雖然你一直是個透明人，雖然沒有人注意過你，但那畢竟是你待了十年的地方。
那些石階，那些樹，那些房子，你閉著眼睛都能走一遍，現在，那些東西都不在了。
你搖了搖頭，把情緒壓平下去，華山派散了就散了，你還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在衡陽城待了五天，前四天都在收集消息，第五天遇到了一個「機會」。
那天傍晚，你在城外的官道上走著，準備回客棧，走到一片小樹林的時候，你聽到前面有打鬥聲。
你放輕腳步，借著「氣息收斂」的效果，悄悄靠近了一些。
透過灌木叢的縫隙，你看到三個人在圍攻一個人。
被圍攻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著粗布衣裳，手裡拿著一把長劍。
圍攻她的是三個男人，穿著一樣的黑色勁裝，手裡都拿著刀。
女人的武功不弱，但以一敵三，明顯處於下風，左臂已經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袖子往下滴。】
【你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出手？
如果是以往，你肯定不會出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被卷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下山的目的就是為了實戰。
眼前這場戰鬥，剛好烈度不高，三個黑衣人的武功也就是二流水平，你有把握在不受傷的情況下解決掉他們。
而且，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她的劍法堂堂正正，沒有一絲邪氣。
那三個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都往要害招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做了一個決定。
你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腳步不快不慢，像是恰好路過這裡。
「幾位，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何必在這裡打打殺殺？」你的聲音不大，但在打鬥聲中格外清晰。
三個黑衣人和那個女人都愣了一下，一個黑衣人回頭看了你一眼，冷哼一聲：「少管閒事，滾！」
你沒有滾，而是直接拔出了劍。
「我再問一次，幾位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停手？」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給你面子？」黑衣人說完，揮刀向你砍來。
你側身一閃，劍尖輕輕一點，點在黑衣人的手腕上，黑衣人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捂著手腕慘叫起來。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狀，放開那個女人，一起向你衝過來。
你沒有退……】
四月中旬了，山上的雪還沒化完，松樹下面的陰坡上還能看到一坨一坨的殘雪。
你站在洞口，看著遠處的山巒開始泛綠，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下山去看一看。
倒不是因為你待膩了，而是因為你突然覺得自己該下山了，沒錯，就是突然覺得。】
【你在思過崖上待了好幾年，劍法可以說是練到了一流巔峰，身法練到了爐火純青，內功也在穩步提升。
但「練」和「用」是兩回事。
你在思過崖上練了再多的劍，沒有經過實戰的檢驗，永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強。
另外，內力修為雖然離一流中期巔峰越來越近，進步卻越來越小，顯然，若是一味依賴苦修，後面的進步只怕會越來越慢。
你需要紅塵歷練，需要實戰，不是那種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戰，至少你不願意，而是一些低烈度的，可控的實戰。
比如和江湖上的三流、二流高手切磋一下，雖然有點以力壓人的感覺，但虐菜嗎？並不可恥，你只是想試試自己的劍法和身法到底在什麼水平而已。】
【念頭一動，體內內力運轉速度竟突然加快，若不是你身體素質強悍，只怕身體經脈都有可能受損。
「這……一流中期巔峰內力，難道是順應自身念頭的緣故？」
也難免你如此想法，你這邊才做出決定，那邊立刻就發生變化，顯然二者大概率是有一定可能的。】
【隨後，你花了兩天時間做準備，你把劍擦得鋥亮，把長衫洗得乾乾淨淨，把乾糧和水壺裝好。
你還特意下山去了一趟集市，買了一頂新斗笠和一些材料。
回到思過崖之後，你折騰了半個時辰，把自己那張三十歲的臉改成了四十歲的模樣，眼角畫了幾道皺紋，下巴貼了一撮假鬍子，頭髮束起來，看起來就像一個落魄的中年劍客。
你對著水窪左看右看，覺得滿意了，這才背起劍，往山下走去。】
【你的第一站是衡陽城，不是因為你想去那裡，而是因為衡陽城離華山最近，而且那裡有一個「群玉院」，不是去找姑娘，是去打探消息。
群玉院是衡陽城裡最大的酒樓，南來北往的江湖人都喜歡在那裡落腳，消息最靈通。
你花了三天時間走到衡陽城，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來，當天晚上，你就去了群玉院。】
【群玉院的生意很好，一樓大堂里坐滿了人，有穿綢緞的商人，有佩劍的俠客，有濃妝艷抹的女人，有醉醺醺的書生。
你找了一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和一碟花生米，把斗笠壓得很低，安靜地聽著周圍的談話。
「聽說了嗎？最近江湖上出了一個蒙面劍客，專門找那些欺男霸女的惡霸下手，已經殺了七八個人了。」
「聽說了，叫什麼來著？好像是……『無面劍客』？」
「不知道叫什麼，沒人見過他的臉。只知道他用劍，劍法很快，快到看不清。被你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跑掉的。」
你聽著這些話，心裡不由得一動，蒙面劍客？專門找惡霸下手？這聽起來不太像是笑傲江湖原著里的劇情。
難道是某個穿越者？還是某個原著里的隱藏人物？】
【你沒有多想，繼續聽下去。
「還有一個消息，華山派最近不太平。岳不群死了之後，華山派群龍無首，幾個內門弟子爭來爭去，誰也不服誰。外門弟子跑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也在找出路。」
「華山派以前多風光啊，現在成這樣了。」
「是啊，江湖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誰說得准呢？」
你聽到這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華山派，你待了十幾年的地方，就這樣說散散了。
雖然你一直是個透明人，雖然沒有人注意過你，但那畢竟是你待了十年的地方。
那些石階，那些樹，那些房子，你閉著眼睛都能走一遍，現在，那些東西都不在了。
你搖了搖頭，把情緒壓平下去，華山派散了就散了，你還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在衡陽城待了五天，前四天都在收集消息，第五天遇到了一個「機會」。
那天傍晚，你在城外的官道上走著，準備回客棧，走到一片小樹林的時候，你聽到前面有打鬥聲。
你放輕腳步，借著「氣息收斂」的效果，悄悄靠近了一些。
透過灌木叢的縫隙，你看到三個人在圍攻一個人。
被圍攻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著粗布衣裳，手裡拿著一把長劍。
圍攻她的是三個男人，穿著一樣的黑色勁裝，手裡都拿著刀。
女人的武功不弱，但以一敵三，明顯處於下風，左臂已經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袖子往下滴。】
【你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出手？
如果是以往，你肯定不會出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被卷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下山的目的就是為了實戰。
眼前這場戰鬥，剛好烈度不高，三個黑衣人的武功也就是二流水平，你有把握在不受傷的情況下解決掉他們。
而且，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她的劍法堂堂正正，沒有一絲邪氣。
那三個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都往要害招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做了一個決定。
你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腳步不快不慢，像是恰好路過這裡。
「幾位，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何必在這裡打打殺殺？」你的聲音不大，但在打鬥聲中格外清晰。
三個黑衣人和那個女人都愣了一下，一個黑衣人回頭看了你一眼，冷哼一聲：「少管閒事，滾！」
你沒有滾，而是直接拔出了劍。
「我再問一次，幾位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停手？」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給你面子？」黑衣人說完，揮刀向你砍來。
你側身一閃，劍尖輕輕一點，點在黑衣人的手腕上，黑衣人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捂著手腕慘叫起來。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狀，放開那個女人，一起向你衝過來。
你沒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