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對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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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著系統統計的詞條明細,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這些詞條當真不算少了,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藍色精英詞條。

  你站起身來,拿起劍,走到洞外的雪地上,雪還在下,風還在吹,天還沒亮。

  你舉起劍,閉上眼睛,試著釋放「劍意」。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你感覺不到任何變化,劍還是那把劍,手還是那雙手。

  不過只是這種程度,可無法讓你放棄,你一遍一遍地試,終於在第十七次嘗試的時候,你感覺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劍尖上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氣流在流動,不是風,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股氣流很微弱,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但它確實存在。

  你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劍,劍尖上什麼都沒有,但你心裡清楚的知道,那裡有東西。

  那是一股「意」,一股從你心裡流出來的,通過劍釋放出去的「意」。

  它看不見、摸不著,但它能影響人,它能讓人心慌、讓人緊張、讓人反應變慢。

  這……就是劍意?!】

  【你仔細感悟了半晌,方才收劍入鞘,回到洞口坐下來。

  雪越下越大,把整個思過崖都染成了白色,你看著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山巒,心裡很平靜。

  十年了,你終於看到了希望,也終於在這個世界裡找到了自己的路。

  不是令狐沖的路,不是風清揚的路,更不是東方不敗的路,而是你自己的路,一條靠詞條,靠苟,靠堅持走出來的路。】

  【系統提示:投影仍在繼續。宿主在笑傲江湖世界已累計停留十年,遠超預期窗口期。檢測到宿主與該世界的「因果」正在加深,投影結束時間可能進一步延後。】

  【思過崖上的第十一個冬天,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冷。

  你裹緊了身上那件灰色長衫,坐在洞口那塊被磨得光滑的大石頭上,看著遠處的山被白雪一層一層覆蓋。

  這場雪已經下了三天三夜,到現在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山道上的積雪沒過了膝蓋,松枝被壓得沉甸甸的,偶爾傳來「咔嚓」一聲,顯然是某根不堪重負的樹枝折斷的聲音。

  你在這個世界已經待了整整十一年。

  十一年,說起來輕巧,過起來卻是四千多個日日夜夜。

  每一天你都在練劍,每一天你都在打坐,每一天你都在琢磨那些從石刻上記下來的劍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枯燥得能把人逼瘋,但你沒有瘋,因為你有「持之以恆•初」。

  這個詞條不會讓你變強,不會讓你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打得更狠,但它能讓你相對不那麼難地堅持下來。

  在那些看不到盡頭的枯燥中保持耐心,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中保持專注,在所有人都放棄的時候繼續走下去。

  這就是「持之以恆」的價值。】

  【你把手伸到洞口外,接了一把雪,敷在臉上,冰涼的感覺讓你清醒了幾分。

  你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拿起靠在洞壁上的劍,走到外面的雪地上。

  練劍。

  不管天氣多冷,不管雪多大,不管你有多累,每天兩個時辰的劍法修煉,雷打不動。

  「劍心通明•初」需要持續的修煉來鞏固和提升,「劍意初顯」需要反覆的實戰來磨合和進化。

  這些東西不是靠想就能變強的,必須靠練,日復一日地練,年復一年地練。

  雪還在下,風還在吹,你站在雪地里,緩緩拔出劍。

  劍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被你手腕一抖就甩了出去。】

  【你閉上眼睛,感受著劍的重量、劍的平衡、劍的呼吸,不對,劍沒有呼吸,但你能感覺到一種類似於「呼吸」的東西,那是劍身在空氣中移動時產生的微弱震顫。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劍有了生命,像是劍在告訴你「我要往這邊走」。

  這就是「劍心通明•初」的效果。不是劍真的有了生命,是你和劍之間的聯繫變得更深了。

  你能感覺到劍的每一個細微變化,溫度、濕度、風速、甚至空氣中的水汽含量,這些都會影響劍的軌跡,而你都能感覺到,並且能做出相應的調整。】


  【你睜開眼睛,開始練劍。

  第一招,「蒼松迎客」。劍尖畫了一個圓弧,從下往上挑了出去,雪花被劍氣捲起,在你身前形成一個短暫的漩渦。

  第二招,「白雲出岫」。劍身橫擺,從左向右橫掃,雪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犁過一樣。

  第三招,「有鳳來儀」。劍尖上挑,劍身迴旋,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圓心的位置,一片雪花被劍氣定住了片刻,然後才緩緩飄落。

  你越練越順手,越練越投入,你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寒冷,忘記了身處何地。

  你的世界裡只剩下劍,只有劍,劍是你身體的延伸,是你意志的體現,是你靈魂的出口。

  你想讓劍往哪裡走,劍就往哪裡走,沒有絲毫遲疑,沒有任何阻礙。

  這種感覺,比任何事都讓人上癮。】

  【練完劍,你回到洞口,坐下來喘氣,你的額頭上冒著熱氣,身上的長衫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又被寒風吹得冰涼。

  但你不在乎,你已經在考慮下午的身法訓練了。

  就在這時,你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風聲,不是雪聲,是腳步聲,而且很輕,很穩,每一步之間的距離都一模一樣。

  這個腳步聲你聽過,在十年前的後山上。

  你抬起頭,看到一個人從山道上走上來。

  那人穿著灰色的道袍,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酒葫蘆。

  他的臉上帶著笑意,眼神清澈得像山間的泉水,雪落在他身上,他也不拍,就那麼一步一步走上來,像是閒庭信步。

  令狐沖?!】

  【「大師兄?」你站起身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令狐沖走到洞口,上下打量了你一番,笑了:「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思過崖上除了你,還能有誰?」他把酒葫蘆遞過來,「喝一口?」

  你接過酒葫蘆,喝了一口,酒還是那麼烈,辣得你直皺眉。

  十一年前你第一次喝這酒的時候,覺得難喝得要死,十一年後再喝,還是覺得難喝得要死,有些東西,時間改變不了。

  「不好喝吧?」令狐沖笑著問。

  「不好喝。」你老實回答。

  「我也不覺得好喝。」令狐沖在你旁邊坐下來,把酒葫蘆拿回去,自己喝了一大口,「但喝著喝著就習慣了。人生很多事都是這樣,一開始不習慣,喝多了就習慣了。」

  這句話,十一年前令狐沖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表情,一模一樣的酒葫蘆。

  你恍惚了一下,感覺時間好像倒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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