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給
「是這樣的。」見沈光、孔楓兩人看向自己，秦明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沈光同學，我想邀請你加入粵東省數學競賽省隊，下月奔赴哈城，參加華國奧林匹克競賽決賽。」
這……
沈光實在沒想到，秦主任說的事竟然是這個。
邀請他參加CMO？！
要知道他此前沒參加過任何競賽，甚至連個省賽成績都沒有。
現在突然跑千里之外的哈城參加競賽決賽，聽上去是不是有一絲絲不合適。
當然，這個提議對沈光來說非常有誘惑力。
畢竟系統三個坑爹任務分支里，其中之一就是參加國決。
他只要答應秦主任，這任務60點經驗和60枚學習幣，直接白給啊。
不過這邊沈光還沒說話，孔教授先發話了：「老秦，我有話和你說。」
秦明功：「行，沈光同學你在這考慮考慮，我和孔教授說會兒話，一會兒咱們再聊參賽的事。」
沈光：「沒問題。」
拉著秦明功來到會議室外，孔楓再也繃不住，低聲問道：「老秦，你怎麼讓沈光直接去參加數學冬令營了？這不合規矩吧？」
秦明功笑呵呵的，「規矩那是框定普通人的，對沈光同學這樣的天才來說，一切規則都要為他讓路。再說，你剛剛不也想走山中大學特招給他開綠燈嗎？」
「不一樣。」孔楓擺擺手，「大學生每屆招上千人，多一個不多，但冬令營每屆就那麼兩三百人，還有不少外國高中生參加，猛然多出來個沈光，很難不讓人多想。」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門道，不會太麻煩，倒是你，老孔……」秦明功似笑非笑看向孔楓，「萬一沈光同學在冬令營一鳴驚人，進了國家集訓隊，甚至代表國家去參加IMO，到時候他就更不可能考慮山中大學了。」
聽到這話，孔楓立刻板起臉來，「我的秦主任，你把我孔楓想成什麼了？我連這點肚量都沒有？是，我看中沈光的才華，希望他能跟著我做數學研究。但我也知道，他如果真的才華橫溢，山中大學這座廟最終也容不下他。」
「到讀研究生的時候，他照樣會去燕京大學，會去劍橋，去普林斯頓。」
「我怎麼可能把他束縛在山中大學？！」
似乎預料到孔楓的反應，秦明功微笑道：「逗你呢老孔，認識這麼多年，你的性子我還能不知道？這次沈光同學如果能大放異彩，我會代表粵東省數學會感念你的舉薦，沒有你，他就被埋沒啦！」
「還如果能？沈光他一定能！我就等著你所謂的『感念』了，沒幾頓好吃的，我不會放過你！」
「行行行，咱們回去看看小傢伙，別讓他等著急。」
……
回到會議室，秦明功直接問道：「沈光同學，你考慮的怎麼樣？」
沈光點點頭，應道：「多謝秦主任給我這個機會，我願意參加冬令營。」
「哈哈，那就太好了！」
秦明功順便看了老夥計孔楓一眼，其中的意味道不言自明。
秦明功確實很高興。
孔楓數學水平怎麼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連他都誇獎，費盡力氣想拉到山中大學當學生的高中生，實力怎麼樣毋庸置疑。
當然，誇獎的話他已經說了很多，現在他要說點不一樣的。
「沈光，既然你答應參加冬令營，我也不和你見外。有幾份資料，回頭我找人給你送過來，需要你來填寫，還有身份證需要準備一下，我找人幫你複印。」
沈光：「沒問題。」
「再就是競賽知識，你可能也清楚，省實驗中學優勢項目在高考，競賽的話你們學校雖然有專業的奧林匹克競賽高級教練，成績卻不怎麼理想。因此這一個月時間，你可能要經常離開學校，去奧林匹克學校集訓。」
奧林匹克學校……
這地方沈光沒聽過啊。
也不知道遠不遠，每天來回是不是方便。
仿佛看出沈光的疑惑，秦主任繼續解釋道：「說奧林匹克學校你可能不熟悉，說華師附你就知道了。奧林匹克學校就在華師附本部裡面。」
「哦。」
「明天吧，我會找人帶你辦各種手續，並去訓練基地看一眼，集訓時間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每周二和周六上午，省實驗這邊我會和你們校領導說，希望你能安排好自己的時間。」
沈光點點頭。
確定一系列事，秦明功和沈光聊了會兒數學競賽注意事項，三人才一起走出會議室。
……
秦主任和孔教授原本想留沈光吃飯，卻被他拒絕了。
畢竟陪著兩人的都是省實驗中學校長、副校長、教導主任之流，他一個學生上去湊熱鬧純屬找不自在。
哪裡有去自家學校食堂吃飯輕鬆愜意？
看了眼時間，本來說最後還能去上一節英語課，結果聊著聊著已經到飯點。
沈光索性不回高三18班，奔學校食堂去了。
路上他最後確認了系統任務，選擇分支二。
不過系統並沒有立刻跳出完成的提示。
想想也是，這麼個「大任務」，最起碼也得等他肉身趕到哈城，甚至冬令營開幕才算完成吧。
不然和省實驗中學前十，發SCI二區比，實在太白給。
「光兄，這邊！」
思索間，沈光聽到一聲熟悉呼喊，抬頭看去，楊浩正和他打招呼，與他在一起的，還有馬鑫等幾名室友。
沈光笑著朝室友方向走過去。
「給你打的飯菜。」袁拓把餐盤推到沈光面前。
兩葷一素，還挺豐盛。
「謝了。」
這倒免了沈光自己去盛飯的苦惱，不過他也從錢包里拿出十塊錢遞給楊浩。
比較起來，高中食堂性價比還是高，要放2026年，在粵城這一套又是白切雞，又是蒸排骨的，怎麼也得大幾十塊。
「都說請你吃飯，這幾天沒少問你數學題，你要不吃，我以後哪好意思問你？」
沈光擺擺手，「同桌又是一個寢室，說這些就見外了。之前我也沒少問你政史地方面的問題不是？」
「就是，楊浩你就收下吧，以後有的是機會表現。對了沈光，上午你不在，你不知道丁班講題的時候，孟凡臉色有多黑。」袁拓笑著說道，「尤其數學卷子上最後一道大題，之前他不是當著全班同學面質疑你做的不對嗎？你猜怎麼著，丁班就把你卷子上的解題過程講了一遍，還說這是他見過最天才的解題辦法！」
這……
沈光實在沒想到，秦主任說的事竟然是這個。
邀請他參加CMO？！
要知道他此前沒參加過任何競賽，甚至連個省賽成績都沒有。
現在突然跑千里之外的哈城參加競賽決賽，聽上去是不是有一絲絲不合適。
當然，這個提議對沈光來說非常有誘惑力。
畢竟系統三個坑爹任務分支里，其中之一就是參加國決。
他只要答應秦主任，這任務60點經驗和60枚學習幣，直接白給啊。
不過這邊沈光還沒說話，孔教授先發話了：「老秦，我有話和你說。」
秦明功：「行，沈光同學你在這考慮考慮，我和孔教授說會兒話，一會兒咱們再聊參賽的事。」
沈光：「沒問題。」
拉著秦明功來到會議室外，孔楓再也繃不住，低聲問道：「老秦，你怎麼讓沈光直接去參加數學冬令營了？這不合規矩吧？」
秦明功笑呵呵的，「規矩那是框定普通人的，對沈光同學這樣的天才來說，一切規則都要為他讓路。再說，你剛剛不也想走山中大學特招給他開綠燈嗎？」
「不一樣。」孔楓擺擺手，「大學生每屆招上千人，多一個不多，但冬令營每屆就那麼兩三百人，還有不少外國高中生參加，猛然多出來個沈光，很難不讓人多想。」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門道，不會太麻煩，倒是你，老孔……」秦明功似笑非笑看向孔楓，「萬一沈光同學在冬令營一鳴驚人，進了國家集訓隊，甚至代表國家去參加IMO，到時候他就更不可能考慮山中大學了。」
聽到這話，孔楓立刻板起臉來，「我的秦主任，你把我孔楓想成什麼了？我連這點肚量都沒有？是，我看中沈光的才華，希望他能跟著我做數學研究。但我也知道，他如果真的才華橫溢，山中大學這座廟最終也容不下他。」
「到讀研究生的時候，他照樣會去燕京大學，會去劍橋，去普林斯頓。」
「我怎麼可能把他束縛在山中大學？！」
似乎預料到孔楓的反應，秦明功微笑道：「逗你呢老孔，認識這麼多年，你的性子我還能不知道？這次沈光同學如果能大放異彩，我會代表粵東省數學會感念你的舉薦，沒有你，他就被埋沒啦！」
「還如果能？沈光他一定能！我就等著你所謂的『感念』了，沒幾頓好吃的，我不會放過你！」
「行行行，咱們回去看看小傢伙，別讓他等著急。」
……
回到會議室，秦明功直接問道：「沈光同學，你考慮的怎麼樣？」
沈光點點頭，應道：「多謝秦主任給我這個機會，我願意參加冬令營。」
「哈哈，那就太好了！」
秦明功順便看了老夥計孔楓一眼，其中的意味道不言自明。
秦明功確實很高興。
孔楓數學水平怎麼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連他都誇獎，費盡力氣想拉到山中大學當學生的高中生，實力怎麼樣毋庸置疑。
當然，誇獎的話他已經說了很多，現在他要說點不一樣的。
「沈光，既然你答應參加冬令營，我也不和你見外。有幾份資料，回頭我找人給你送過來，需要你來填寫，還有身份證需要準備一下，我找人幫你複印。」
沈光：「沒問題。」
「再就是競賽知識，你可能也清楚，省實驗中學優勢項目在高考，競賽的話你們學校雖然有專業的奧林匹克競賽高級教練，成績卻不怎麼理想。因此這一個月時間，你可能要經常離開學校，去奧林匹克學校集訓。」
奧林匹克學校……
這地方沈光沒聽過啊。
也不知道遠不遠，每天來回是不是方便。
仿佛看出沈光的疑惑，秦主任繼續解釋道：「說奧林匹克學校你可能不熟悉，說華師附你就知道了。奧林匹克學校就在華師附本部裡面。」
「哦。」
「明天吧，我會找人帶你辦各種手續，並去訓練基地看一眼，集訓時間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每周二和周六上午，省實驗這邊我會和你們校領導說，希望你能安排好自己的時間。」
沈光點點頭。
確定一系列事，秦明功和沈光聊了會兒數學競賽注意事項，三人才一起走出會議室。
……
秦主任和孔教授原本想留沈光吃飯，卻被他拒絕了。
畢竟陪著兩人的都是省實驗中學校長、副校長、教導主任之流，他一個學生上去湊熱鬧純屬找不自在。
哪裡有去自家學校食堂吃飯輕鬆愜意？
看了眼時間，本來說最後還能去上一節英語課，結果聊著聊著已經到飯點。
沈光索性不回高三18班，奔學校食堂去了。
路上他最後確認了系統任務，選擇分支二。
不過系統並沒有立刻跳出完成的提示。
想想也是，這麼個「大任務」，最起碼也得等他肉身趕到哈城，甚至冬令營開幕才算完成吧。
不然和省實驗中學前十，發SCI二區比，實在太白給。
「光兄，這邊！」
思索間，沈光聽到一聲熟悉呼喊，抬頭看去，楊浩正和他打招呼，與他在一起的，還有馬鑫等幾名室友。
沈光笑著朝室友方向走過去。
「給你打的飯菜。」袁拓把餐盤推到沈光面前。
兩葷一素，還挺豐盛。
「謝了。」
這倒免了沈光自己去盛飯的苦惱，不過他也從錢包里拿出十塊錢遞給楊浩。
比較起來，高中食堂性價比還是高，要放2026年，在粵城這一套又是白切雞，又是蒸排骨的，怎麼也得大幾十塊。
「都說請你吃飯，這幾天沒少問你數學題，你要不吃，我以後哪好意思問你？」
沈光擺擺手，「同桌又是一個寢室，說這些就見外了。之前我也沒少問你政史地方面的問題不是？」
「就是，楊浩你就收下吧，以後有的是機會表現。對了沈光，上午你不在，你不知道丁班講題的時候，孟凡臉色有多黑。」袁拓笑著說道，「尤其數學卷子上最後一道大題，之前他不是當著全班同學面質疑你做的不對嗎？你猜怎麼著，丁班就把你卷子上的解題過程講了一遍，還說這是他見過最天才的解題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