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羞辱群臣
數日之後，太極殿。
眾朝臣靜立著，等待著劉瑞的到來。
這場朝會因為太后的死而推遲了幾日，也正是因為這幾日，讓局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洶湧。
劉瑞悔過的事，抓捕刺客的事，都會在今天分個勝負。
「陛下駕到！」一聲唱喏響起。
他們正想行禮，但看到來人之後，卻齊齊瞪大眼睛，滿臉驚愕，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只見劉瑞在小玄子的陪同下，正在朝著這裡而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身側還有一人。那是一名千嬌百媚的女子，正是此前魏國使臣進獻的舞姬。她被劉瑞摟在懷裡，神態親昵地與他交談著。
劉瑞竟然公然帶著舞姬來上朝！
這一刻，不管是什麼派系，不管是站在哪一邊的朝臣們都漲紅了臉。因為，這是劉瑞對他們的公然羞辱！
如此重要的朝會，如此神聖的場合，他竟然在這裡與舞姬狎昵！
【你的行為羞辱了眾臣，萬通忠誠度+10。】
【你的行為羞辱了眾臣，陳季常忠誠度+10。】
【你的行為……】
【你的攜帶舞姬上朝，昏聵失德，聲望+2000，民心+5。】
一連串的官員跳了出來，痛心疾首地向劉瑞道：
「陛下！朝堂乃萬機之地，豈容褻瀆！臣以死相諫：立誅舞姬，以肅天威！」
「舞姬乃賤流，豈容褻御座？陛下此舉，比古之昏君尤甚！臣今日以死相諫，若陛下不誅此女，臣便撞死殿前，讓天下人知道，還有臣等不顧性命守護綱常！」
「縱觀古今，未嘗見人君抱婦人臨朝者。陛下年富力強，正當勵精圖治，奈何自甘墮落？臣行將就木，死不足惜，只恐九泉之下無顏見先帝！乞陛下速速醒悟，逐此妖孽！」
……
他們的口誅筆伐讓香兒略微有些緊張，劉瑞輕輕一拍她的翹臀：
「不必理會他們，就當他們是沖你狂吠的野狗就行了。」
他的動作和話語，簡直讓朝臣氣得快要爆炸，不光是文臣，連武將也站了出來，向他噴射著口水。
劉瑞一概無視，擁著香兒來到龍椅上坐下。當然，香兒可不敢坐在龍椅上，而是跪坐在他腿邊的地上，為他敲腿。
劉瑞捏了捏她的臉蛋以示鼓勵，然後給了小玄子一個眼神。
小玄子會意，立刻喝道：「大膽！見到陛下為何不行禮？」
一眾朝臣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對劉瑞橫眉怒目，但心底對於他的忠誠度卻是提高了不少，聽到這話也只能暫時住口，齊齊向他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瑞沒有表示，小玄子繼續喊道：「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一眾朝臣一愣，這就要退朝？他們還沒罵完呢！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在他們愣神之時，劉瑞直接起身，作勢欲走。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陸長安連忙喊道，作為萬通的得力幹將，很多事情都是由他來衝鋒的。
「說。」劉瑞淡淡道。
「數日之前，有刺客欲行刺陛下，御林軍毫無作為，任由刺客來去自如。御林軍統領尸位素餐，瀆職無能，還請陛下嚴懲！」
這話讓眾人紛紛向他投來目光，這是萬通向陳季常發難了。不少人紛紛跟進：
「微臣附議，還請陛下嚴查。」
「陛下，微臣以為刺客隨意出入皇宮，若無內應必然辦不到，御林軍中必定有刺客同黨！」
「皇宮禁地豈能容這等兇惡之徒出入？請陛下務必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
劉瑞滿臉戲謔地看向陳季常，沒有任何表態的意思。當然，他也不會表態，他們狗咬狗，自己沒必要摻和。
陳季常神色如常地站在原地，鼻觀眼眼觀心，似乎眼下的一切與他無關。
劉瑞本以為這是他是在裝腔作勢，但沒想到的是，不光是他，他的那些同黨也沒有什麼動作，他們全程保持靜默，連幫他辯駁的人都沒幾個。
他微微蹙眉，陳季常是沒有應對的辦法，還是打算與御林軍進行切割，保全自己？
片刻之後，近三分之一的朝臣都站了出來，而萬通本人尚未表態，其勢力可見一斑。
面對著如此強大的壓迫力，陳季常一方終於表態，一名朝臣出列道：「陛下，不如傳御林軍統領前來問詢。」
劉瑞還沒有說話，兩人便已經從殿外走了進來，一人是霍青，而另一人則是一個身材魁梧，長相粗豪的壯漢，正是御林軍另外一名副統領，薛鵬。
行禮之後，立刻有人向他們問道：「兩位統領，刺客之事可有線索了？」
薛鵬面現尷尬之色：「還請陛下及諸位大人再寬限些時日，末將必定能將刺客捉拿歸案。」
「已經過去數日了，卻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沒有。再寬限日子又有何用？那刺客沒準早已逍遙法外去了！」立刻有朝臣呵斥。
不少人立刻附和，直接說得薛鵬漲紅了臉，百口莫辯。
見他徹底潰敗，他們紛紛把矛頭對準了霍青，只要能擊潰他，這件事就算定下來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動口的時候，霍青開口道：
「陛下，末將已是將那刺客捉拿歸案了。」
這話一出口，全場都是一靜，眾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霍青，就連萬通也是如此。
劉瑞玩味地笑了：「哦？你細細道來。」
霍青當下就將捉拿的過程講述了出來，說那刺客藏在採買的太監中混出了宮外，然後躲在了近郊的民宅里。
劉瑞心頭一動，立刻明白了過來，這是所謂的刺客是假的，是陳季常安排的替死鬼！難怪他如此淡定，難怪他的同黨一言不發，原來是有了應對之法。
這一招確實無解，只要刺客認罪，誰也不能說這是假的。
萬通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掃了陳季常一眼，臉色陰沉。
此時，陳季常一夥終於有了動作，一人出列道：
「陛下，霍統領抓捕刺客有功，理應封賞。」
劉瑞笑了：「該如何封賞啊？」
「霍統領斬殺謀逆之輩周旻在前，抓捕刺客在後，功勞不小，微臣以為，當晉升御林軍統領一職。」
眾朝臣靜立著，等待著劉瑞的到來。
這場朝會因為太后的死而推遲了幾日，也正是因為這幾日，讓局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洶湧。
劉瑞悔過的事，抓捕刺客的事，都會在今天分個勝負。
「陛下駕到！」一聲唱喏響起。
他們正想行禮，但看到來人之後，卻齊齊瞪大眼睛，滿臉驚愕，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只見劉瑞在小玄子的陪同下，正在朝著這裡而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身側還有一人。那是一名千嬌百媚的女子，正是此前魏國使臣進獻的舞姬。她被劉瑞摟在懷裡，神態親昵地與他交談著。
劉瑞竟然公然帶著舞姬來上朝！
這一刻，不管是什麼派系，不管是站在哪一邊的朝臣們都漲紅了臉。因為，這是劉瑞對他們的公然羞辱！
如此重要的朝會，如此神聖的場合，他竟然在這裡與舞姬狎昵！
【你的行為羞辱了眾臣，萬通忠誠度+10。】
【你的行為羞辱了眾臣，陳季常忠誠度+10。】
【你的行為……】
【你的攜帶舞姬上朝，昏聵失德，聲望+2000，民心+5。】
一連串的官員跳了出來，痛心疾首地向劉瑞道：
「陛下！朝堂乃萬機之地，豈容褻瀆！臣以死相諫：立誅舞姬，以肅天威！」
「舞姬乃賤流，豈容褻御座？陛下此舉，比古之昏君尤甚！臣今日以死相諫，若陛下不誅此女，臣便撞死殿前，讓天下人知道，還有臣等不顧性命守護綱常！」
「縱觀古今，未嘗見人君抱婦人臨朝者。陛下年富力強，正當勵精圖治，奈何自甘墮落？臣行將就木，死不足惜，只恐九泉之下無顏見先帝！乞陛下速速醒悟，逐此妖孽！」
……
他們的口誅筆伐讓香兒略微有些緊張，劉瑞輕輕一拍她的翹臀：
「不必理會他們，就當他們是沖你狂吠的野狗就行了。」
他的動作和話語，簡直讓朝臣氣得快要爆炸，不光是文臣，連武將也站了出來，向他噴射著口水。
劉瑞一概無視，擁著香兒來到龍椅上坐下。當然，香兒可不敢坐在龍椅上，而是跪坐在他腿邊的地上，為他敲腿。
劉瑞捏了捏她的臉蛋以示鼓勵，然後給了小玄子一個眼神。
小玄子會意，立刻喝道：「大膽！見到陛下為何不行禮？」
一眾朝臣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對劉瑞橫眉怒目，但心底對於他的忠誠度卻是提高了不少，聽到這話也只能暫時住口，齊齊向他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瑞沒有表示，小玄子繼續喊道：「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一眾朝臣一愣，這就要退朝？他們還沒罵完呢！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在他們愣神之時，劉瑞直接起身，作勢欲走。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陸長安連忙喊道，作為萬通的得力幹將，很多事情都是由他來衝鋒的。
「說。」劉瑞淡淡道。
「數日之前，有刺客欲行刺陛下，御林軍毫無作為，任由刺客來去自如。御林軍統領尸位素餐，瀆職無能，還請陛下嚴懲！」
這話讓眾人紛紛向他投來目光，這是萬通向陳季常發難了。不少人紛紛跟進：
「微臣附議，還請陛下嚴查。」
「陛下，微臣以為刺客隨意出入皇宮，若無內應必然辦不到，御林軍中必定有刺客同黨！」
「皇宮禁地豈能容這等兇惡之徒出入？請陛下務必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
劉瑞滿臉戲謔地看向陳季常，沒有任何表態的意思。當然，他也不會表態，他們狗咬狗，自己沒必要摻和。
陳季常神色如常地站在原地，鼻觀眼眼觀心，似乎眼下的一切與他無關。
劉瑞本以為這是他是在裝腔作勢，但沒想到的是，不光是他，他的那些同黨也沒有什麼動作，他們全程保持靜默，連幫他辯駁的人都沒幾個。
他微微蹙眉，陳季常是沒有應對的辦法，還是打算與御林軍進行切割，保全自己？
片刻之後，近三分之一的朝臣都站了出來，而萬通本人尚未表態，其勢力可見一斑。
面對著如此強大的壓迫力，陳季常一方終於表態，一名朝臣出列道：「陛下，不如傳御林軍統領前來問詢。」
劉瑞還沒有說話，兩人便已經從殿外走了進來，一人是霍青，而另一人則是一個身材魁梧，長相粗豪的壯漢，正是御林軍另外一名副統領，薛鵬。
行禮之後，立刻有人向他們問道：「兩位統領，刺客之事可有線索了？」
薛鵬面現尷尬之色：「還請陛下及諸位大人再寬限些時日，末將必定能將刺客捉拿歸案。」
「已經過去數日了，卻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沒有。再寬限日子又有何用？那刺客沒準早已逍遙法外去了！」立刻有朝臣呵斥。
不少人立刻附和，直接說得薛鵬漲紅了臉，百口莫辯。
見他徹底潰敗，他們紛紛把矛頭對準了霍青，只要能擊潰他，這件事就算定下來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動口的時候，霍青開口道：
「陛下，末將已是將那刺客捉拿歸案了。」
這話一出口，全場都是一靜，眾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霍青，就連萬通也是如此。
劉瑞玩味地笑了：「哦？你細細道來。」
霍青當下就將捉拿的過程講述了出來，說那刺客藏在採買的太監中混出了宮外，然後躲在了近郊的民宅里。
劉瑞心頭一動，立刻明白了過來，這是所謂的刺客是假的，是陳季常安排的替死鬼！難怪他如此淡定，難怪他的同黨一言不發，原來是有了應對之法。
這一招確實無解，只要刺客認罪，誰也不能說這是假的。
萬通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掃了陳季常一眼，臉色陰沉。
此時，陳季常一夥終於有了動作，一人出列道：
「陛下，霍統領抓捕刺客有功，理應封賞。」
劉瑞笑了：「該如何封賞啊？」
「霍統領斬殺謀逆之輩周旻在前，抓捕刺客在後，功勞不小，微臣以為，當晉升御林軍統領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