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沒錯，就是朕殺的
「何事？」楊毅問道。
「宮外多有傳言，說太后為奸人所害。我等是想入宮弄明白，可卻被這幫狗腿子所阻，還請侯爺為我等主持公道！」嚴將軍連忙道。
楊毅看向侍衛。
侍衛高聲道：「陛下龍體有恙，不便見客，諸位大人請回！」
「侯爺，他們態度就是如此蠻橫無理！」嚴澤連忙道。
萬通和陳季常神色都是一變，他們都察覺到了不妙。楊家人實際上並沒有實權，但他們卻是楊太后的至親，一旦被挑唆，事情將會變得很棘手。尤其是，他們和劉瑞的關係還十分差。
萬通給了陸長安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向楊毅道：
「保齡侯，陛下聽聞太后殯天悲傷過度，如今正在休養。」
嚴澤立刻喝道：「既是如此我等更要探視，以寬陛下之心。大夏沒了太后，陛下不能再有三長兩短。」
「陛下此時正傷神，豈受得了這許多人吵鬧？」陸長安反問。
嚴澤說不過他，只能拼命挑唆楊毅：
「還請侯爺為我等主持公道，我等只望能見太后或陛下一面。」
他的思路很清晰，作為楊太后的兄弟，楊毅的態度在此時頗為重要，只要他站在自己這邊，事情就好辦了。
他的策略果然奏效，陸長安頓時沒了語言，只能看向楊毅。
在他們的目光中，楊毅淡淡開口：
「既然陛下不便見客，那我等候著便是。」
這話一出口，嚴澤有些愣神，他沒想到楊毅的回答竟然如此乾脆，乾脆的選擇了息事寧人。
他急道：「侯爺！可外頭都在傳太后為奸人所害啊！我等身為臣子，難道不應該徹查此事嗎？」
「陛下可有說太后是被害的？」楊毅問道。
「這倒是沒有。」
「既然陛下說沒有，那定然是沒有的了。」
嚴澤急道：「可外頭都在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楊毅毫不客氣地打斷：
「嚴將軍是稚童麼？竟不知捕風捉影之事不可信？」
啊？
嚴澤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楊毅竟然會當眾教訓自己。眾人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颳得他臉頰生疼，他怒道：
「保齡侯這是什麼話？此事關乎國本，豈有不慎重之理？」
楊毅斥道：「你既知茲事體大，又何故要將事情鬧大？若你當真為太后著想為陛下著想，當靜候陛下之命，而不是在此喧譁鬧事！」
這話讓眾人看向嚴澤的目光頓時變得玩味起來，要知道，嚴澤的父親可是鎮北將軍，手握數十萬大軍。如果他有什麼心思，那大夏可就危險了。
楊毅的呵斥讓嚴澤漲紅了臉，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楊毅竟然會這麼向著劉瑞，他們的關係不是不好麼？
「保齡侯這是什麼話！我嚴家對於大夏忠心耿耿，豈能不為陛下著想？我只是心系太后，不想讓太后含冤罷了。」他辯駁道。
楊毅冷冷地看著他：「你口口聲聲說什麼太后含冤，我且問你，太后殯天之時，你在場？」
嚴澤一愣，連忙擺手：「沒有，我怎麼會在場呢？」
「那你胡說什麼？」楊毅厲喝道，「你如此處心積慮地鼓吹什麼太后含冤，到底是何居心？」
眾人聞言紛紛向嚴澤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他們也看出來了，從一開始嚴澤就是在挑事，分明是另有目的。
嚴澤又驚又怒：「楊毅，你怎麼可以如此血口噴人？我對大夏，對陛下忠心耿耿，豈容你如此污衊！」
事實上，楊毅說破了他的打算，他的確是想帶節奏的，只要讓他見到太后的屍體，無論有沒有什麼問題，他都能找出一堆問題出來。
理由也很簡單，他想讓他父親以此為藉口，領軍回京清君側。到時候他嚴家必定權傾朝野，說不定還有機會嘗一下黃袍加身的滋味。
「忠心耿耿？你連陛下之命都不遵，竟還有臉說忠心？」楊勇出言諷刺。
「你，你們！」嚴澤勃然大怒，「你們忠心是吧？」
話音落下，只見楊毅和楊勇齊齊臉色一肅，楊毅當即向著劉瑞寢宮的方向拜下：「我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若有一字假話，必定魂飛魄散，不得好死！」
楊勇用力點頭：「不錯，我甘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他們的神情如出一轍的虔誠和神聖，一看便做不得假。
眾臣面面相覷，楊家竟然對劉瑞這麼忠心嗎？可為什麼太后和劉瑞的關係勢同水火？
「你們！」嚴澤被兩人氣得臉色發紫，但偏偏發作不得，只能冷哼一聲，就要帶人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身影來到了門口，正是劉瑞的貼身太監，小玄子。他掃了眾人一眼，開口道：
「諸位大人，陛下命小人帶個口信。」
眾人臉色都是一整，劉瑞在這個時候讓小玄子來傳信，一定是有關於太后的事要宣布。
「微臣恭聆聖諭。」楊毅和楊勇同時跪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讓眾人紛紛皺眉，按照道理如果只是皇帝的口信是不需要下跪的。但他們都已經跪下了，他們不跪反倒是他們的不是了。
於是，他們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跪了下來，哪怕嚴澤也是如此。
見眾人跪了一地，想到自己馬上要講的話，小玄子忽然有些心虛，但這是劉瑞的命令，他只能聽令，他清了清嗓子：
「陛下有言：宮外閒言碎語陛下已經知曉，諸位不得聽信謠言，一切以陛下的消息為準。」
萬通和陳季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喜色，劉瑞這是要出面闢謠了。果然，還不算蠢笨到家。
嚴澤則是沉下了臉，劉瑞的闢謠等同於掐斷了他的希望。至少，他父親想要回京清君側的合法性大大降低。
就在眾人的表情中，小玄子吞了口唾沫繼續道：
「關於太后之死，諸位不必猜測，確實是陛下所為。」
話音落下，眾人如遭雷噬，頓時呆住。無論是萬通，陳季常，嚴澤還是普通的侍衛，都是滿臉驚愕，連嘴巴都張得老大。
劉瑞，承認了？
「宮外多有傳言，說太后為奸人所害。我等是想入宮弄明白，可卻被這幫狗腿子所阻，還請侯爺為我等主持公道！」嚴將軍連忙道。
楊毅看向侍衛。
侍衛高聲道：「陛下龍體有恙，不便見客，諸位大人請回！」
「侯爺，他們態度就是如此蠻橫無理！」嚴澤連忙道。
萬通和陳季常神色都是一變，他們都察覺到了不妙。楊家人實際上並沒有實權，但他們卻是楊太后的至親，一旦被挑唆，事情將會變得很棘手。尤其是，他們和劉瑞的關係還十分差。
萬通給了陸長安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向楊毅道：
「保齡侯，陛下聽聞太后殯天悲傷過度，如今正在休養。」
嚴澤立刻喝道：「既是如此我等更要探視，以寬陛下之心。大夏沒了太后，陛下不能再有三長兩短。」
「陛下此時正傷神，豈受得了這許多人吵鬧？」陸長安反問。
嚴澤說不過他，只能拼命挑唆楊毅：
「還請侯爺為我等主持公道，我等只望能見太后或陛下一面。」
他的思路很清晰，作為楊太后的兄弟，楊毅的態度在此時頗為重要，只要他站在自己這邊，事情就好辦了。
他的策略果然奏效，陸長安頓時沒了語言，只能看向楊毅。
在他們的目光中，楊毅淡淡開口：
「既然陛下不便見客，那我等候著便是。」
這話一出口，嚴澤有些愣神，他沒想到楊毅的回答竟然如此乾脆，乾脆的選擇了息事寧人。
他急道：「侯爺！可外頭都在傳太后為奸人所害啊！我等身為臣子，難道不應該徹查此事嗎？」
「陛下可有說太后是被害的？」楊毅問道。
「這倒是沒有。」
「既然陛下說沒有，那定然是沒有的了。」
嚴澤急道：「可外頭都在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楊毅毫不客氣地打斷：
「嚴將軍是稚童麼？竟不知捕風捉影之事不可信？」
啊？
嚴澤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楊毅竟然會當眾教訓自己。眾人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颳得他臉頰生疼，他怒道：
「保齡侯這是什麼話？此事關乎國本，豈有不慎重之理？」
楊毅斥道：「你既知茲事體大，又何故要將事情鬧大？若你當真為太后著想為陛下著想，當靜候陛下之命，而不是在此喧譁鬧事！」
這話讓眾人看向嚴澤的目光頓時變得玩味起來，要知道，嚴澤的父親可是鎮北將軍，手握數十萬大軍。如果他有什麼心思，那大夏可就危險了。
楊毅的呵斥讓嚴澤漲紅了臉，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楊毅竟然會這麼向著劉瑞，他們的關係不是不好麼？
「保齡侯這是什麼話！我嚴家對於大夏忠心耿耿，豈能不為陛下著想？我只是心系太后，不想讓太后含冤罷了。」他辯駁道。
楊毅冷冷地看著他：「你口口聲聲說什麼太后含冤，我且問你，太后殯天之時，你在場？」
嚴澤一愣，連忙擺手：「沒有，我怎麼會在場呢？」
「那你胡說什麼？」楊毅厲喝道，「你如此處心積慮地鼓吹什麼太后含冤，到底是何居心？」
眾人聞言紛紛向嚴澤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他們也看出來了，從一開始嚴澤就是在挑事，分明是另有目的。
嚴澤又驚又怒：「楊毅，你怎麼可以如此血口噴人？我對大夏，對陛下忠心耿耿，豈容你如此污衊！」
事實上，楊毅說破了他的打算，他的確是想帶節奏的，只要讓他見到太后的屍體，無論有沒有什麼問題，他都能找出一堆問題出來。
理由也很簡單，他想讓他父親以此為藉口，領軍回京清君側。到時候他嚴家必定權傾朝野，說不定還有機會嘗一下黃袍加身的滋味。
「忠心耿耿？你連陛下之命都不遵，竟還有臉說忠心？」楊勇出言諷刺。
「你，你們！」嚴澤勃然大怒，「你們忠心是吧？」
話音落下，只見楊毅和楊勇齊齊臉色一肅，楊毅當即向著劉瑞寢宮的方向拜下：「我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若有一字假話，必定魂飛魄散，不得好死！」
楊勇用力點頭：「不錯，我甘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他們的神情如出一轍的虔誠和神聖，一看便做不得假。
眾臣面面相覷，楊家竟然對劉瑞這麼忠心嗎？可為什麼太后和劉瑞的關係勢同水火？
「你們！」嚴澤被兩人氣得臉色發紫，但偏偏發作不得，只能冷哼一聲，就要帶人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身影來到了門口，正是劉瑞的貼身太監，小玄子。他掃了眾人一眼，開口道：
「諸位大人，陛下命小人帶個口信。」
眾人臉色都是一整，劉瑞在這個時候讓小玄子來傳信，一定是有關於太后的事要宣布。
「微臣恭聆聖諭。」楊毅和楊勇同時跪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讓眾人紛紛皺眉，按照道理如果只是皇帝的口信是不需要下跪的。但他們都已經跪下了，他們不跪反倒是他們的不是了。
於是，他們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跪了下來，哪怕嚴澤也是如此。
見眾人跪了一地，想到自己馬上要講的話，小玄子忽然有些心虛，但這是劉瑞的命令，他只能聽令，他清了清嗓子：
「陛下有言：宮外閒言碎語陛下已經知曉，諸位不得聽信謠言，一切以陛下的消息為準。」
萬通和陳季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喜色，劉瑞這是要出面闢謠了。果然，還不算蠢笨到家。
嚴澤則是沉下了臉，劉瑞的闢謠等同於掐斷了他的希望。至少，他父親想要回京清君側的合法性大大降低。
就在眾人的表情中，小玄子吞了口唾沫繼續道：
「關於太后之死，諸位不必猜測，確實是陛下所為。」
話音落下，眾人如遭雷噬，頓時呆住。無論是萬通，陳季常，嚴澤還是普通的侍衛，都是滿臉驚愕，連嘴巴都張得老大。
劉瑞，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