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種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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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這邊,他自然不知道自己惹出了這麼一場風波。

  這一回到屋裡,何雨柱便關上門,站在屋子中央深吸了一口氣。

  八極拳練到登峰之後,他這身體像是被重新鍛造過一遍,渾身上下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都嚴絲合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剛才在院子裡打了兩招,不過是個熱身,真正的活兒還沒幹呢。

  現在的時間大概在九點左右。

  院子裡已經安靜下來了,各家的燈陸續滅了,中院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風聲嗚嗚地響。

  何雨柱心念一動,面前的空氣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口子。

  系統空間的入口霎時出現在他面前。

  何雨柱給自己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襯衫,接著拿起鋤頭邁了進去,入口在他身後無聲無息地合攏,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空間裡依然是那副模樣。

  柔和的光線從看不見的地方灑下來。

  空間的旁邊便是黑肥地,其土壤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踩上去鬆軟得像棉花。

  何雨柱從空間角落裡找出昨天買的那個布袋,解開繫繩,裡頭是金黃色的麥粒。

  他把布袋系在腰上,接著赤腳踩上了黑肥地。

  腳下的土壤溫潤柔軟,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何雨柱彎下腰,開始播種。

  一畝地,六百六十六平方米。

  所以要是一粒一粒地種下去,那可不是個小工程。

  何雨柱之前還在心裡還盤算著要不要分幾天來種。

  可當他把八極拳練到「登峰」之後,身體貌似有使不完的勁兒。

  他這鋤頭一接觸到土壤,整個人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停不下來了。

  挖坑,撒種,起身,邁步。

  動作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可何雨柱一點都不覺得累。

  他的腰像是裝了彈簧,彎下去彈起來,彎下去彈起來,節奏均勻,力道恰到好處。

  每一把種子撒出去,都均勻地落在黑土上,不密不疏,間距剛剛好。

  黑肥地的土質極軟,根本不需要翻地鬆土這些工序,撒下去蓋上就行,省了大半的力氣。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種了小半畝。

  兩個小時過去了,他種了大半畝。

  三小時,何雨柱直起腰,把最後一粒麥種撒進了土裡。

  一畝地,全種完了。

  他站在地頭上,看著面前這片整整齊齊的麥地,心裡頭湧上來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

  三個小時,一畝地,一個人。

  這個速度放在外面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算是幹了半輩子的老莊稼把式,兩個人搭夥干,少說也得大半天。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微微泛紅,但連個水泡都沒起。

  並且腰不酸,腿不疼,只是略微有些疲憊。

  像是跑了個八百米,歇一會兒就能緩過來。

  八極拳從入門到登峰,不光是拳腳功夫的長進,更是把身體從頭到腳淬鍊了一遍。

  他現在這具身體,擱古代那叫「筋骨打熬」,擱現代那就是頂級運動員的底子。

  所以種一畝地,那自然是小菜一碟。

  何雨柱並沒有休息太久,數分鐘後他來到了天泉水旁邊。

  天泉水的水窪在空間的另一頭,細細的水脈從虛空中滲出來,匯成一個小小的水潭。

  水潭不大,但水脈一直在滲,用之不竭。

  何雨柱蹲在水潭邊,接著將頭壓低,喝了一小口。

  「果然是甘甜清冽!」

  何雨柱立時便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喉嚨直透胃裡,然後化作一股溫熱,向四肢百骸擴散。

  就這一口水,何雨柱頓感身上的疲憊消了大半。

  「該幹活了!」

  何雨柱迅速站起身,接著用鋤頭在地上挖了一條溝渠,從水潭一直挖到黑肥地的邊緣。

  黑土很軟,挖起來不費勁。


  溝渠挖好之後,水潭裡的水順著溝渠流了過去,慢慢地浸透了黑肥地的土壤。

  何雨柱蹲在地頭看著,水流得不快不慢,剛好能把整塊地都澆透。

  天泉水一澆上去,麥苗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拱出了土皮。

  「這麼快——」

  何雨柱蹲在旁邊看著,眼睛都亮了。

  十倍生長速度,加上天泉水,這麥子一個月就能熟。

  一個月之後,這一畝地就能產出125斤左右的小麥。

  就算磨成麵粉,也能有個大概100斤。

  這是什麼概念?

  1961年的四九城,此時普通老百姓一個月的定量也就21斤。

  而其中,麵粉(細糧)只占其中的20%,換算下來也就4.2斤。

  這一做對比,差距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何雨柱也有想過,把吃不完的麵粉拿去賣掉。

  可緊跟著,何雨柱腦子裡面就彈出了「倒賣糧食」、「投機倒把」等罪名。

  看來只能送人了!

  可院子這些人,哪個值得自己送麵粉?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何雨柱沒再多想,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最後看了一眼黑肥地。

  麥苗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綠油油的,在天泉水的浸潤下微微晃動。

  何雨柱很是滿意,隨後便退出了系統空間。

  屋裡黑漆漆的,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到雲層後面去了。

  但沒有下雨。

  午夜零點,他在空間裡忙活了三個小時,外頭也過了三個小時。

  何雨柱活動了一下肩膀,低頭看了看自己。

  白襯衫被汗水濕透了,貼在身上,黏糊糊的,一股汗味兒。

  剛才種地的時候出了一身汗,這會兒幹了又濕、濕了又干。

  何雨柱他聞了聞,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得洗洗,反正現在也不是很困。

  於是何雨柱彎腰從床底下翻出一個木盆,把髒衣服全部扔了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

  各家的燈都滅了,東廂房易中海家的窗戶黑著,西廂房賈家的窗戶也黑著,後院和前院都沒有動靜。

  全院的人都在睡夢裡,只有風颳著棗樹的枯枝,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何雨柱走到院角的水龍頭前,把木盆放在地上,擰開閥門。

  冰涼的自來水嘩嘩地流出來,他把襯衫泡進水裡,用肥皂在衣服上抹了抹,接著便開始搓了起來。

  這時候洗衣粉剛進入市場,產量很少,算是高級貨。

  水很涼,涼得有些刺骨,可他一點都不覺得冷。

  練了八極拳之後,他這身體像是裹了一層看不見的火,從裡到外都是熱的。

  何雨柱光著膀子站在院子裡,月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他身上。

  肌肉的線條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八極拳練到登峰之後,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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