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保衛科與敵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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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嘿嘿笑了一聲,沒有接這個話茬。

  然後何雨柱又做了一番致歉:「吳哥,真是抱歉了!」

  保衛科的人,在廠里的地位不一般。

  這個年頭,保衛科不光管廠區安全,還跟公安部門有聯繫,權力大得很。

  得罪了他們,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何雨柱也沒怯懦。

  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讓他們倆站得跟做賊似的?

  「吳哥,於哥!你們倆這大晚上的不回家休息,站這黑巷子裡幹什麼?」

  致歉完後,何雨柱便趕緊轉移了話題,這也是他好奇的一點。

  吳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了于洋一眼。

  于洋比吳天高半個頭,瘦長臉,眼睛細長,看著比吳天沉穩些。

  他往巷口兩邊看了看,確認沒有人經過,才壓低聲音開了口。

  「傻柱,這事兒你知道了就行,別往外說。」

  何雨柱心裡一動,臉上的笑意收了收:「什麼事?」

  于洋又看了看四周,聲音壓得更低了:「陳工,你知道吧?就是你今晚去教做菜的那位。」

  何雨柱點了點頭,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

  于洋繼續說道:「陳工是哈工大畢業的高材生,剛調到咱們廠,這種高端人才,廠里是當寶貝疙瘩看的。」

  「這是當然!」何雨柱自然也知道陳工的稀缺性,「可這跟你們在這兒有什麼關係?」

  「雖然現在新社會已經成立十二年了,可四九城這地界兒,水面底下依舊潛藏了不少敵特分子。」

  「敵特?」聽到這兒的時候,何雨柱也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才問道,「怎麼?有敵特盯上陳工了?」

  「盯沒盯上,這個不好說!」吳天這時插了一句。

  「但是前些日子,豐臺那邊有個搞機械的工程師,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人打了悶棍,人雖然救回來了,可腦子裡淤了血,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話都說不利索。」

  于洋趕緊補充了一句:「公安那邊查了好久,到現在也沒查出個結果來。」

  「這麼猖狂?」

  在聽完于洋的話後,何雨柱的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這個年代的特殊性。

  建國才十二年,表面上看是太平了,可暗地裡的鬥爭從來沒有停過。

  那些潛伏下來的特務、破壞分子,他們自然不敢碰軍隊和政府機關。

  於是,這幫敵特就把目光盯在那些搞技術的高端人才身上。

  殺一個工程師,比炸十座橋還划算。

  橋炸了能重修,人沒了,技術就斷了。

  「所以……」何雨柱特意壓低了聲音,「你們是專門來保護陳工的?」

  于洋點了點頭:「陳工剛調來,住在順河路這邊,人生地不熟的。」

  吳天接著說道:「廠里安排我們兩個暗中盯著,確保他的安全。白天還好,他上班在廠里,保衛科能照應,就是晚上回家這一段最容易出事。」

  聽完吳天這番話後,何雨柱當即回頭看了一眼陳一鳴家的方向。

  那條胡同安安靜靜的,幾盞燈亮著,看不出任何異常。

  「難怪陳工會學八極拳,看來也是為了自保。」何雨柱想道。

  「吳哥!」何雨柱重新轉過身,鄭重其事地給吳天鞠了一躬,「剛才那一拳真對不住了,你們這是在干正事,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是我的不是。」

  吳天擺了擺手,胸口的疼痛已經緩過來了。

  「沒事兒!」他揉著胸口,咧嘴笑了一下:「不過說起來,你那一拳打得是真狠。我在保衛科幹了這麼多年,學過軍體拳,自認為一般人不是我的對手。結果在你手裡,一招都沒過就趴下了。」

  吳天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然後問道:「傻柱,你什麼時候學的這身手?」

  何雨柱笑了笑:「今兒剛學的。」

  「!」

  聽到這兒,吳天和于洋雙雙瞪大了雙眼。

  「今兒剛學的?」吳天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滿臉都是不信,「你逗我呢?剛學的就能一拳把我撂倒?我好歹也是練過的人。」


  何雨柱見吳天不信,當即從懷裡掏出那本冊子。

  「真是剛學的,是陳工教我的八極拳,我跟著他練了不到兩個小時。」

  吳天接過冊子翻了翻,臉上的表情從不信慢慢變成了複雜。

  他看了于洋一眼,于洋也搖了搖頭,顯然也有些意外。

  隨後于洋開口了,語氣頗為佩服:「傻柱,你這悟性是真不錯,只跟著練了兩個小時不到,身手就能超過吳天,要知道他在保衛科算是能打的,五六人都近不了身。」

  吳天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老於,你這是在誇他還是損我?」

  于洋沒理他,繼續對何雨柱說道:「不過你這身手,最好別在外頭隨便露。這個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冊子重新揣進懷裡。

  他明白于洋的意思。

  這個年代,太出挑了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在四合院裡。

  你比別人強一點,人家嫉妒你;你比別人強太多,人家就開始琢磨你了。

  「於哥說得對,我記住了。」何雨柱看了看兩人,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吳天揉了揉胸口,然後問道:「什麼事兒?」

  何雨柱正了正臉色:「以後能不能別叫我『傻柱』了?叫我『柱子』就行,你們也知道這『傻』字可不好聽,叫『柱子』多親切。」

  吳天和于洋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在他們印象里,「傻柱」這個外號叫了十來年了,何雨柱從來沒說過什麼。

  今天忽然提出來,倒是讓他們有些不適應。

  吳天先反應過來,他嘿嘿笑了一聲:「行啊,以後就叫你『柱子』。」

  于洋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

  「哎!」何雨柱應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們辛苦了,這大冷天的,站在這兒守著。回頭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算是賠罪,也算是謝意。」

  吳天擺了擺手:「賠罪就不用了,你那一拳我記著呢,回頭請我吃頓飯就行。」

  于洋則是咧嘴笑了笑:「柱子,你得替我們保密,今晚這事兒,誰都不能說。陳工那邊,也別讓他知道有人跟著。組織上的安排,他本人不知情。」

  何雨柱點了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完,他又看了看兩個人站的位置。

  巷口陰影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個位置既能看清陳一鳴家那條胡同的動靜,又不會太顯眼,顯然是精心挑選的。

  「那我先走了。」何雨柱把棉襖裹緊了一些,「就不打擾你們了。」

  「柱子,路上小心。」吳天跟于洋一同對著何雨柱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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