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次茶會前夕
對於方才所做出的一切行為，陽子當然是有她的想法的。
不過對於今時泉的詢問，陽子卻沒有答覆。
她只是伸手點了點今時泉的腦袋，輕哼道：「吃你的飯好了。總之，之後和小緒好好相處。」
陽子不願多說，今時泉自然也沒轍，只好連聲應答起來。
不過說到底，其實也多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哪怕剛才的陽子和雨宮緒談話的時候始終是在避著他的，他什麼也沒聽見，但也不影響他猜中陽子的心思。
畢竟那可是陽子，他的母親。
邊用著午餐，今時泉邊想道。
作為他的青梅竹馬，雨宮緒其實也算是陽子看著長大的。
在陽子心目中，恐怕早就承認雨宮緒是她未過門的兒媳婦了。
少女家世乾淨，知根知底。別說是陽子，就是今時泉自己都有一種預感，他大概率會在某個特殊的時間點——
可能是某個聖誕，某個新年，又或是某個讓人燥熱的夏日祭。
在心靈的躁動下，同雨宮緒稀里糊塗地在一起。
——如果不是霧生家這檔子事的話。
但顯然，即便是這起突發的入贅霧生家事件，陽子也並未因此改變她的想法...有點陰暗的想法。
「因為霧生家只是聯姻吧。」
今時泉心想道。
......
......
中午午餐用完之後，今時泉繼續呆在家中，同陽子和司也討論了一番關於即將到來的茶會的具體事宜，隨後今天這場家庭聚會就算是結束了。
當晚，今時泉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便正常前往學校，重新回到公寓。
至於雨宮緒，在之後的幾天中，今時泉都沒見過她。
兩人間也沒有聯繫。
或許是因為少女還需要一點時間去接受這回事吧。
總之，時間就這樣在一天天正常的日子中靜悄悄流逝。
期間今時泉除了正常上課，當然還要負責他的漫畫創作。
關於漫畫作者「第二時空」要復出的消息，經過出版社的一番宣傳炒作，還是在漫畫圈中掀起了些許水花。
今時泉新一話的「芙莉蓮」也成功在茶會到來之前交給了他的漫畫編輯。
一切都在穩步進行著。
一直到4月11日，周六晚上。
距離周天的茶會，只剩一夜之隔了。
......
......
與此同時。
霧生家。
茶會前夕。
霧生汐坐在自己臥室的床鋪上按著手機，心想著其他幾人怎麼還不到。
身邊，霧生玲奈直直躺著，仰望著天花板，一邊跟著一起等，一邊無聊地問道。
「所以，小汐——」少女打了個哈欠，「這麼晚了你叫大家來這裡到底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有事情要說。」霧生汐回話的同時，還在敲著手機，一遍遍催促著另外幾人快些到。
「完全是廢話啦，我當然知道你有事情，問題是什麼事情要現在說？」
「當然是——」
霧生汐正要回答。而這時，臥室的門卻忽然被拉開了。
少女的話停在口中，她看向門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坐在輪椅上的少女，白皙的臉蛋上掛著一種恬靜的、令人感到安心的笑意。
而輪椅少女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無表情，只管著推著輪椅的少女。
霧生汐立即從床上站起身來，笑嘻嘻地迎上前去。
「月姐姐，還有弦音姐，你們來啦~」
霧生弦音只是毫無波動地點了點頭。
霧生月則被迫伸出手，將迎面撲來的霧生汐的腦袋擁入懷中，同時偏過腦袋無奈地道：
「小汐，真熱情呢。這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想你了。」
「話說得這麼甜，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哦。」霧生月揉了揉霧生汐的頭髮。
少女不滿地起身來，一邊理著長發，一邊道：「月姐姐這麼說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是麼？」月不爭辯，只是笑笑。
霧生汐朝她努努嘴。
接著，少女就轉過身子，挺起胸膛，揚起腦袋，清了清喉嚨，宣布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
「詩姐姐不是還沒到嗎？」霧生玲奈從床上爬起來，舉手，打斷道。
「詩——不用管她。」霧生汐只是說，「還有，不要打斷我。那麼現在，既然人都到齊了——」
「嗯？為什麼不用管我？」
「都說了不要打斷...咦？」霧生汐忽然停了下來，看向門口。
只見霧生詩款款走進臥室。她伸著懶腰，一手舉起，另一手搭在伸直的手臂上。
這副姿勢，倒是將少女胸前完美的起伏展露出來，叫人大飽眼福。
可惜這裡全是女孩子。
胸部這種東西誰都有啦。
霧生汐下意識地往下瞥了一眼，兩隻有些侷促的腳丫進入視野。
重新抬起視線的時候，霧生汐惡狠狠地盯著霧生詩。
「你怎麼來了？」
「為什麼我不能來？」霧生詩將手放下，好笑地看著氣呼呼的汐。
「我根本沒有叫你呢。」霧生汐說。
「是月和我說的。」
「月姐姐——」
霧生汐一副「被背叛了」的眼神盯著月。
「咦——？」月歪著腦袋，驚奇地打量著兩人，「是我和詩說的倒是沒錯啦。但是——你們這是吵架了？」
霧生詩彎了彎嘴角。
霧生汐則扭過臉。
看著樣子果然是吵架了。
「所以是怎麼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霧生詩輕飄飄地說著，徑直走進臥室，在汐的床鋪中間坐下了。
只是之前開學時候在茶道社，有人得意忘形，非要過一把嘴癮，說什麼她要搶妹妹的未婚夫。
這種話讓人有些不痛快。
於是回家之後，她順手將汐按在了床鋪上教訓了一番而已。
霧生汐盯著坐到了她床鋪上的詩，想要瞪她幾眼。
不過在想起某些不美好的回憶之後，少女一隻手悄悄捂住了屁股，一邊轉過腦袋權當沒有看見了。
霧生詩將汐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那現在人的確是到齊了。小汐，你可以說了。」
「不需要你說。」霧生汐反駁一句，接著才道，「那麼，我們現在就來討論一下正事。」
「什么正事？」霧生玲奈問。
「關於明天茶會上把玲奈嫁給今時泉的正事。」霧生汐一本正經。
場面一度安靜。
許久。
霧生玲奈面無表情地站起身。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困了。」
霧生月也一副好笑的模樣：「小汐在說什麼呢？雖然我沒參加，但...不應該是你同意了那個叫今時的人的入贅嗎？」
只有霧生詩和霧生弦音兩人一言不發。
前者是在傾聽，後者是在發呆。
霧生汐轉了一圈看著幾人的反應，氣哼哼道：「我是認真的。」
「沒看出來。」霧生玲奈撇嘴。
霧生月則想了想，問：「所以，為什麼這麼說？」
霧生玲奈當即將霧生汐那套「同意入贅，但不同意入贅對象是她自己」的理論說了一遍。
「總之就是這樣，小汐是笨蛋。」霧生玲奈下定結論。
「玲奈才是笨蛋。」霧生汐回敬一句，接著才道，「我這樣做當然是有考量的！」
「哦？什麼考量呢？為什麼要同意入贅，卻又說不希望入贅對象是小汐你呢？」霧生月思索了一下，好奇問道。
「那當然是——」
因為系統。
不過除此之外——
嗯...沒編好。
「總之就是有我的理由。」霧生汐隨口扯道，「反正就是這樣啦。明天的話我會跟母親提議的。」
霧生玲奈實在是不想搭理霧生汐這種說辭，不過還是嘆著氣問道：「所以，為什麼是我？」
霧生汐則沉吟一番，回道：「也不是一定是玲奈，要是你們誰願意的話當然也可以。
「只不過弦音姐肯定不感興趣，月姐姐的話也不可能。所以就只能是玲奈了。」
「不要擅自替我決定啊。」霧生玲奈無奈，「我才不會答應的。這種事情是汐你自己同意的，你自己解決吧。」
「不行，除了玲奈沒有別人了。」
「那可不關我的事情。」霧生玲奈嘀咕，「求我也沒用。怎麼可能這麼草率就答應結婚這種事情。而且——」
霧生玲奈伸手推開朝她蹭上來的霧生汐。
「怎麼盡找我？你怎麼不敢去找詩姐姐？」
「因為詩肯定不同意。」
「我也一樣。」霧生玲奈堅決道。
霧生汐還想說什麼，但這個時候，床鋪的方向卻忽然傳來詩慵懶的聲音。
「誰說我不同意的？」
「當然是——」霧生玲奈剛想回應。結果...
少女眨了眨眼，看著面前同樣愣住的霧生汐。
兩人面面相覷，停住了打鬧。
然後，臥室內所有的目光，盡皆不約而同地向著床鋪上的少女看去了。
包括月，包括原先在出神的弦音。
「...詩姐姐？」霧生玲奈詫異。
「...你？」霧生汐懷疑。
「詩？」霧生月驚訝。
「......」霧生弦音不解。
就在這樣的目光中，霧生詩回應著，微微笑道：「怎麼了？我不能同意麼？」
「不...那個...但是...同意？」霧生玲奈徹底糊塗了，「詩姐姐，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今時泉入贅？」
「不可以嗎？我對他還挺感興趣的。」霧生詩笑臉吟吟，讓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真、真的？」
「嗯。」
眾皆沉默。
許久。
霧生玲奈按著腦袋，一臉迷茫。
「...我覺得一定是太晚了，我都熬夜出幻覺了。我果然該去睡覺了。」
少女難以置信，一邊不停念叨嘀咕著，一邊就向臥室門口走去了。
霧生詩，霧生家的長女，霧生家無可質疑的繼承人，她的姐姐。
她向來被視為高傲的代名詞。
一直以來，夏子之所以會擔憂霧生家的繼承問題，很大一定程度上其實就是因為霧生詩。
雖然她才能出眾，各方面都很優秀。
但或許正是因為太過優秀，以至於異常高傲的她，似乎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結婚吧。
所有人都這樣想。
然而現在，她卻親耳聽到詩竟然說什麼同意結婚？
對方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好吧也不算是完全普通，但對比一下兩家的家世等等方面，在霧生詩面前，幾乎所有男人都可以說是普通。
然而，詩卻同意了，的的確確。
霧生玲奈覺得她的世界觀要崩塌了。
「睡覺、睡覺，必須睡覺了。」霧生玲奈機械地拉開門。
不過對於今時泉的詢問，陽子卻沒有答覆。
她只是伸手點了點今時泉的腦袋，輕哼道：「吃你的飯好了。總之，之後和小緒好好相處。」
陽子不願多說，今時泉自然也沒轍，只好連聲應答起來。
不過說到底，其實也多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哪怕剛才的陽子和雨宮緒談話的時候始終是在避著他的，他什麼也沒聽見，但也不影響他猜中陽子的心思。
畢竟那可是陽子，他的母親。
邊用著午餐，今時泉邊想道。
作為他的青梅竹馬，雨宮緒其實也算是陽子看著長大的。
在陽子心目中，恐怕早就承認雨宮緒是她未過門的兒媳婦了。
少女家世乾淨，知根知底。別說是陽子，就是今時泉自己都有一種預感，他大概率會在某個特殊的時間點——
可能是某個聖誕，某個新年，又或是某個讓人燥熱的夏日祭。
在心靈的躁動下，同雨宮緒稀里糊塗地在一起。
——如果不是霧生家這檔子事的話。
但顯然，即便是這起突發的入贅霧生家事件，陽子也並未因此改變她的想法...有點陰暗的想法。
「因為霧生家只是聯姻吧。」
今時泉心想道。
......
......
中午午餐用完之後，今時泉繼續呆在家中，同陽子和司也討論了一番關於即將到來的茶會的具體事宜，隨後今天這場家庭聚會就算是結束了。
當晚，今時泉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便正常前往學校，重新回到公寓。
至於雨宮緒，在之後的幾天中，今時泉都沒見過她。
兩人間也沒有聯繫。
或許是因為少女還需要一點時間去接受這回事吧。
總之，時間就這樣在一天天正常的日子中靜悄悄流逝。
期間今時泉除了正常上課，當然還要負責他的漫畫創作。
關於漫畫作者「第二時空」要復出的消息，經過出版社的一番宣傳炒作，還是在漫畫圈中掀起了些許水花。
今時泉新一話的「芙莉蓮」也成功在茶會到來之前交給了他的漫畫編輯。
一切都在穩步進行著。
一直到4月11日，周六晚上。
距離周天的茶會，只剩一夜之隔了。
......
......
與此同時。
霧生家。
茶會前夕。
霧生汐坐在自己臥室的床鋪上按著手機，心想著其他幾人怎麼還不到。
身邊，霧生玲奈直直躺著，仰望著天花板，一邊跟著一起等，一邊無聊地問道。
「所以，小汐——」少女打了個哈欠，「這麼晚了你叫大家來這裡到底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有事情要說。」霧生汐回話的同時，還在敲著手機，一遍遍催促著另外幾人快些到。
「完全是廢話啦，我當然知道你有事情，問題是什麼事情要現在說？」
「當然是——」
霧生汐正要回答。而這時，臥室的門卻忽然被拉開了。
少女的話停在口中，她看向門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坐在輪椅上的少女，白皙的臉蛋上掛著一種恬靜的、令人感到安心的笑意。
而輪椅少女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無表情，只管著推著輪椅的少女。
霧生汐立即從床上站起身來，笑嘻嘻地迎上前去。
「月姐姐，還有弦音姐，你們來啦~」
霧生弦音只是毫無波動地點了點頭。
霧生月則被迫伸出手，將迎面撲來的霧生汐的腦袋擁入懷中，同時偏過腦袋無奈地道：
「小汐，真熱情呢。這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想你了。」
「話說得這麼甜，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哦。」霧生月揉了揉霧生汐的頭髮。
少女不滿地起身來，一邊理著長發，一邊道：「月姐姐這麼說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是麼？」月不爭辯，只是笑笑。
霧生汐朝她努努嘴。
接著，少女就轉過身子，挺起胸膛，揚起腦袋，清了清喉嚨，宣布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
「詩姐姐不是還沒到嗎？」霧生玲奈從床上爬起來，舉手，打斷道。
「詩——不用管她。」霧生汐只是說，「還有，不要打斷我。那麼現在，既然人都到齊了——」
「嗯？為什麼不用管我？」
「都說了不要打斷...咦？」霧生汐忽然停了下來，看向門口。
只見霧生詩款款走進臥室。她伸著懶腰，一手舉起，另一手搭在伸直的手臂上。
這副姿勢，倒是將少女胸前完美的起伏展露出來，叫人大飽眼福。
可惜這裡全是女孩子。
胸部這種東西誰都有啦。
霧生汐下意識地往下瞥了一眼，兩隻有些侷促的腳丫進入視野。
重新抬起視線的時候，霧生汐惡狠狠地盯著霧生詩。
「你怎麼來了？」
「為什麼我不能來？」霧生詩將手放下，好笑地看著氣呼呼的汐。
「我根本沒有叫你呢。」霧生汐說。
「是月和我說的。」
「月姐姐——」
霧生汐一副「被背叛了」的眼神盯著月。
「咦——？」月歪著腦袋，驚奇地打量著兩人，「是我和詩說的倒是沒錯啦。但是——你們這是吵架了？」
霧生詩彎了彎嘴角。
霧生汐則扭過臉。
看著樣子果然是吵架了。
「所以是怎麼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霧生詩輕飄飄地說著，徑直走進臥室，在汐的床鋪中間坐下了。
只是之前開學時候在茶道社，有人得意忘形，非要過一把嘴癮，說什麼她要搶妹妹的未婚夫。
這種話讓人有些不痛快。
於是回家之後，她順手將汐按在了床鋪上教訓了一番而已。
霧生汐盯著坐到了她床鋪上的詩，想要瞪她幾眼。
不過在想起某些不美好的回憶之後，少女一隻手悄悄捂住了屁股，一邊轉過腦袋權當沒有看見了。
霧生詩將汐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那現在人的確是到齊了。小汐，你可以說了。」
「不需要你說。」霧生汐反駁一句，接著才道，「那麼，我們現在就來討論一下正事。」
「什么正事？」霧生玲奈問。
「關於明天茶會上把玲奈嫁給今時泉的正事。」霧生汐一本正經。
場面一度安靜。
許久。
霧生玲奈面無表情地站起身。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困了。」
霧生月也一副好笑的模樣：「小汐在說什麼呢？雖然我沒參加，但...不應該是你同意了那個叫今時的人的入贅嗎？」
只有霧生詩和霧生弦音兩人一言不發。
前者是在傾聽，後者是在發呆。
霧生汐轉了一圈看著幾人的反應，氣哼哼道：「我是認真的。」
「沒看出來。」霧生玲奈撇嘴。
霧生月則想了想，問：「所以，為什麼這麼說？」
霧生玲奈當即將霧生汐那套「同意入贅，但不同意入贅對象是她自己」的理論說了一遍。
「總之就是這樣，小汐是笨蛋。」霧生玲奈下定結論。
「玲奈才是笨蛋。」霧生汐回敬一句，接著才道，「我這樣做當然是有考量的！」
「哦？什麼考量呢？為什麼要同意入贅，卻又說不希望入贅對象是小汐你呢？」霧生月思索了一下，好奇問道。
「那當然是——」
因為系統。
不過除此之外——
嗯...沒編好。
「總之就是有我的理由。」霧生汐隨口扯道，「反正就是這樣啦。明天的話我會跟母親提議的。」
霧生玲奈實在是不想搭理霧生汐這種說辭，不過還是嘆著氣問道：「所以，為什麼是我？」
霧生汐則沉吟一番，回道：「也不是一定是玲奈，要是你們誰願意的話當然也可以。
「只不過弦音姐肯定不感興趣，月姐姐的話也不可能。所以就只能是玲奈了。」
「不要擅自替我決定啊。」霧生玲奈無奈，「我才不會答應的。這種事情是汐你自己同意的，你自己解決吧。」
「不行，除了玲奈沒有別人了。」
「那可不關我的事情。」霧生玲奈嘀咕，「求我也沒用。怎麼可能這麼草率就答應結婚這種事情。而且——」
霧生玲奈伸手推開朝她蹭上來的霧生汐。
「怎麼盡找我？你怎麼不敢去找詩姐姐？」
「因為詩肯定不同意。」
「我也一樣。」霧生玲奈堅決道。
霧生汐還想說什麼，但這個時候，床鋪的方向卻忽然傳來詩慵懶的聲音。
「誰說我不同意的？」
「當然是——」霧生玲奈剛想回應。結果...
少女眨了眨眼，看著面前同樣愣住的霧生汐。
兩人面面相覷，停住了打鬧。
然後，臥室內所有的目光，盡皆不約而同地向著床鋪上的少女看去了。
包括月，包括原先在出神的弦音。
「...詩姐姐？」霧生玲奈詫異。
「...你？」霧生汐懷疑。
「詩？」霧生月驚訝。
「......」霧生弦音不解。
就在這樣的目光中，霧生詩回應著，微微笑道：「怎麼了？我不能同意麼？」
「不...那個...但是...同意？」霧生玲奈徹底糊塗了，「詩姐姐，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今時泉入贅？」
「不可以嗎？我對他還挺感興趣的。」霧生詩笑臉吟吟，讓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真、真的？」
「嗯。」
眾皆沉默。
許久。
霧生玲奈按著腦袋，一臉迷茫。
「...我覺得一定是太晚了，我都熬夜出幻覺了。我果然該去睡覺了。」
少女難以置信，一邊不停念叨嘀咕著，一邊就向臥室門口走去了。
霧生詩，霧生家的長女，霧生家無可質疑的繼承人，她的姐姐。
她向來被視為高傲的代名詞。
一直以來，夏子之所以會擔憂霧生家的繼承問題，很大一定程度上其實就是因為霧生詩。
雖然她才能出眾，各方面都很優秀。
但或許正是因為太過優秀，以至於異常高傲的她，似乎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結婚吧。
所有人都這樣想。
然而現在，她卻親耳聽到詩竟然說什麼同意結婚？
對方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好吧也不算是完全普通，但對比一下兩家的家世等等方面，在霧生詩面前，幾乎所有男人都可以說是普通。
然而，詩卻同意了，的的確確。
霧生玲奈覺得她的世界觀要崩塌了。
「睡覺、睡覺，必須睡覺了。」霧生玲奈機械地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