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從成為贅婿開始
日光透過四月新長的嫩葉，斜照在茶室的門扉上，映出淺綠的剪影。
今時泉端坐在茶室的席間，正進行一場特殊的相親。
特殊之處在於，現在跪坐在茶室上首主座上的，是霧生家的家主霧生夏子。
她身份尊貴，穿著一襲淡雅的和服，此刻正不急不緩地準備著茶具。舉手投足，都給人一種有錢人家典雅太太的觀感。
當然也是。
今時泉粗略算過，要是能娶了她，大概可以讓年薪千萬的人少工作十萬年。
這就是霧生家，東京有名的財團家族。
而今時泉今天的相親對象，當然就是眼前這位太太...的五個女兒了。
只不過現在五個人卻沒一個人到場。
氣氛顯得過於安靜了。
在長久的沉寂後，今時泉左手邊的他的父親今時司也，率先沉不住氣了。
「咳嗯。」他壓低聲音，謹慎開口道，「霧生夫人，請問您的五位女兒...不知何時到場？」
「怎麼，擔心我失約麼？」霧生夏子頭也沒抬，自顧自擺放茶具。
這話一出，今時泉側過臉，看見他父親連忙尷尬地一笑：「沒，怎麼會。只是想——」
「放心好了。」霧生夏子沒興趣聽，直接打斷道，「她們等會就到。既然已經答應了，自然說話算話。
「只要泉君——這麼叫你可以麼？」霧生夏子擺放好茶具，抬起臉，徵詢今時泉的意見，見他沒異議，便繼續道：
「只要泉君能入贅我們霧生家，就是一家人了，今時家的難關，我當然也會幫忙。」
「是，是。真是感激不盡！」今時司也不再多說，連連感激。
今時泉默默收回目光。
如上述他父親與霧生夏子間的對話所揭示的，今天這場相親與其說是相親，不如說是交易。
今時家的企業陷入危難，急需資金。
願意為此提供幫助的，就是霧生家。
只是對方提出的條件是：今時泉要入贅。
雖然這個條件多少讓人詫異，今時家的孩子為了拯救家族要去入贅——這種話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事已至此，沒多少選擇餘地的今時泉也無權提出異議。
得不到霧生家的幫助，今時家的企業也將無以為繼，迎來破產。
甚至不單單是破產。今時泉擔憂的從來也不是這個問題。
憑藉他穿越者的身份，就算家族破產，之後不說混得如何，至少肯定是無需為生計奔波的。
哪怕是經典的當個文抄公，將前世的文娛作品搬來，大概都能過得不錯。
事實上他也嘗試搬過，不論是漫畫、小說還是歌曲，都相當成功。
只是在此之前，今時家多少也算個有錢家庭，以至於今時泉一直沒有發揮的動力。
也就是最近得知家裡快破產了，今時泉才又重新想起這件事，趕緊把以前抄了一半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事實證明資本主義的確是會腐蝕人的心智、讓人墮落。
說遠了。總之，今時泉是不擔心生計問題的，真正讓他擔憂的是：
待今時家破產後，隨之而來的針對他們家的清算。
據今時泉所知，他父親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手上可不算多乾淨。
今時家這次突如其來的危機，背後也並不單純。
這次今時家要是沒能挺過，之後的下場恐怕會很淒涼。
所以說今天這場相親將關乎今時家未來的生死存亡，一點也不誇張。
唯一的問題是：
這場相親怎麼看都覺得要失敗了吧？
今時泉向一旁空著的席位看了一眼，不僅感覺跪坐著的腿有些麻了，內心也感覺要麻木了。
對方已經遲到足足半小時。
而且是五個人都沒到。
這真的有一點想要相親的樣子嗎？完全沒有吧。
這樣下去八成要失敗。
可要說到相親失敗的下場...今時泉想了想，覺得果然還是要另尋辦法。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今時泉抬起目光。
在他的眼前，一道透明的光幕憑空緩緩浮現。
......
「泉？」
「泉？」
不知多久，發散著遐思的今時泉在恍惚之間忽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他這才回過神，發現是他父親今時司也在喊他。
「怎麼這種時候都能走神？」今時司也壓低聲音責備道。
今時泉眨眨眼，低聲說了句抱歉。
「認真點。我們家可就靠你了。」今時司也叮囑一句，見今時泉一臉懇切，似乎是聽進去了，這才放心移開視線。
然後今時泉又立刻走神了。
他繼續盯著眼前的系統。
【在戀愛中，你是否已經厭煩無休止地主動出擊？】
【又是否常常煩惱於少女們的無動於衷？】
【亦或是你也曾期待你才是被追求的那一方？】
【那麼，戀愛反向攻略系統，為您服務！】
【請站在原地，少女們為你傾心。】
今時泉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對於這個今天早上才突然浮現在他腦海中的系統究竟能否起作用心裡也沒底。
轉生世界十八年，系統覺醒第一天。
他根本也沒什麼時間研究。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選擇相信。
但願系統的效果別讓他失望吧。
剩下的，就是等待霧生家的女兒們到場了。
想到這裡，今時泉又看了眼一旁空著的坐席。
就在內心催促怎麼對方還不到時，已經沉寂許久的茶室，終於迎來不一樣的動靜。
「嗒，嗒，嗒。」
是腳步聲，來自室外。
今時泉頓了頓，反應過來，立即深吸了一口氣，提起精神。
來了。
他立即收起系統，轉過視線，和另外兩人一起向茶室入口看去。
而後在注視中，耳邊的腳步聲越發接近，直至抵達門口，停下了。
糊紙拉門後，也隨之浮現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單從身影，隱約能判斷，門後的應該是一名嬌艷的少女。
今時泉凝望著，拉門終究是被緩緩拉開了。
四月的日光爭先恐後地從門縫擠進茶室，映入視野，直到門被一雙手徹底拉到底，一名穿著櫻紅色和服、站在光亮中的少女，完整浮現眼前。
今時泉好奇打量著她。
第一眼看到的，是少女潔白的手腕。
她站在門邊，手輕輕搭在拉門的門框上，保持著開門的姿勢，和服的衣袖隨著重力微微下滑，裸露出一抹肌膚。
其次是少女的身體。
有些晃眼。
因為逆著光，從他的角度向外看，來自室外帶著盎然綠意的光線，灑在視野中這名少女的身體上，描摹出了她身體的輪廓，使少女身形的線條恍若泛著光。
裸露的白淨肌膚，因而更添明亮。
第三眼，今時泉才注意到少女的臉。
出奇好看。
在少女身前，面向室內這一面，因為背著光，大都是落在陰影里。
唯有她左側的臉頰，因為腦袋微微偏轉的弧度——她大概在環顧茶室內的眾人吧——而被些許日光照亮。
明與暗的比對里，這抹亮色顯得相當顯眼。
倘若有些許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
偏偏沒有。
從少女半張臉蛋反射出來的，是比日光還更為輝煌的色彩，通透無瑕，是塊上好的寶石。
她就是霧生家的小姐，他的相親對象...之一。
今時泉稍顯驚艷地望著。
與此同時，出現在門口的少女，也有了動作。
她的目光一掃而過，落在主座的霧生夏子身上。開口的語調稍顯慵懶，像是剛睡醒。
「為什麼非要我來？」
霧生夏子沒解釋，只是微笑朝她招招手：「怎麼這麼晚？其他人呢？」
「誰知道。可能在後面吧。」
「這樣。那你先進來吧。來這麼晚，我可都被質疑失約了。」
「是嗎？」
漫不經心地回應了一句，少女放下拉開茶室拉門的手。露出的半截手腕重新掩藏進和服的衣袖。
「嗒嗒。」
她旁若無人地走進了茶室，徑直走到霧生夏子旁，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下。
坐下之後，她也並未如正常落座般端正坐好，而是又從一旁拿過水壺、茶具、茶葉。
她竟自顧自點起茶。
「那今天點茶就交給你了。」霧生夏子沒有指正的想法，只是笑臉吟吟順勢補充一句。
少女點著茶，用鼻音輕哼一聲，大抵算是同意了。
到此，這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多關注過一旁的今時泉一眼。
連招呼、自我介紹也沒有，今時泉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麼。
被無視了。今時泉看向少女淡漠的臉蛋。
不過也完全在預料之內就是了。
今時泉稍顯遺憾地收回視線。
還是看看系統吧。
就在方才少女進入茶室時，系統有了新的反應：
【叮！檢測到可攻略的個體：霧生詩】
【是否開啟反向攻略？】
今時泉短暫遲疑。
首先，霧生詩——這下知道名字了。
沒記錯，她是霧生夏子的長女，也就是霧生家的大小姐。
其次，這個反向攻略系統，要對她使用嗎？
畢竟是第一次嘗試系統的功能，今時泉表現得有些謹慎。
何況霧生詩的態度也讓人感到遲疑。
不過轉念一想，只是試試而已，又不會怎麼樣。
念頭一閃而過，今時泉最後還是用意念點下「是」。
然後——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緩緩流逝。
就在今時泉以為無事發生、懷疑係統是不是沒起作用之時。
【叮！】
一旁正在點茶的霧生詩，原本流暢的動作忽地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她的手頓在半空，眉頭輕輕皺起。
她有些意外地看向身前。
約五十公分的位置，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極為突兀地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之中。
上面有兩行文字：
【檢測到攻略對象：今時泉】
【戀愛攻略系統，為您服務！】
今時泉端坐在茶室的席間，正進行一場特殊的相親。
特殊之處在於，現在跪坐在茶室上首主座上的，是霧生家的家主霧生夏子。
她身份尊貴，穿著一襲淡雅的和服，此刻正不急不緩地準備著茶具。舉手投足，都給人一種有錢人家典雅太太的觀感。
當然也是。
今時泉粗略算過，要是能娶了她，大概可以讓年薪千萬的人少工作十萬年。
這就是霧生家，東京有名的財團家族。
而今時泉今天的相親對象，當然就是眼前這位太太...的五個女兒了。
只不過現在五個人卻沒一個人到場。
氣氛顯得過於安靜了。
在長久的沉寂後，今時泉左手邊的他的父親今時司也，率先沉不住氣了。
「咳嗯。」他壓低聲音，謹慎開口道，「霧生夫人，請問您的五位女兒...不知何時到場？」
「怎麼，擔心我失約麼？」霧生夏子頭也沒抬，自顧自擺放茶具。
這話一出，今時泉側過臉，看見他父親連忙尷尬地一笑：「沒，怎麼會。只是想——」
「放心好了。」霧生夏子沒興趣聽，直接打斷道，「她們等會就到。既然已經答應了，自然說話算話。
「只要泉君——這麼叫你可以麼？」霧生夏子擺放好茶具，抬起臉，徵詢今時泉的意見，見他沒異議，便繼續道：
「只要泉君能入贅我們霧生家，就是一家人了，今時家的難關，我當然也會幫忙。」
「是，是。真是感激不盡！」今時司也不再多說，連連感激。
今時泉默默收回目光。
如上述他父親與霧生夏子間的對話所揭示的，今天這場相親與其說是相親，不如說是交易。
今時家的企業陷入危難，急需資金。
願意為此提供幫助的，就是霧生家。
只是對方提出的條件是：今時泉要入贅。
雖然這個條件多少讓人詫異，今時家的孩子為了拯救家族要去入贅——這種話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事已至此，沒多少選擇餘地的今時泉也無權提出異議。
得不到霧生家的幫助，今時家的企業也將無以為繼，迎來破產。
甚至不單單是破產。今時泉擔憂的從來也不是這個問題。
憑藉他穿越者的身份，就算家族破產，之後不說混得如何，至少肯定是無需為生計奔波的。
哪怕是經典的當個文抄公，將前世的文娛作品搬來，大概都能過得不錯。
事實上他也嘗試搬過，不論是漫畫、小說還是歌曲，都相當成功。
只是在此之前，今時家多少也算個有錢家庭，以至於今時泉一直沒有發揮的動力。
也就是最近得知家裡快破產了，今時泉才又重新想起這件事，趕緊把以前抄了一半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事實證明資本主義的確是會腐蝕人的心智、讓人墮落。
說遠了。總之，今時泉是不擔心生計問題的，真正讓他擔憂的是：
待今時家破產後，隨之而來的針對他們家的清算。
據今時泉所知，他父親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手上可不算多乾淨。
今時家這次突如其來的危機，背後也並不單純。
這次今時家要是沒能挺過，之後的下場恐怕會很淒涼。
所以說今天這場相親將關乎今時家未來的生死存亡，一點也不誇張。
唯一的問題是：
這場相親怎麼看都覺得要失敗了吧？
今時泉向一旁空著的席位看了一眼，不僅感覺跪坐著的腿有些麻了，內心也感覺要麻木了。
對方已經遲到足足半小時。
而且是五個人都沒到。
這真的有一點想要相親的樣子嗎？完全沒有吧。
這樣下去八成要失敗。
可要說到相親失敗的下場...今時泉想了想，覺得果然還是要另尋辦法。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今時泉抬起目光。
在他的眼前，一道透明的光幕憑空緩緩浮現。
......
「泉？」
「泉？」
不知多久，發散著遐思的今時泉在恍惚之間忽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他這才回過神，發現是他父親今時司也在喊他。
「怎麼這種時候都能走神？」今時司也壓低聲音責備道。
今時泉眨眨眼，低聲說了句抱歉。
「認真點。我們家可就靠你了。」今時司也叮囑一句，見今時泉一臉懇切，似乎是聽進去了，這才放心移開視線。
然後今時泉又立刻走神了。
他繼續盯著眼前的系統。
【在戀愛中，你是否已經厭煩無休止地主動出擊？】
【又是否常常煩惱於少女們的無動於衷？】
【亦或是你也曾期待你才是被追求的那一方？】
【那麼，戀愛反向攻略系統，為您服務！】
【請站在原地，少女們為你傾心。】
今時泉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對於這個今天早上才突然浮現在他腦海中的系統究竟能否起作用心裡也沒底。
轉生世界十八年，系統覺醒第一天。
他根本也沒什麼時間研究。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選擇相信。
但願系統的效果別讓他失望吧。
剩下的，就是等待霧生家的女兒們到場了。
想到這裡，今時泉又看了眼一旁空著的坐席。
就在內心催促怎麼對方還不到時，已經沉寂許久的茶室，終於迎來不一樣的動靜。
「嗒，嗒，嗒。」
是腳步聲，來自室外。
今時泉頓了頓，反應過來，立即深吸了一口氣，提起精神。
來了。
他立即收起系統，轉過視線，和另外兩人一起向茶室入口看去。
而後在注視中，耳邊的腳步聲越發接近，直至抵達門口，停下了。
糊紙拉門後，也隨之浮現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單從身影，隱約能判斷，門後的應該是一名嬌艷的少女。
今時泉凝望著，拉門終究是被緩緩拉開了。
四月的日光爭先恐後地從門縫擠進茶室，映入視野，直到門被一雙手徹底拉到底，一名穿著櫻紅色和服、站在光亮中的少女，完整浮現眼前。
今時泉好奇打量著她。
第一眼看到的，是少女潔白的手腕。
她站在門邊，手輕輕搭在拉門的門框上，保持著開門的姿勢，和服的衣袖隨著重力微微下滑，裸露出一抹肌膚。
其次是少女的身體。
有些晃眼。
因為逆著光，從他的角度向外看，來自室外帶著盎然綠意的光線，灑在視野中這名少女的身體上，描摹出了她身體的輪廓，使少女身形的線條恍若泛著光。
裸露的白淨肌膚，因而更添明亮。
第三眼，今時泉才注意到少女的臉。
出奇好看。
在少女身前，面向室內這一面，因為背著光，大都是落在陰影里。
唯有她左側的臉頰，因為腦袋微微偏轉的弧度——她大概在環顧茶室內的眾人吧——而被些許日光照亮。
明與暗的比對里，這抹亮色顯得相當顯眼。
倘若有些許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
偏偏沒有。
從少女半張臉蛋反射出來的，是比日光還更為輝煌的色彩，通透無瑕，是塊上好的寶石。
她就是霧生家的小姐，他的相親對象...之一。
今時泉稍顯驚艷地望著。
與此同時，出現在門口的少女，也有了動作。
她的目光一掃而過，落在主座的霧生夏子身上。開口的語調稍顯慵懶，像是剛睡醒。
「為什麼非要我來？」
霧生夏子沒解釋，只是微笑朝她招招手：「怎麼這麼晚？其他人呢？」
「誰知道。可能在後面吧。」
「這樣。那你先進來吧。來這麼晚，我可都被質疑失約了。」
「是嗎？」
漫不經心地回應了一句，少女放下拉開茶室拉門的手。露出的半截手腕重新掩藏進和服的衣袖。
「嗒嗒。」
她旁若無人地走進了茶室，徑直走到霧生夏子旁，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下。
坐下之後，她也並未如正常落座般端正坐好，而是又從一旁拿過水壺、茶具、茶葉。
她竟自顧自點起茶。
「那今天點茶就交給你了。」霧生夏子沒有指正的想法，只是笑臉吟吟順勢補充一句。
少女點著茶，用鼻音輕哼一聲，大抵算是同意了。
到此，這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多關注過一旁的今時泉一眼。
連招呼、自我介紹也沒有，今時泉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麼。
被無視了。今時泉看向少女淡漠的臉蛋。
不過也完全在預料之內就是了。
今時泉稍顯遺憾地收回視線。
還是看看系統吧。
就在方才少女進入茶室時，系統有了新的反應：
【叮！檢測到可攻略的個體：霧生詩】
【是否開啟反向攻略？】
今時泉短暫遲疑。
首先，霧生詩——這下知道名字了。
沒記錯，她是霧生夏子的長女，也就是霧生家的大小姐。
其次，這個反向攻略系統，要對她使用嗎？
畢竟是第一次嘗試系統的功能，今時泉表現得有些謹慎。
何況霧生詩的態度也讓人感到遲疑。
不過轉念一想，只是試試而已，又不會怎麼樣。
念頭一閃而過，今時泉最後還是用意念點下「是」。
然後——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緩緩流逝。
就在今時泉以為無事發生、懷疑係統是不是沒起作用之時。
【叮！】
一旁正在點茶的霧生詩，原本流暢的動作忽地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她的手頓在半空，眉頭輕輕皺起。
她有些意外地看向身前。
約五十公分的位置，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極為突兀地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之中。
上面有兩行文字：
【檢測到攻略對象：今時泉】
【戀愛攻略系統，為您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