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算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天早上,渡邊尚平親自領著兩個女人是走進了負一樓的辦公室。一個戴著蛤蟆鏡和口罩,不容易看出年紀的女人,從頭到腳都是運動裝。

  至於另一個,大概有個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從她的穿戴上面,雖然看不出是什麼品牌的服飾,但是很得體。

  羽田英治見到此情此景,詫異了一下,剛想要問渡邊尚平,卻被對方搶先:「這一位是我們坐忘道的教主羽田英治。你們別看我們教主年紀輕輕,卻能夠解決你們的問題。」

  中年女人不太相信的打量著羽田英治:「不會是騙子吧?」

  羽田英治聽到這話就頓時不悅:「我記得,自己不曾邀請過你吧!」

  渡邊尚平趕緊打圓場的同時,還不忘記主動的提醒:「教主,這兩位可是貴客。」

  坐在椅子上面是紋絲不動的羽田英治,帶著冷冷地口氣進行了一個反問:「我怎麼不知道?」

  渡邊尚平解釋道:「事情突然,我還沒有來得及向你稟報。是我自作主張的先斬後奏了。」

  羽田英治知曉他歷來做事是有板有眼。像這樣一種例外,倒是讓自己第一次見。看樣子,不只是事發突然,而且還牽扯到了一些不方便在她人面前說的話。

  中年女人的神情當中流露出了傲慢的一面:「要不是聽人說你算命算的很準,我們才不會來這一種地方。」

  羽田英治爭鋒相對:「我這一種地方怎麼了?難道,你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嗎?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至於你口中所說的算命,我不會。」

  渡邊尚平著急的滿頭大汗,加強了聲音的再次提醒:「教主。」

  中年女人眉頭一皺,不高興的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給你臉了是吧!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羽田英治側動了一下身體,刻意把側臉是對著她那一個方向,還用右手掌是「啪啪啪」的輕拍了三下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

  我這一個人就是不要臉了。你想怎麼著吧?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撒野。門在你身後,不送。」

  中年女人正要拉起身邊那一個女人的右手就走之際,口罩女是才開了口:「我是誠心誠意的有事相求。」

  羽田英治心裏面的無名火是滅了一些:「聽聽,這才是求人的態度嘛!」

  中年女人不服氣:「如果你真算得那麼准,我土下座給你賠禮道歉。要是你算不准,那你就給我土下座的賠禮道歉,如何?」

  羽田英治一時間搞不清楚其從那裡聽來有關自己會算命,還算得準的話。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知道她們是特意來這裡算命的。不但如此,從渡邊尚平的種種表現也能夠看出,來者不是一般人。

  中年女人見他沒有回話,冷笑起來:「看樣子,你就是一個騙子。」

  羽田英治帶著冰冷的口氣:「騙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夠亂說。哪怕我要給人算命,也只給有緣人算。」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是匯聚到了口罩女那邊,接著又道:「真正想要找我算命的人,應該是這一位才對吧!」

  口罩女沒有否認:「沒錯,就是我。還望大師給我算一下。」

  羽田英治本著別人敬自己一尺,那麼自己就會敬別人一丈:「既然你是專程來找我算命的,那麼就麻煩你把墨鏡和口罩都摘了吧!」

  口罩女猶豫了一下:「這……」

  羽田英治接了話:「別這了。你不會不知道算命當中有一項叫做看相吧!要是你不願意,那就當我沒有說過。」

  口罩女好生的想了想,本著來都來了,那就聽一聽。萬一他真像傳聞當中那麼厲害,也不枉自專門來這麼一趟。

  口罩女是先摘下了蛤蟆鏡,再把口罩是摘了下來。她大大方方地看向了坐著的羽田英治。

  與此同時,羽田英治也看向了她。自己不看則已,這一看就立馬認了出來。對方不是別人,而是中森明菜。

  他就更是納悶,她怎麼來這裡專門找自己算命?切身感受到自己有一種被架在了火上烤的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羽田英治沒有主動戳破對方的真實身份:「你想問什麼?」

  中森明菜坐直了腰身,很是鄭重其事:「我想問姻緣。」

  羽田英治憑藉著前世對她的有關記憶是開始裝模作樣的抬起左手,並掐指一算:「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中森明菜禁不住是身體朝向他那邊前傾了一點:「真話是什麼?假話又是什麼?」

  羽田英治面無苟笑道:「你只能夠二選一。」

  中森明菜沉吟了片刻,是才張了嘴:「我聽真話。」

  羽田英治刻意的放慢了語速是字正腔圓道:「你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也就是會孤獨終老。」

  中年女人不屑一顧的插話進來:「放屁。明菜醬這麼漂亮,絕對不會是什麼狗屁的天煞孤星的命格。」

  羽田英治倒是不生氣,也不和她爭論:「愛信不信。」

  中森明菜陷入進了沉思當中去。她之前又不是沒有找過算命的,可謂是清一色都說她的命格好,日後也一定會是良配。

  中森明菜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於這麼給自己斷定命格:「要不,你再好生的看看?」

  羽田英治不冷不熱的做出回應:「我再怎麼看,你都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不出三個月,至多兩個月,你還會被同一個男人是再騙一次。除此之外,你最近的一個親人,也會做出讓你顏面盡失的事情。」

  中森明菜突然變得急切了:「大師,你能夠說的更為詳細一些嗎?」

  羽田英治糾正了一下:「不要叫我大師,叫我教主。我給你泄露的天機已經夠多了。要是再泄露,恐怕就會讓我遭受天譴。」

  中森明菜誤以為他是要錢,於是就給中年女人使了一個眼色:「還望教主能夠詳細的告之。」

  中年女人從手提包裡面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是不情不願的放到了羽田英治的辦公桌上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