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入住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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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田英治對於他說的那些,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他哈哈一笑:「這裡距離淚橋勞動力市場又不遠。想要租住在我這裡的人,無論是長租,還是短租,都有的是。

  哪怕不能夠天天100%的完全住滿,也能夠保持著平均每天90%左右的入住率。我可不是在同你亂說。這還是我朝低了在說。

  只要你稍微去調查一下我們這裡的住宿情況就能夠知道,這一帶上面廉價公寓樓的入住率都超過了95%。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根本就不愁沒人來住。想必你老早也聽說過這麼一句話,上京打拼的第一站,往往落腳是在淚橋。」

  後藤鐵二不理解了:「那你為什麼還要……」

  羽田英治沒等他講完就進行了打斷:「誰讓我是坐忘道的教主呢?這一個小教派是由我父母一手所創立。

  他們卻在一次車禍當中是一起逝去。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我都有責任把坐忘道給繼續發揚光大。」

  他說是這麼說,卻在心裏面又不是不懂,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哪怕自己有這麼一個計劃,也不能夠一蹴而就。

  那一些領取經濟支援金的流浪漢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廉價公寓樓內,那必然會遭遇到其他人的嫉妒,從而難保不會被暗中檢舉揭發。

  到時候,真要是有官方層面的人來調查,就不是後藤鐵二這麼一個小小地課長能夠壓的下,擺得平了。這就需要官方層面上能夠為自己提供一把保護傘的人。

  羽田英治根本就不用後藤鐵二說,160個單間裡面都住進了長租的人,不管其之前是真的流浪漢,還是假的流浪漢,只要穩定的每月交4萬日元即可。

  這樣一來,4萬日元*160個單間,等於640萬日元。一年下來,那就是7680萬日元。有這等穩定,又不用操什麼心的收入,不會引來他人的眼紅是不可能的。

  要想賺得更多,還可以進行擴建,畢竟整個荒川區有著超過4000人是拿到了經濟支援金。這麼大的一個「市場」,自己卻連5%都還沒有吃到。

  今後進行深耕是有必要的。只不過,路需要一步步地走。一旦步子邁大了,就容易扯到胯。

  羽田英治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完全就是基於自己前一世的相關經驗。這也是結合了自己當下的實力,特別是個人口袋裡面的錢多少而做出的決定。

  羽田英治的語氣不急不緩:「一開始讓你拿得不多,但是好在一個安全。後藤課長,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後藤鐵二不是沒有在心裏面進行一個權衡,而是已經權衡再三了。真要是風險太大,他也不敢做。孰輕孰重,自己完全拎得清楚。

  後藤鐵二點過了頭,試探性的問道:「那一個照片?」

  羽田英治顯得很是從容:「我們才開始合作。你這就……我總得手上有一點什麼,才能夠放心吧!

  假使,我說的是假使,你一旦把照片拿了回去,再一個翻臉不認,我是不是拿你沒辦法呢?」

  後藤鐵二打著哈哈:「怎麼會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一種人。」

  羽田英治說著瞎話完全就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唯有我們之間建立起了該有的一個信賴關係。或者說是,時候到了,就會還給你。」

  後藤鐵二明白,不只是今天,而且未來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都別想了。換做是自己,和他人合作這一種遊走在法律邊邊上的做法,哪能不抓個把柄呢!

  後藤鐵二沒有再多言,而是起身告辭。他由羽田英治帶領著是走出了負一樓的單獨房間,並出了廉價公寓樓的大門。

  羽田英治把對方送走後不久,才轉身走回到公寓樓內,就見到了早就等候著自己的渡邊尚平。

  羽田英治駐足下來:「尚平叔,有話,你就直說。」

  渡邊尚平顯得鄭重其事:「教主,那一個人是誰啊?」

  羽田英治知曉他不但出於好奇,而更是在於關心:「他叫後藤鐵二,荒川區福祉課的課長。你記住他吧!今後,你和他打交道的時候會有不少。」

  渡邊尚平面露疑惑:「你什麼時候和那一種人有了交集?」

  羽田英治輕描淡寫道:「既然我們這裡要接收一些有經濟支援金的流浪漢,那麼就少不了和區役所福祉課那邊的人打交道。」

  渡邊尚平反應了過來,不無憂心忡忡:「要是讓流浪漢住進我們這裡,恐怕是會負面影響我們這裡的入住率。」


  羽田英治擺了擺手:「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他們之前是流浪漢呢?再說了,光從一個人的穿戴上面是難以判斷的。

  我們開門做生意,來者就是客。至於客人的具體身份是什麼,那就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情了。

  多的不說,這本就涉及到了客人的隱私。何況我們坐忘道的教義當中有關大愛的論述,難不成,你忘記了嗎?」

  渡邊尚平頓時就面露愧疚之色:「教主說的極是。慚愧,我的修行還是遠遠地不夠。」

  羽田英治淡淡一笑:「尚平叔,你實在是過謙了。單論對於坐忘道教義的領悟,你才是第一人。只不過,你剛才把注意力都落在了廉價公寓樓的利益上面。」

  渡邊尚平完全就是直來直去:「是我的修行不夠,就是不夠。我們坐忘道的第一人,有,也只有,都是教主你。」

  羽田英治知曉他這話不是在拍馬屁,而是帶有一種自謙:「你還是趕緊從教徒當中物色一些適合的人來工作吧!」

  渡邊尚平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看法:「我雖然幾乎認識每一個教徒,也叫得出他們的名字,但是他們一個個具體的經濟情況和家庭情況,我就不甚了解了。

  要說經濟困難的教徒,沒有最困難的,只有更困難的。我就擔心有一些教徒不好意思張那一個嘴,從而失去了這樣一個機會。」

  羽田英治聽取了他的建議:「你就組織起教徒們進行一個不記名的推薦方式來進行。既可以推薦他人,也可以自薦。

  屆時,選出的那一些人,你再一個個地去找他們單獨談。至於工資和福利待遇,先遵照這一行的行規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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