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女媧的態度，人族聚集
更何況，此事對人族有利。
她雖是大道聖人，但聖人之力終究有限。
人族要想真正成為天地主角，單靠她一個聖人的庇護是不夠的，還需要人族自身的強大。
而人族要強大，就必須有修行法門。
老子願意傾囊相授，對人族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金丹大道若能在人族中推廣開來，人人可修道、人人可明理，人族的整體實力將迎來一個質的飛躍。
這份功德的份量，絕不亞於她當初造人。
而且，她還欠孔宣因果。
當初在不周山下，她捏土造人，是孔葫一句「捏一個葫兒」讓她幡然醒悟。
原來她要創造的種族必須是與盤古同形的先天道體，還讓她靈光一現證得大道聖人。
後來她證道成聖，孔宣又將人族帶回崑崙山。
手把手教人族養蠶織布、鑽木取火、搭建房屋，讓人族從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的蠻荒狀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這份人情她一直記在心裡。
雖然她讓靈珠子拜入孔宣門下，又為孔宣單獨講了一次道，但因果牽連甚深，不是一兩件事就能還清的。
此番老子為人族傳法，孔宣隨行而來，顯然也是支持此事。
她若同意，便也算是在還孔宣的那份因果。
思慮良久，女媧抬起頭，目光落在老子身上，緩緩開口：
「太清師兄為人族創立金丹大道，乃是對人族天大的恩德。
女媧身為人族聖母，豈有拒絕之理？太清師兄儘管放心傳法，女媧在此謝過。」
她說完，竟是微微欠身，向老子行了一禮。
這一禮不是聖人之間的禮數，而是人族聖母對傳道者的感激。
老子側身避過這一禮，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正色：「師妹言重了。
教化人族是貧道的證道之機，也是貧道的道之所在。
師妹不必謝貧道，貧道反倒要謝師妹給了貧道這個機緣。」
女媧微微搖頭，不再糾纏這些客套。她頓了頓，又道：
「只是有一事需與太清師兄說清。
人族乃女媧所造，女媧自當庇護到底。
太清師兄傳法證道之後，人族的修行之路便與太清師兄有了道統之緣。
女媧不奢求太清師兄事事以人族為先，只求太清師兄日後證道，莫要忘了今日傳法之情。
人族若遇大難，還請太清師兄在力所能及之時出手相助。」
老子鄭重道：「師妹放心。貧道以道心起誓，金丹大道傳於人族，貧道便與人族有道統之緣。
日後人族若遇危難，貧道必當出手，絕不袖手旁觀。」
道心起誓，乃是一個修士最高級別的承諾，尤其是對於老子這等即將證道的存在而言。
此言一出，因果落定，再無反悔的餘地。
女媧微微頷首，臉上的神色鬆了幾分。她轉向孔宣，目光中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孔宣，人族之事，日後還要勞你多費心。靈珠子在你門下可還聽話？」
孔宣拱手道：「娘娘放心。靈珠子已在崑崙山洞府中修行，與孔葫相處融洽，修行上也未曾懈怠。人族之事，弟子自當盡力。」
女媧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該說的正事已說完，因果已定，道心已誓，剩下來的便是老子自己去走他的證道之路了。
她抬手虛扶，溫聲道：「太清師兄證道在即，女媧不便久留。待太清師兄證道之後，女媧定當親往崑崙祝賀。」
老子拱了拱手，也不再多留，帶著孔宣告辭離去。
青鸞將師徒二人送出媧皇天，混沌的門戶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那方散發著五彩光華的天地重新隱入灰濛濛的混沌氣流之中。
七色長虹與清氣長虹並肩而行，穿過混沌，穿過星辰大海，穿過九天罡風，朝崑崙山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老子沒有多言。
他的雙眸深邃如淵，隱隱有大道法則在其中流轉。
女媧的首肯是最後一道關卡，如今這道關卡已過，證道之路再無阻礙。
回到崑崙山後，老子直接去了太清宮靜室閉關。
他需要將金丹大道的傳法事宜從頭到尾推演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傳法不是小事，尤其是面對數十萬、甚至數百萬的人族，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金丹大道的精要完整地傳授出去，這是一個需要周密安排的浩大工程。
孔宣則徑直去了玄都的靜室。靜室之中，玄都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雙手結印，體內隱隱有靈氣流轉的波動。
他的修行速度極快，短短數日便已將金丹大道的第一境「煉精化氣」入了門，經脈中那一縷微弱的真氣正在緩慢而穩定地運轉。
感知到孔宣的氣息，玄都睜開雙眼，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師兄。」
孔宣微微點頭，道：「師尊已從媧皇宮歸來。女媧娘娘已同意師尊在人族中傳授金丹大道。
你在此好生修行，待師尊證道之後，你便帶著金丹大道走遍人族部落。」
玄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跪伏在地，朝太清宮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弟子定不負師父所託！」
孔宣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玄都的靜室。
他沒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直接去了崑崙山外圍的人族山谷。
山谷中，人族祖廟的香火依舊鼎盛。伏羲正在祖廟前的廣場上教幾個先天人族弟子推演卦象，感應到孔宣的氣息便抬起頭來。
孔宣將老子創立金丹大道、媧皇宮之行、以及即將在人族中傳法的事宜一一告知。
伏羲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他是女媧之兄，也一直守護著人族，人族的事他比誰都上心。
老子願意為人族創立金丹大道，對人族而言是天大的造化。
「孔宣，此事你去安排便是。」伏羲放下手中的卦簡，神色鄭重，
「人族三祖是你當年一手選定的，他們在人族中的威望無人能及。由他們出面召集人族，最為妥當。」
孔宣點頭，隨後便找到了人族三祖，淄衣氏、燧人氏、有巢氏，以及人族之長。
這四人是人族最早的領袖，如今雖然年歲已高，但在人族中的威望卻與日俱增。
孔宣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太清聖人即將在崑崙山下為人族宣講修行法門，讓所有人族部落的族長和有資質的年輕人都來聽講。
人族三祖聞言，皆是激動不已。
燧人氏當即取出了那把他親手製作的鑽火弓，雙手捧過頭頂，朝太清宮的方向深深叩首。
這把弓陪伴了他大半生，當年孔宣教他鑽木取火時用的就是這樣的木弓。
如今聽到人族要有自己的修行法門了，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用這把弓向天地報信。
有巢氏和淄衣氏也各自向孔宣恭敬行禮，然後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崑崙山谷中旌旗招展，人聲鼎沸。
從洪荒各處趕來的人族部落絡繹不絕，有從東海之濱趕來的漁民，有從北方冰原邊緣趕來的獵戶，有從南方密林深處趕來的採藥人，也有從西方戈壁邊緣趕來的牧民。
他們有的走了幾個月，有的走了大半年，甚至有幾位白髮蒼蒼的老族長是讓兒孫輪流背著翻山越嶺趕來的。
因為他們聽說了，有大能要為人族宣講修行法門。
這是人族誕生以來頭一樁大事，錯過了，便要後悔一輩子。
山谷中早已容納不下如此龐大的隊伍，人族便在谷外的平原上就地紮營。
一時之間，炊煙裊裊，篝火處處，數十萬頂帳篷密密麻麻地鋪展在崑崙山腳下的廣袤平原上，綿延數百里。
人族三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族人的位置，燧人氏負責食物與柴薪，有巢氏負責營帳與地形，淄衣氏負責給那些趕了遠路衣不蔽體的族人分發新制的衣物。
她懷裡抱著一匹銀白色的絲綢，走過一個又一個營地，親手將新衣送到每一個需要的人手中。
孔宣站在山谷口的青石上，望著這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古井無波。
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那些當年在山谷中跟他學養蠶、學生火、學建屋的先天人族和後天人族，如今都已頭髮花白，兒孫繞膝。
他們中的不少人還穿著當年的粗布法衣，雖然已經補丁摞補丁，卻捨不得丟棄。
他們遠遠看到孔宣的身影，便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朝他深深鞠躬。
有些老人還拉著自己的孫兒孫女，指著孔宣說：「就是他，就是這位仙人，當年教我們養蠶織布、鑽木取火、搭建房屋。沒有他，就沒有我們人族的今天。」
孔宣看著那一張張蒼老而熟悉的面孔，心中微微觸動。
數百年的時光對修士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但對人族來說，卻是從零到一、從一到萬的繁衍與壯大。
當年那些還裹在襁褓里的嬰兒，如今也成了祖父祖母。
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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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她雖是大道聖人，但聖人之力終究有限。
人族要想真正成為天地主角，單靠她一個聖人的庇護是不夠的，還需要人族自身的強大。
而人族要強大，就必須有修行法門。
老子願意傾囊相授，對人族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金丹大道若能在人族中推廣開來，人人可修道、人人可明理，人族的整體實力將迎來一個質的飛躍。
這份功德的份量，絕不亞於她當初造人。
而且，她還欠孔宣因果。
當初在不周山下，她捏土造人，是孔葫一句「捏一個葫兒」讓她幡然醒悟。
原來她要創造的種族必須是與盤古同形的先天道體，還讓她靈光一現證得大道聖人。
後來她證道成聖，孔宣又將人族帶回崑崙山。
手把手教人族養蠶織布、鑽木取火、搭建房屋，讓人族從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的蠻荒狀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這份人情她一直記在心裡。
雖然她讓靈珠子拜入孔宣門下，又為孔宣單獨講了一次道，但因果牽連甚深，不是一兩件事就能還清的。
此番老子為人族傳法，孔宣隨行而來，顯然也是支持此事。
她若同意，便也算是在還孔宣的那份因果。
思慮良久，女媧抬起頭，目光落在老子身上，緩緩開口：
「太清師兄為人族創立金丹大道，乃是對人族天大的恩德。
女媧身為人族聖母，豈有拒絕之理？太清師兄儘管放心傳法，女媧在此謝過。」
她說完，竟是微微欠身，向老子行了一禮。
這一禮不是聖人之間的禮數，而是人族聖母對傳道者的感激。
老子側身避過這一禮，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正色：「師妹言重了。
教化人族是貧道的證道之機，也是貧道的道之所在。
師妹不必謝貧道，貧道反倒要謝師妹給了貧道這個機緣。」
女媧微微搖頭，不再糾纏這些客套。她頓了頓，又道：
「只是有一事需與太清師兄說清。
人族乃女媧所造，女媧自當庇護到底。
太清師兄傳法證道之後，人族的修行之路便與太清師兄有了道統之緣。
女媧不奢求太清師兄事事以人族為先，只求太清師兄日後證道，莫要忘了今日傳法之情。
人族若遇大難，還請太清師兄在力所能及之時出手相助。」
老子鄭重道：「師妹放心。貧道以道心起誓，金丹大道傳於人族，貧道便與人族有道統之緣。
日後人族若遇危難，貧道必當出手，絕不袖手旁觀。」
道心起誓，乃是一個修士最高級別的承諾，尤其是對於老子這等即將證道的存在而言。
此言一出，因果落定，再無反悔的餘地。
女媧微微頷首，臉上的神色鬆了幾分。她轉向孔宣，目光中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孔宣，人族之事，日後還要勞你多費心。靈珠子在你門下可還聽話？」
孔宣拱手道：「娘娘放心。靈珠子已在崑崙山洞府中修行，與孔葫相處融洽，修行上也未曾懈怠。人族之事，弟子自當盡力。」
女媧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該說的正事已說完，因果已定，道心已誓，剩下來的便是老子自己去走他的證道之路了。
她抬手虛扶，溫聲道：「太清師兄證道在即，女媧不便久留。待太清師兄證道之後，女媧定當親往崑崙祝賀。」
老子拱了拱手，也不再多留，帶著孔宣告辭離去。
青鸞將師徒二人送出媧皇天，混沌的門戶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那方散發著五彩光華的天地重新隱入灰濛濛的混沌氣流之中。
七色長虹與清氣長虹並肩而行，穿過混沌，穿過星辰大海，穿過九天罡風，朝崑崙山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老子沒有多言。
他的雙眸深邃如淵，隱隱有大道法則在其中流轉。
女媧的首肯是最後一道關卡，如今這道關卡已過，證道之路再無阻礙。
回到崑崙山後，老子直接去了太清宮靜室閉關。
他需要將金丹大道的傳法事宜從頭到尾推演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傳法不是小事，尤其是面對數十萬、甚至數百萬的人族，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金丹大道的精要完整地傳授出去，這是一個需要周密安排的浩大工程。
孔宣則徑直去了玄都的靜室。靜室之中，玄都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雙手結印，體內隱隱有靈氣流轉的波動。
他的修行速度極快，短短數日便已將金丹大道的第一境「煉精化氣」入了門，經脈中那一縷微弱的真氣正在緩慢而穩定地運轉。
感知到孔宣的氣息，玄都睜開雙眼，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師兄。」
孔宣微微點頭，道：「師尊已從媧皇宮歸來。女媧娘娘已同意師尊在人族中傳授金丹大道。
你在此好生修行，待師尊證道之後，你便帶著金丹大道走遍人族部落。」
玄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跪伏在地，朝太清宮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弟子定不負師父所託！」
孔宣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玄都的靜室。
他沒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直接去了崑崙山外圍的人族山谷。
山谷中，人族祖廟的香火依舊鼎盛。伏羲正在祖廟前的廣場上教幾個先天人族弟子推演卦象，感應到孔宣的氣息便抬起頭來。
孔宣將老子創立金丹大道、媧皇宮之行、以及即將在人族中傳法的事宜一一告知。
伏羲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他是女媧之兄，也一直守護著人族，人族的事他比誰都上心。
老子願意為人族創立金丹大道，對人族而言是天大的造化。
「孔宣，此事你去安排便是。」伏羲放下手中的卦簡，神色鄭重，
「人族三祖是你當年一手選定的，他們在人族中的威望無人能及。由他們出面召集人族，最為妥當。」
孔宣點頭，隨後便找到了人族三祖，淄衣氏、燧人氏、有巢氏，以及人族之長。
這四人是人族最早的領袖，如今雖然年歲已高，但在人族中的威望卻與日俱增。
孔宣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太清聖人即將在崑崙山下為人族宣講修行法門，讓所有人族部落的族長和有資質的年輕人都來聽講。
人族三祖聞言，皆是激動不已。
燧人氏當即取出了那把他親手製作的鑽火弓，雙手捧過頭頂，朝太清宮的方向深深叩首。
這把弓陪伴了他大半生，當年孔宣教他鑽木取火時用的就是這樣的木弓。
如今聽到人族要有自己的修行法門了，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用這把弓向天地報信。
有巢氏和淄衣氏也各自向孔宣恭敬行禮，然後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崑崙山谷中旌旗招展，人聲鼎沸。
從洪荒各處趕來的人族部落絡繹不絕，有從東海之濱趕來的漁民，有從北方冰原邊緣趕來的獵戶，有從南方密林深處趕來的採藥人，也有從西方戈壁邊緣趕來的牧民。
他們有的走了幾個月，有的走了大半年，甚至有幾位白髮蒼蒼的老族長是讓兒孫輪流背著翻山越嶺趕來的。
因為他們聽說了，有大能要為人族宣講修行法門。
這是人族誕生以來頭一樁大事，錯過了，便要後悔一輩子。
山谷中早已容納不下如此龐大的隊伍，人族便在谷外的平原上就地紮營。
一時之間，炊煙裊裊，篝火處處，數十萬頂帳篷密密麻麻地鋪展在崑崙山腳下的廣袤平原上，綿延數百里。
人族三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族人的位置，燧人氏負責食物與柴薪，有巢氏負責營帳與地形，淄衣氏負責給那些趕了遠路衣不蔽體的族人分發新制的衣物。
她懷裡抱著一匹銀白色的絲綢，走過一個又一個營地，親手將新衣送到每一個需要的人手中。
孔宣站在山谷口的青石上，望著這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古井無波。
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那些當年在山谷中跟他學養蠶、學生火、學建屋的先天人族和後天人族，如今都已頭髮花白，兒孫繞膝。
他們中的不少人還穿著當年的粗布法衣，雖然已經補丁摞補丁，卻捨不得丟棄。
他們遠遠看到孔宣的身影，便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朝他深深鞠躬。
有些老人還拉著自己的孫兒孫女，指著孔宣說：「就是他，就是這位仙人，當年教我們養蠶織布、鑽木取火、搭建房屋。沒有他，就沒有我們人族的今天。」
孔宣看著那一張張蒼老而熟悉的面孔，心中微微觸動。
數百年的時光對修士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但對人族來說，卻是從零到一、從一到萬的繁衍與壯大。
當年那些還裹在襁褓里的嬰兒，如今也成了祖父祖母。
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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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而他還站在這裡，和當年一樣，準備教人族新的一樣東西。
只不過當年教的是蠶桑和火種，如今要教的是大道。
數日之後，人族各部落已基本到齊。
放眼望去，崑崙山下的平原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