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孔宣的算計
接引准提二人回到蒲團之上，各自收好寶物與鴻蒙紫氣，垂目端坐。
殿中數百位大能看著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
三清得了三道鴻蒙紫氣，女媧得了一道，接引准提又得兩道。
玄門六聖位，已然有了歸屬。那六人端坐前排，周身氣運隱隱與天道相連，令人既羨且妒。
而坐在後排的眾人，心情便複雜得多了。
鯤鵬坐在後排，面色陰沉如水，雙手緊握成拳。
他的目光從接引准提身上移開，惡狠狠地瞪向了前方不遠處的紅雲。
就是那個老好人。
鯤鵬心中翻湧著無盡的怨毒。
若非紅雲讓座，那六個蒲團上坐著的本該有他鯤鵬！
那鴻蒙紫氣，也本該有他一份！
「紅雲……」鯤鵬在心中暗暗咬牙。
「你壞我成聖機緣，此仇不報，我鯤鵬誓不為人。」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在紅雲身上緩緩遊走，已經開始盤算著日後如何報復這個壞他大事的老好人。
紅雲渾然不覺，依舊笑呵呵地望著前方，眼中只有得聞大道的滿足與歡喜。
全然不知自己之前的讓座之舉得罪了多少人。
帝俊與東皇太一併肩而坐，太陽之火凝成的兩兄弟，此刻面色也不甚好看。
帝俊低聲對太一道：「賢弟，那接引准提，倒是好運氣。
靠著幾句『與西方有緣』，便得了兩道鴻蒙紫氣，成了道祖記名弟子。
論根腳、論道行，他們未必及得上你我，可如今……」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語氣中的不忿之意，太一聽得明明白白。
太一面色沉穩，微微搖頭：「大哥，時也命也。
那接引准提能放下身段，又能厚著臉皮說出那番話。
這份心性，你我未必做得出來。道祖看重的是緣法，強求不得。」
話雖如此，他手中的混沌鍾虛影卻微微顫動，顯然心中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東王公與西王母坐在另一側，兩人對視一眼，也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之色。
東王公低聲嘆道：「接引准提二人，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今日卻一鳴驚人。
倒是我們這些人，自恃根腳深厚，反倒落了下乘。」
西王母微微頷首，輕聲道：「道祖看重的是心性與緣法，根腳深厚固然是好，卻也不是唯一的依憑。」
燃燈道人坐在不遠處，面色雖然平靜，心中卻也在暗暗思量。
他本是先天生靈中少有的智者，自問根腳不輸於人，道行也非泛泛，卻只得了一個普通座次。
接引准提二人，論根腳未必及得上他，卻靠著「不要臉」的功夫，硬是擠進了前六，得了成聖之機。
這其中的差距，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冥河老祖面無表情，但那雙血紅色的眸子深處，也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冥河老祖，血海之主，論實力、論根腳，哪一點輸給接引准提？
可偏偏就是差了那麼一點……但他很快便將這絲雜念壓了下去，面色恢復如常。
殿中眾人各懷心思，但無人敢在紫霄宮中妄言。
便在此時，道祖再次開口。
「東王公，西王母。」
東王公與西王母聞言，連忙起身，走到高台之前，恭恭敬敬地向道祖行了一禮：「弟子在。」
道祖微微點頭，手中現出兩物。
其一是一柄龍頭拐杖，通體呈青金色，杖身刻滿玄妙紋路，龍首張口，隱隱有吞吐天地之威，正是極品先天靈寶龍頭拐杖。
其二是一隻缽盂，通體呈淨白色，盂中隱隱有水波蕩漾，散發出清淨萬物的氣息，正是極品先天靈寶淨水缽盂。
「東王公，吾賜你龍頭拐杖，封你為男仙之首，統領天下男仙。」
道祖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帶著不可違逆的天道威嚴。
東王公雙手接過龍頭拐杖，面色莊重，鄭重行禮：「多謝老師！」
道祖又將淨水缽盂賜予西王母：「西王母，吾賜你淨水缽盂，封你為女仙之首，統領天下女仙。」
西王母雙手接過淨水缽盂，盈盈一禮：「多謝老師。」
二人退回座中，殿中眾人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各自收回。
男仙之首、女仙之首，聽著名頭響亮，但在這紫霄宮中，在座的大能們誰不是一方霸主？
誰肯輕易受人統轄？
洪荒之中，終究是實力為尊。這道封賜雖然尊貴，但在眾人心中，遠不及那六道鴻蒙紫氣來得震撼。
道祖封賜已畢，殿中稍稍安靜下來。
眾人以為此次紫霄宮之行到此便結束了，不少人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與三清、女媧等人交好，攀附未來的聖人。
然而，道祖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他手中，又緩緩現出了一道紫氣。
那道紫氣約莫三尺來長，通體紫光氤氳，散發著混沌初開時的原始氣息，與之前賜下的六道一般無二。
成道之基，聖位之基！
殿中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道祖手中的那道鴻蒙紫氣。
六道紫氣已經賜下，怎麼還有第七道？
道祖面色如常，淡淡道：「天定聖位有九，玄門占其六，尚有三位，留待有緣。
吾手中，尚有一道鴻蒙紫氣。此道紫氣，不賜親傳，不賜記名，全憑緣法。」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炸開了鍋。
還有一道！還有一道鴻蒙紫氣！
數百位大能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無比，死死盯著道祖手中的那道紫氣。
這一刻，什麼同道之誼，什麼前輩風範，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成聖的機緣就在眼前，誰肯拱手相讓？
鯤鵬霍然起身，眼中閃過一道厲芒。
之前失了前排蒲團，與鴻蒙紫氣失之交臂，如今又有一道出現這一次，他絕不會再錯過！
帝俊與太一對視一眼，兄弟二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東王公、西王母、燃燈、冥河……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蓄勢待發。
道祖將那道鴻蒙紫氣托在掌心，輕輕一抬手，紫氣便從掌心飄然而起，緩緩升入大殿半空。
「全憑緣法。」
四個字落下，殿中數百位大能再無顧忌。
一道道神通、一道道法力同時湧出，朝著那道鴻蒙紫氣席捲而去。
有人以法力牽引，有人以神識鎖定，有人甚至祭出了靈寶試圖攔截。
若非顧忌道祖就在高台之上，恐怕早已大打出手。
殿中靈氣激盪，神通的光芒交織閃爍，整座紫霄宮都在這股力量下微微震顫。
但道祖端坐高台，面色如常，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
孔宣坐在三清身後，冷眼旁觀著殿中的混亂。
他心中清楚，這道鴻蒙紫氣最終的歸屬，是紅雲。
這是天定之事，誰也改變不了。
紅雲得了這道鴻蒙紫氣，卻也因為這紫氣引來了殺身之禍。
鯤鵬、帝俊、太一、冥河……多少人對這道紫氣虎視眈眈，最終紅雲身死道消，紫氣也不知所蹤。
這一世，他雖然穿越而來，但以他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在這些洪荒大能面前，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鴻蒙紫氣雖好，卻不是他現在能覬覦的。
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孔宣記得，道祖在第三次講道之後，除了分賜鴻蒙紫氣和封賜男女仙首之外，還有一件大事分寶。
紫霄宮外，分寶崖上，道祖將多年收集的先天靈寶盡數散出，任由眾人各憑緣法收取。
那才是他真正該出手的機會。
鴻蒙紫氣他拿不到，也不想拿。
但先天靈寶，卻是實打實的好處。
若能趁亂收取幾件與自己五行陰陽之道相合的先天靈寶，對他日後的修行之路，將是莫大的助力。
想到這裡，孔宣悄然起身。
殿中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道鴻蒙紫氣之上，數百道神通交織，將大殿半空照得明亮。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他步履輕盈，沿著大殿的邊緣，不動聲色地朝紫霄宮大門的方向移動。
三清正關注著那道鴻蒙紫氣的去向，未曾留意身後的孔宣。
女媧、伏羲、鎮元子、紅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紫氣吸引。
孔宣悄然行至紫霄宮大門內側，停下腳步，側身立於門邊。
他沒有走出宮門道祖尚未開口，紫霄宮中的秩序仍在道祖的掌控之中，他不敢貿然出去。
但提前來到門邊，待道祖宣布分寶之時，他便能第一個衝出宮門，搶占先機。
殿中，那道鴻蒙紫氣在眾人的爭搶之中飄飄蕩蕩，不急不緩，仿佛有自己的靈智一般，在數百道神通的縫隙中穿行。
它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始終不曾落入任何人之手。
鯤鵬面色猙獰，全力催動法力牽引，卻始終差了那麼一線。
帝俊與太一聯手施為，卻也未能將紫氣攔下。
冥河老祖的血色神通籠罩了大片區域，卻被紫氣輕巧地繞過。
終於，那道鴻蒙紫氣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彎，朝著殿中的一個方向飄去。
紅雲。
孔宣站在門邊，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知道，一切如他所料，那道紫氣終將落入紅雲手中。
而他此刻的心思，已經飛到了紫霄宮外的那座分寶崖上。
殿中數百位大能看著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
三清得了三道鴻蒙紫氣，女媧得了一道，接引准提又得兩道。
玄門六聖位，已然有了歸屬。那六人端坐前排，周身氣運隱隱與天道相連，令人既羨且妒。
而坐在後排的眾人，心情便複雜得多了。
鯤鵬坐在後排，面色陰沉如水，雙手緊握成拳。
他的目光從接引准提身上移開，惡狠狠地瞪向了前方不遠處的紅雲。
就是那個老好人。
鯤鵬心中翻湧著無盡的怨毒。
若非紅雲讓座，那六個蒲團上坐著的本該有他鯤鵬！
那鴻蒙紫氣，也本該有他一份！
「紅雲……」鯤鵬在心中暗暗咬牙。
「你壞我成聖機緣，此仇不報，我鯤鵬誓不為人。」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在紅雲身上緩緩遊走，已經開始盤算著日後如何報復這個壞他大事的老好人。
紅雲渾然不覺，依舊笑呵呵地望著前方，眼中只有得聞大道的滿足與歡喜。
全然不知自己之前的讓座之舉得罪了多少人。
帝俊與東皇太一併肩而坐，太陽之火凝成的兩兄弟，此刻面色也不甚好看。
帝俊低聲對太一道：「賢弟，那接引准提，倒是好運氣。
靠著幾句『與西方有緣』，便得了兩道鴻蒙紫氣，成了道祖記名弟子。
論根腳、論道行，他們未必及得上你我，可如今……」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語氣中的不忿之意，太一聽得明明白白。
太一面色沉穩，微微搖頭：「大哥，時也命也。
那接引准提能放下身段，又能厚著臉皮說出那番話。
這份心性，你我未必做得出來。道祖看重的是緣法，強求不得。」
話雖如此，他手中的混沌鍾虛影卻微微顫動，顯然心中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東王公與西王母坐在另一側，兩人對視一眼，也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之色。
東王公低聲嘆道：「接引准提二人，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今日卻一鳴驚人。
倒是我們這些人，自恃根腳深厚，反倒落了下乘。」
西王母微微頷首，輕聲道：「道祖看重的是心性與緣法，根腳深厚固然是好，卻也不是唯一的依憑。」
燃燈道人坐在不遠處，面色雖然平靜，心中卻也在暗暗思量。
他本是先天生靈中少有的智者，自問根腳不輸於人，道行也非泛泛，卻只得了一個普通座次。
接引准提二人，論根腳未必及得上他，卻靠著「不要臉」的功夫，硬是擠進了前六，得了成聖之機。
這其中的差距，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冥河老祖面無表情，但那雙血紅色的眸子深處，也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冥河老祖，血海之主，論實力、論根腳，哪一點輸給接引准提？
可偏偏就是差了那麼一點……但他很快便將這絲雜念壓了下去，面色恢復如常。
殿中眾人各懷心思，但無人敢在紫霄宮中妄言。
便在此時，道祖再次開口。
「東王公，西王母。」
東王公與西王母聞言，連忙起身，走到高台之前，恭恭敬敬地向道祖行了一禮：「弟子在。」
道祖微微點頭，手中現出兩物。
其一是一柄龍頭拐杖，通體呈青金色，杖身刻滿玄妙紋路，龍首張口，隱隱有吞吐天地之威，正是極品先天靈寶龍頭拐杖。
其二是一隻缽盂，通體呈淨白色，盂中隱隱有水波蕩漾，散發出清淨萬物的氣息，正是極品先天靈寶淨水缽盂。
「東王公，吾賜你龍頭拐杖，封你為男仙之首，統領天下男仙。」
道祖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帶著不可違逆的天道威嚴。
東王公雙手接過龍頭拐杖，面色莊重，鄭重行禮：「多謝老師！」
道祖又將淨水缽盂賜予西王母：「西王母，吾賜你淨水缽盂，封你為女仙之首，統領天下女仙。」
西王母雙手接過淨水缽盂，盈盈一禮：「多謝老師。」
二人退回座中，殿中眾人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各自收回。
男仙之首、女仙之首，聽著名頭響亮，但在這紫霄宮中，在座的大能們誰不是一方霸主？
誰肯輕易受人統轄？
洪荒之中，終究是實力為尊。這道封賜雖然尊貴，但在眾人心中，遠不及那六道鴻蒙紫氣來得震撼。
道祖封賜已畢，殿中稍稍安靜下來。
眾人以為此次紫霄宮之行到此便結束了，不少人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與三清、女媧等人交好，攀附未來的聖人。
然而，道祖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他手中，又緩緩現出了一道紫氣。
那道紫氣約莫三尺來長，通體紫光氤氳，散發著混沌初開時的原始氣息，與之前賜下的六道一般無二。
成道之基，聖位之基！
殿中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道祖手中的那道鴻蒙紫氣。
六道紫氣已經賜下，怎麼還有第七道？
道祖面色如常，淡淡道：「天定聖位有九，玄門占其六，尚有三位，留待有緣。
吾手中，尚有一道鴻蒙紫氣。此道紫氣，不賜親傳，不賜記名，全憑緣法。」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炸開了鍋。
還有一道！還有一道鴻蒙紫氣！
數百位大能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無比，死死盯著道祖手中的那道紫氣。
這一刻，什麼同道之誼，什麼前輩風範，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成聖的機緣就在眼前，誰肯拱手相讓？
鯤鵬霍然起身，眼中閃過一道厲芒。
之前失了前排蒲團，與鴻蒙紫氣失之交臂，如今又有一道出現這一次，他絕不會再錯過！
帝俊與太一對視一眼，兄弟二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東王公、西王母、燃燈、冥河……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蓄勢待發。
道祖將那道鴻蒙紫氣托在掌心，輕輕一抬手，紫氣便從掌心飄然而起，緩緩升入大殿半空。
「全憑緣法。」
四個字落下，殿中數百位大能再無顧忌。
一道道神通、一道道法力同時湧出，朝著那道鴻蒙紫氣席捲而去。
有人以法力牽引，有人以神識鎖定，有人甚至祭出了靈寶試圖攔截。
若非顧忌道祖就在高台之上，恐怕早已大打出手。
殿中靈氣激盪，神通的光芒交織閃爍，整座紫霄宮都在這股力量下微微震顫。
但道祖端坐高台，面色如常，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
孔宣坐在三清身後，冷眼旁觀著殿中的混亂。
他心中清楚，這道鴻蒙紫氣最終的歸屬，是紅雲。
這是天定之事，誰也改變不了。
紅雲得了這道鴻蒙紫氣，卻也因為這紫氣引來了殺身之禍。
鯤鵬、帝俊、太一、冥河……多少人對這道紫氣虎視眈眈，最終紅雲身死道消，紫氣也不知所蹤。
這一世，他雖然穿越而來，但以他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在這些洪荒大能面前，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鴻蒙紫氣雖好，卻不是他現在能覬覦的。
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孔宣記得，道祖在第三次講道之後，除了分賜鴻蒙紫氣和封賜男女仙首之外，還有一件大事分寶。
紫霄宮外，分寶崖上，道祖將多年收集的先天靈寶盡數散出，任由眾人各憑緣法收取。
那才是他真正該出手的機會。
鴻蒙紫氣他拿不到，也不想拿。
但先天靈寶，卻是實打實的好處。
若能趁亂收取幾件與自己五行陰陽之道相合的先天靈寶，對他日後的修行之路，將是莫大的助力。
想到這裡，孔宣悄然起身。
殿中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道鴻蒙紫氣之上，數百道神通交織，將大殿半空照得明亮。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他步履輕盈，沿著大殿的邊緣，不動聲色地朝紫霄宮大門的方向移動。
三清正關注著那道鴻蒙紫氣的去向，未曾留意身後的孔宣。
女媧、伏羲、鎮元子、紅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紫氣吸引。
孔宣悄然行至紫霄宮大門內側，停下腳步，側身立於門邊。
他沒有走出宮門道祖尚未開口，紫霄宮中的秩序仍在道祖的掌控之中，他不敢貿然出去。
但提前來到門邊，待道祖宣布分寶之時，他便能第一個衝出宮門，搶占先機。
殿中，那道鴻蒙紫氣在眾人的爭搶之中飄飄蕩蕩，不急不緩，仿佛有自己的靈智一般，在數百道神通的縫隙中穿行。
它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始終不曾落入任何人之手。
鯤鵬面色猙獰，全力催動法力牽引，卻始終差了那麼一線。
帝俊與太一聯手施為，卻也未能將紫氣攔下。
冥河老祖的血色神通籠罩了大片區域，卻被紫氣輕巧地繞過。
終於，那道鴻蒙紫氣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彎，朝著殿中的一個方向飄去。
紅雲。
孔宣站在門邊，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知道，一切如他所料，那道紫氣終將落入紅雲手中。
而他此刻的心思，已經飛到了紫霄宮外的那座分寶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