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祭神：柳蒼
「為什麼，為什麼？」
柳冬冬狂怒，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二爺爺把自己叫了回來，她還以為有消息呢，結果等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哎！」柳雲真也很無奈。
老祖的意志，自己又能如何，這段時間整天被柳冬冬介紹慕白。
他也仔細地研究了一番，發現真是個天才。
本以為柳家發現金龜婿了，沒想到老祖的一個決斷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有時候他的內心深處，總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老祖真的跟不上時代了，終歸是一個被古史埋葬的人，根本不懂世界的變化有多快。
可他又改變不了什麼。
說句難聽的，自己的天賦根本沒有進入二階武師的機會，同樣是家族秘法提升到二階的。
自己都這樣了，那還有臉說老祖跟不上時代？
「萬家老祖出手了，慕白必死無疑，恐怕和慕白的身世有關。」
看到近乎崩潰的孫女，柳雲真開口道。
「總之慕白必須死，他死定了。冬冬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你的天賦已經展示了出來，哪怕沒有慕白，族長也決定了，不會讓你墜入古史……至於慕白？你，你忘了他吧，他必死無疑。」
柳雲真勸慰地說道。
「哈哈……必死無疑？萬家井底之蛙而已，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你們知道慕白真正的實力嗎？」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柳冬冬也不打算隱瞞了。
無論如何慕白都不能出事，慕白出了事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住嘴！」柳雲真怒道。
沒想到柳冬冬這麼大膽，質疑老祖不說，還說是萬家井底之蛙。
但何嘗不是在說柳家也是呢
「二爺爺，慕白不僅是武者，還是一個天才靈師，不到一個月就進階一階靈師後期的天才靈師，您以為只是伍景飛看重嗎？何空前輩都十分看重他，對他期待很大，當成了接班人培養，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為了襯托慕白的重要性，
柳冬冬都開始胡編亂造了，她此刻沒有別的想法，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不管如何慕白都要活下來，其他的她不在乎。
「什麼？」柳雲真真被嚇到了。
這是聽到了什麼天書？
慕白還是一個天才靈師，一個何空當成接班人對待的靈師？
「孫女所言句句屬實，之所以隱瞞是何空前輩的意思，萬家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還有我們柳家，你們做好了一個天才靈師被奪走了心愛的女人，等他成長起來的報復了嗎？」
柳冬冬此刻英勇無畏，豁出去了。
「你說的是真的？」
「這種時候，我能騙你嗎？」
「你等會。」
柳雲真不得不認真了，先不說慕白如何的天才，關乎何空就已經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了。
萬家想要斬殺何空精心培養的接班人，萬家完了。
這就是何空的威名影響力。
嬴城能有這些世家存在，是何空默許的，但他們都需要低調做人。
一旦何空不想讓他們存在，別說他們三家，就是朱家也要好好想想。
朱家的祭祖的確超凡脫俗，但誰還不知道誰？
朱家的祭神老祖可不是真老祖，乃是詭異入聖的靈神，需要傳播真名，需要收集信仰香火點燃神火的存在。
朱家只是給他收集香火，傳播他真名的家族，非朱家真老祖入聖。
這樣的入聖靈神，不會為了朱家，從傳古跨越兩個世界來找何空的麻煩的。
除非涉及到他的禁忌，但朱家算不上這位靈神的禁忌，像朱家這樣的存在他有很多。
在世界各地，時空各地給他傳播真名，收集信仰香火。
朱家都如此，他們三家更不行。
古史進入現代難，但是現代進入古史可就簡單的多了，不僅不會排斥還會受到歡迎。
何空是有能力進入青州泉府古史，徹底抹除這些所謂的老祖的。
何空就不是沒做過。
早年何空進入三階時，已經在泉府古史三家的老巢邊，溜達了好幾遍了，嚇得三位祭神老祖屁都不敢放。
謀害他的接班人，真是活膩了。
柳雲真急速離開了，去找族長柳雲坤了。
「族長，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柳雲真急匆匆的而來，打斷了柳雲坤的修煉，柳雲坤很不滿。
儘管都是二階，但是他是族長，還是一個憑藉自己的天賦邁入二階的武師，他也有自己的驕傲的。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柳雲坤不快道。
「族長別講究這個了，真的大事不妙了，慕白不僅是武者，還是一個天才靈師，是何空很看重的接班人，萬家惹禍了。」
柳雲真迅速地說道。
「你？」柳雲坤開始沒懂，甚至還有點生氣，但是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
「冬冬剛告訴我的，慕白還是一個天才靈師，為了培養他，何空讓他保密，依武者身份行走，其實暗藏玄妙……」
柳冬冬誇大了一番，沒想到柳雲真也誇大了一番。
傳來傳去，成了何空的『親孫子』、唯一接班人、不計代價的培養、未來嬴城的掌門人等等……
「把冬冬叫來，快！」柳雲坤也不生氣了。
這個時候哪敢生氣，時間珍貴。
不一會，柳冬冬被柳雲真帶了過來。
一番詢問，柳雲坤明白了，這是吊打了一個金龜婿，但是險些被自己老祖霍霍了。
好在為時不晚，可以挽救。
好在想要殺人的不是自己柳家，而是他萬家。
還有挽回的餘地，只是一份最珍貴的情義被老祖親自斬斷了，今後慕白和冬冬不記恨自己柳家就不錯了。
「哎！」柳雲坤無奈地一聲嘆息。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祭拜老祖，匯報消息，一切等老祖的決斷。」
還是要匯報老祖的。
世家的無奈就是如此。
柳冬冬終於安心了，雖然暴露了慕白的靈師身份，但事情嚴重不得不這麼做。
柳家最核心的一處院子中。
這裡沒有一個柳家的族人在，中心一顆通天柳樹鬱鬱蔥蔥。
這就是柳家的祭神老祖，一顆柳樹。
柳家的老祖柳蒼，本是一個靈師，天資不俗邁入了三階。
駕馭的詭異就是一顆詭柳，進入三階後難以進步，且被詭柳侵蝕的越來越嚴重。
偶爾從傳奇古史中得到了一門秘法《祭神法》。
放棄肉身主動的和詭異融合，徹底融合的那種。
污染源頭在污染世界，此界的天意也在用文明污染詭異。
《祭神法》就是這樣的一門秘法，通過智慧文明來污染詭異。
沒有智慧的詭異強大不滅，但是有了智慧的詭異會被『打落塵埃』。
的確有了智慧和靈魂，但也少了不死不滅和規則化身的能力。
柳蒼捨棄肉身，神魂融入詭異，柳家祭祀他提供信仰香火，信仰香火用來污染詭異規則，用來凝聚自己的神性。
等於自己的神魂成了詭異的神魂。
把一個沒有智慧的詭異，變成了一個擁有智慧情感的生靈。
詭異保持了不滅性，比如本體大柳樹不死，神魂又被柳蒼替代，家族祭祀香火孕養重塑，形成了一種半神半詭的存在。
這就是世家的祭神老祖。
完美繼承了兩者的優點，也完美繼承了兩者的弱點。
優點是不死，身體成了詭異本體大柳樹了自然不死，神魂成了柳蒼的靈魂了，又有家族自我封神自我祭神香火信仰的維持，所以神魂也會不死。
而缺點也很明顯，不死不是不滅，不死是沒人殺死他，所以他不死，但有人殺了他，他也會死。
且還是神魂和詭異柳樹本體一樣的死去。
詭異沒有靈魂不死不滅，一旦被文明污染有了靈魂後，也會死去。
相互污染就是說的這個。
此外，哪怕有家族的香火和信仰，也不能長久保持柳蒼的神魂占據主導。
畢竟他的神魂太弱了，匹配不上如此強大的身體詭柳，身強魂弱也是一個巨大缺陷。
這就需要家族中遲暮或者危在旦夕的族人，臨死前主動獻祭自己的靈魂被老祖吞噬。
老祖吞噬族人的靈魂來保持自身靈魂的強大。
藉助自我獻祭，香火信仰等多種方式，老祖柳蒼艱難的活著，庇護著整個柳家。
這就是世家的祭神老祖。
「誰在呼喚我？」
一番焚香沐浴後，柳雲坤喚醒了老祖，柳蒼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
「老祖，雲坤有要事稟報。」
巨大的柳樹上，緩緩凝聚出一個人臉，樹皮構成的人臉布滿了滄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樹妖，而不是所謂的柳家老祖。
這顆柳樹同樣不是柳蒼的本體詭柳，他的本體詭柳早就墜入了古史，在古史青州泉府的一處隱秘之地。
那裡是古史中柳家的老巢所在地。
這裡的這顆柳樹，乃是祭神法凝聚的法體，乃信仰和香火養大的。
藉助這個法體分支，撐起了柳家現實中的老巢，一個被開闢出來的秘境空間。
柳蒼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這是誰，思維遲鈍可見不一般。
奪舍詭異本體長生不死是有代價的。
「雲坤，我記起來了，當代族長……孩子你說。」
「老祖是關於慕白，就是之前您下達指令萬家老祖……慕白此人……乃是何空精心培養的接班人……」
說到何空，柳蒼可就不困了。
本遲鈍的思維迅速地運轉，這是來自生死攸關的寒意。
「何空？」
這麼說吧，整個嬴城柳家全族的記憶加起來，都不如何空一個人給他留下的記憶深刻。
「原來如此？那我們不管了……抓住這個小傢伙慕白，綁定我們柳家，全力去做，不計代價。」
柳蒼只是遲鈍，並不是傻。
涉及到何空，他不敢自找沒趣。
「萬家那邊？」柳雲坤問道。
「何空時間不多了，為了遵守《今古盟約》他不會對我們出手的，但是在邁出那一步前，他不會沒有表示的，這個小傢伙或許就是他的棋子，正好萬家倒霉撞上了，哈哈……萬家完了，我們可以吞併他們，去吧。」
柳蒼遲鈍的思維這一刻運轉的很快。
大概明白了，這是何空的布局。
在邁出那一步前，警告一下世家。
但是又不能違背《今古盟約》，只好利用這個叫慕白的小子。
他一家都是被萬家所害，正好有了報復的藉口，不算是違背《今古盟約》，這步棋太妙了。
不愧是心鎖何空，真是老謀深算，每一步都走得這麼毫無破綻。
何空：？？？
何空表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在柳蒼看來，他已為何空圓滿設想出了一個計劃，一個不違背盟約剷除萬家的機會。
想來之前萬家藉助『千尾煞魔』殘害嬴城生靈被何空察覺了，但是找不到證據，無法針對萬家。
嬴城是何空的禁忌地區，萬家膽敢這麼做，他必然會報復的。
「記住，我們當不知道，不要有任何的動作，一切等事情明了了再說，不要引起何空的目光。」
柳蒼怕柳雲坤不懂，又交代了一下。
「是，老祖。」柳雲坤應聲道，隨即又問：「那慕白呢？」
「慕白？」蒼老的柳樹人臉一陣扭曲：「興許是棋子，興許真的不錯。不管如何都要抓住，區區一個女子而已，十個又如何？若是真的天才我們賺大了，若不是天才也不虧，起碼可以藉此討好何空，順帶早做布局吞併萬家。」
柳蒼不確定慕白是棋子，還是真天才，真被何空當接班人培養。
但不管如何，一個柳冬冬而已，等於沒有任何損失。
柳蒼早已經沒有所謂的人倫感情了，唯一的情感就是自己要活著，要超脫入聖。
家族？自己的資糧而已，薪柴罷了！
「是！」
「嘩啦——」柳樹上的人臉消失了。
柳雲坤站了起來，弓腰恭送老祖。
好一會才站起了身子，他知道怎麼做了。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也裝作老祖沒交代過自己慕白柳家不可接觸。
老祖此前不是這麼說的，說慕白柳家不可沾染，此人必死。
可轉瞬間，什麼萬家老祖的交代？之前你的交代，看在『情義』上我們樂於給你情面，可現在你算老幾？
你死了，我就能吞併你的屍體。
世家，何嘗不是一個食腐動物呢？
柳冬冬狂怒，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二爺爺把自己叫了回來，她還以為有消息呢，結果等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哎！」柳雲真也很無奈。
老祖的意志，自己又能如何，這段時間整天被柳冬冬介紹慕白。
他也仔細地研究了一番，發現真是個天才。
本以為柳家發現金龜婿了，沒想到老祖的一個決斷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有時候他的內心深處，總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老祖真的跟不上時代了，終歸是一個被古史埋葬的人，根本不懂世界的變化有多快。
可他又改變不了什麼。
說句難聽的，自己的天賦根本沒有進入二階武師的機會，同樣是家族秘法提升到二階的。
自己都這樣了，那還有臉說老祖跟不上時代？
「萬家老祖出手了，慕白必死無疑，恐怕和慕白的身世有關。」
看到近乎崩潰的孫女，柳雲真開口道。
「總之慕白必須死，他死定了。冬冬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你的天賦已經展示了出來，哪怕沒有慕白，族長也決定了，不會讓你墜入古史……至於慕白？你，你忘了他吧，他必死無疑。」
柳雲真勸慰地說道。
「哈哈……必死無疑？萬家井底之蛙而已，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你們知道慕白真正的實力嗎？」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柳冬冬也不打算隱瞞了。
無論如何慕白都不能出事，慕白出了事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住嘴！」柳雲真怒道。
沒想到柳冬冬這麼大膽，質疑老祖不說，還說是萬家井底之蛙。
但何嘗不是在說柳家也是呢
「二爺爺，慕白不僅是武者，還是一個天才靈師，不到一個月就進階一階靈師後期的天才靈師，您以為只是伍景飛看重嗎？何空前輩都十分看重他，對他期待很大，當成了接班人培養，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為了襯托慕白的重要性，
柳冬冬都開始胡編亂造了，她此刻沒有別的想法，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不管如何慕白都要活下來，其他的她不在乎。
「什麼？」柳雲真真被嚇到了。
這是聽到了什麼天書？
慕白還是一個天才靈師，一個何空當成接班人對待的靈師？
「孫女所言句句屬實，之所以隱瞞是何空前輩的意思，萬家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還有我們柳家，你們做好了一個天才靈師被奪走了心愛的女人，等他成長起來的報復了嗎？」
柳冬冬此刻英勇無畏，豁出去了。
「你說的是真的？」
「這種時候，我能騙你嗎？」
「你等會。」
柳雲真不得不認真了，先不說慕白如何的天才，關乎何空就已經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了。
萬家想要斬殺何空精心培養的接班人，萬家完了。
這就是何空的威名影響力。
嬴城能有這些世家存在，是何空默許的，但他們都需要低調做人。
一旦何空不想讓他們存在，別說他們三家，就是朱家也要好好想想。
朱家的祭祖的確超凡脫俗，但誰還不知道誰？
朱家的祭神老祖可不是真老祖，乃是詭異入聖的靈神，需要傳播真名，需要收集信仰香火點燃神火的存在。
朱家只是給他收集香火，傳播他真名的家族，非朱家真老祖入聖。
這樣的入聖靈神，不會為了朱家，從傳古跨越兩個世界來找何空的麻煩的。
除非涉及到他的禁忌，但朱家算不上這位靈神的禁忌，像朱家這樣的存在他有很多。
在世界各地，時空各地給他傳播真名，收集信仰香火。
朱家都如此，他們三家更不行。
古史進入現代難，但是現代進入古史可就簡單的多了，不僅不會排斥還會受到歡迎。
何空是有能力進入青州泉府古史，徹底抹除這些所謂的老祖的。
何空就不是沒做過。
早年何空進入三階時，已經在泉府古史三家的老巢邊，溜達了好幾遍了，嚇得三位祭神老祖屁都不敢放。
謀害他的接班人，真是活膩了。
柳雲真急速離開了，去找族長柳雲坤了。
「族長，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柳雲真急匆匆的而來，打斷了柳雲坤的修煉，柳雲坤很不滿。
儘管都是二階，但是他是族長，還是一個憑藉自己的天賦邁入二階的武師，他也有自己的驕傲的。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柳雲坤不快道。
「族長別講究這個了，真的大事不妙了，慕白不僅是武者，還是一個天才靈師，是何空很看重的接班人，萬家惹禍了。」
柳雲真迅速地說道。
「你？」柳雲坤開始沒懂，甚至還有點生氣，但是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
「冬冬剛告訴我的，慕白還是一個天才靈師，為了培養他，何空讓他保密，依武者身份行走，其實暗藏玄妙……」
柳冬冬誇大了一番，沒想到柳雲真也誇大了一番。
傳來傳去，成了何空的『親孫子』、唯一接班人、不計代價的培養、未來嬴城的掌門人等等……
「把冬冬叫來，快！」柳雲坤也不生氣了。
這個時候哪敢生氣，時間珍貴。
不一會，柳冬冬被柳雲真帶了過來。
一番詢問，柳雲坤明白了，這是吊打了一個金龜婿，但是險些被自己老祖霍霍了。
好在為時不晚，可以挽救。
好在想要殺人的不是自己柳家，而是他萬家。
還有挽回的餘地，只是一份最珍貴的情義被老祖親自斬斷了，今後慕白和冬冬不記恨自己柳家就不錯了。
「哎！」柳雲坤無奈地一聲嘆息。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祭拜老祖，匯報消息，一切等老祖的決斷。」
還是要匯報老祖的。
世家的無奈就是如此。
柳冬冬終於安心了，雖然暴露了慕白的靈師身份，但事情嚴重不得不這麼做。
柳家最核心的一處院子中。
這裡沒有一個柳家的族人在，中心一顆通天柳樹鬱鬱蔥蔥。
這就是柳家的祭神老祖，一顆柳樹。
柳家的老祖柳蒼，本是一個靈師，天資不俗邁入了三階。
駕馭的詭異就是一顆詭柳，進入三階後難以進步，且被詭柳侵蝕的越來越嚴重。
偶爾從傳奇古史中得到了一門秘法《祭神法》。
放棄肉身主動的和詭異融合，徹底融合的那種。
污染源頭在污染世界，此界的天意也在用文明污染詭異。
《祭神法》就是這樣的一門秘法，通過智慧文明來污染詭異。
沒有智慧的詭異強大不滅，但是有了智慧的詭異會被『打落塵埃』。
的確有了智慧和靈魂，但也少了不死不滅和規則化身的能力。
柳蒼捨棄肉身，神魂融入詭異，柳家祭祀他提供信仰香火，信仰香火用來污染詭異規則，用來凝聚自己的神性。
等於自己的神魂成了詭異的神魂。
把一個沒有智慧的詭異，變成了一個擁有智慧情感的生靈。
詭異保持了不滅性，比如本體大柳樹不死，神魂又被柳蒼替代，家族祭祀香火孕養重塑，形成了一種半神半詭的存在。
這就是世家的祭神老祖。
完美繼承了兩者的優點，也完美繼承了兩者的弱點。
優點是不死，身體成了詭異本體大柳樹了自然不死，神魂成了柳蒼的靈魂了，又有家族自我封神自我祭神香火信仰的維持，所以神魂也會不死。
而缺點也很明顯，不死不是不滅，不死是沒人殺死他，所以他不死，但有人殺了他，他也會死。
且還是神魂和詭異柳樹本體一樣的死去。
詭異沒有靈魂不死不滅，一旦被文明污染有了靈魂後，也會死去。
相互污染就是說的這個。
此外，哪怕有家族的香火和信仰，也不能長久保持柳蒼的神魂占據主導。
畢竟他的神魂太弱了，匹配不上如此強大的身體詭柳，身強魂弱也是一個巨大缺陷。
這就需要家族中遲暮或者危在旦夕的族人，臨死前主動獻祭自己的靈魂被老祖吞噬。
老祖吞噬族人的靈魂來保持自身靈魂的強大。
藉助自我獻祭，香火信仰等多種方式，老祖柳蒼艱難的活著，庇護著整個柳家。
這就是世家的祭神老祖。
「誰在呼喚我？」
一番焚香沐浴後，柳雲坤喚醒了老祖，柳蒼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
「老祖，雲坤有要事稟報。」
巨大的柳樹上，緩緩凝聚出一個人臉，樹皮構成的人臉布滿了滄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樹妖，而不是所謂的柳家老祖。
這顆柳樹同樣不是柳蒼的本體詭柳，他的本體詭柳早就墜入了古史，在古史青州泉府的一處隱秘之地。
那裡是古史中柳家的老巢所在地。
這裡的這顆柳樹，乃是祭神法凝聚的法體，乃信仰和香火養大的。
藉助這個法體分支，撐起了柳家現實中的老巢，一個被開闢出來的秘境空間。
柳蒼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這是誰，思維遲鈍可見不一般。
奪舍詭異本體長生不死是有代價的。
「雲坤，我記起來了，當代族長……孩子你說。」
「老祖是關於慕白，就是之前您下達指令萬家老祖……慕白此人……乃是何空精心培養的接班人……」
說到何空，柳蒼可就不困了。
本遲鈍的思維迅速地運轉，這是來自生死攸關的寒意。
「何空？」
這麼說吧，整個嬴城柳家全族的記憶加起來，都不如何空一個人給他留下的記憶深刻。
「原來如此？那我們不管了……抓住這個小傢伙慕白，綁定我們柳家，全力去做，不計代價。」
柳蒼只是遲鈍，並不是傻。
涉及到何空，他不敢自找沒趣。
「萬家那邊？」柳雲坤問道。
「何空時間不多了，為了遵守《今古盟約》他不會對我們出手的，但是在邁出那一步前，他不會沒有表示的，這個小傢伙或許就是他的棋子，正好萬家倒霉撞上了，哈哈……萬家完了，我們可以吞併他們，去吧。」
柳蒼遲鈍的思維這一刻運轉的很快。
大概明白了，這是何空的布局。
在邁出那一步前，警告一下世家。
但是又不能違背《今古盟約》，只好利用這個叫慕白的小子。
他一家都是被萬家所害，正好有了報復的藉口，不算是違背《今古盟約》，這步棋太妙了。
不愧是心鎖何空，真是老謀深算，每一步都走得這麼毫無破綻。
何空：？？？
何空表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在柳蒼看來，他已為何空圓滿設想出了一個計劃，一個不違背盟約剷除萬家的機會。
想來之前萬家藉助『千尾煞魔』殘害嬴城生靈被何空察覺了，但是找不到證據，無法針對萬家。
嬴城是何空的禁忌地區，萬家膽敢這麼做，他必然會報復的。
「記住，我們當不知道，不要有任何的動作，一切等事情明了了再說，不要引起何空的目光。」
柳蒼怕柳雲坤不懂，又交代了一下。
「是，老祖。」柳雲坤應聲道，隨即又問：「那慕白呢？」
「慕白？」蒼老的柳樹人臉一陣扭曲：「興許是棋子，興許真的不錯。不管如何都要抓住，區區一個女子而已，十個又如何？若是真的天才我們賺大了，若不是天才也不虧，起碼可以藉此討好何空，順帶早做布局吞併萬家。」
柳蒼不確定慕白是棋子，還是真天才，真被何空當接班人培養。
但不管如何，一個柳冬冬而已，等於沒有任何損失。
柳蒼早已經沒有所謂的人倫感情了，唯一的情感就是自己要活著，要超脫入聖。
家族？自己的資糧而已，薪柴罷了！
「是！」
「嘩啦——」柳樹上的人臉消失了。
柳雲坤站了起來，弓腰恭送老祖。
好一會才站起了身子，他知道怎麼做了。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也裝作老祖沒交代過自己慕白柳家不可接觸。
老祖此前不是這麼說的，說慕白柳家不可沾染，此人必死。
可轉瞬間，什麼萬家老祖的交代？之前你的交代，看在『情義』上我們樂於給你情面，可現在你算老幾？
你死了，我就能吞併你的屍體。
世家，何嘗不是一個食腐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