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世家不懂天才
「姐，我跟你一塊去，一塊告訴父親母親這個好消息。」
柳綰綰像個小狗腿一樣，自己的未來就指望姐姐和姐夫了，一定要把姐姐和姐夫伺候好。
「嗯，一塊。」
柳冬冬發現這種感覺真好，自主掌控命運真好。
柳向南和劉美這邊，最近很擔心。
就沒經歷過這麼大的事，女兒那天的話她們沉默了很久，只怪自己這對做父母的不爭氣，但是真心不行。
好在還有二叔那邊，二叔柳雲真看在故去父親的面子上對自己一家很照顧。
這是唯一的指望了。
強者會因為接觸的人或物太多，從而分散了自己的情感。
弱者就沒有這個苦惱了，因為兩人是弱者，所以沒有什麼人或物能讓兩人分散感情。
他們反而把全部的感情寄托在了家人身上。
世家大族中，他們這樣關愛自己子女的不少，但普遍是弱者，沒什麼機會能分散情感。
姐妹倆來的時候，一家四口都在。
柳冬冬的兩個弟弟柳飛鴻和柳飛羽也在，兩人更小一個十四一個十二。
兩個小少年，最近也聽到了姐姐『逆天』舉動，很是擔心。
沒錯，柳冬冬抗婚，在兩個少年的心裡就是很逆天。
畢竟沒經過這種大事啊。
「父親母親，姐煉皮圓滿了，姐夫又有突破了。」
還沒等柳冬冬自己說，柳綰綰已經分享出來了。
驚呆了父母弟弟四人。
不要說時代的一粒塵埃，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就說家族的一個決定，落在普通族人這裡就是命運的改變。
你能如何？又能如何？最後都是徒呼奈何。
柳冬冬一家就是個例外。
「你說什麼？」柳向南最先反應了過來。
目光灼灼地看著大女兒柳冬冬。
柳冬冬點了點頭，證實了柳綰綰的話。
「哈哈，好啊，好啊。」柳向南激動道。
「嗚嗚，我命苦的孩子。」柳美更是哭了出來。
起身抱著比自己高的大女兒哭了出來，但眼中流出的淚水不再是無奈和嘆息，而是欣喜和歡悅。
「父親母親你們放心吧，憑我的突破和慕白的潛力，我不會墜入古史了。」
柳冬冬終於可以自信的說出來了。
自信來自慕白，來自慕白隱藏起來的實力。
哪怕有意外自己也不再那麼無助了，有人會幫自己扛起來。
就算家族發瘋，非要逼著自己墜入古史，那也要看慕白答不答應。
他不懂慕白，還不懂何空前輩嗎？
強者背書就是這麼無解。
與何空前輩一樣的潛力，這種潛力還是在一個靈師身上，誰敢小看？
靈師是最能創造奇蹟的，武道還需要一點點的修行，靈師不一樣，運氣好直接開掛起飛。
「姐姐不僅煉皮圓滿了，還能一個月內進入煉骨層次，一旦達到了這樣的層次，單憑姐姐自己十八歲煉骨武者，也不會被墜入古史了。」
柳綰綰繼續道。
世家就是如此，沒有天才的他們，有自己的衡量標準。
一個十八歲就能進入煉骨層次的，是有概率走到內壯層次的。
他們的確沒有天才，但是他們有自己的生存邏輯，還有祭神老祖的幫助呢。
同樣的資質普通人根本走不到內壯武者層次，但是他們的秘法可以。
哪怕是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可能，但內壯一百二十年的壽命（正常是一百八十年三個甲子，但秘法提升後只有一百二十年兩個甲子），已經足夠了。
世家有種種的不好和缺點，但從來是有得有失，也有別人不具備的好處。
「什麼？」柳向南更激動了。
劉美抱得柳冬冬更緊了。
「這都是姐夫的功勞，姐夫天資絕世，在姐夫的幫助下姐姐也是天才了。」
柳綰綰繼續說道。
好像不僅僅是在說姐姐，還在說未來的自己。
期待自己也有這一天。
「姐夫已經領悟了三種勢，還領悟了五行循環之勢，內壯武師前沒有阻礙。」
柳綰綰繼續分享。
只是內容變了，從煉血沒有關卡，成了內壯武師前沒有關卡。
都喊出我姐夫天下第一了，內壯而已，對姐夫來說小兒科。
此刻，柳綰綰她比慕白自己都自信。
一家人徹底麻木了，兩個年幼的弟弟都笑了，他們雖然小，但耳濡目染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家裡很有概率多了個二階武師。
還是自己修行突破的那種真武師，不是家族中的秘法提升。
這個區別可就大了。
不僅僅是壽命的問題，還關乎未來可以更進一步。
自家長輩的那種秘法提升，可就沒這個能力了。
也就族長和三位二階靈師長輩有可能提升，族長柳雲坤是自己突破二階的。
至於三位靈師？也是秘法緣故，沒有祭神老祖，這三位長輩難以達到二階靈師的地步。
不過靈師不同於武者，哪怕是被祭神老祖秘法提升的，但依然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詭異的能力，不是一個秘法提升就能限制的。
但對比起自己提升到二階的靈師，三位長輩提升的難度是他們的十倍，希望渺茫。
勉強算有希望而已。
這些在大家族內部不是秘密。
柳飛鴻和柳飛羽哪怕只有十四、十五歲，也知道一點。
其實他們世家大族很適合一句話：老祖不死，大盜不止。
是真大盜。
盜取家族的氣運，給家族帶來詛咒和平庸。
可這些又是家族自己選的，他們更害怕失去祭神老祖的庇護，沒了祭神老祖的庇護，他們根本守不住家族占據的資源。
唯一的希望就是老祖晉升更高層次，到時候霞舉飛升，一舉打破這些詛咒和扭曲。
只能期待這個。
凝聚家族無數代的努力，換取老祖機率渺茫的入聖，從此一舉擺脫這個局面。
這樣的例子有的，香火入聖，或者信仰入聖等稱呼。
正因為有這樣的例子，他們這些世家才能堅持。
犧牲是不可避免的，無非他們是被犧牲的那群人。
「冬冬，你要去找你二爺爺嗎？」
柳向南冷靜下來後問道。
「對，和二爺爺說一聲，家族也該給個准信了。」
延緩只是延緩，沒有塵埃落定前始終是個心結。
柳冬冬感覺時候到了。
「去吧，爸媽沒用，全靠你自己了。」柳向南感覺自己老了。
之前還有一家之主的威望，現在沒了。
之前整個家庭三十來口人，自己是修為最強的，儘管四十多歲了還是煉筋層次，但這依然是最強的。
而如今，女兒藉助那個毛腳女婿的天賦，開始動搖自己的絕對權威了。
他沒有不滿，反而鬆了口氣的感覺，想來對自己早就認命了。
「是，父親。」
柳冬冬又去求見二爺爺了。
二爺爺柳雲真有點惱火，這是把自己當媒人了？
自己都說了一年的期限了，怎麼還來？
看在大哥的份上，他沒有發火，但是眉眼間的不快還是掩藏不住的。
「二爺爺，孫女煉皮圓滿了，最遲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突破煉骨層次，自行突破，不藉助秘法秘藥的那種。」
柳雲真這裡柳冬冬開門見山。
「哦？」柳雲真的惱火，隨著柳冬冬的話消散了。
是真有好消息，不是又來問婚姻的。
「此外，慕白已經領悟了五行循環，此外已經感悟圓滿了三個勢，還有，他已經答應和孫女在一起了。」
一連三件事，柳冬冬沒有任何的迂迴，直接說了出來。
「哦？」儘管還是一聲『哦』，但能明顯地聽出柳雲真的心理變化。
「他怎麼做到的？」
「二爺爺，慕白說他頓悟的。」
「頓悟？」柳雲真一愣。
這是一個和他們世家子弟根本沒有關係的能力，頓悟是什麼？
世家子弟表示只聽說過，沒有感受過，天賦不足以支撐他們頓悟。
你要是聊這個，他們絕對無話可說。
「不錯，不錯。」柳雲真還能怎麼說。
他哪裡理解頓悟啊！
頓悟是書中記載的天才專屬，和他們世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他心裡有個聲音：好像自己也頓悟一次啊。
「你來時想問家族的回答？」柳雲真知道孫女來此的目的了。
這才短短的不到一個月，就變化得這麼快，實不相瞞習慣了慢生活的柳雲真也有點恍惚。
感嘆，這就是天才的速度嗎？
第一次孫女說自己看好慕白想要搏一把，自己沒當真。
第二次是孫女說慕白突破煉骨了，還感悟了一種勢，自己開始認真，且把時間寬限到了一年。
這是第三次，短短的不到一個月。
也就是說慕白從煉皮圓滿，到了此刻煉骨後期，還順帶感悟了三種勢，以及五行循環之場之雛形。
沒錯，在他們這裡，五行循環之場的雛形。
他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很震撼，感嘆這就是世界演變的速度嗎？
世家啊！這一切值得嗎？
也沒感嘆許久，他快速地權衡利弊，這樣的天賦和進度已經沒有阻礙了。
反而是自己要想辦法，接近甚至投資一下這個天才少年了。
看著期待的柳冬冬，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親孫女，和柳冬冬一樣大，只是沒有柳冬冬絕世容顏。
但差不了多少，似乎可以試試。
慕白不知道，自己啥也沒幹，已經有好幾個人盯上他了，盯上他的『絕世天資』了。
「一個月的時間，你突破煉骨後，二爺爺保證將成定局，如何？」
柳雲真沒有立刻答應，他也需要去和其他九位商議。
儘管他認為八九不離十，或者說肯定成功。
但若是柳冬冬突破煉骨，慕白哪裡……那他里不可能了，雖然這一個月進步很大，但不要異想天開，覺得接下來的一個月還是這樣的速度。
誰還沒有個初期的快速爆發？
伍景飛的看重和扶持，慕白的天賦使然，這才造就了一個完美的開局。
卻不代表會延續這樣的速度，若是這都能延續，真就是老祖轉世了。
「謝謝二爺爺，孫女一定努力。」柳冬冬終於放心了。
二爺爺這麼說代表已經肯定了。
自己終於自由了，可以和慕白做任何事了。
「努力突破。哪怕你的如意郎君很優秀，但是想要陪在他身邊，你也需要努力。」
難得，柳雲真指點了柳冬冬一句。
這已經代表很多。
「二爺爺放心，孫女一定努力，不讓您失望。」
「嗯，去吧。」
柳雲真揮了揮手，柳冬冬走了。
柳冬冬走後，他拿過了一張族譜，一張他後代的族譜看了起來。
二十個兒子、十六個女兒不算在內。
孫子孫女輩分的他近三百個，除去孫子但看孫女的話也有一百多，他開始挑選最優秀最適合的。
除去太小的，適合的有十幾個，他仔細看了一下。
還真有幾個適合的人選。
但是不急，心中先定下幾個人選，還要看柳冬冬那邊，也要親自考驗一下慕白再說。
不過已經可以和族長稟報這件事了。
之前的幾次商議，他給柳冬冬爭取了時間，十人的會議沒有反對。
他覺得，這次應該也是如此。
誰會為了一個女子和自己較勁呢，他們也有子女，只要不是太過分，彼此間還是有默契的。
何況慕白這麼優秀。
說到慕白，他把這段時間吩咐下面的人收集的資料拿了起來。
是關於慕白的資料記載。
「千尾煞魔？何空封印？似乎有問題，不簡單啊，聽說慕白在學校被排擠被污衊？萬家？」
終歸是個老狐狸，他貌似發現了什麼。
千尾煞魔他們大世家熟悉，暗地裡和萬家有點關係。
甚至偶爾聽老祖說，千尾或許就是萬家老祖的一個影子。
只是不能確定。
「看來沒我想的這樣簡單啊。」柳雲真一嘆。
涉及到萬家，這就不好解決了。
三大世家雖然競爭的很殘酷，但是也有很多地方需要相互合作。
比如聯合抵抗嬴城359局，或者說對抗何空的壓力。
放在之前朱家高高在上，不理凡俗。
三家的競爭也很激烈，但是隨著何空的崛起，三家迎來了三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溫和局面。
若是真的和萬家有牽扯，萬家對此有說法，就需要慎重考慮了。
一個慕白值不值得他們和萬家摩擦？
這不好說。
……
柳綰綰像個小狗腿一樣，自己的未來就指望姐姐和姐夫了，一定要把姐姐和姐夫伺候好。
「嗯，一塊。」
柳冬冬發現這種感覺真好，自主掌控命運真好。
柳向南和劉美這邊，最近很擔心。
就沒經歷過這麼大的事，女兒那天的話她們沉默了很久，只怪自己這對做父母的不爭氣，但是真心不行。
好在還有二叔那邊，二叔柳雲真看在故去父親的面子上對自己一家很照顧。
這是唯一的指望了。
強者會因為接觸的人或物太多，從而分散了自己的情感。
弱者就沒有這個苦惱了，因為兩人是弱者，所以沒有什麼人或物能讓兩人分散感情。
他們反而把全部的感情寄托在了家人身上。
世家大族中，他們這樣關愛自己子女的不少，但普遍是弱者，沒什麼機會能分散情感。
姐妹倆來的時候，一家四口都在。
柳冬冬的兩個弟弟柳飛鴻和柳飛羽也在，兩人更小一個十四一個十二。
兩個小少年，最近也聽到了姐姐『逆天』舉動，很是擔心。
沒錯，柳冬冬抗婚，在兩個少年的心裡就是很逆天。
畢竟沒經過這種大事啊。
「父親母親，姐煉皮圓滿了，姐夫又有突破了。」
還沒等柳冬冬自己說，柳綰綰已經分享出來了。
驚呆了父母弟弟四人。
不要說時代的一粒塵埃，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就說家族的一個決定，落在普通族人這裡就是命運的改變。
你能如何？又能如何？最後都是徒呼奈何。
柳冬冬一家就是個例外。
「你說什麼？」柳向南最先反應了過來。
目光灼灼地看著大女兒柳冬冬。
柳冬冬點了點頭，證實了柳綰綰的話。
「哈哈，好啊，好啊。」柳向南激動道。
「嗚嗚，我命苦的孩子。」柳美更是哭了出來。
起身抱著比自己高的大女兒哭了出來，但眼中流出的淚水不再是無奈和嘆息，而是欣喜和歡悅。
「父親母親你們放心吧，憑我的突破和慕白的潛力，我不會墜入古史了。」
柳冬冬終於可以自信的說出來了。
自信來自慕白，來自慕白隱藏起來的實力。
哪怕有意外自己也不再那麼無助了，有人會幫自己扛起來。
就算家族發瘋，非要逼著自己墜入古史，那也要看慕白答不答應。
他不懂慕白，還不懂何空前輩嗎？
強者背書就是這麼無解。
與何空前輩一樣的潛力，這種潛力還是在一個靈師身上，誰敢小看？
靈師是最能創造奇蹟的，武道還需要一點點的修行，靈師不一樣，運氣好直接開掛起飛。
「姐姐不僅煉皮圓滿了，還能一個月內進入煉骨層次，一旦達到了這樣的層次，單憑姐姐自己十八歲煉骨武者，也不會被墜入古史了。」
柳綰綰繼續道。
世家就是如此，沒有天才的他們，有自己的衡量標準。
一個十八歲就能進入煉骨層次的，是有概率走到內壯層次的。
他們的確沒有天才，但是他們有自己的生存邏輯，還有祭神老祖的幫助呢。
同樣的資質普通人根本走不到內壯武者層次，但是他們的秘法可以。
哪怕是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可能，但內壯一百二十年的壽命（正常是一百八十年三個甲子，但秘法提升後只有一百二十年兩個甲子），已經足夠了。
世家有種種的不好和缺點，但從來是有得有失，也有別人不具備的好處。
「什麼？」柳向南更激動了。
劉美抱得柳冬冬更緊了。
「這都是姐夫的功勞，姐夫天資絕世，在姐夫的幫助下姐姐也是天才了。」
柳綰綰繼續說道。
好像不僅僅是在說姐姐，還在說未來的自己。
期待自己也有這一天。
「姐夫已經領悟了三種勢，還領悟了五行循環之勢，內壯武師前沒有阻礙。」
柳綰綰繼續分享。
只是內容變了，從煉血沒有關卡，成了內壯武師前沒有關卡。
都喊出我姐夫天下第一了，內壯而已，對姐夫來說小兒科。
此刻，柳綰綰她比慕白自己都自信。
一家人徹底麻木了，兩個年幼的弟弟都笑了，他們雖然小，但耳濡目染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家裡很有概率多了個二階武師。
還是自己修行突破的那種真武師，不是家族中的秘法提升。
這個區別可就大了。
不僅僅是壽命的問題，還關乎未來可以更進一步。
自家長輩的那種秘法提升，可就沒這個能力了。
也就族長和三位二階靈師長輩有可能提升，族長柳雲坤是自己突破二階的。
至於三位靈師？也是秘法緣故，沒有祭神老祖，這三位長輩難以達到二階靈師的地步。
不過靈師不同於武者，哪怕是被祭神老祖秘法提升的，但依然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詭異的能力，不是一個秘法提升就能限制的。
但對比起自己提升到二階的靈師，三位長輩提升的難度是他們的十倍，希望渺茫。
勉強算有希望而已。
這些在大家族內部不是秘密。
柳飛鴻和柳飛羽哪怕只有十四、十五歲，也知道一點。
其實他們世家大族很適合一句話：老祖不死，大盜不止。
是真大盜。
盜取家族的氣運，給家族帶來詛咒和平庸。
可這些又是家族自己選的，他們更害怕失去祭神老祖的庇護，沒了祭神老祖的庇護，他們根本守不住家族占據的資源。
唯一的希望就是老祖晉升更高層次，到時候霞舉飛升，一舉打破這些詛咒和扭曲。
只能期待這個。
凝聚家族無數代的努力，換取老祖機率渺茫的入聖，從此一舉擺脫這個局面。
這樣的例子有的，香火入聖，或者信仰入聖等稱呼。
正因為有這樣的例子，他們這些世家才能堅持。
犧牲是不可避免的，無非他們是被犧牲的那群人。
「冬冬，你要去找你二爺爺嗎？」
柳向南冷靜下來後問道。
「對，和二爺爺說一聲，家族也該給個准信了。」
延緩只是延緩，沒有塵埃落定前始終是個心結。
柳冬冬感覺時候到了。
「去吧，爸媽沒用，全靠你自己了。」柳向南感覺自己老了。
之前還有一家之主的威望，現在沒了。
之前整個家庭三十來口人，自己是修為最強的，儘管四十多歲了還是煉筋層次，但這依然是最強的。
而如今，女兒藉助那個毛腳女婿的天賦，開始動搖自己的絕對權威了。
他沒有不滿，反而鬆了口氣的感覺，想來對自己早就認命了。
「是，父親。」
柳冬冬又去求見二爺爺了。
二爺爺柳雲真有點惱火，這是把自己當媒人了？
自己都說了一年的期限了，怎麼還來？
看在大哥的份上，他沒有發火，但是眉眼間的不快還是掩藏不住的。
「二爺爺，孫女煉皮圓滿了，最遲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突破煉骨層次，自行突破，不藉助秘法秘藥的那種。」
柳雲真這裡柳冬冬開門見山。
「哦？」柳雲真的惱火，隨著柳冬冬的話消散了。
是真有好消息，不是又來問婚姻的。
「此外，慕白已經領悟了五行循環，此外已經感悟圓滿了三個勢，還有，他已經答應和孫女在一起了。」
一連三件事，柳冬冬沒有任何的迂迴，直接說了出來。
「哦？」儘管還是一聲『哦』，但能明顯地聽出柳雲真的心理變化。
「他怎麼做到的？」
「二爺爺，慕白說他頓悟的。」
「頓悟？」柳雲真一愣。
這是一個和他們世家子弟根本沒有關係的能力，頓悟是什麼？
世家子弟表示只聽說過，沒有感受過，天賦不足以支撐他們頓悟。
你要是聊這個，他們絕對無話可說。
「不錯，不錯。」柳雲真還能怎麼說。
他哪裡理解頓悟啊！
頓悟是書中記載的天才專屬，和他們世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他心裡有個聲音：好像自己也頓悟一次啊。
「你來時想問家族的回答？」柳雲真知道孫女來此的目的了。
這才短短的不到一個月，就變化得這麼快，實不相瞞習慣了慢生活的柳雲真也有點恍惚。
感嘆，這就是天才的速度嗎？
第一次孫女說自己看好慕白想要搏一把，自己沒當真。
第二次是孫女說慕白突破煉骨了，還感悟了一種勢，自己開始認真，且把時間寬限到了一年。
這是第三次，短短的不到一個月。
也就是說慕白從煉皮圓滿，到了此刻煉骨後期，還順帶感悟了三種勢，以及五行循環之場之雛形。
沒錯，在他們這裡，五行循環之場的雛形。
他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很震撼，感嘆這就是世界演變的速度嗎？
世家啊！這一切值得嗎？
也沒感嘆許久，他快速地權衡利弊，這樣的天賦和進度已經沒有阻礙了。
反而是自己要想辦法，接近甚至投資一下這個天才少年了。
看著期待的柳冬冬，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親孫女，和柳冬冬一樣大，只是沒有柳冬冬絕世容顏。
但差不了多少，似乎可以試試。
慕白不知道，自己啥也沒幹，已經有好幾個人盯上他了，盯上他的『絕世天資』了。
「一個月的時間，你突破煉骨後，二爺爺保證將成定局，如何？」
柳雲真沒有立刻答應，他也需要去和其他九位商議。
儘管他認為八九不離十，或者說肯定成功。
但若是柳冬冬突破煉骨，慕白哪裡……那他里不可能了，雖然這一個月進步很大，但不要異想天開，覺得接下來的一個月還是這樣的速度。
誰還沒有個初期的快速爆發？
伍景飛的看重和扶持，慕白的天賦使然，這才造就了一個完美的開局。
卻不代表會延續這樣的速度，若是這都能延續，真就是老祖轉世了。
「謝謝二爺爺，孫女一定努力。」柳冬冬終於放心了。
二爺爺這麼說代表已經肯定了。
自己終於自由了，可以和慕白做任何事了。
「努力突破。哪怕你的如意郎君很優秀，但是想要陪在他身邊，你也需要努力。」
難得，柳雲真指點了柳冬冬一句。
這已經代表很多。
「二爺爺放心，孫女一定努力，不讓您失望。」
「嗯，去吧。」
柳雲真揮了揮手，柳冬冬走了。
柳冬冬走後，他拿過了一張族譜，一張他後代的族譜看了起來。
二十個兒子、十六個女兒不算在內。
孫子孫女輩分的他近三百個，除去孫子但看孫女的話也有一百多，他開始挑選最優秀最適合的。
除去太小的，適合的有十幾個，他仔細看了一下。
還真有幾個適合的人選。
但是不急，心中先定下幾個人選，還要看柳冬冬那邊，也要親自考驗一下慕白再說。
不過已經可以和族長稟報這件事了。
之前的幾次商議，他給柳冬冬爭取了時間，十人的會議沒有反對。
他覺得，這次應該也是如此。
誰會為了一個女子和自己較勁呢，他們也有子女，只要不是太過分，彼此間還是有默契的。
何況慕白這麼優秀。
說到慕白，他把這段時間吩咐下面的人收集的資料拿了起來。
是關於慕白的資料記載。
「千尾煞魔？何空封印？似乎有問題，不簡單啊，聽說慕白在學校被排擠被污衊？萬家？」
終歸是個老狐狸，他貌似發現了什麼。
千尾煞魔他們大世家熟悉，暗地裡和萬家有點關係。
甚至偶爾聽老祖說，千尾或許就是萬家老祖的一個影子。
只是不能確定。
「看來沒我想的這樣簡單啊。」柳雲真一嘆。
涉及到萬家，這就不好解決了。
三大世家雖然競爭的很殘酷，但是也有很多地方需要相互合作。
比如聯合抵抗嬴城359局，或者說對抗何空的壓力。
放在之前朱家高高在上，不理凡俗。
三家的競爭也很激烈，但是隨著何空的崛起，三家迎來了三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溫和局面。
若是真的和萬家有牽扯，萬家對此有說法，就需要慎重考慮了。
一個慕白值不值得他們和萬家摩擦？
這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