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暗中的驚呼，柳如煙遇到危險了？
「沒錯。」蘇晨點頭，「怎麼樣，只要你同意我的方法，我就答應讓你冒險出去試一試，否則的話。」
蘇晨頓了頓，繼續道：「我寧願自己出去冒險！」
柳如煙點了點頭，「你的辦法很好，就按你說的來！」
鳳九卿靠在牆上，抱著胸冷冷地評價了一句：「腦袋轉的倒是挺快的。」
蘇晨沒理會她語氣里的那點酸味，轉頭看向林雪三人：「你們繼續分類石頭，準備好和泥的『容器』，找找有沒有大片的樹皮或者寬大的葉子，能當盆用就行。」
三個女生連連點頭，立刻忙碌起來。
蘇晨走到門邊，活動了一下手腕，對柳如煙伸出右手。
「柳姐，準備好了嗎？」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子緊張。
她走到蘇晨面前，將手放進他的掌心。
蘇晨的手掌寬大而乾燥，掌心帶著微微的熱度，與外面那片冰冷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柳如煙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還好……還好這裡光線暗，看不清楚。
「抓緊了。」蘇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沉穩，莫名讓人安心，「一旦覺得不對，立刻出聲。」
「嗯。」柳如煙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蘇晨另一隻手撐住門框，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葉琉璃和鳳九卿一左一右地站在門邊，隨時準備接應。
楚曦玥雙手合在胸前，掌心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綠色光芒——生命禮讚隨時可以發動。
「我去了。」
柳如煙說完，便邁步走出了木門。
下一刻，蘇晨就感覺掌心的那隻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
冷！
外面的世界，冷得不像話。
明明只是跨過了一道門檻，溫度卻像是驟降了十幾度！
那股陰冷的寒意如同實質，順著柳如煙的手臂蔓延過來，連蘇晨的指尖都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冰涼。
而且……
蘇晨皺了皺眉。
他什麼都看不見。
明明是拉著柳如煙的手，明明知道她就在自己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可他的視線卻像是被一層濃稠的墨汁糊住了一般，什麼都看不見。
沒有輪廓，沒有影子，甚至連那扇木門外的空地都像是被黑暗吞噬殆盡。
「柳姐？」蘇晨低聲喚了一句。
「嗯，我在。」柳如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近，卻又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帷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
「能看清周圍嗎？」
「什麼都看不見。」柳如煙的聲音有些發緊，「連自己的手都看不見。」
蘇晨的心沉了沉。
他的右手死死地攥著柳如煙的手腕，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脈搏在加速跳動，能感受到她手心裡滲出的細密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手臂上微微豎起的汗毛——可他就是看不見她！
這種感覺詭異到了極點。
就好像……柳如煙已經消失在了那片黑暗裡，只剩下這一截手腕，還證明著她依然存在。
「我繼續往前走了。」柳如煙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不敢耽擱，畢竟外面的世界太詭異了，多呆一秒鐘，就多一分危險。
「小心。」蘇晨收緊手指，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跟著她的節奏往外走。
一步，兩步，三步……
蘇晨在心裡默默數著距離。
他的一隻腳已經踏出了門檻，半個身子探進了那片濃稠的黑暗裡。
那股陰冷的寒意瞬間將他包裹，像是有無數隻冰冷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更讓他不安的，是那種視覺被完全剝奪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柳如煙的手腕就在掌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一點點流失，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可他就是看不見她。
烏漆麻黑，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見。
「我找到泥土了。」柳如煙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就在腳邊，黏性應該不錯。」
「挖吧。」蘇晨說道，「速戰速決。」
話音落下，蘇晨便聽見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柳如煙在用手挖土。
那種聲音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模仿著這聲音，從更遠的地方悄悄回應。
「柳姐，沒察覺到什麼危險吧？」蘇晨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沒有。」柳如煙回答道。
蘇晨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木門。
昏黃的油燈光芒從門縫裡泄出來，在門檻處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光帶。
可奇怪的是……
那道光，只能照亮門內的方寸之地，一旦越過門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那片濃稠的黑暗吞噬殆盡，連一絲一毫都透不出去。
蘇晨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楚曦玥！」他低聲喊道，「把油燈拿過來，照一下門口。」
「好……好的！」楚曦玥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帶著明顯的慌張。
蘇晨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楚曦玥的輕疑。
「咦？」楚曦玥發出一聲驚疑，「怎麼……拿不動？」
「什麼？」蘇晨眉頭一皺。
「油燈……油燈好像焊在地上了一樣，我拿不起來！」楚曦玥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我試過了，真的拿不動！」
蘇晨的心猛地一沉。
他轉頭看向屋內，透過那扇敞開的木門，他能清楚地看見那盞油燈就放在屋子正中央的地板上。
昏黃的火苗安靜地燃燒著，照亮了周圍一小片空間。
可楚曦玥蹲在油燈旁邊，雙手握住燈柄，臉都憋紅了，那盞油燈卻紋絲不動。
「讓我試試。」鳳九卿走過去，伸手握住油燈。
她的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
「不行。」她的聲音清冷，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像是被釘死了一樣。」
葉琉璃也試了試，同樣無功而返。
三個女生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蘇晨盯著那盞油燈，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念頭。
油燈拿不動——這意味著什麼？
是規則？
還是這個世界的某種機制？
庇護所里的光源，是不能移動的？
還是說……
那盞油燈，本身就是庇護所的一部分，就像是某種「錨點」，一旦移動，就會破壞庇護所的完整性？
「啊！」
就在蘇晨思考的短暫間隙，柳如煙忽然驚呼一聲。
蘇晨頓了頓，繼續道：「我寧願自己出去冒險！」
柳如煙點了點頭，「你的辦法很好，就按你說的來！」
鳳九卿靠在牆上，抱著胸冷冷地評價了一句：「腦袋轉的倒是挺快的。」
蘇晨沒理會她語氣里的那點酸味，轉頭看向林雪三人：「你們繼續分類石頭，準備好和泥的『容器』，找找有沒有大片的樹皮或者寬大的葉子，能當盆用就行。」
三個女生連連點頭，立刻忙碌起來。
蘇晨走到門邊，活動了一下手腕，對柳如煙伸出右手。
「柳姐，準備好了嗎？」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子緊張。
她走到蘇晨面前，將手放進他的掌心。
蘇晨的手掌寬大而乾燥，掌心帶著微微的熱度，與外面那片冰冷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柳如煙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還好……還好這裡光線暗，看不清楚。
「抓緊了。」蘇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沉穩，莫名讓人安心，「一旦覺得不對，立刻出聲。」
「嗯。」柳如煙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蘇晨另一隻手撐住門框，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葉琉璃和鳳九卿一左一右地站在門邊，隨時準備接應。
楚曦玥雙手合在胸前，掌心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綠色光芒——生命禮讚隨時可以發動。
「我去了。」
柳如煙說完，便邁步走出了木門。
下一刻，蘇晨就感覺掌心的那隻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
冷！
外面的世界，冷得不像話。
明明只是跨過了一道門檻，溫度卻像是驟降了十幾度！
那股陰冷的寒意如同實質，順著柳如煙的手臂蔓延過來，連蘇晨的指尖都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冰涼。
而且……
蘇晨皺了皺眉。
他什麼都看不見。
明明是拉著柳如煙的手，明明知道她就在自己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可他的視線卻像是被一層濃稠的墨汁糊住了一般，什麼都看不見。
沒有輪廓，沒有影子，甚至連那扇木門外的空地都像是被黑暗吞噬殆盡。
「柳姐？」蘇晨低聲喚了一句。
「嗯，我在。」柳如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近，卻又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帷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
「能看清周圍嗎？」
「什麼都看不見。」柳如煙的聲音有些發緊，「連自己的手都看不見。」
蘇晨的心沉了沉。
他的右手死死地攥著柳如煙的手腕，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脈搏在加速跳動，能感受到她手心裡滲出的細密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手臂上微微豎起的汗毛——可他就是看不見她！
這種感覺詭異到了極點。
就好像……柳如煙已經消失在了那片黑暗裡，只剩下這一截手腕，還證明著她依然存在。
「我繼續往前走了。」柳如煙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不敢耽擱，畢竟外面的世界太詭異了，多呆一秒鐘，就多一分危險。
「小心。」蘇晨收緊手指，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跟著她的節奏往外走。
一步，兩步，三步……
蘇晨在心裡默默數著距離。
他的一隻腳已經踏出了門檻，半個身子探進了那片濃稠的黑暗裡。
那股陰冷的寒意瞬間將他包裹，像是有無數隻冰冷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更讓他不安的，是那種視覺被完全剝奪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柳如煙的手腕就在掌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一點點流失，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可他就是看不見她。
烏漆麻黑，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見。
「我找到泥土了。」柳如煙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就在腳邊，黏性應該不錯。」
「挖吧。」蘇晨說道，「速戰速決。」
話音落下，蘇晨便聽見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柳如煙在用手挖土。
那種聲音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模仿著這聲音，從更遠的地方悄悄回應。
「柳姐，沒察覺到什麼危險吧？」蘇晨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沒有。」柳如煙回答道。
蘇晨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木門。
昏黃的油燈光芒從門縫裡泄出來，在門檻處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光帶。
可奇怪的是……
那道光，只能照亮門內的方寸之地，一旦越過門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那片濃稠的黑暗吞噬殆盡，連一絲一毫都透不出去。
蘇晨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楚曦玥！」他低聲喊道，「把油燈拿過來，照一下門口。」
「好……好的！」楚曦玥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帶著明顯的慌張。
蘇晨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楚曦玥的輕疑。
「咦？」楚曦玥發出一聲驚疑，「怎麼……拿不動？」
「什麼？」蘇晨眉頭一皺。
「油燈……油燈好像焊在地上了一樣，我拿不起來！」楚曦玥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我試過了，真的拿不動！」
蘇晨的心猛地一沉。
他轉頭看向屋內，透過那扇敞開的木門，他能清楚地看見那盞油燈就放在屋子正中央的地板上。
昏黃的火苗安靜地燃燒著，照亮了周圍一小片空間。
可楚曦玥蹲在油燈旁邊，雙手握住燈柄，臉都憋紅了，那盞油燈卻紋絲不動。
「讓我試試。」鳳九卿走過去，伸手握住油燈。
她的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
「不行。」她的聲音清冷，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像是被釘死了一樣。」
葉琉璃也試了試，同樣無功而返。
三個女生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蘇晨盯著那盞油燈，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念頭。
油燈拿不動——這意味著什麼？
是規則？
還是這個世界的某種機制？
庇護所里的光源，是不能移動的？
還是說……
那盞油燈，本身就是庇護所的一部分，就像是某種「錨點」，一旦移動，就會破壞庇護所的完整性？
「啊！」
就在蘇晨思考的短暫間隙，柳如煙忽然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