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水木大學的招攬
京大不公開向陳文道歉，鄭勉想要拉陳文上京大那便是不可能的事情。
「鄭院長，我說這些不是針對您，而是想讓京大明白，有些傷害不是一句私下的道歉就能抹平的。」
陳文又說道，他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鄭院長，您今天能來，能說出道歉的話，說明您心裡是清楚京大當初做錯了。這份心意我領了，但一碼歸一碼。」
「您代表不了京大的官方態度，我也不能替當初的自己原諒你們。」
鄭勉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吳遠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好在有他在一旁，陳文和鄭院長兩人倒也不會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老鄭，你先回去吧。」吳遠拍了拍鄭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陳文同學……」
就在這時，又有一位戴眼鏡的男人出現在陳文面前，這位的年齡看起來和吳教授、鄭院長差不多。
經過這人的自我介紹，陳文才知道原來他是水木大學數學科學系的副系主任馬林亮。
馬林亮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再度微妙起來。
「鄭院長也在啊？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馬主任的目光在陳文和鄭勉之間游移，明知故問地對鄭勉詢問了一句，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馬主任，我和陳文同學已經談完了。」鄭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馬林亮點了點頭，隨即轉向陳文，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陳文同學，恭喜你獲得CMO滿分。我特意過來找你，是想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水木大學數學科學系。
我們願意為你提供全額獎學金，以及本碩博連讀的培養方案。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裡，馬主任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鄭勉。
「我們尊重每一位學生的選擇和尊嚴，絕不會讓任何一位優秀學子受到不公正的對待。」
鄭勉前腳剛碰壁，他後腳就拋出了橄欖枝，還句句帶刺地往京大傷口上撒鹽。
這時間點掐的，說是巧合恐怕沒人信。
不過，馬林亮的出現，也的確不是巧合。
這位水木大學的副系主任本來也是想著閉幕式一結束就來找陳文的，可誰知鄭勉的動作比他還快，而且還是和江南省的領隊一起。
沒辦法，他只能等鄭勉和陳文聊完再上。
每次招生，不關是學科競賽的獲獎者，還是高考狀元，京大都是水木最大的競爭對手。
現在有機會損一下京大，馬林亮自然很樂意動一動嘴皮子，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京大做的不對。
而馬林亮的出現，也是再次讓周圍圍觀的群眾小聲議論起來，期待著事件的後續發展。
「我可以先詳細了解一下水木大學的相關政策嗎？」
陳文沒有立即答應，但也沒有像對待鄭勉那樣直接拒絕。
馬林亮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招生資料：
「這是我們數學科學系的詳細介紹，包括培養方案、師資力量、國際交流項目，以及……一些特殊的待遇條款。」
陳文接過資料，並沒有立即翻看，而是繼續說道：
「馬主任，在考慮貴校的邀請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請說。」馬林亮推了推眼鏡，態度十分謙和。
「如果我接受水木大學的邀請，貴校能否以官方名義，就京大退檔一事發表一份聲明？」
「我要的不是那種含沙射影的暗示，而是明確指出京大當初退檔的行為就是存在問題，就是不對的。」
馬林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顯然沒料到陳文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陳文同學，這個要求……」
周圍有不少學生圍觀，馬林亮知道自己必須斟酌措辭。
「京大的退檔事件，畢竟是他們學校內部的事務，我們水木大學作為第三方，貿然發表這樣的聲明，恐怕……」
「恐怕什麼？」陳文並沒有給他留台階，而是直接追問。
「馬主任，您剛才說水木大學尊重每一位學生的選擇和尊嚴，絕不會讓任何一位優秀學子受到不公正的對待。這話是真心話，還是只是用來招攬我的說辭？」
馬林亮被陳文這直白的質問給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再次瞥了眼身旁的鄭勉，卻發現對方正用一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那眼神里，既有幾分幸災樂禍，又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意味。
其實，不管水木大學答不答應陳文的要求，鄭勉都不在意。
畢竟水木大學就算答應了陳文的要求，對他也沒什麼損失。
而且，他今天願意來給陳文道歉，也代表著他其實也是認同京大當初退檔的那個行為是不對的。
至於那個行為對陳文造成的影響是好是壞，那另說。
只不過，他畢竟只是京大數學學院的副院長，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
「陳文同學，我理解你的心情。」馬林亮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可以回去爭取一下。我剛給你的那份招生資料，你可以看看。」
陳文點了點頭，並沒有當場翻閱的意思。
「馬主任，我等您的答覆。不過我希望您能明白，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個人。
我當初報京大時，填的那份國家專家計劃，本來就是國家看貧困地區學生的教育資源不足而設立的補償性政策。
京大當初卻用學習進度跟不上這種荒唐的理由退檔，如果沒有任何一所頂尖學府站出來指出問題，那以後是不是每個像我這樣的學生，都要面臨這樣的風險？
是不是每所高校都可以隨意踐踏國家的教育公平政策？」
以前，他是實力不夠，就算發聲也沒多少人能聽。
就像當初京大退檔的時候，網上雖然有許多站陳文，為陳文說話的。
但同時，也有不少人覺得京大退檔退的好的。
他們覺得，憑什麼其他人辛辛苦苦考六百八九十分才能進京大，憑什麼他們考六百五六十分上不了京大，陳文考五百六十多分就能撿漏？
他們覺得，京大如果錄取了陳文才是不公平。
馬林亮沉默了下來。
他原本只是想招攬一位數學天才，卻沒想到陳文將這件事上升到了如此高度。
「這個孩子不簡單吶！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只花費五個月的時間，就從高考數學一百多分，走道如今CMO滿分第一的？」
馬林亮在心裡發出一聲感嘆。
至於他的疑惑，同樣也是所有見識過陳文轉變的人的疑惑。
只不過，這個疑問，他們永遠都得不到答案。
「鄭院長，我說這些不是針對您，而是想讓京大明白，有些傷害不是一句私下的道歉就能抹平的。」
陳文又說道，他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鄭院長，您今天能來，能說出道歉的話，說明您心裡是清楚京大當初做錯了。這份心意我領了，但一碼歸一碼。」
「您代表不了京大的官方態度，我也不能替當初的自己原諒你們。」
鄭勉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吳遠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好在有他在一旁，陳文和鄭院長兩人倒也不會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老鄭，你先回去吧。」吳遠拍了拍鄭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陳文同學……」
就在這時，又有一位戴眼鏡的男人出現在陳文面前，這位的年齡看起來和吳教授、鄭院長差不多。
經過這人的自我介紹，陳文才知道原來他是水木大學數學科學系的副系主任馬林亮。
馬林亮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再度微妙起來。
「鄭院長也在啊？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馬主任的目光在陳文和鄭勉之間游移，明知故問地對鄭勉詢問了一句，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馬主任，我和陳文同學已經談完了。」鄭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馬林亮點了點頭，隨即轉向陳文，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陳文同學，恭喜你獲得CMO滿分。我特意過來找你，是想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水木大學數學科學系。
我們願意為你提供全額獎學金，以及本碩博連讀的培養方案。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裡，馬主任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鄭勉。
「我們尊重每一位學生的選擇和尊嚴，絕不會讓任何一位優秀學子受到不公正的對待。」
鄭勉前腳剛碰壁，他後腳就拋出了橄欖枝，還句句帶刺地往京大傷口上撒鹽。
這時間點掐的，說是巧合恐怕沒人信。
不過，馬林亮的出現，也的確不是巧合。
這位水木大學的副系主任本來也是想著閉幕式一結束就來找陳文的，可誰知鄭勉的動作比他還快，而且還是和江南省的領隊一起。
沒辦法，他只能等鄭勉和陳文聊完再上。
每次招生，不關是學科競賽的獲獎者，還是高考狀元，京大都是水木最大的競爭對手。
現在有機會損一下京大，馬林亮自然很樂意動一動嘴皮子，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京大做的不對。
而馬林亮的出現，也是再次讓周圍圍觀的群眾小聲議論起來，期待著事件的後續發展。
「我可以先詳細了解一下水木大學的相關政策嗎？」
陳文沒有立即答應，但也沒有像對待鄭勉那樣直接拒絕。
馬林亮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招生資料：
「這是我們數學科學系的詳細介紹，包括培養方案、師資力量、國際交流項目，以及……一些特殊的待遇條款。」
陳文接過資料，並沒有立即翻看，而是繼續說道：
「馬主任，在考慮貴校的邀請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請說。」馬林亮推了推眼鏡，態度十分謙和。
「如果我接受水木大學的邀請，貴校能否以官方名義，就京大退檔一事發表一份聲明？」
「我要的不是那種含沙射影的暗示，而是明確指出京大當初退檔的行為就是存在問題，就是不對的。」
馬林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顯然沒料到陳文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陳文同學，這個要求……」
周圍有不少學生圍觀，馬林亮知道自己必須斟酌措辭。
「京大的退檔事件，畢竟是他們學校內部的事務，我們水木大學作為第三方，貿然發表這樣的聲明，恐怕……」
「恐怕什麼？」陳文並沒有給他留台階，而是直接追問。
「馬主任，您剛才說水木大學尊重每一位學生的選擇和尊嚴，絕不會讓任何一位優秀學子受到不公正的對待。這話是真心話，還是只是用來招攬我的說辭？」
馬林亮被陳文這直白的質問給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再次瞥了眼身旁的鄭勉，卻發現對方正用一種複雜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那眼神里，既有幾分幸災樂禍，又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意味。
其實，不管水木大學答不答應陳文的要求，鄭勉都不在意。
畢竟水木大學就算答應了陳文的要求，對他也沒什麼損失。
而且，他今天願意來給陳文道歉，也代表著他其實也是認同京大當初退檔的那個行為是不對的。
至於那個行為對陳文造成的影響是好是壞，那另說。
只不過，他畢竟只是京大數學學院的副院長，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
「陳文同學，我理解你的心情。」馬林亮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可以回去爭取一下。我剛給你的那份招生資料，你可以看看。」
陳文點了點頭，並沒有當場翻閱的意思。
「馬主任，我等您的答覆。不過我希望您能明白，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個人。
我當初報京大時，填的那份國家專家計劃，本來就是國家看貧困地區學生的教育資源不足而設立的補償性政策。
京大當初卻用學習進度跟不上這種荒唐的理由退檔，如果沒有任何一所頂尖學府站出來指出問題，那以後是不是每個像我這樣的學生，都要面臨這樣的風險？
是不是每所高校都可以隨意踐踏國家的教育公平政策？」
以前，他是實力不夠，就算發聲也沒多少人能聽。
就像當初京大退檔的時候，網上雖然有許多站陳文，為陳文說話的。
但同時，也有不少人覺得京大退檔退的好的。
他們覺得，憑什麼其他人辛辛苦苦考六百八九十分才能進京大，憑什麼他們考六百五六十分上不了京大，陳文考五百六十多分就能撿漏？
他們覺得，京大如果錄取了陳文才是不公平。
馬林亮沉默了下來。
他原本只是想招攬一位數學天才，卻沒想到陳文將這件事上升到了如此高度。
「這個孩子不簡單吶！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只花費五個月的時間，就從高考數學一百多分，走道如今CMO滿分第一的？」
馬林亮在心裡發出一聲感嘆。
至於他的疑惑，同樣也是所有見識過陳文轉變的人的疑惑。
只不過，這個疑問，他們永遠都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