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學校的獎金
「我已經打聽過了，以陳文這個成績，基本鎖定了國家集訓隊名額，到時候保送水木京大任選。」
「文濤，咱們安寧一中，很有可能要出第一個IMO選手了！」趙建國繼續說道，他的情緒依舊激動。
沒辦法，IMO，中文國際數學奧林匹克。
那是無數競賽生夢寐以求的殿堂，也是國內中學數學競賽的終極榮譽。
陳文要是真能成為IMO選手，他這個校長憑藉這個政績，肯定是能夠升職的。
劉文濤走出校長辦公室時，腳步還有些虛浮。
走廊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想起兩個月前，陳文剛來到復讀班時的樣子——沉默、低調，每天除了做題就是看書，幾乎不與人交流。
那時候誰能想到，這個被京大退檔的學生，會在兩個月後成為全國高中數學聯賽的全省第一？
劉文濤也沒急著回去，他來到復讀班教室門口，見到陳文正在教室做題後，便走了進去。
周日下午雖然是休息時間，但待在教室里的同學們在見到班主任後，還是安靜了下來。
直到劉文濤走到陳文身後，陳文依舊沉浸在數學的世界中，沒注意到班主任的到來。
劉文濤就這麼一直在陳文身後站了五分鐘，見陳文終於做完一題後，他才拍了拍陳文的肩膀。
陳文抬起頭，看見班主任後，臉上也露出驚訝。
但很快，他便猜到了班主任的來意。
「劉老師？你怎麼來了？」
「陳文，有個消息要告訴你。聯賽成績出來了。」
陳文放下手中的筆，神色平靜：「嗯，我猜到了。是省數學會那邊有消息了嗎？」
「你早就知道？」
「沒有，這也是我猜的。」陳文搖頭，「您特意周日下午來學校找我，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數學競賽的事情。」
「這次聯賽，你以一試120分，二試180分，總分300分滿分的成績，拿下了全省第一名。」
既然陳文已經猜到，劉文濤便直接開門見山。
陳文眨了眨眼，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一試、二試的答案他都驗證過一遍，二試的四道大題雖然有一道題耗費了不少時間，但最終的結果他能確定是正確的。
而且，他從系統那裡獲得的「初級邏輯強化」，也讓他在做高中數學競賽的題目時，推導過程極少出現疏漏。
真有什麼問題，那也是不會做。
而過去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刷題訓練，也已經將他的解題能力推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準。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劉文濤盯著陳文看了好幾秒，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激動的痕跡，但他從陳文臉上看到的只有平靜。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劉文濤忍不住問道。
「說什麼？」陳文反問，有些不明白班主任是什麼意思。
「一試和二試的題目，我不僅在考場上驗證了一遍，考完後我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滿分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劉文濤：……
「校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還有，明天或後天，可能有媒體要來採訪。」
沉默片刻後，劉文濤沒再糾結陳文表現得過於平靜這件事情。
「採訪？」陳文皺了皺眉，「能不參加嗎？」
「這個恐怕不行。」劉文濤搖了搖頭。
「你被京大退檔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這聯賽第一的事要是沒有媒體報導，恐怕沒多少人會知道。這不也正好可以借著媒體的宣傳，讓那些黑你的人閉嘴嘛。
而且，這對學校來說也是件好事。」
陳文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我希望到時候不要浪費我太多時間，我還有很多題目要刷。」
「你呀……」劉文濤無奈地嘆了口氣，「別的學生拿到這個成績，早就興奮得睡不著覺了，你倒好，還惦記著做題。」
陳文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跟在劉文濤身後，穿過走廊，走向行政樓。
校長辦公室里，趙建國早已等候多時。
見陳文進來，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雙手緊緊握住陳文的手。
「陳文同學，恭喜你！恭喜你啊！」趙建國聲音激動，「你為學校爭了光，為安寧縣爭了光！」
「謝謝校長。」陳文平靜地回應，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陳設，最後落在牆上掛著的一排歷年高考光榮榜上。
趙建國注意到陳文視線停留的位置，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面牆，臉上露出幾分感慨：
「陳文同學，你知道嗎？這面牆上的名字，都是咱們學校歷年考上水木、京大的學生。
十幾年了，往年最多的時候一年也就兩三個能上水木、京大，最少的時候甚至一個都沒有。
但你不一樣，你現在聯賽滿分，全省第一，集訓隊基本穩了。到時候獲得保送名額，水木、京大任選，你的名字，會單獨列在這面牆最顯眼的位置，甚至可能……」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些許期許：
「甚至可能成為咱們安寧一中歷史上第一個IMO選手，讓學校的名字出現在國際賽場上。」
「校長，」陳文開口，語氣依然平靜，「IMO還太遠，我現在只想專心準備CMO。」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腳踏實地的性格！」趙建國哈哈大笑道。
他鬆開陳文的手，轉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給陳文：
「這是學校給你的獎勵，五千塊錢，不多，但代表學校的一點心意。
另外，我已經跟教務處打過招呼，從明天起，你不需要再參加日常的早讀和晚自習，時間完全由你自己安排，有什麼需要隨時跟劉老師說，學校會全力配合你備戰CMO。」
陳文接過信封，沒有推辭。
這筆錢對他來說很有用，至少買手機的錢有了。
「謝謝校長，我會繼續努力的。」
趙建國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關於後面採訪的注意事項，這才讓陳文離開。
而關於陳文聯賽滿分第一名的事情，在這段時間裡，也已經在整個縣一中傳開了。
畢竟之前班主任在教室里說的時候，其他同學也都是聽到了的。
只不過當時礙於班主任在場，所以不敢交流。
班主任一走，他們就開始討論起來，有幾個膽子大的同學，還掏出手機和朋友聊這件事。
「文濤，咱們安寧一中，很有可能要出第一個IMO選手了！」趙建國繼續說道，他的情緒依舊激動。
沒辦法，IMO，中文國際數學奧林匹克。
那是無數競賽生夢寐以求的殿堂，也是國內中學數學競賽的終極榮譽。
陳文要是真能成為IMO選手，他這個校長憑藉這個政績，肯定是能夠升職的。
劉文濤走出校長辦公室時，腳步還有些虛浮。
走廊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想起兩個月前，陳文剛來到復讀班時的樣子——沉默、低調，每天除了做題就是看書，幾乎不與人交流。
那時候誰能想到，這個被京大退檔的學生，會在兩個月後成為全國高中數學聯賽的全省第一？
劉文濤也沒急著回去，他來到復讀班教室門口，見到陳文正在教室做題後，便走了進去。
周日下午雖然是休息時間，但待在教室里的同學們在見到班主任後，還是安靜了下來。
直到劉文濤走到陳文身後，陳文依舊沉浸在數學的世界中，沒注意到班主任的到來。
劉文濤就這麼一直在陳文身後站了五分鐘，見陳文終於做完一題後，他才拍了拍陳文的肩膀。
陳文抬起頭，看見班主任後，臉上也露出驚訝。
但很快，他便猜到了班主任的來意。
「劉老師？你怎麼來了？」
「陳文，有個消息要告訴你。聯賽成績出來了。」
陳文放下手中的筆，神色平靜：「嗯，我猜到了。是省數學會那邊有消息了嗎？」
「你早就知道？」
「沒有，這也是我猜的。」陳文搖頭，「您特意周日下午來學校找我，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數學競賽的事情。」
「這次聯賽，你以一試120分，二試180分，總分300分滿分的成績，拿下了全省第一名。」
既然陳文已經猜到，劉文濤便直接開門見山。
陳文眨了眨眼，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一試、二試的答案他都驗證過一遍，二試的四道大題雖然有一道題耗費了不少時間，但最終的結果他能確定是正確的。
而且，他從系統那裡獲得的「初級邏輯強化」，也讓他在做高中數學競賽的題目時，推導過程極少出現疏漏。
真有什麼問題，那也是不會做。
而過去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刷題訓練，也已經將他的解題能力推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準。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劉文濤盯著陳文看了好幾秒，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激動的痕跡，但他從陳文臉上看到的只有平靜。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劉文濤忍不住問道。
「說什麼？」陳文反問，有些不明白班主任是什麼意思。
「一試和二試的題目，我不僅在考場上驗證了一遍，考完後我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滿分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劉文濤：……
「校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還有，明天或後天，可能有媒體要來採訪。」
沉默片刻後，劉文濤沒再糾結陳文表現得過於平靜這件事情。
「採訪？」陳文皺了皺眉，「能不參加嗎？」
「這個恐怕不行。」劉文濤搖了搖頭。
「你被京大退檔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這聯賽第一的事要是沒有媒體報導，恐怕沒多少人會知道。這不也正好可以借著媒體的宣傳，讓那些黑你的人閉嘴嘛。
而且，這對學校來說也是件好事。」
陳文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我希望到時候不要浪費我太多時間，我還有很多題目要刷。」
「你呀……」劉文濤無奈地嘆了口氣，「別的學生拿到這個成績，早就興奮得睡不著覺了，你倒好，還惦記著做題。」
陳文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跟在劉文濤身後，穿過走廊，走向行政樓。
校長辦公室里，趙建國早已等候多時。
見陳文進來，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雙手緊緊握住陳文的手。
「陳文同學，恭喜你！恭喜你啊！」趙建國聲音激動，「你為學校爭了光，為安寧縣爭了光！」
「謝謝校長。」陳文平靜地回應，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陳設，最後落在牆上掛著的一排歷年高考光榮榜上。
趙建國注意到陳文視線停留的位置，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面牆，臉上露出幾分感慨：
「陳文同學，你知道嗎？這面牆上的名字，都是咱們學校歷年考上水木、京大的學生。
十幾年了，往年最多的時候一年也就兩三個能上水木、京大，最少的時候甚至一個都沒有。
但你不一樣，你現在聯賽滿分，全省第一，集訓隊基本穩了。到時候獲得保送名額，水木、京大任選，你的名字，會單獨列在這面牆最顯眼的位置，甚至可能……」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些許期許：
「甚至可能成為咱們安寧一中歷史上第一個IMO選手，讓學校的名字出現在國際賽場上。」
「校長，」陳文開口，語氣依然平靜，「IMO還太遠，我現在只想專心準備CMO。」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腳踏實地的性格！」趙建國哈哈大笑道。
他鬆開陳文的手，轉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給陳文：
「這是學校給你的獎勵，五千塊錢，不多，但代表學校的一點心意。
另外，我已經跟教務處打過招呼，從明天起，你不需要再參加日常的早讀和晚自習，時間完全由你自己安排，有什麼需要隨時跟劉老師說，學校會全力配合你備戰CMO。」
陳文接過信封，沒有推辭。
這筆錢對他來說很有用，至少買手機的錢有了。
「謝謝校長，我會繼續努力的。」
趙建國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關於後面採訪的注意事項，這才讓陳文離開。
而關於陳文聯賽滿分第一名的事情，在這段時間裡，也已經在整個縣一中傳開了。
畢竟之前班主任在教室里說的時候，其他同學也都是聽到了的。
只不過當時礙於班主任在場，所以不敢交流。
班主任一走，他們就開始討論起來，有幾個膽子大的同學，還掏出手機和朋友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