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扭曲的空間
五分鐘的乾飯時間轉瞬即逝。
趁著整理裝備的間隙，不少人又拿了幾個罐頭塞進了背包裡面。
這些罐頭不是拿回聚居地去換金烏幣的，而是他們留給自己後半程的口糧。
當然，要是接下來發現了更有價值的東西，背包里的罐頭隨時都會被替換掉。
傭兵們又一連撬開了四個貨櫃，結果這幾個貨櫃里的貨物同樣也是罐頭。
剛剛餓著肚子的時候這些罐頭還算有吸引力，但現在大家都吃飽了，看到這些罐頭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媽的，四個貨櫃的罐頭，神經病啊！這個要塞里的駐軍得吃好幾年才能吃完吧？」一名傭兵忍不住吐槽道，「他們又不是野戰部隊，肯定有廚房和炊事兵吧，至於頓頓吃罐頭嗎？」
「說不定這些罐頭是這個要塞最後收到的一批補給。」另一名傭兵低聲道，「永夜降臨的時候，舊時代的政府和軍隊肯定也亂成一鍋粥了，能有吃的就不錯了，誰會在乎是先做的還是罐頭呢！」
「那你們說，永夜降臨的時候，這個要塞里的駐軍在幹嘛？」一個賞金獵人說道，「整個要塞里幾乎找不到什麼戰鬥的痕跡，屍體之類的東西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就連這些貨櫃都沒有被開啟過……不能是一整支部隊憑空人間蒸發了吧？」
「或許是被某道緊急命令調走了呢？誰知道呢。」一開始說話的那名傭兵嘀咕道，「老賀，你覺得呢？」
「我他媽要是能知道這種事，我早被大圖書館的那幫人請去當教授了，還能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兒來淘金？」老賀嗤笑道，「還是別想這種有的沒的了，咱們現在就兩件事——第一件事，找到修會要找的東西；第二件事，破解掉這個該死的詭異，然後安全回家！」
當第六個貨櫃被撬開時，傭兵們終於是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四台被固定在木架上的重型軍用摩托車！還有四門可以安裝在摩托車上的雙聯裝小型火神炮！
這摩托車是值錢的稀罕物，只可惜太過笨重，傭兵們也只能將貨櫃重新鎖上，等後面看有沒有機會把這四台車運到船上去。
就在眾人打算開啟下一個「盲盒」貨櫃的時候，一陣暗號聲突然從西北側傳了過來。
「噠！噠！噠噠噠！」
是尹徹之前使用的「兩長三短」暗號，只不過對方這個暗號打得十分急促，一口氣竟然是打了四五遍！
「他們那邊有發現！」尹徹很快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不對啊！」老賀拉住了尹徹，「剛剛回我們暗號的人應該在我們的南邊才對，暗號聲怎麼會從西北側傳過來呢？」
「相交的時間線不止兩條，在我們和另一條時間線的自己打暗號時，其他幾條時間線應該也已經達成了共識。」尹徹說道，「分工合作，每一條時間線的人搜索一個區域……我們得抓緊時間過去，不然等會空間錯位了就來不及了！」
尹徹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拔腿便朝著暗號傳來的方向跑去。
老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阿黛爾修女已經快步跟了上去。
「都愣著幹什麼？」老賀這時候才來得及對傭兵們下令，「趕緊跟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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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暗號聲響了整整十一輪，這才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尹徹停下了腳步，開始打量四周。
他發現跟上來的人只有阿黛爾修女一人，至於老賀和其他人，則是不見了蹤影。
「我們和老賀走散了。」尹徹對阿黛爾修女說道，「剛剛應該發生了一次空間錯位，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在這裡，但老賀他們就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阿黛爾修女點了點頭，問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找。」尹徹的回答極其簡短。
尹徹面前的是一處廢墟，只不過這處廢墟不像是被炸塌的，也不像是因為年久失修而自行坍塌的——無論是模塊化的聚合物板材、還是傳統的鋼筋混凝土，此時都扭曲、撕裂成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形狀。
就仿佛是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將這個空間連帶著空間內的事物一同揉碎了一般。
幾十米高的大樓被扭成麻花狀，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橫在尹徹的頭頂。
大量的混凝土塊從建築物上剝落，像是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浮島飄在半空之中。
至於瀝青鋪成的地面，則像是一大鍋凝固的黑芝麻糊——而且還是被人拿筷子用力攪了幾圈之後的模樣。
「幫我切幾塊石頭下來。」尹徹對阿黛爾修女說道。
阿黛爾立馬揮動著鏈鋸劍，將花壇的一角切成了十幾塊拳頭大小的碎石塊。
尹徹撿起兩塊碎石，用力朝著不遠處的「廢墟」扔了過去。
一塊碎石碰到了一座浮島，緩緩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另一塊碎石則是划過一道弧線，落入了黑芝麻糊大漩渦的中心。
很快，落入大漩渦的碎石被拉長成了一條灰白色的弧線，沒多久，便和大漩渦融為一體了。
「看來空中是安全的。」尹徹對阿黛爾說道。
「你要上去？」
「嗯，我打算到這棟大樓裡面看看。」尹徹點了點頭，「其他區域的空間至少還保持著原貌，唯獨這裡扭曲成了這樣，我想這裡大概率就是詭異的核心所在了。」
「我在前面開路，你跟上。」阿黛爾修女說道，一個助跑，跳上了一座離地足有一米多高的浮島。
尹徹也走到了浮島前，打算手腳並用爬上去，然而阿黛爾修女卻是彎下腰，將手臂穿過尹徹的雙肋，把他整個人給「撈」了上來。
「越往上走，浮島之間的間隔就越遠。」阿黛爾修女對尹徹說道，「你沒有動力甲，跳不上去的。」
尹徹抬頭望去，只見好幾座浮島間的距離都超過了兩米，再加上高度差，對於沒有動力甲的他來說，兩座浮島間的空隙就宛若一道天塹。
一腳踩空掉下去的話……尹徹不覺得人類的身體在被扭曲成旋渦狀之後還能活下去，他甚至能腦補出那種血肉迸裂的慘狀。
就在這時，阿黛爾修女向著尹徹張開了雙臂。
「抱住我，我帶你上去。」
趁著整理裝備的間隙，不少人又拿了幾個罐頭塞進了背包裡面。
這些罐頭不是拿回聚居地去換金烏幣的，而是他們留給自己後半程的口糧。
當然，要是接下來發現了更有價值的東西，背包里的罐頭隨時都會被替換掉。
傭兵們又一連撬開了四個貨櫃，結果這幾個貨櫃里的貨物同樣也是罐頭。
剛剛餓著肚子的時候這些罐頭還算有吸引力，但現在大家都吃飽了，看到這些罐頭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媽的，四個貨櫃的罐頭，神經病啊！這個要塞里的駐軍得吃好幾年才能吃完吧？」一名傭兵忍不住吐槽道，「他們又不是野戰部隊，肯定有廚房和炊事兵吧，至於頓頓吃罐頭嗎？」
「說不定這些罐頭是這個要塞最後收到的一批補給。」另一名傭兵低聲道，「永夜降臨的時候，舊時代的政府和軍隊肯定也亂成一鍋粥了，能有吃的就不錯了，誰會在乎是先做的還是罐頭呢！」
「那你們說，永夜降臨的時候，這個要塞里的駐軍在幹嘛？」一個賞金獵人說道，「整個要塞里幾乎找不到什麼戰鬥的痕跡，屍體之類的東西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就連這些貨櫃都沒有被開啟過……不能是一整支部隊憑空人間蒸發了吧？」
「或許是被某道緊急命令調走了呢？誰知道呢。」一開始說話的那名傭兵嘀咕道，「老賀，你覺得呢？」
「我他媽要是能知道這種事，我早被大圖書館的那幫人請去當教授了，還能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兒來淘金？」老賀嗤笑道，「還是別想這種有的沒的了，咱們現在就兩件事——第一件事，找到修會要找的東西；第二件事，破解掉這個該死的詭異，然後安全回家！」
當第六個貨櫃被撬開時，傭兵們終於是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四台被固定在木架上的重型軍用摩托車！還有四門可以安裝在摩托車上的雙聯裝小型火神炮！
這摩托車是值錢的稀罕物，只可惜太過笨重，傭兵們也只能將貨櫃重新鎖上，等後面看有沒有機會把這四台車運到船上去。
就在眾人打算開啟下一個「盲盒」貨櫃的時候，一陣暗號聲突然從西北側傳了過來。
「噠！噠！噠噠噠！」
是尹徹之前使用的「兩長三短」暗號，只不過對方這個暗號打得十分急促，一口氣竟然是打了四五遍！
「他們那邊有發現！」尹徹很快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不對啊！」老賀拉住了尹徹，「剛剛回我們暗號的人應該在我們的南邊才對，暗號聲怎麼會從西北側傳過來呢？」
「相交的時間線不止兩條，在我們和另一條時間線的自己打暗號時，其他幾條時間線應該也已經達成了共識。」尹徹說道，「分工合作，每一條時間線的人搜索一個區域……我們得抓緊時間過去，不然等會空間錯位了就來不及了！」
尹徹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拔腿便朝著暗號傳來的方向跑去。
老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阿黛爾修女已經快步跟了上去。
「都愣著幹什麼？」老賀這時候才來得及對傭兵們下令，「趕緊跟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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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暗號聲響了整整十一輪，這才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尹徹停下了腳步，開始打量四周。
他發現跟上來的人只有阿黛爾修女一人，至於老賀和其他人，則是不見了蹤影。
「我們和老賀走散了。」尹徹對阿黛爾修女說道，「剛剛應該發生了一次空間錯位，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在這裡，但老賀他們就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阿黛爾修女點了點頭，問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找。」尹徹的回答極其簡短。
尹徹面前的是一處廢墟，只不過這處廢墟不像是被炸塌的，也不像是因為年久失修而自行坍塌的——無論是模塊化的聚合物板材、還是傳統的鋼筋混凝土，此時都扭曲、撕裂成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形狀。
就仿佛是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將這個空間連帶著空間內的事物一同揉碎了一般。
幾十米高的大樓被扭成麻花狀，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橫在尹徹的頭頂。
大量的混凝土塊從建築物上剝落，像是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浮島飄在半空之中。
至於瀝青鋪成的地面，則像是一大鍋凝固的黑芝麻糊——而且還是被人拿筷子用力攪了幾圈之後的模樣。
「幫我切幾塊石頭下來。」尹徹對阿黛爾修女說道。
阿黛爾立馬揮動著鏈鋸劍，將花壇的一角切成了十幾塊拳頭大小的碎石塊。
尹徹撿起兩塊碎石，用力朝著不遠處的「廢墟」扔了過去。
一塊碎石碰到了一座浮島，緩緩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另一塊碎石則是划過一道弧線，落入了黑芝麻糊大漩渦的中心。
很快，落入大漩渦的碎石被拉長成了一條灰白色的弧線，沒多久，便和大漩渦融為一體了。
「看來空中是安全的。」尹徹對阿黛爾說道。
「你要上去？」
「嗯，我打算到這棟大樓裡面看看。」尹徹點了點頭，「其他區域的空間至少還保持著原貌，唯獨這裡扭曲成了這樣，我想這裡大概率就是詭異的核心所在了。」
「我在前面開路，你跟上。」阿黛爾修女說道，一個助跑，跳上了一座離地足有一米多高的浮島。
尹徹也走到了浮島前，打算手腳並用爬上去，然而阿黛爾修女卻是彎下腰，將手臂穿過尹徹的雙肋，把他整個人給「撈」了上來。
「越往上走，浮島之間的間隔就越遠。」阿黛爾修女對尹徹說道，「你沒有動力甲，跳不上去的。」
尹徹抬頭望去，只見好幾座浮島間的距離都超過了兩米，再加上高度差，對於沒有動力甲的他來說，兩座浮島間的空隙就宛若一道天塹。
一腳踩空掉下去的話……尹徹不覺得人類的身體在被扭曲成旋渦狀之後還能活下去，他甚至能腦補出那種血肉迸裂的慘狀。
就在這時，阿黛爾修女向著尹徹張開了雙臂。
「抱住我，我帶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