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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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些撫標營兵雖然被混沌種子加持過,短時間內可以不懼生死。

  但他們畢竟還是凡人之軀,在具裝騎兵的狂暴衝鋒之下,一個個就如同斷線風箏一般,直接就被撞飛了出去,或是被捲入馬蹄之下,生生踩成肉泥。

  不過那些被撞飛出去的標兵還好,大部分人還是能拍拍屁股重新爬起來戰鬥。

  烽火銃騎的衝鋒勢頭不減,如同燒紅的尖刀切入黃油,瞬間撕裂了標兵倉促組成的防線,沉重的馬槊借著戰馬的衝力,輕易洞穿了標兵身上的棉甲,將他們像糖葫蘆一樣串起。

  在他們身後,奘狻也咆哮著殺到,它們無視了刺來的長矛和劈砍的腰刀,掄起陌刀橫掃過去,直接將擋路的敵軍盾牌擊碎,連人帶甲掃飛出去。

  原本被狂化標兵纏住、陣型有些散亂的玉勇和戍垣鐵衛,壓力頓時大減。

  戍垣鐵衛們怒吼著,再次揮動起沉重的陌刀,刀鋒掃過,那些正試圖拖拽他們的狂化標兵,瞬間被斬斷肢體,身首異處。

  趙珂挺劍刺穿了一個撲上來的標兵心臟,順勢一腳將其踹開,抹了一把濺到面甲上的污血,看到清軍陣腳大亂,立刻振臂高呼:

  「賊軍已亂!隨我殺!斬將奪旗!」

  「殺!」

  義軍士氣大振,爆發出更猛烈的戰吼,展開全面反攻,狂化標兵成片倒下,李華也在數名玉勇與鐵衛的聯合圍攻下身受重創。

  他怒吼著擊退一名玉勇,正欲急流勇退,卻被鐵衛掄起陌刀砸了過來,儘管他已經反應夠快了,還是被強行斬斷了左臂。

  劇痛讓李華發出更加猙獰的咆哮,幾名玉勇趁勢再度壓上來,用盾牌狠狠砸在李華身上,並試圖將他的身體壓制住。

  李華雖然奮力抵抗,可失去一臂終究還是讓他無法使出全力,最終不甘地被摁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陌刀刀鋒朝自己的腦袋落下。

  下一刻,鮮血噴濺,身首異處。

  李華被殺,那些還在悍不畏死廝殺的標兵一個個頓時軟了下來,就跟脫力一般,被義軍如砍瓜切菜一般屠戮。

  在後面督戰的蘇言就親眼看見,一個肚子被捅了一個窟窿,腸子流出來,卻還在奮勇廝殺的清兵身體一震,而後整個人仰面倒下,痛苦地捂著傷口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另一個清兵斷了一臂還在戰鬥,在李華被殺的瞬間也直接失去了戰鬥力,巨大的痛苦讓他當場失去戰鬥力,被反應過來的玉勇揮刀斬首。

  「嘖嘖,看來都沒有毀滅熔流的用武之地了。」蘇言看著清軍敗局已定,不禁有些失望地咋舌自語。

  剛剛沒有使用法術,現在就更加不是使用法術的好時機了,他只能遺憾的選擇下次一定。

  亂軍之中,劉秉政眼見大勢已去,也果斷選擇拍馬逃跑,還在廝殺中的姜樓見狀,撥馬追擊,可具裝騎兵用來追殺一個未著甲的文官,哪裡追得上。

  他們追了一陣,就被劉秉政甩得遠遠的,只能無奈地放棄追擊,轉而繼續屠殺那些逃跑沒有投降的清兵。

  ……

  【您贏得了一場輝煌的勝利!特此嘉獎您兩千系統點數,隨機兵種×1。您目前可用點數:6740.4】

  隨著戰場上最後一個清兵跪地乞降,系統的提示也適時跳了出來。

  蘇言看著那些打掃戰場,順手將屍體的首級砍下來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揚,選擇了抽選。

  【正在為您抽選……】

  【恭喜您獲得震旦天朝銃槍騎兵:烽火銃騎】

  烽火銃騎?行吧。

  自從抽到烽火銃騎以後,他們不知道獲得了多少次出色的戰果,蘇言也一直為只有這一隊重騎兵而煩惱,現在倒是擴充了一倍。

  「快點!老實點!」

  就在蘇言查看系統獎勵時,遠遠便傳來一陣呵斥聲,他關掉頁面,扭頭看去,就看見兩名士兵押著一個將領打扮的垂頭喪氣的人走了過來。

  那人被帶到蘇言面前後,其中一名士兵往他膝窩踹了一腳,直接將他摁著強行跪倒在地,另一人抱拳道:

  「大人,我們俘虜了一個清軍將領!」

  「哦?清軍將領?」

  蘇言好奇地打量著對方,對方明顯是常年在海邊生活,風吹日曬,皮膚黝黑粗糙。

  「你姓甚名誰,官居何職?」蘇言問道。


  對方冷哼一聲,低頭不語,蘇言眉頭一挑,還沒開口,那名匯報的玉勇就直接跳起來一拳砸在清將臉上,將他打倒在地,罵道:

  「沒聽到大人問你話嗎?!速速回答!」

  被揍了一頓,對方終於是老實了,瓮聲瓮氣道:「本官……我乃靖南王府帳下參領徐鴻弼。」

  「靖南王的人?」蘇言有些吃驚,不禁看向那兩名士兵,問道:「你們怎麼俘虜他的?」

  耿藩的營兵不是最早就被擊潰麼,這徐鴻弼居然沒有跟著逃,反而被自己的人俘虜了。

  那兩名士兵憨憨笑了笑,答道:「這廝逃跑的時候馬失前蹄,把他也給摔了出去,所以就成了我們的俘虜。」

  「……」

  蘇言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是說這徐鴻弼的運氣實在太差,還是說這兩人的運氣實在太好。

  不過,既然徐鴻弼都成了俘虜,蘇言正好有許多問題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比如為什麼此戰,這徐鴻弼沒有和那個清軍將領一樣獸化,反而看起來和肉體凡胎沒什麼區別。

  如果這次遇到的清軍都能狂化,那他的麻煩就大了,就算最後能夠勝利,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單單只是一部清兵狂化,就讓他的玉勇、鐵衛都出現了零星傷亡,這要是連耿藩清軍都能狂化,肯定會有更大的傷亡。

  蘇言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徐鴻弼聽了他的問題,倒也沒有沉默,冷笑一聲道:

  「我等藩兵飽受朝廷猜忌,朝廷又怎會允許我等擁有此等戰力?朝廷還希望我們和海逆相互消耗,好坐收漁翁之利呢!」

  聽到耿藩沒有這個能力,蘇言頓時就放心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現在清廷在福建最後的可戰之兵應該就只有那閩浙總督的督標了。

  此時並沒有和明鄭正在進行的大戰,清廷的八旗兵自然不在福建,也就是說,接下來只要清廷沒有大量往福建增派八旗兵,能對蘇言造成威脅的,就只有福州的督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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