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李文英政委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李雲龍此刻滿腦子就是這個想法。
他總覺得有點不認識眼前這個程瞎子了。
該不會是他娘的冒充的吧？
盯著程明遠又看了片刻，恨不得把他當成個大姑娘，臉上看出花來，李雲龍這才警惕地問道：「老程，你說的好聽，你這免費支援我，又是裝備又是彈藥的，總不能是白幫忙吧？」
程明遠從諫如流：「哎——，老戰友一場，老李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真不好拒絕！」
李雲龍：「……」
「你他娘的什麼時候轉性子了？真他娘的厚臉皮！」
程明遠哈哈大笑道：「老李，你就說你干不干？
以後你們新一團只要是想搞副業……啊呸，是搞發展，養活部隊，只要有需要，我們772團絕對不會幹看著。
我甚至還能幫你打點掩護，甚至還能給你提供點情報……要求也不多，戰鬥結束之後你給弄點辛苦費就行，幾挺機槍不嫌多，幾十發子彈也不嫌少。」
李雲龍一琢磨，果真心動了。
新一團目前最大的困難就是裝備彈藥不足，那就只能想辦法搞副業，加速發展。
要是人家老程能支援一些火炮、彈藥，甚至藉助772團乃至旅部的情報能力提供更多情報。
那新一團的副業能力絕對蹭蹭上漲。
況且老程有一點說的沒錯。
他們772團分配到的裝備彈藥，搞不好有一部分就是他們新一團繳獲上交旅部的，如今再流轉回來支援新一團，有啥不對的？
這羊毛到底還是用在了羊身上！！！
這麼一想，李雲龍竟不覺得委屈和鬱悶了。
「說不定回頭咱老李真犯了什麼錯誤，要挨處分的時候，還有老程這位主力團團長的面子，幫著分擔壓力呢！」
李雲龍動起了小心思。
當然，表情到了臉上，還得裝模作樣地猶豫片刻，然後還十分艱難地說道：「行吧，老程你既然這麼說了，這事我答應了。
唉，誰讓我們新一團娘不疼爹不愛的，只能這麼著了！」
程明遠笑了，事成了，比預想中順利得多。
此合作一成。
一方面，李雲龍搞了副業，繳獲更多，他上交的就更多，到時候旅部能分給七七二團的也就更多。
另一方面，七七二團這邊支援李雲龍一下，還能再吃一波回扣，這叫兩頭賺。
而且程明遠還能在主力團的位置上過一把黑戶團搞副業的癮，這就叫吃了羊肉還避了一身臊。
主力團不好明面上搞副業。
但沒有任何一條紀律規定，不能在兄弟團搞副業的時候幫忙一把吧？
至於唯一的問題。
東窗事發的風險？
程明遠就更不在乎了，誰讓李雲龍腦袋大呢？所以叫李大頭，所謂大頭大頭下雨不愁，背黑鍋的時候就更不愁了。
我一個老實巴交的主力團團長，繳獲的物資第一時間列好清單，全部上交旅部。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哈哈，老程，那咱們就說定了，走，我請你喝酒！」自以為穩賺不賠的李雲龍愈發熱情了。
程明遠笑道：「老李啊，酒就先不喝了，這頓酒還是留到咱們第一次成功合作之後再慶祝吧！」
就這樣，程明遠來得快，去得也快，又帶著警衛員風風火火的從新一團團部離開。
離開的時候李雲龍那叫一個熱情，一口氣送到駐地口，還巴巴地望著，恨不得目送三里路。
張大彪說：「團長，我怎麼覺得程團長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那可不，這小子現在學精了！」李雲龍亦是感慨道：「以後不能叫人家程瞎子了，得改叫程精子了。」
阿嚏——
已經縱馬疾馳出去的程明遠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他要是知道李雲龍給他起的新外號，八成會驚得從馬上掉下去。
當日中午一點左右，程明遠和劉小寶又一路騎馬趕到獨立團團部，時間上錯開了獨立團團部炊事班開飯的點。
孔捷帶著團里的幹部熱情迎接上來。
政委李文英連忙安排炊事班重新去炒了幾個菜，端上桌，這才把程明遠二人的中午飯給解決了。
炊事班的灶房冒著炊煙的時候，程明遠聽見李文英說道：「老班長，咱們前些時候不是繳獲了幾顆大白菜，正好一鍋燉上，再摻點油腥，多餾幾個饃，人家老程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好好招待一下。」
另一個聲音道：「政委，這可是咱們團部一周的蔬菜了！」
李文英說：「咱們不是還有不少鹹菜，對付對付就是了。」
程明遠在心底感慨，這位李文英政委也是個厚道人吶！
孔捷更是沒說的，將自己藏了大半年都沒捨得喝上一口的地瓜燒專門開封，但考慮到紀律，即便是沒有戰事，也不敢多喝，小酌幾口還是可以的。
上菜的時候，李文英忙前忙後的，一面招呼道：「老孔、老程，你們老戰友可有好久沒單獨聚過了，可得好好聊聊。」
程明遠笑著對孔捷說道：「老孔啊，你可是攤上了個好搭檔呀！」
孔捷應道：「那是，文英這樣的政委，你就是打著燈籠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李文英笑道：「老程老孔，你們再這麼一唱一和的誇我，我都不好意思站這了。」
三人說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程明遠望著這位樸實厚道、面色黝黑，乍一看與尋常農夫沒什麼兩樣的李政委。
記憶中，關於這位李文英政委的描述似乎並不多。
只記得是李雲龍和張大彪對戰坂田聯隊的時候，說了一嘴。
當年雲嶺反掃蕩，獨立團和坂田聯隊意外遭遇，最終團長孔捷負重傷，政委李文英犧牲。
眼下看來，這雲嶺反掃蕩還沒有開始。
到底要怎麼避免這場災禍呢？
程明遠決定採取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的思路。
午飯過後，程明遠便拉著孔捷和李文英，就著獨立團的地圖和沙盤，重新模擬了在李家坳山道上，獨立團遭遇日軍藤原大隊的戰鬥。
這其實有點揭人傷疤的意思了。
畢竟當時獨立團是被藤原大隊從正面打穿了防線，而且還傷亡不小。
但無論是孔捷還是李文英，此時的神情中都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妥，反倒是一臉沉重，以自省苛責的態度，認真地參與這場戰鬥的復盤。
孔捷言語間十分自責：「我低估了這藤原大隊的火力，更沒有想到鬼子居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以中線猛攻，側翼迂迴的戰術展開。
最終導致防線被攻破，部隊傷亡200餘人，這是我指揮上的失誤。」
程明遠深吸了口氣，發自肺腑道：「老孔，誰都知道硬仗和惡仗不好打，但是這硬仗和惡仗總得有人打。
雖然從結果上來看，當時你們獨立團沒有攔住藤原大隊，而且還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想，若不是你們獨立團迅速趕過去，剛好撞上藤原大隊，還不懼犧牲地就地展開正面阻擊。
就憑你們獨立團那點裝備彈藥，硬生生地也扛了將近一個小時。
我們七七二團趕過去的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藤原大隊早就直奔黃莊鎮去了。
真要是這樣的情況，讓藤原大隊迅速摸到黃莊去，咱們黃莊轉移民眾堅壁清野的工作甚至都沒有完成，那後續的一系列擾敵、疲敵，伏擊計劃就要全盤打亂了。」
「你說說，你們獨立團在這場戰鬥中發揮的作用難道不大嗎？」
此話一出，孔捷感動得嘴巴都在打哆嗦，眼眶都紅了。
李文英說：「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旅長在會議上把老孔單獨留下來，還罵了一通。
所有人都說我們這場遭遇戰打得窩囊，就連我和老孔自個兒也這麼覺得。
老程，可還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說出這麼一番話。」
「實話實說罷了，一場戰鬥，無論勝負，必然都有其利弊的兩面性。」程明遠說著，接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孔，文英，咱們獨立團這次意外遭遇藤原大隊，是因為需要拖住日軍，配合旅部下達的圍殲命令。
咱們雖然發揮了作用，但到底也造成了額外的傷亡，我就在試想這個問題。
那假如在日後，當我們並不需要承擔這樣拖住敵人的任務時，若是再次意外遭遇了日軍呢？」
孔捷還沒有開口，李文英當即表示：「日軍裝備精良，火力強度遠大於我軍，一旦在野外與這樣的日軍遭遇，我軍優先考慮的應該是迅速分散之後，兼顧警戒，選擇撤離，絕對不能硬碰硬！」
程明遠又看向孔捷。
孔捷也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窩囊，但也只能這麼著，將兵力分散之後，要麼撤退，要麼再在運動和游擊之中找機會反擊。」
程明遠笑著點了點頭，如果老孔能有這樣的思路，再次在雲嶺地區遭遇坂田聯隊。
打不過是肯定打不過。
但也不至於傷亡如此慘重吧！
「老孔，文英，你們覺得三三制班組戰術，在實際的分散作戰，包括撤退的戰鬥中效果如何？」
李文英由衷稱讚道：「相當精妙，一方面兵力分散，避免了敵軍的集中火力殺傷，另一方面，還同時保證了最大火力輸出。」
孔捷深以為然，甚至表示：「當時我們意外遭遇藤原大隊的時候，要是能立即展開這樣的班組戰術，傷亡興許會小得多。」
程明遠點了點頭，心底狠狠地鬆了口氣。
能做的他都盡力去做了。
他總覺得有點不認識眼前這個程瞎子了。
該不會是他娘的冒充的吧？
盯著程明遠又看了片刻，恨不得把他當成個大姑娘，臉上看出花來，李雲龍這才警惕地問道：「老程，你說的好聽，你這免費支援我，又是裝備又是彈藥的，總不能是白幫忙吧？」
程明遠從諫如流：「哎——，老戰友一場，老李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真不好拒絕！」
李雲龍：「……」
「你他娘的什麼時候轉性子了？真他娘的厚臉皮！」
程明遠哈哈大笑道：「老李，你就說你干不干？
以後你們新一團只要是想搞副業……啊呸，是搞發展，養活部隊，只要有需要，我們772團絕對不會幹看著。
我甚至還能幫你打點掩護，甚至還能給你提供點情報……要求也不多，戰鬥結束之後你給弄點辛苦費就行，幾挺機槍不嫌多，幾十發子彈也不嫌少。」
李雲龍一琢磨，果真心動了。
新一團目前最大的困難就是裝備彈藥不足，那就只能想辦法搞副業，加速發展。
要是人家老程能支援一些火炮、彈藥，甚至藉助772團乃至旅部的情報能力提供更多情報。
那新一團的副業能力絕對蹭蹭上漲。
況且老程有一點說的沒錯。
他們772團分配到的裝備彈藥，搞不好有一部分就是他們新一團繳獲上交旅部的，如今再流轉回來支援新一團，有啥不對的？
這羊毛到底還是用在了羊身上！！！
這麼一想，李雲龍竟不覺得委屈和鬱悶了。
「說不定回頭咱老李真犯了什麼錯誤，要挨處分的時候，還有老程這位主力團團長的面子，幫著分擔壓力呢！」
李雲龍動起了小心思。
當然，表情到了臉上，還得裝模作樣地猶豫片刻，然後還十分艱難地說道：「行吧，老程你既然這麼說了，這事我答應了。
唉，誰讓我們新一團娘不疼爹不愛的，只能這麼著了！」
程明遠笑了，事成了，比預想中順利得多。
此合作一成。
一方面，李雲龍搞了副業，繳獲更多，他上交的就更多，到時候旅部能分給七七二團的也就更多。
另一方面，七七二團這邊支援李雲龍一下，還能再吃一波回扣，這叫兩頭賺。
而且程明遠還能在主力團的位置上過一把黑戶團搞副業的癮，這就叫吃了羊肉還避了一身臊。
主力團不好明面上搞副業。
但沒有任何一條紀律規定，不能在兄弟團搞副業的時候幫忙一把吧？
至於唯一的問題。
東窗事發的風險？
程明遠就更不在乎了，誰讓李雲龍腦袋大呢？所以叫李大頭，所謂大頭大頭下雨不愁，背黑鍋的時候就更不愁了。
我一個老實巴交的主力團團長，繳獲的物資第一時間列好清單，全部上交旅部。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哈哈，老程，那咱們就說定了，走，我請你喝酒！」自以為穩賺不賠的李雲龍愈發熱情了。
程明遠笑道：「老李啊，酒就先不喝了，這頓酒還是留到咱們第一次成功合作之後再慶祝吧！」
就這樣，程明遠來得快，去得也快，又帶著警衛員風風火火的從新一團團部離開。
離開的時候李雲龍那叫一個熱情，一口氣送到駐地口，還巴巴地望著，恨不得目送三里路。
張大彪說：「團長，我怎麼覺得程團長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那可不，這小子現在學精了！」李雲龍亦是感慨道：「以後不能叫人家程瞎子了，得改叫程精子了。」
阿嚏——
已經縱馬疾馳出去的程明遠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他要是知道李雲龍給他起的新外號，八成會驚得從馬上掉下去。
當日中午一點左右，程明遠和劉小寶又一路騎馬趕到獨立團團部，時間上錯開了獨立團團部炊事班開飯的點。
孔捷帶著團里的幹部熱情迎接上來。
政委李文英連忙安排炊事班重新去炒了幾個菜，端上桌，這才把程明遠二人的中午飯給解決了。
炊事班的灶房冒著炊煙的時候，程明遠聽見李文英說道：「老班長，咱們前些時候不是繳獲了幾顆大白菜，正好一鍋燉上，再摻點油腥，多餾幾個饃，人家老程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好好招待一下。」
另一個聲音道：「政委，這可是咱們團部一周的蔬菜了！」
李文英說：「咱們不是還有不少鹹菜，對付對付就是了。」
程明遠在心底感慨，這位李文英政委也是個厚道人吶！
孔捷更是沒說的，將自己藏了大半年都沒捨得喝上一口的地瓜燒專門開封，但考慮到紀律，即便是沒有戰事，也不敢多喝，小酌幾口還是可以的。
上菜的時候，李文英忙前忙後的，一面招呼道：「老孔、老程，你們老戰友可有好久沒單獨聚過了，可得好好聊聊。」
程明遠笑著對孔捷說道：「老孔啊，你可是攤上了個好搭檔呀！」
孔捷應道：「那是，文英這樣的政委，你就是打著燈籠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李文英笑道：「老程老孔，你們再這麼一唱一和的誇我，我都不好意思站這了。」
三人說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程明遠望著這位樸實厚道、面色黝黑，乍一看與尋常農夫沒什麼兩樣的李政委。
記憶中，關於這位李文英政委的描述似乎並不多。
只記得是李雲龍和張大彪對戰坂田聯隊的時候，說了一嘴。
當年雲嶺反掃蕩，獨立團和坂田聯隊意外遭遇，最終團長孔捷負重傷，政委李文英犧牲。
眼下看來，這雲嶺反掃蕩還沒有開始。
到底要怎麼避免這場災禍呢？
程明遠決定採取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的思路。
午飯過後，程明遠便拉著孔捷和李文英，就著獨立團的地圖和沙盤，重新模擬了在李家坳山道上，獨立團遭遇日軍藤原大隊的戰鬥。
這其實有點揭人傷疤的意思了。
畢竟當時獨立團是被藤原大隊從正面打穿了防線，而且還傷亡不小。
但無論是孔捷還是李文英，此時的神情中都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妥，反倒是一臉沉重，以自省苛責的態度，認真地參與這場戰鬥的復盤。
孔捷言語間十分自責：「我低估了這藤原大隊的火力，更沒有想到鬼子居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以中線猛攻，側翼迂迴的戰術展開。
最終導致防線被攻破，部隊傷亡200餘人，這是我指揮上的失誤。」
程明遠深吸了口氣，發自肺腑道：「老孔，誰都知道硬仗和惡仗不好打，但是這硬仗和惡仗總得有人打。
雖然從結果上來看，當時你們獨立團沒有攔住藤原大隊，而且還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想，若不是你們獨立團迅速趕過去，剛好撞上藤原大隊，還不懼犧牲地就地展開正面阻擊。
就憑你們獨立團那點裝備彈藥，硬生生地也扛了將近一個小時。
我們七七二團趕過去的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藤原大隊早就直奔黃莊鎮去了。
真要是這樣的情況，讓藤原大隊迅速摸到黃莊去，咱們黃莊轉移民眾堅壁清野的工作甚至都沒有完成，那後續的一系列擾敵、疲敵，伏擊計劃就要全盤打亂了。」
「你說說，你們獨立團在這場戰鬥中發揮的作用難道不大嗎？」
此話一出，孔捷感動得嘴巴都在打哆嗦，眼眶都紅了。
李文英說：「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旅長在會議上把老孔單獨留下來，還罵了一通。
所有人都說我們這場遭遇戰打得窩囊，就連我和老孔自個兒也這麼覺得。
老程，可還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說出這麼一番話。」
「實話實說罷了，一場戰鬥，無論勝負，必然都有其利弊的兩面性。」程明遠說著，接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孔，文英，咱們獨立團這次意外遭遇藤原大隊，是因為需要拖住日軍，配合旅部下達的圍殲命令。
咱們雖然發揮了作用，但到底也造成了額外的傷亡，我就在試想這個問題。
那假如在日後，當我們並不需要承擔這樣拖住敵人的任務時，若是再次意外遭遇了日軍呢？」
孔捷還沒有開口，李文英當即表示：「日軍裝備精良，火力強度遠大於我軍，一旦在野外與這樣的日軍遭遇，我軍優先考慮的應該是迅速分散之後，兼顧警戒，選擇撤離，絕對不能硬碰硬！」
程明遠又看向孔捷。
孔捷也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窩囊，但也只能這麼著，將兵力分散之後，要麼撤退，要麼再在運動和游擊之中找機會反擊。」
程明遠笑著點了點頭，如果老孔能有這樣的思路，再次在雲嶺地區遭遇坂田聯隊。
打不過是肯定打不過。
但也不至於傷亡如此慘重吧！
「老孔，文英，你們覺得三三制班組戰術，在實際的分散作戰，包括撤退的戰鬥中效果如何？」
李文英由衷稱讚道：「相當精妙，一方面兵力分散，避免了敵軍的集中火力殺傷，另一方面，還同時保證了最大火力輸出。」
孔捷深以為然，甚至表示：「當時我們意外遭遇藤原大隊的時候，要是能立即展開這樣的班組戰術，傷亡興許會小得多。」
程明遠點了點頭，心底狠狠地鬆了口氣。
能做的他都盡力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