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從根上就爛掉了
紅日西沉，金色的晚霞鋪滿大地，為萬物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用過齋飯，楚墨在屈九歌帶領下離開道觀，一頭扎進太岳皇都附近的深山。
七扭八拐，翻越數個山頭之後，四人來到一個山洞前。
「路線記住了吧？」
屈九歌掃了一眼楚墨和莫凡，不等兩人開口，便徑直走進山洞。
楚墨跟屈九歌走進山洞數十步，一股寒意便撲面而來。
山洞仿佛連接萬載冰川，令人如墜冰窖。
冷！
好冷！
楚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好重的陰氣！這裡怎麼會有這麼重的陰...」
「何人擅闖本尊的洞府？！」
楚墨話音未落，就被一道雷鳴般的巨響打斷。
嗚！嗚！嗚！
呼嘯的陰風自山洞之中憑空出現，一個老者出現在眾人身前。
老者一襲黃衣，面容蒼老如樹皮，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叟，但其身形卻十分虛幻。
「鬼物。」
楚墨暗自思忖：「屈九歌前輩賺錢的路子，不會就是搶劫...不，是搶鬼吧？」
「道友，這是在下的令牌。」
屈九歌取出一塊黑色令牌遞給老者。
「原來是赤山君介紹的道友，道友隨我來吧。」
老者檢查一番後，將令牌交給屈九歌轉身走向洞穴深處。
跟著老者來到山洞，一片白色光幕，便映出楚墨眼帘。
「穿過陣法形成的光幕就是鬼市。鬼市一切交易全憑自願，道友切記不可在鬼市鬧事，不然赤山君也保不住你們。」老者說完後，做出請的手勢。
屈九歌點點頭，帶著眾人走入白色光幕。
「雲華百美圖！真的是雲華百美圖！」
「萬寶宗出品飛劍，便宜售賣！」
「龍骨壯體丹！輔助突破二境，不可錯過！」
進入白色光幕的瞬間，一道道叫喊聲，便傳入楚墨耳中。
楚墨定睛看去，空曠的地上，一個個身形樣貌各異的修士，如同凡俗小販一樣，坐在攤位後，有些攤位圍滿了人，有些攤位門可羅雀。
「咦？」
沈青禾似乎發現了什麼，邁步走向遠處一個攤位。
此刻的她，衣著樣貌已變得十分普通。
楚墨跟著沈青禾來到一個攤位前，發現這個攤位上滿是各種法寶殘破和斷裂破損的法寶。
「連獅吼羅漢的墓都敢盜，這要是讓狻猊古寺的和尚知道...」
沈青禾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攤主從頭到腳都被黑色霧靄包裹，只露出一雙碧青色的眼眸。
「鬼市之物莫問來歷。」
沈青禾沒有繼續開口，轉身就走。
「師尊，真是見多識廣！」
楚墨跟上沈青禾，由衷敬佩道：「連那些法寶是來自哪位強者墓都知道。」
他很現在很懷疑，屈九歌說的賺錢路子，就是靠沈青禾見多識廣，來勒索...收回不義之財。
「獅吼羅漢墓修建時，我也參與了。」沈青禾解釋道。
楚墨：「......」
原來是你自己建的。
很快，楚墨就被一團閃耀的七彩光芒吸引。
一個肌膚古銅色的大漢，手拖著一個兩尺高的白玉葫蘆賣力吆喝。
璀璨的七彩光芒，自白玉葫蘆中噴涌，晃得周圍不少人睜不開眼。
「地煞榜第八的七彩霞光煞便宜賣了！」
「連七彩霞光煞這種傳說中的煞氣都有！」
未來楚墨驚訝道：「傳聞中這種煞氣和赤金天罡合一，一擊之下，若飛劍破空，可分山斷岳。」
楚墨眼中露出一抹熱切，低聲問道：「師尊，我修行黃庭金相經該煉化什麼罡煞？」
「罡煞？那不是隨便煉化嗎？」
沈青禾開口的同時，半透明的霧靄，自四周出現，籠罩兩人。
「隨便煉化？」
楚墨疑惑道：「可我看《赤雲煉魔訣》和諸多古籍都記載，該煉化什麼罡煞，才能在突破一境七層罡煞合一時，威能最大。」
「那都是忽悠人買高價罡煞之氣的。」
沈青禾一邊打量四周攤位上的寶物，一邊開口：「其實，你只要仔細了解一下，一境如何突破二境就能發現這個騙局。」
「一境突破二境是將真氣與本源合一，藉助人之本源，淬鍊真氣，將真氣化為法力。」楚墨回憶自己在古籍中看到記載。
「人有三寶精氣神。一境突破二境，本質就是將氣與精神合一。而人乃是父母陰陽之精結合孕育，故而先天陰陽俱全。真氣想與本源結合，必須要具備陰陽之力。」
沈青禾頓了頓，繼續道：「而罡煞之氣，全稱是天罡陽氣和地煞陰氣。乃是天地初開後，陰陽二氣與萬氣萬象結合演化形成。」
「所以一境五層凝真合煞和一境六層聚氣煉罡，本質其實是煉化罡煞中的陰陽之氣？」
楚墨當即反應過來：「那各種罡煞之氣組合，甚至什麼天罡地煞榜都是騙人的？誰這麼黑心？為了賺靈石，竟然騙了天下修士！」
「祖師。」
楚墨：「......」
咱們這一脈是從根上就爛掉了嗎？
「其實也不算是完全騙。」
似乎覺得祖師騙人這件事不太光彩，沈青禾找補道：「罡煞之氣合一，將與陰陽二氣結合的萬氣萬象結合，也算是一種威能頗大的法術。而且只取陰陽之氣，也確實是有些浪費。」
「原來我沒被騙。」未來楚墨鬆了一口氣。
「騙騙我得了，你別連自己也騙了。」楚墨傳音吐槽。
「......」
楚墨覺得未來自己，真能自欺欺人。
都花費五年時間找天淚雷罡，還能說自己沒被騙？
「不過，這九州的水也太深了！」楚墨有些頭大。
他感覺九州之中，不是忽悠人的王八蛋，就是各種坑！
簡直就沒他這種善良正直修士的活路！
「青鸞法衣，還有七件。這是殺了七個瓊花宮弟子。」
「竟然是真的山神土，這是發現了哪個神祇隕落地嗎？」
「這不是西海周家獨有的靈獸噬月蛛嗎？」
楚墨跟著沈青禾在鬼市轉了幾個時辰，看到了諸多寶物法寶妖獸，最後回到入口與屈九歌師徒匯合。
「我沒騙你吧？」屈九歌臉上滿是笑容。
「這地方寶物比想像還多。」沈青禾輕輕頷首，言語間十分滿意。
「師尊，不是要直接搶吧？」
與此同時，一個念頭自楚墨心底浮現。
用過齋飯，楚墨在屈九歌帶領下離開道觀，一頭扎進太岳皇都附近的深山。
七扭八拐，翻越數個山頭之後，四人來到一個山洞前。
「路線記住了吧？」
屈九歌掃了一眼楚墨和莫凡，不等兩人開口，便徑直走進山洞。
楚墨跟屈九歌走進山洞數十步，一股寒意便撲面而來。
山洞仿佛連接萬載冰川，令人如墜冰窖。
冷！
好冷！
楚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好重的陰氣！這裡怎麼會有這麼重的陰...」
「何人擅闖本尊的洞府？！」
楚墨話音未落，就被一道雷鳴般的巨響打斷。
嗚！嗚！嗚！
呼嘯的陰風自山洞之中憑空出現，一個老者出現在眾人身前。
老者一襲黃衣，面容蒼老如樹皮，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叟，但其身形卻十分虛幻。
「鬼物。」
楚墨暗自思忖：「屈九歌前輩賺錢的路子，不會就是搶劫...不，是搶鬼吧？」
「道友，這是在下的令牌。」
屈九歌取出一塊黑色令牌遞給老者。
「原來是赤山君介紹的道友，道友隨我來吧。」
老者檢查一番後，將令牌交給屈九歌轉身走向洞穴深處。
跟著老者來到山洞，一片白色光幕，便映出楚墨眼帘。
「穿過陣法形成的光幕就是鬼市。鬼市一切交易全憑自願，道友切記不可在鬼市鬧事，不然赤山君也保不住你們。」老者說完後，做出請的手勢。
屈九歌點點頭，帶著眾人走入白色光幕。
「雲華百美圖！真的是雲華百美圖！」
「萬寶宗出品飛劍，便宜售賣！」
「龍骨壯體丹！輔助突破二境，不可錯過！」
進入白色光幕的瞬間，一道道叫喊聲，便傳入楚墨耳中。
楚墨定睛看去，空曠的地上，一個個身形樣貌各異的修士，如同凡俗小販一樣，坐在攤位後，有些攤位圍滿了人，有些攤位門可羅雀。
「咦？」
沈青禾似乎發現了什麼，邁步走向遠處一個攤位。
此刻的她，衣著樣貌已變得十分普通。
楚墨跟著沈青禾來到一個攤位前，發現這個攤位上滿是各種法寶殘破和斷裂破損的法寶。
「連獅吼羅漢的墓都敢盜，這要是讓狻猊古寺的和尚知道...」
沈青禾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攤主從頭到腳都被黑色霧靄包裹，只露出一雙碧青色的眼眸。
「鬼市之物莫問來歷。」
沈青禾沒有繼續開口，轉身就走。
「師尊，真是見多識廣！」
楚墨跟上沈青禾，由衷敬佩道：「連那些法寶是來自哪位強者墓都知道。」
他很現在很懷疑，屈九歌說的賺錢路子，就是靠沈青禾見多識廣，來勒索...收回不義之財。
「獅吼羅漢墓修建時，我也參與了。」沈青禾解釋道。
楚墨：「......」
原來是你自己建的。
很快，楚墨就被一團閃耀的七彩光芒吸引。
一個肌膚古銅色的大漢，手拖著一個兩尺高的白玉葫蘆賣力吆喝。
璀璨的七彩光芒，自白玉葫蘆中噴涌，晃得周圍不少人睜不開眼。
「地煞榜第八的七彩霞光煞便宜賣了！」
「連七彩霞光煞這種傳說中的煞氣都有！」
未來楚墨驚訝道：「傳聞中這種煞氣和赤金天罡合一，一擊之下，若飛劍破空，可分山斷岳。」
楚墨眼中露出一抹熱切，低聲問道：「師尊，我修行黃庭金相經該煉化什麼罡煞？」
「罡煞？那不是隨便煉化嗎？」
沈青禾開口的同時，半透明的霧靄，自四周出現，籠罩兩人。
「隨便煉化？」
楚墨疑惑道：「可我看《赤雲煉魔訣》和諸多古籍都記載，該煉化什麼罡煞，才能在突破一境七層罡煞合一時，威能最大。」
「那都是忽悠人買高價罡煞之氣的。」
沈青禾一邊打量四周攤位上的寶物，一邊開口：「其實，你只要仔細了解一下，一境如何突破二境就能發現這個騙局。」
「一境突破二境是將真氣與本源合一，藉助人之本源，淬鍊真氣，將真氣化為法力。」楚墨回憶自己在古籍中看到記載。
「人有三寶精氣神。一境突破二境，本質就是將氣與精神合一。而人乃是父母陰陽之精結合孕育，故而先天陰陽俱全。真氣想與本源結合，必須要具備陰陽之力。」
沈青禾頓了頓，繼續道：「而罡煞之氣，全稱是天罡陽氣和地煞陰氣。乃是天地初開後，陰陽二氣與萬氣萬象結合演化形成。」
「所以一境五層凝真合煞和一境六層聚氣煉罡，本質其實是煉化罡煞中的陰陽之氣？」
楚墨當即反應過來：「那各種罡煞之氣組合，甚至什麼天罡地煞榜都是騙人的？誰這麼黑心？為了賺靈石，竟然騙了天下修士！」
「祖師。」
楚墨：「......」
咱們這一脈是從根上就爛掉了嗎？
「其實也不算是完全騙。」
似乎覺得祖師騙人這件事不太光彩，沈青禾找補道：「罡煞之氣合一，將與陰陽二氣結合的萬氣萬象結合，也算是一種威能頗大的法術。而且只取陰陽之氣，也確實是有些浪費。」
「原來我沒被騙。」未來楚墨鬆了一口氣。
「騙騙我得了，你別連自己也騙了。」楚墨傳音吐槽。
「......」
楚墨覺得未來自己，真能自欺欺人。
都花費五年時間找天淚雷罡，還能說自己沒被騙？
「不過，這九州的水也太深了！」楚墨有些頭大。
他感覺九州之中，不是忽悠人的王八蛋，就是各種坑！
簡直就沒他這種善良正直修士的活路！
「青鸞法衣，還有七件。這是殺了七個瓊花宮弟子。」
「竟然是真的山神土，這是發現了哪個神祇隕落地嗎？」
「這不是西海周家獨有的靈獸噬月蛛嗎？」
楚墨跟著沈青禾在鬼市轉了幾個時辰，看到了諸多寶物法寶妖獸，最後回到入口與屈九歌師徒匯合。
「我沒騙你吧？」屈九歌臉上滿是笑容。
「這地方寶物比想像還多。」沈青禾輕輕頷首，言語間十分滿意。
「師尊，不是要直接搶吧？」
與此同時，一個念頭自楚墨心底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