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畫了，真別畫了
離開青台山後，楚墨跟隨沈青禾一同上了官道。
官道兩旁矗立著高大的松樹，相傳這些松樹是兩百年前太岳王朝開國時，太岳始皇命人栽種，以祈太岳王朝萬古長青。
高大的松樹遮蔽烈日，灑落大片陰涼。
楚墨走在官道上，仿佛穿行於一個光影交織的世界，陰影與陽光交替落在他身上。
正午時分，沈青禾停下歇息。楚墨服下一粒辟穀丹後，翻看起剛到手的那部《黃庭金相經》。
「這功法...」
楚墨越看越覺詫異。
因為，《黃庭金相經》根本就不像是陰邪詭譎的魔道功法！
黃庭，代指中央之土。
金相中的金，指的不是五金或鋒銳，而是不朽之意。
《黃庭金相經》便是以大地之力孕育不朽之相的功法，乃直指大道的無上法門。
「功法怎麼了？」
盤膝坐在樹下的沈青禾，睜開美眸，瞥了一眼楚墨。
楚墨急忙起身，恭敬回答道：「師尊，弟子只是感覺這《黃庭金相經》堂皇大氣，不像魔道的功法。」
沈青禾反問道：「世上沒有魔道，又何來魔道功法？」
楚墨：？？？
師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沒有魔道，你這個聖天魔女是從哪裡來的？
「仙道和佛道存在，是因為仙祖佛祖成道後立下道統，世間又沒有一位魔祖成道後立下道庭。自然也就沒有魔道。」
似乎看出楚墨的疑惑，沈青禾解釋道：「邪魔，魔修，多是指殘害生靈，殺人盈野的仙佛兩道修士。只有極少數是如你師尊我一般，因為太過貌美，天賦太高，遭人嫉妒，被冠以魔稱謂的。」
「那就是說師尊您雖然號稱聖天魔女，但...」
楚墨突然感覺，自己的智慧提高了一大截：「但其實是個正直善良，端莊美麗的仙道仙子。」
沈青禾輕輕頷首：「再加上天資蓋世和才情驚世。」
楚墨：「......」
一棵樹下能坐這麼多人嗎？
對於沈青禾的話，楚墨思索一番，選擇辯證地相信。
主要是誰家正牌仙道仙子，會頂著聖天魔女這樣的名號啊！
休息半個時辰後，楚墨跟沈青禾再次出發。
一邊跟隨沈青禾前往太岳皇都，楚墨一邊開始嘗試修行黃庭金相經。
任何修士修行之初，都是攝取靈氣，化為真氣，而後採集罡煞，凝鍊法力。
已經是一境三層修士的楚墨，心念一動，無形無質的真氣，便自他下丹田氣海中湧出，沿著他的經脈，飛出身軀，順著官道上鋪砌青石板的縫隙，鑽入官道青石板下的大地。
數息之後，一縷淡黃色的氣流，自大地之下鑽出，飛向楚墨。
淡黃色氣流只有髮絲粗細，在光暗交織的官道之上，不仔細觀察，甚至難以看清。
氣流與楚墨身軀接觸的瞬間，如同水波一樣，融入到他的身軀，順著他的經脈，進入他的氣海之中，落到一團有數枚道符漂浮的赤紅火焰旁。
黃庭金相經不停運轉，一縷縷淡黃色氣流，不停向著楚墨的氣海匯聚。
兩日後，楚墨氣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個土黃色氣團。
隨著越發靠近太岳皇都，原本空曠的官道上，多了許多行人和商隊。
「師尊，這路似乎不是往太岳皇都的路吧？」
正午休息過後，楚墨發現沈青禾調轉方向，走向岔路。
「遁逃時最重要的就是虛實結合。」
沈青禾頭也不回地開口：「你現在不明白也沒關係，等你以後被追殺多了，就會明白。」
楚墨：「......」
我謝你吉言啊！師尊！
「兩條岔路...」
沈青禾停下腳步，站在岔路口，目光微微閃動，隨即問道：「黃庭金相經修行的如何？可有不懂之處？」
「前半部如何採集土行之氣，如何凝鍊肉身，弟子已經明悟，但後半部關於如何土生金，演化不朽金性，弟子只能看懂隻言片語。」楚墨如實回答道。
「地乃是萬物之母，孕金，含火，生木，載水。就如同凡人孕育嬰孩，要一步一步進行，不可操之過急。」
沈青禾轉身，貝齒輕啟：「先孕金氣，再生金精，與身合一，便算是將黃庭金相經修至小成。」
「額...」
楚墨很想說，師尊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就好像是個修士，都知道靈材能煉製成法寶一樣。
問題是靈材該如何淬鍊出其中雜質，如何繪製陣法，是每個修士都清楚的嗎？
「還是不懂嗎？看來只能帶你去一趟東寧澤。」
沈青禾說著轉身邁步，向著最遠的岔路走去。
「師尊，東寧澤是什麼地方？」
楚墨辯證相信沈青禾是仙道仙子後，膽子也大了很多。
「改道去東寧澤嗎？我想想東寧澤未來會有什麼機緣...」
不等沈青禾開口，未來楚墨的聲音，便自楚墨心頭響起。
「機緣？你要是再坑我一次，我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楚墨傳音警告的同時，沈青禾的聲音響起。
「師法天地，道法自然。《黃庭金相經》便是祖師觀摩一具天地孕育，奪盡天道造化的道神屍身，參悟其玄機所創。」
沈青禾信心十足：「為師帶你去東寧澤一觀自然造化，萬物生發。你定然也能明悟造化玄奇，領悟《黃庭金相經》經意。」
「這辦法靠譜嗎？」楚墨暗自腹誹。
師法天地，道法自然。
聽著很有逼格，也很高大上，但有幾人能做到？
但凡那麼好做到，就不需要經文功法，是個修士，都能成為移山填海的大能。
楚墨話到嘴邊，最終還是硬生生咽下：「弟子定然不辜負師尊栽培，努力參悟《黃庭金相經》經意。」
「總感覺你師尊這辦法，不太靠譜。」未來楚墨再次傳音。
「你但凡靠譜點，我現在就是仙祖傳人，而不是被仙祖傳人追殺。」
楚墨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手持靈寶橫掃同輩，登上太元宗真傳之位的一幕。
「師法天地，道法自然。你被仙祖傳人追殺，一觀仙祖經文神通，偷學到之後，也能算是仙祖傳人。」
「別畫了，我已經吃不下了。」
楚墨跟上沈青禾，沿著岔路一直前行。
十日後，楚墨來到岔路盡頭的高原之上，俯身望去。
官道兩旁矗立著高大的松樹，相傳這些松樹是兩百年前太岳王朝開國時，太岳始皇命人栽種，以祈太岳王朝萬古長青。
高大的松樹遮蔽烈日，灑落大片陰涼。
楚墨走在官道上，仿佛穿行於一個光影交織的世界，陰影與陽光交替落在他身上。
正午時分，沈青禾停下歇息。楚墨服下一粒辟穀丹後，翻看起剛到手的那部《黃庭金相經》。
「這功法...」
楚墨越看越覺詫異。
因為，《黃庭金相經》根本就不像是陰邪詭譎的魔道功法！
黃庭，代指中央之土。
金相中的金，指的不是五金或鋒銳，而是不朽之意。
《黃庭金相經》便是以大地之力孕育不朽之相的功法，乃直指大道的無上法門。
「功法怎麼了？」
盤膝坐在樹下的沈青禾，睜開美眸，瞥了一眼楚墨。
楚墨急忙起身，恭敬回答道：「師尊，弟子只是感覺這《黃庭金相經》堂皇大氣，不像魔道的功法。」
沈青禾反問道：「世上沒有魔道，又何來魔道功法？」
楚墨：？？？
師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沒有魔道，你這個聖天魔女是從哪裡來的？
「仙道和佛道存在，是因為仙祖佛祖成道後立下道統，世間又沒有一位魔祖成道後立下道庭。自然也就沒有魔道。」
似乎看出楚墨的疑惑，沈青禾解釋道：「邪魔，魔修，多是指殘害生靈，殺人盈野的仙佛兩道修士。只有極少數是如你師尊我一般，因為太過貌美，天賦太高，遭人嫉妒，被冠以魔稱謂的。」
「那就是說師尊您雖然號稱聖天魔女，但...」
楚墨突然感覺，自己的智慧提高了一大截：「但其實是個正直善良，端莊美麗的仙道仙子。」
沈青禾輕輕頷首：「再加上天資蓋世和才情驚世。」
楚墨：「......」
一棵樹下能坐這麼多人嗎？
對於沈青禾的話，楚墨思索一番，選擇辯證地相信。
主要是誰家正牌仙道仙子，會頂著聖天魔女這樣的名號啊！
休息半個時辰後，楚墨跟沈青禾再次出發。
一邊跟隨沈青禾前往太岳皇都，楚墨一邊開始嘗試修行黃庭金相經。
任何修士修行之初，都是攝取靈氣，化為真氣，而後採集罡煞，凝鍊法力。
已經是一境三層修士的楚墨，心念一動，無形無質的真氣，便自他下丹田氣海中湧出，沿著他的經脈，飛出身軀，順著官道上鋪砌青石板的縫隙，鑽入官道青石板下的大地。
數息之後，一縷淡黃色的氣流，自大地之下鑽出，飛向楚墨。
淡黃色氣流只有髮絲粗細，在光暗交織的官道之上，不仔細觀察，甚至難以看清。
氣流與楚墨身軀接觸的瞬間，如同水波一樣，融入到他的身軀，順著他的經脈，進入他的氣海之中，落到一團有數枚道符漂浮的赤紅火焰旁。
黃庭金相經不停運轉，一縷縷淡黃色氣流，不停向著楚墨的氣海匯聚。
兩日後，楚墨氣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個土黃色氣團。
隨著越發靠近太岳皇都，原本空曠的官道上，多了許多行人和商隊。
「師尊，這路似乎不是往太岳皇都的路吧？」
正午休息過後，楚墨發現沈青禾調轉方向，走向岔路。
「遁逃時最重要的就是虛實結合。」
沈青禾頭也不回地開口：「你現在不明白也沒關係，等你以後被追殺多了，就會明白。」
楚墨：「......」
我謝你吉言啊！師尊！
「兩條岔路...」
沈青禾停下腳步，站在岔路口，目光微微閃動，隨即問道：「黃庭金相經修行的如何？可有不懂之處？」
「前半部如何採集土行之氣，如何凝鍊肉身，弟子已經明悟，但後半部關於如何土生金，演化不朽金性，弟子只能看懂隻言片語。」楚墨如實回答道。
「地乃是萬物之母，孕金，含火，生木，載水。就如同凡人孕育嬰孩，要一步一步進行，不可操之過急。」
沈青禾轉身，貝齒輕啟：「先孕金氣，再生金精，與身合一，便算是將黃庭金相經修至小成。」
「額...」
楚墨很想說，師尊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就好像是個修士，都知道靈材能煉製成法寶一樣。
問題是靈材該如何淬鍊出其中雜質，如何繪製陣法，是每個修士都清楚的嗎？
「還是不懂嗎？看來只能帶你去一趟東寧澤。」
沈青禾說著轉身邁步，向著最遠的岔路走去。
「師尊，東寧澤是什麼地方？」
楚墨辯證相信沈青禾是仙道仙子後，膽子也大了很多。
「改道去東寧澤嗎？我想想東寧澤未來會有什麼機緣...」
不等沈青禾開口，未來楚墨的聲音，便自楚墨心頭響起。
「機緣？你要是再坑我一次，我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楚墨傳音警告的同時，沈青禾的聲音響起。
「師法天地，道法自然。《黃庭金相經》便是祖師觀摩一具天地孕育，奪盡天道造化的道神屍身，參悟其玄機所創。」
沈青禾信心十足：「為師帶你去東寧澤一觀自然造化，萬物生發。你定然也能明悟造化玄奇，領悟《黃庭金相經》經意。」
「這辦法靠譜嗎？」楚墨暗自腹誹。
師法天地，道法自然。
聽著很有逼格，也很高大上，但有幾人能做到？
但凡那麼好做到，就不需要經文功法，是個修士，都能成為移山填海的大能。
楚墨話到嘴邊，最終還是硬生生咽下：「弟子定然不辜負師尊栽培，努力參悟《黃庭金相經》經意。」
「總感覺你師尊這辦法，不太靠譜。」未來楚墨再次傳音。
「你但凡靠譜點，我現在就是仙祖傳人，而不是被仙祖傳人追殺。」
楚墨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手持靈寶橫掃同輩，登上太元宗真傳之位的一幕。
「師法天地，道法自然。你被仙祖傳人追殺，一觀仙祖經文神通，偷學到之後，也能算是仙祖傳人。」
「別畫了，我已經吃不下了。」
楚墨跟上沈青禾，沿著岔路一直前行。
十日後，楚墨來到岔路盡頭的高原之上，俯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