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電
「你看我做什麼？我的臉上又沒有寫著答案。」凱拉斯瞪著多利安，「問你呢。把我平時教你的東西說出來，別磨磨蹭蹭的。」
「你不會答不出來吧。答不出來也不准跑，否則讓我逮住你，非打斷你的腿不可。」壯年藍龍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在暗示什麼。
圖多蓋洛一眼就看穿了凱拉斯的小把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嫌棄地瞥了一眼死要面子的壯年藍龍，轉而看向一臉侷促的幼年藍龍，語氣難得緩和了幾分，甚至帶著幾分同情：「答不出來也沒有關係，我不會吃了你。」
「不過若是答得出來……有獎。」
都說龍吝嗇，其實有失偏頗……好吧，如果說龍不吝嗇，那就沒有什麼生物吝嗇，只能說不是一毛不拔。
至少藍龍貪求那些有能力有天賦的生物來為其服務，像是游吟詩人、智者、藝術家、法師以及刺客等等都有可能成為藍龍重要的代理人，而這些人物通常也以忠誠的服務換得豐厚的獎賞。
聽到圖多蓋洛說有獎，原本有些緊張的多利安稍稍打起精神，小心翼翼試探道：「我試試？」
「首先是閃電。」多利安想了想，緩緩豎起一根爪子指向天空。
是啊，沙漠也會在下雨前打雷的，只是比較罕見，然後留不住水。
那些沙漠綠洲的水源通常來自高山冰雪融水，在春夏季節融化後形成地表徑流或地下滲流，部分也依賴地下水。
「還有呢？」圖多蓋洛微笑。
「然後是靜電。」多利安繼續說道，語氣也比剛才從容了一些。
「閃電我知道，靜電是什麼？」塞拉菲娜忍不住插嘴。
「靜電啊……」多利安對靜電相當熟悉，誰叫曾經的他窮，穿的衣服基本都是聚酯纖維的，導致冬天每天都會遇到幾次靜電，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小母龍解釋。
「找一根玻璃棒，用絲綢摩擦，可以吸引羽毛。」他說，「這就是靜電，摩擦起電。」
「還有嗎？」圖多蓋洛不為所動。
靜電早有發現，不值一提。她可是通過風箏實驗發現了閃電和人工摩擦產生的電是同一種東西，還發現了「正電」和「負電」。
小母龍就沒有圖多蓋洛那個水平了，再次插嘴：「為什麼摩擦一下就會出現靜電呢？」
「我想想啊。」多利安回憶了一下：「電在本質上是帶電荷的物體與電場之間的相互作用以及電場性質相關的物理現象。摩擦起電則是電子由一個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物體的結果。」
「你聽得懂嗎？」他說著發現小母龍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眼神清澈，感覺和哈士奇沒有什麼區別。
「當、當然聽得懂啦。」龍是不會輕易「認輸」的，小母龍也不例外，塞拉菲娜不斷點頭，「喔喔，原來是這樣子。嗯，我現在完全搞懂了。一點也不難。」
多利安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私底下嘲笑一下小母龍也就算了，當著圖多蓋洛和凱拉斯的面嘲笑，凱拉斯會不高興他嘲笑女兒，小母龍也會因為沒有面子生氣。
「你繼續吧。」塞拉菲娜徹底退縮了，不敢再問。
多利安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狀態來了，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語速也快了幾分：「直流電是方向不隨時間變化的一種電流，交流電是大小和方向隨時間作周期性變化的一種電流……」
他突然發現圖多蓋洛鼓著眼睛看著自己，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兩下子。」圖多蓋洛點了點頭。
多利安鬆了一口氣，也沒有在意，繼續往下說。
「脈衝電則是指方向不變而強度不斷變化的電流。」
「生物電是指生物的器官、組織和細胞在生命活動過程中發生的電位和極性變化。」
「還有感應電，是指導電設備外部附帶的一種電。」
多利安噼里啪啦說了一通，發現塞拉菲娜嘴巴微微張著，一臉呆滯。
圖多蓋洛終於出聲了，說道：「這些東西是誰教你的？」
多利安穿越前是一個社畜，深諳職場生存之道，他沒有猶豫，轉頭看向壯年藍龍，毫不猶豫說道：「我都是跟義父學的，學了一些皮毛。」
塞拉菲娜瞬間大驚失色，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凱拉斯，她爸爸教多利安，但是對她守口如瓶？
凱拉斯也是愣了愣，短暫的錯愕之後反應過來，挺起胸膛，抬起下巴，說道：「這孩子平時好學，總喜歡問我借書看，我看他天資不錯，就順手教了他一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看向圖多蓋洛，眼神里滿是挑釁，說道：「你沒有資格考我，不過作為長輩考考小輩還是沒問題的。」
他終於找回了面子，語氣也變得底氣十足。
圖多蓋洛不服氣，也不看凱拉斯，而是死盯多利安：「我再考考你，電流憑什麼製造傷害？」
多利安思索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答道：「義父告訴我，生物一切活動都是由微弱的生物電信號控制，電流會干擾這種控制。另外生物組織存在電阻，當電流通過時，電能會轉化為熱能造成燒傷……」
「為什麼水可以導電，沙子卻不能導電？」圖多蓋洛繼續問道。
「其實純水是不能導電的，或者說是極差的不良導體，導電的關鍵是自由移動的電荷……」多利安說了一大堆，水能導電的關鍵是水中的雜質，沙子不能導電是因為缺少自由電子，他也沒有想到還記得那麼多東西。
說了一大通，卻遲遲沒有等來圖多蓋洛的回應，多利安心裡越發發虛，他對自己掌握的電力知識終究是不安的：「我說對了嗎？」
圖多蓋洛爪子抬了起來又放下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問我，我又問誰？
拜託，我聽不懂啊。
我一開始只是想問電有多少種？
你只要答出幾種，最多再說說名字就好了，直流電、交流電、電荷、頻率、電阻、電容……那種東西誰懂啊。
她失措了半晌，終於還是「挺」了過來，欣然點頭：「算你過關。」
「你不會答不出來吧。答不出來也不准跑，否則讓我逮住你，非打斷你的腿不可。」壯年藍龍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在暗示什麼。
圖多蓋洛一眼就看穿了凱拉斯的小把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嫌棄地瞥了一眼死要面子的壯年藍龍，轉而看向一臉侷促的幼年藍龍，語氣難得緩和了幾分，甚至帶著幾分同情：「答不出來也沒有關係，我不會吃了你。」
「不過若是答得出來……有獎。」
都說龍吝嗇，其實有失偏頗……好吧，如果說龍不吝嗇，那就沒有什麼生物吝嗇，只能說不是一毛不拔。
至少藍龍貪求那些有能力有天賦的生物來為其服務，像是游吟詩人、智者、藝術家、法師以及刺客等等都有可能成為藍龍重要的代理人，而這些人物通常也以忠誠的服務換得豐厚的獎賞。
聽到圖多蓋洛說有獎，原本有些緊張的多利安稍稍打起精神，小心翼翼試探道：「我試試？」
「首先是閃電。」多利安想了想，緩緩豎起一根爪子指向天空。
是啊，沙漠也會在下雨前打雷的，只是比較罕見，然後留不住水。
那些沙漠綠洲的水源通常來自高山冰雪融水，在春夏季節融化後形成地表徑流或地下滲流，部分也依賴地下水。
「還有呢？」圖多蓋洛微笑。
「然後是靜電。」多利安繼續說道，語氣也比剛才從容了一些。
「閃電我知道，靜電是什麼？」塞拉菲娜忍不住插嘴。
「靜電啊……」多利安對靜電相當熟悉，誰叫曾經的他窮，穿的衣服基本都是聚酯纖維的，導致冬天每天都會遇到幾次靜電，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小母龍解釋。
「找一根玻璃棒，用絲綢摩擦，可以吸引羽毛。」他說，「這就是靜電，摩擦起電。」
「還有嗎？」圖多蓋洛不為所動。
靜電早有發現，不值一提。她可是通過風箏實驗發現了閃電和人工摩擦產生的電是同一種東西，還發現了「正電」和「負電」。
小母龍就沒有圖多蓋洛那個水平了，再次插嘴：「為什麼摩擦一下就會出現靜電呢？」
「我想想啊。」多利安回憶了一下：「電在本質上是帶電荷的物體與電場之間的相互作用以及電場性質相關的物理現象。摩擦起電則是電子由一個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物體的結果。」
「你聽得懂嗎？」他說著發現小母龍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眼神清澈，感覺和哈士奇沒有什麼區別。
「當、當然聽得懂啦。」龍是不會輕易「認輸」的，小母龍也不例外，塞拉菲娜不斷點頭，「喔喔，原來是這樣子。嗯，我現在完全搞懂了。一點也不難。」
多利安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私底下嘲笑一下小母龍也就算了，當著圖多蓋洛和凱拉斯的面嘲笑，凱拉斯會不高興他嘲笑女兒，小母龍也會因為沒有面子生氣。
「你繼續吧。」塞拉菲娜徹底退縮了，不敢再問。
多利安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狀態來了，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語速也快了幾分：「直流電是方向不隨時間變化的一種電流，交流電是大小和方向隨時間作周期性變化的一種電流……」
他突然發現圖多蓋洛鼓著眼睛看著自己，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兩下子。」圖多蓋洛點了點頭。
多利安鬆了一口氣，也沒有在意，繼續往下說。
「脈衝電則是指方向不變而強度不斷變化的電流。」
「生物電是指生物的器官、組織和細胞在生命活動過程中發生的電位和極性變化。」
「還有感應電，是指導電設備外部附帶的一種電。」
多利安噼里啪啦說了一通，發現塞拉菲娜嘴巴微微張著，一臉呆滯。
圖多蓋洛終於出聲了，說道：「這些東西是誰教你的？」
多利安穿越前是一個社畜，深諳職場生存之道，他沒有猶豫，轉頭看向壯年藍龍，毫不猶豫說道：「我都是跟義父學的，學了一些皮毛。」
塞拉菲娜瞬間大驚失色，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凱拉斯，她爸爸教多利安，但是對她守口如瓶？
凱拉斯也是愣了愣，短暫的錯愕之後反應過來，挺起胸膛，抬起下巴，說道：「這孩子平時好學，總喜歡問我借書看，我看他天資不錯，就順手教了他一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看向圖多蓋洛，眼神里滿是挑釁，說道：「你沒有資格考我，不過作為長輩考考小輩還是沒問題的。」
他終於找回了面子，語氣也變得底氣十足。
圖多蓋洛不服氣，也不看凱拉斯，而是死盯多利安：「我再考考你，電流憑什麼製造傷害？」
多利安思索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答道：「義父告訴我，生物一切活動都是由微弱的生物電信號控制，電流會干擾這種控制。另外生物組織存在電阻，當電流通過時，電能會轉化為熱能造成燒傷……」
「為什麼水可以導電，沙子卻不能導電？」圖多蓋洛繼續問道。
「其實純水是不能導電的，或者說是極差的不良導體，導電的關鍵是自由移動的電荷……」多利安說了一大堆，水能導電的關鍵是水中的雜質，沙子不能導電是因為缺少自由電子，他也沒有想到還記得那麼多東西。
說了一大通，卻遲遲沒有等來圖多蓋洛的回應，多利安心裡越發發虛，他對自己掌握的電力知識終究是不安的：「我說對了嗎？」
圖多蓋洛爪子抬了起來又放下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問我，我又問誰？
拜託，我聽不懂啊。
我一開始只是想問電有多少種？
你只要答出幾種，最多再說說名字就好了，直流電、交流電、電荷、頻率、電阻、電容……那種東西誰懂啊。
她失措了半晌，終於還是「挺」了過來，欣然點頭：「算你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