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戰後評價
笑聲過後，顧秋斜靠在沙發上，看向坐在對面的方明，繼續問道：「既然你不相信她的話，那你覺得，她為什麼這麼渴望和災厄戰鬥？」
「因為她和你一樣。」方明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和我一樣？」顧秋挑了挑眉，反問道。
方明攤開手，坦然道：「沒錯。雖然我說不上來具體原因，但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熱愛戰鬥，一旦打起來，她整個人都迸發出巨大的熱情，完全沉浸其中，我不止一次見過這樣的戰鬥狂，那種感覺我太熟悉了，就像年輕時候的你。」
聽了方明的話，顧秋將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無意識的敲著額頭那朵遮住傷疤的玫瑰，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
過了好一會兒，她皺起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嗤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和自嘲：「呵，年輕時的我？我現在也很年輕好不好，說得好像我已經七老八十了一樣！」
方明識趣的舉起雙手，算是為自己剛才的失言道歉。
等雙手落下，他身子微微前傾，認真道：「總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對戰鬥的那份渴望是真的。如果你真想把留在咱們事務所，那就最好滿足她對戰鬥的需求，儘可能給她多安排些任務。」
「好吧，既然有人願意免費出苦力，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顧秋笑了笑：「我會想辦法儘量幫她協調更多任務的。」
說著，她話鋒一轉：「聽你的意思，你也很看好她？我想聽聽你對她剛才那場戰鬥的評價。」
「呃……很熟練。」
回想起剛才戰鬥的場景，方明微微搖頭，眉頭皺了起來：「她對自身特性的運用非常熟練，完全不像是剛覺醒不到一周的新手，短短几分鐘裡，我至少看到了她使用了三四種不同的特性變化。」
「而且我剛剛特意去問了訓練場酒館的酒保，她似乎還能操控生物，從我觀察判斷來看，那種操控不是影響思維，更像是用絲線像操縱傀儡一樣直接控制對方的身體，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能力。」
「哦？那你覺得，她其實早就覺醒了特性，所謂的剛剛覺醒都是偽裝？」顧秋被勾起了興趣，反問道。
沒想到，方明再次搖了搖頭：「不好說，我能看出她確實對整個非凡者圈子、以及很多非凡常識都一無所知，如果說這些都是裝的，那我只能說她的演技實在太好了，可我又沒法解釋，她為什麼能那麼熟練的操控自己的特性，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天才吧。」
講到這兒，方明又想起一件事，抬頭看向顧秋：「雖然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早就覺醒了特性，但有一件事我能肯定，她以前一定練過功夫。」
「功夫？你確定？」這次顧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方明點了點頭：「確定！我親眼看著她一腳把那狼人踹飛出去，那一腳雖然有點花哨，但絕對是有功夫底子在的。」
這就有意思了！特性覺醒確實能讓人擁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可沒辦法讓人憑空掌握從來沒學過的格鬥技巧，那她的功夫是從哪兒學來的？是他派人在背後教她的嗎？
在將方明送出辦公室後，顧秋帶著疑問沉默了許久。
最終，她還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聽筒里傳來幾聲忙音，對方接起了電話。
經過簡短的寒暄，顧秋對著話筒，斷斷續續回話道：「對，她現在在我這兒…，她確實有些非同一般…，」
另一邊，被方明帶回萃勝樓的莫薇爾和比莉二人，自行回到宿舍時天色已近傍晚。
負責做飯的吳媽這會兒正在自己的小餐館裡忙碌，但已經提前為她們做好了晚飯，就放在冰箱裡，熱一熱就能吃。
只不過，兩人在看過那令人作嘔的現場之後，誰都沒什麼食慾她們就這麼坐在公寓客廳里，望著對方各自發著呆。
見兩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吳媽的女兒，只有十二歲的慧珍，默默打開了冰箱，取出食材熟練的切盤、攪拌，不一會兒，她就做出一份清爽的蔬菜沙拉，端到了她們面前。
讓一個孩子下廚給自己做飯，莫薇爾都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不過嘗了一口之後，也不由發出真香警告！
被打開味蕾的她，一邊吃著沙拉，一邊看向慧珍。
聽比莉說，吳媽其實有兩個女兒，她的老公是個酒鬼還爛賭，一輸錢就打吳媽，罵她生不出兒子。
後來有一次，他又輸光了錢，喝得醉醺醺的回家，照例對吳媽拳打腳踢。吳媽的大女兒跑出來阻攔，拉扯間，被那個男人一凳子砸在頭上，當場就沒了，事後她老公跑了，現在是死是活也沒人知道。
吳媽獨自帶著小女兒慧珍，是花姐看她可憐，在街里給她開了家小餛飩鋪，又讓她們母女住進了這棟公寓，條件是照顧住在這裡的非凡者，所以在慧珍眼裡，照顧莫薇爾和比莉，就是她該做的工作。
話雖如此，莫薇爾心裡還是有些不忍。她看著瘦瘦小小的慧珍，在瞧見她們開始吃飯後，臉上揚起的那抹笑容，忍不住伸手從懷裡掏出錢包。
她打開錢包，先抽出了一張一元新幣，遲疑了一下，又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默默把錢塞回去，重新抽出一張五元新幣，遞到了慧珍面前。
看著遞過來的五元新幣，慧珍愣了一下，等明白對方的意思，連忙擺手道：「這、這我不能要，太多了，我只是做了個沙拉而已！」
確實太多了，五新幣，很多工人幹上好幾天才能賺到。
一旁的比莉用叉子叉起一塊拌著冷切雞肉的奶油生菜，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調侃道：「阿珍，收著啦，今天你莫薇爾姐姐第一次……呃……」
回想起下午那血腥的場景，她把到嘴邊的殺災厄換成了：「第一次參加工作，拿到一大筆賞金，這點小費對她不算什麼了，就當是給你發的開業紅包咯。」
「哦？你還知道紅包？」莫薇爾笑著看向比莉。
「當然啦，我住在這裡好幾年了，華語都聽得懂嘅。」比莉最後用蹩腳的粵語說道：「咪睇小我啊！」（別小看我啊！）
「因為她和你一樣。」方明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和我一樣？」顧秋挑了挑眉，反問道。
方明攤開手，坦然道：「沒錯。雖然我說不上來具體原因，但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熱愛戰鬥，一旦打起來，她整個人都迸發出巨大的熱情，完全沉浸其中，我不止一次見過這樣的戰鬥狂，那種感覺我太熟悉了，就像年輕時候的你。」
聽了方明的話，顧秋將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無意識的敲著額頭那朵遮住傷疤的玫瑰，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
過了好一會兒，她皺起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嗤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和自嘲：「呵，年輕時的我？我現在也很年輕好不好，說得好像我已經七老八十了一樣！」
方明識趣的舉起雙手，算是為自己剛才的失言道歉。
等雙手落下，他身子微微前傾，認真道：「總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對戰鬥的那份渴望是真的。如果你真想把留在咱們事務所，那就最好滿足她對戰鬥的需求，儘可能給她多安排些任務。」
「好吧，既然有人願意免費出苦力，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顧秋笑了笑：「我會想辦法儘量幫她協調更多任務的。」
說著，她話鋒一轉：「聽你的意思，你也很看好她？我想聽聽你對她剛才那場戰鬥的評價。」
「呃……很熟練。」
回想起剛才戰鬥的場景，方明微微搖頭，眉頭皺了起來：「她對自身特性的運用非常熟練，完全不像是剛覺醒不到一周的新手，短短几分鐘裡，我至少看到了她使用了三四種不同的特性變化。」
「而且我剛剛特意去問了訓練場酒館的酒保，她似乎還能操控生物，從我觀察判斷來看，那種操控不是影響思維，更像是用絲線像操縱傀儡一樣直接控制對方的身體，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能力。」
「哦？那你覺得，她其實早就覺醒了特性，所謂的剛剛覺醒都是偽裝？」顧秋被勾起了興趣，反問道。
沒想到，方明再次搖了搖頭：「不好說，我能看出她確實對整個非凡者圈子、以及很多非凡常識都一無所知，如果說這些都是裝的，那我只能說她的演技實在太好了，可我又沒法解釋，她為什麼能那麼熟練的操控自己的特性，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天才吧。」
講到這兒，方明又想起一件事，抬頭看向顧秋：「雖然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早就覺醒了特性，但有一件事我能肯定，她以前一定練過功夫。」
「功夫？你確定？」這次顧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方明點了點頭：「確定！我親眼看著她一腳把那狼人踹飛出去，那一腳雖然有點花哨，但絕對是有功夫底子在的。」
這就有意思了！特性覺醒確實能讓人擁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可沒辦法讓人憑空掌握從來沒學過的格鬥技巧，那她的功夫是從哪兒學來的？是他派人在背後教她的嗎？
在將方明送出辦公室後，顧秋帶著疑問沉默了許久。
最終，她還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聽筒里傳來幾聲忙音，對方接起了電話。
經過簡短的寒暄，顧秋對著話筒，斷斷續續回話道：「對，她現在在我這兒…，她確實有些非同一般…，」
另一邊，被方明帶回萃勝樓的莫薇爾和比莉二人，自行回到宿舍時天色已近傍晚。
負責做飯的吳媽這會兒正在自己的小餐館裡忙碌，但已經提前為她們做好了晚飯，就放在冰箱裡，熱一熱就能吃。
只不過，兩人在看過那令人作嘔的現場之後，誰都沒什麼食慾她們就這麼坐在公寓客廳里，望著對方各自發著呆。
見兩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吳媽的女兒，只有十二歲的慧珍，默默打開了冰箱，取出食材熟練的切盤、攪拌，不一會兒，她就做出一份清爽的蔬菜沙拉，端到了她們面前。
讓一個孩子下廚給自己做飯，莫薇爾都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不過嘗了一口之後，也不由發出真香警告！
被打開味蕾的她，一邊吃著沙拉，一邊看向慧珍。
聽比莉說，吳媽其實有兩個女兒，她的老公是個酒鬼還爛賭，一輸錢就打吳媽，罵她生不出兒子。
後來有一次，他又輸光了錢，喝得醉醺醺的回家，照例對吳媽拳打腳踢。吳媽的大女兒跑出來阻攔，拉扯間，被那個男人一凳子砸在頭上，當場就沒了，事後她老公跑了，現在是死是活也沒人知道。
吳媽獨自帶著小女兒慧珍，是花姐看她可憐，在街里給她開了家小餛飩鋪，又讓她們母女住進了這棟公寓，條件是照顧住在這裡的非凡者，所以在慧珍眼裡，照顧莫薇爾和比莉，就是她該做的工作。
話雖如此，莫薇爾心裡還是有些不忍。她看著瘦瘦小小的慧珍，在瞧見她們開始吃飯後，臉上揚起的那抹笑容，忍不住伸手從懷裡掏出錢包。
她打開錢包，先抽出了一張一元新幣，遲疑了一下，又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默默把錢塞回去，重新抽出一張五元新幣，遞到了慧珍面前。
看著遞過來的五元新幣，慧珍愣了一下，等明白對方的意思，連忙擺手道：「這、這我不能要，太多了，我只是做了個沙拉而已！」
確實太多了，五新幣，很多工人幹上好幾天才能賺到。
一旁的比莉用叉子叉起一塊拌著冷切雞肉的奶油生菜，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調侃道：「阿珍，收著啦，今天你莫薇爾姐姐第一次……呃……」
回想起下午那血腥的場景，她把到嘴邊的殺災厄換成了：「第一次參加工作，拿到一大筆賞金，這點小費對她不算什麼了，就當是給你發的開業紅包咯。」
「哦？你還知道紅包？」莫薇爾笑著看向比莉。
「當然啦，我住在這裡好幾年了，華語都聽得懂嘅。」比莉最後用蹩腳的粵語說道：「咪睇小我啊！」（別小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