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擺在面前的道路
面對麥克的詢問，莫薇爾思索片刻，故意裝出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眨了眨眼睛，遲疑不定道：「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對此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請問麥克先生，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麥克聞言立刻展現出極大的熱情，將半杯咖啡推到一旁，身子前傾，語氣誠懇道：「首先，像莫薇爾小姐這樣能夠自我覺醒特性的非凡者，本身就極為難得，更何況你剛覺醒就能把能力運用得如此純熟，天賦和應變能力都遠超常人，我們金港退魔師協會，非常希望能邀請你這樣的人才，成為我們中的一員。」
「我們的主要工作，是處理突發的災厄降臨事件，以及一些非凡者犯罪事件。」麥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神色認真的看著莫薇爾：「這當然有一定的危險性。」
他隨即話鋒一轉：「但待遇也是相當優厚的，經過初期訓練和評級之後，即便是最低級別的F級退魔師，每月也能拿到兩百新幣的基礎工資。這還只是保底，真出危險任務時還有額外獎金。」
說著，他往後靠了靠，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福的肚子，沖莫薇爾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笑容：「你看我這體型就該知道，其實真正危險的工作並不多見，我們這裡又不靠近災厄區，一年也就六七百起吧，你聽著好像很多，但絕大多數都是小型災厄魔物顯現或者附身事件，處理起來很簡單，大部分時候，我們基本上就是白領工資。」
聽到麥克說出六七百起這個數字，莫薇爾略感驚訝，因為在她的記憶里，幾乎感受不到此類事件的存在。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情有可原，她之前一直是在福利院與教會學校之間兩點一線的生活，與外界接觸的很少，再加上她所在的教會區本就是金港治安較好的區域，而且這類案件在處理後通常都會被刻意隱瞞報導，所以她毫無察覺實屬正常。
而每月兩百新幣的工資，在金港也絕對算得上高薪了。據莫薇爾了解，一般底層工人每個月也就掙四十新幣左右，而她之前應聘的那份文職秘書工作，實習期也才五十新幣。
兩百新幣，已經妥妥邁入中產階級的門檻了。
想到這兒，莫薇爾身子微微前傾，試探著問道：「那麼還有其他選項嗎？」
聽她這麼問，麥克聳了聳肩，坦然道：「當然有，除了加入我們協會，你還可以在完成基礎訓練考核，拿到退魔師認證資格之後，加入一些私人事務所，或者乾脆自己單幹，接一些散活。」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接著道：「這些任務，也大多跟災厄魔物和非凡者有關，不過跟協會不一樣，沒有底薪，也沒什麼體系保障，薪水全看任務難度，運氣好的話，一單就能賺夠養老的錢，運氣不好嘛，也有可能直接把命搭進去。」
說著，他看了莫薇爾一眼：「不過相對的，自主權也更大，接什麼任務、什麼時候接、跟誰搭檔都隨你自己，不像我們協會，有規矩、有流程，任務指派到你頭上，除非有合理原因拒絕，否則必須執行，雖然穩定，但也確實沒那麼自由。」
最後，麥克補充道：「當然，如果你想回歸平常人的生活，我們也不會阻攔。你只需要每隔三個月到退魔師協會做一次監測，讓我們確認你覺醒的特性沒有失控的跡象，同時保證沒有犯罪記錄就行，你的非凡者身份我們也會嚴格保密。」
他頓了頓，半是調侃半是勸誡道：「但話說回來，今晚鬧出這麼大動靜，你如果想徹底回歸平靜的生活，恐怕得考慮換個生活圈子，甚至換個城市重新開始了。」
等到麥克說完所有選項，莫薇爾只是稍作思考便做出了決定。
自己都穿越了，還覺醒了系統，回歸平常人肯定是不可能的，而在加入退魔師協會成為官方退魔師和私人事務所之間，她還是更偏向自由度更高的後者。
於是她斟酌著開口道：「麥克先生，我能不能先試著在私人事務所干一段時間？如果不太適應的話，到時候再考慮加入協會，這樣可以嗎？」
聽到莫薇爾的回答，麥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仍保持著紳士的微笑，點了點頭：「自然沒問題，這是你的自由。」
說話間，他從懷裡抽出一張名片，遞到莫薇爾面前：「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以後你如果想加入退魔師協會了，隨時聯繫我，我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莫薇爾雙手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印著金港退魔師協會副會長·麥克·唐納利的字樣，還有一串電話和地址。
麥克又翻開桌上的文件夾，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快速寫下一串地址，邊寫邊說道：「這家私人事務所和我們協會有長期合作關係，老闆為人不錯，口碑也好，他們那邊可以提供退魔師的基礎培訓和評級考核，我會提前和他們打好招呼，你如果方便的話，最好一周內去聯繫她，她會幫你安排好後續的事情。」
嘶啦一聲，麥克將寫好的白紙撕下來，遞了過來。莫薇爾接過一看，上面工整地寫著一行字：企李街六十四號，萃勝顧氏私人事務所，顧秋女士，旁邊還附了一串電話號碼。
企李街？顧秋？
莫薇爾看著這個明顯是華人的名字，腦海中開始搜索記憶，旋即抬頭問道：「企李街是唐人街社區吧？」
收起筆，麥克微微頷首：「沒錯，秋是個很出色的非凡者，尤其對……」
他頓了頓，抬眼打量一下明顯帶著亞裔血統的莫薇爾，語氣微微放柔了一些：「尤其對華裔，或者說亞裔社區的年輕人，一直都特別照顧。而且同為女性，她教導你也會更方便一些，如果你去了覺得不合適，也可以再聯繫我，我再幫你介紹別的事務所。」
合上文件夾，麥克正準備起身離去，想了想又坐了回來，看向莫薇爾，神色嚴肅了幾分：
「雖然我覺得在教會環境下長大的莫薇爾小姐，應該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
他語氣低沉了下來：「其實，除了我剛才給你說的那三條路之外，還有一條路，犯罪，這條路來錢更快，也更輕鬆。」
說著，他自嘲的笑了笑：「說起來也挺諷刺的，我們退魔師協會組建的初衷，是為了對抗災厄魔物。可實際上，現在一年裡，我們有超過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在跟同樣掌握特性的非凡者罪犯周旋。」
他直視著莫薇爾的眼睛，態度誠懇而認真：「所以，我是真心不希望你也走上這樣的路。」
麥克聞言立刻展現出極大的熱情，將半杯咖啡推到一旁，身子前傾，語氣誠懇道：「首先，像莫薇爾小姐這樣能夠自我覺醒特性的非凡者，本身就極為難得，更何況你剛覺醒就能把能力運用得如此純熟，天賦和應變能力都遠超常人，我們金港退魔師協會，非常希望能邀請你這樣的人才，成為我們中的一員。」
「我們的主要工作，是處理突發的災厄降臨事件，以及一些非凡者犯罪事件。」麥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神色認真的看著莫薇爾：「這當然有一定的危險性。」
他隨即話鋒一轉：「但待遇也是相當優厚的，經過初期訓練和評級之後，即便是最低級別的F級退魔師，每月也能拿到兩百新幣的基礎工資。這還只是保底，真出危險任務時還有額外獎金。」
說著，他往後靠了靠，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福的肚子，沖莫薇爾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笑容：「你看我這體型就該知道，其實真正危險的工作並不多見，我們這裡又不靠近災厄區，一年也就六七百起吧，你聽著好像很多，但絕大多數都是小型災厄魔物顯現或者附身事件，處理起來很簡單，大部分時候，我們基本上就是白領工資。」
聽到麥克說出六七百起這個數字，莫薇爾略感驚訝，因為在她的記憶里，幾乎感受不到此類事件的存在。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情有可原，她之前一直是在福利院與教會學校之間兩點一線的生活，與外界接觸的很少，再加上她所在的教會區本就是金港治安較好的區域，而且這類案件在處理後通常都會被刻意隱瞞報導，所以她毫無察覺實屬正常。
而每月兩百新幣的工資，在金港也絕對算得上高薪了。據莫薇爾了解，一般底層工人每個月也就掙四十新幣左右，而她之前應聘的那份文職秘書工作，實習期也才五十新幣。
兩百新幣，已經妥妥邁入中產階級的門檻了。
想到這兒，莫薇爾身子微微前傾，試探著問道：「那麼還有其他選項嗎？」
聽她這麼問，麥克聳了聳肩，坦然道：「當然有，除了加入我們協會，你還可以在完成基礎訓練考核，拿到退魔師認證資格之後，加入一些私人事務所，或者乾脆自己單幹，接一些散活。」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接著道：「這些任務，也大多跟災厄魔物和非凡者有關，不過跟協會不一樣，沒有底薪，也沒什麼體系保障，薪水全看任務難度，運氣好的話，一單就能賺夠養老的錢，運氣不好嘛，也有可能直接把命搭進去。」
說著，他看了莫薇爾一眼：「不過相對的，自主權也更大，接什麼任務、什麼時候接、跟誰搭檔都隨你自己，不像我們協會，有規矩、有流程，任務指派到你頭上，除非有合理原因拒絕，否則必須執行，雖然穩定，但也確實沒那麼自由。」
最後，麥克補充道：「當然，如果你想回歸平常人的生活，我們也不會阻攔。你只需要每隔三個月到退魔師協會做一次監測，讓我們確認你覺醒的特性沒有失控的跡象，同時保證沒有犯罪記錄就行，你的非凡者身份我們也會嚴格保密。」
他頓了頓，半是調侃半是勸誡道：「但話說回來，今晚鬧出這麼大動靜，你如果想徹底回歸平靜的生活，恐怕得考慮換個生活圈子，甚至換個城市重新開始了。」
等到麥克說完所有選項，莫薇爾只是稍作思考便做出了決定。
自己都穿越了，還覺醒了系統，回歸平常人肯定是不可能的，而在加入退魔師協會成為官方退魔師和私人事務所之間，她還是更偏向自由度更高的後者。
於是她斟酌著開口道：「麥克先生，我能不能先試著在私人事務所干一段時間？如果不太適應的話，到時候再考慮加入協會，這樣可以嗎？」
聽到莫薇爾的回答，麥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仍保持著紳士的微笑，點了點頭：「自然沒問題，這是你的自由。」
說話間，他從懷裡抽出一張名片，遞到莫薇爾面前：「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以後你如果想加入退魔師協會了，隨時聯繫我，我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莫薇爾雙手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印著金港退魔師協會副會長·麥克·唐納利的字樣，還有一串電話和地址。
麥克又翻開桌上的文件夾，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快速寫下一串地址，邊寫邊說道：「這家私人事務所和我們協會有長期合作關係，老闆為人不錯，口碑也好，他們那邊可以提供退魔師的基礎培訓和評級考核，我會提前和他們打好招呼，你如果方便的話，最好一周內去聯繫她，她會幫你安排好後續的事情。」
嘶啦一聲，麥克將寫好的白紙撕下來，遞了過來。莫薇爾接過一看，上面工整地寫著一行字：企李街六十四號，萃勝顧氏私人事務所，顧秋女士，旁邊還附了一串電話號碼。
企李街？顧秋？
莫薇爾看著這個明顯是華人的名字，腦海中開始搜索記憶，旋即抬頭問道：「企李街是唐人街社區吧？」
收起筆，麥克微微頷首：「沒錯，秋是個很出色的非凡者，尤其對……」
他頓了頓，抬眼打量一下明顯帶著亞裔血統的莫薇爾，語氣微微放柔了一些：「尤其對華裔，或者說亞裔社區的年輕人，一直都特別照顧。而且同為女性，她教導你也會更方便一些，如果你去了覺得不合適，也可以再聯繫我，我再幫你介紹別的事務所。」
合上文件夾，麥克正準備起身離去，想了想又坐了回來，看向莫薇爾，神色嚴肅了幾分：
「雖然我覺得在教會環境下長大的莫薇爾小姐，應該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
他語氣低沉了下來：「其實，除了我剛才給你說的那三條路之外，還有一條路，犯罪，這條路來錢更快，也更輕鬆。」
說著，他自嘲的笑了笑：「說起來也挺諷刺的，我們退魔師協會組建的初衷，是為了對抗災厄魔物。可實際上，現在一年裡，我們有超過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在跟同樣掌握特性的非凡者罪犯周旋。」
他直視著莫薇爾的眼睛，態度誠懇而認真：「所以，我是真心不希望你也走上這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