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口吐人言驚岳掣
高歲覺得自己做了好長的一個夢。
他應該是做了夢的。
只依稀記得，自己好似來到了無邊無際的混沌虛無之中，周遭有無數道炙熱、狂喜乃至癲狂的目光在死死地注視著自己……
可是自己在夢中究竟有什麼具體的經歷和過程，他現在卻是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仿佛曾經身陷於某種不可感知、不可細想、不可聽聞、不可眼見的奇異狀態。
「是因為你麼……」
靈魂深處的青銅時鐘依舊如常，沒有任何變化。
但高歲知道，這次奇怪的夢境十有八九是因為它的緣故，或許其中有什麼天大的秘密。
不，應該說是肯定有天大的秘密！
他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這麼從地球上穿越過來吧？
真就是運氣？
高歲可沒這麼天真。
只是無論這其中有何隱情，他現在都還沒有實力和資格去探究到底，亦或者去「反抗」。
將來自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終於成就大妖了！」
「沒想到這一覺居然只睡了六年，比我預料的還要短些。」
此次沉眠甦醒後，高歲身上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如今已有十丈長的本相體型了。
在妖族之中，越龐大的身軀往往代表著自身更強悍的血脈與力量！
高歲身為金蟬，在所有妖獸種族中乃是小型種妖獸，在肉身方面確實無法與龍虎之類的巨型種妖獸相比。
但十丈長的體型也已經足夠駭人。
更何況，他的倚仗從來都不是肉身……
外表而已，帥就完事了。
環顧欣賞著自己新的大妖之軀，特別是背後那緩緩展開的三對金青色蟬翼，高歲心裡暗自滿意地直點頭。
自己又長出了一對新的蟬翼，現在可以稱之為【六翼金蟬】。
既充斥著妖性的猙獰美感，也不乏能讓外界感受到「神性」與「靈性」。
華麗！尊貴！威嚴！神聖！
與此同時。
感受著浩瀚磅礴的液態妖力在體內經脈中奔涌，還有那足以籠罩方圓十裡面積的妖魂神識、相比以前強大太多的肉身，都難免會讓此刻的高歲心生暢快之意！
而待到山頂金光收斂，高歲身形露出之後，驚喜的大笑聲也緊隨而至。
「哈哈哈哈，蟬弟你終於醒了！！！」
岳掣帶著黃天連忙靠過來，顯得有些猙獰的三角牛頭上卻儘是人性化的笑容。
「見過兄長。」
高歲縮小身軀至丈長，遍布無數細小獠牙的利口輕動，吐出了四個字。
聲音顯得清脆而稚嫩，好似人族少年。
「突破大妖就好——呃？？」
岳掣徑直呆愣住，下意識地說道：「方才是你在說話？」
「當然——」
「我**？你會說話了？？？」
岳掣看向高歲的一雙牛眼瞪得溜圓，內心裡瞬間掀起驚濤駭浪，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連帶著身後的黃天也是馬上僵直了身軀，猿臉上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嗯。」
高歲依舊淡定地看著他們點頭，只覺得他們大驚小怪。
不是……
你怎麼大妖就會說話了？
岳掣心態頓時複雜起來，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要知道對於妖族而言，「說話」可不只是一個普通跡象，而是標誌著靈智極為成熟的表現！
諸天萬界，人、妖、靈、鬼等等無數種族，幾乎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語言。
然而卻只有人族語言，被稱之為「萬族通用語言」。
傳聞，這是人族的無數頂尖大能們，為了維持人族某種未知的霸權地位而特意創造出來的語言，強行藉由大道以通曉萬族。
其學習難度之高，遠超其餘任何一種語言，靈智不足、境界不夠的生靈是決計不可能學會的！
即便你知道如何發音、什麼意思、如何書寫，而且也有能說話的器官，但你就是說不出來。
用法術也不行！
這是……大道規則！
在妖族之中，只有凝聚妖丹、靈智大增後，獲得天雷劫難洗禮的妖王才可以！
這就是妖王最重要的標誌之一！
很少很少有例外！
比如純血的天地真靈幼崽，真龍、天鳳、金翅大鵬等等種族，他們生而知之，故不在此列！
除此之外，即便是六階妖仙種血脈的幼年妖獸，若非天賦異稟或者身具某種天地真靈的亞種血脈，否則也不可能在二階幼年階段便口吐人言。
只能使用本族語言，或者神識、肢體接觸進行交流。
「我的好蟬弟啊，你這次可當真是給了為兄好大的一個驚喜！！」
沉默數息，岳掣終於感慨著開口道。
先前他曾有過戲言，高歲可能身具某種未知的天地真靈血脈，但他那是開玩笑的啊！
他自己都不信。
誰知道竟然一語成讖？！！
對於這等血脈而言，別說是區區凝聚妖丹、成就妖王了，即便是成就返祖妖皇那也是十有八九，水到渠成罷了。
相比起來，自己這以往引以為傲的妖帝種血脈倒是顯得平平無奇了……
不過總體而言，他還是很為高歲感到很開心的。
畢竟以他們之間的信任關係，高歲的血脈越強，將來他能復仇的希望也就越大。
只是現在他這種驚喜中夾帶著失落的複雜情緒，就不方便說出口了。
「兄長說笑了，我這六年之所以能夠安穩突破，還要多虧了兄長護法！」
聽聞此言，岳掣徑直揚起牛頭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你我兄弟本就應該如此扶持，為兄相信換作是我在沉睡，蟬弟你也會為我護法的，對吧？！」
話音落下的最後，岳掣的語氣突然低了許多，眼神中竟然出現了些許忐忑和試探。
他在擔憂！
擔憂高歲會就此離開金蟬山。
時至今日，經過十年相處，沒有其他妖會比他更加堅信，只要中途不隕落，眼前這隻金蟬的未來會是何等的輝煌璀璨！
他也知道，僅僅靠著自己這個本源大傷、奪舍重生的妖王，要想去妖庭復仇無異於天方夜譚。
而高歲，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兄弟之間的地位，居然有出現顛倒的趨勢……
或許無需多久，金蟬山這個名字就會變得名副其實！
真正屬於高歲的靈山！
迎著岳掣忐忑的目光，高歲毫不猶豫地點頭道：「那是自然。」
他本就是為尋求安穩的修行，作為永生金蟬也不需要到處去冒險，自然就沒有離開金蟬山的打算。
而且這裡真挺好的。
金蟬山發展的一切都不需要他過問，自有岳掣去操心。
但他卻可以享受到金蟬山的一切資源！
最起碼也能和岳掣平分！
換句話說，岳掣現在就是他的「內政大總管」。
若是離開了金蟬山，他也很難再找到像岳掣這樣值得他信任的妖來為他收集資源、發展勢力、沉眠護法了。
他應該是做了夢的。
只依稀記得，自己好似來到了無邊無際的混沌虛無之中，周遭有無數道炙熱、狂喜乃至癲狂的目光在死死地注視著自己……
可是自己在夢中究竟有什麼具體的經歷和過程，他現在卻是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仿佛曾經身陷於某種不可感知、不可細想、不可聽聞、不可眼見的奇異狀態。
「是因為你麼……」
靈魂深處的青銅時鐘依舊如常，沒有任何變化。
但高歲知道，這次奇怪的夢境十有八九是因為它的緣故，或許其中有什麼天大的秘密。
不，應該說是肯定有天大的秘密！
他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這麼從地球上穿越過來吧？
真就是運氣？
高歲可沒這麼天真。
只是無論這其中有何隱情，他現在都還沒有實力和資格去探究到底，亦或者去「反抗」。
將來自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終於成就大妖了！」
「沒想到這一覺居然只睡了六年，比我預料的還要短些。」
此次沉眠甦醒後，高歲身上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如今已有十丈長的本相體型了。
在妖族之中，越龐大的身軀往往代表著自身更強悍的血脈與力量！
高歲身為金蟬，在所有妖獸種族中乃是小型種妖獸，在肉身方面確實無法與龍虎之類的巨型種妖獸相比。
但十丈長的體型也已經足夠駭人。
更何況，他的倚仗從來都不是肉身……
外表而已，帥就完事了。
環顧欣賞著自己新的大妖之軀，特別是背後那緩緩展開的三對金青色蟬翼，高歲心裡暗自滿意地直點頭。
自己又長出了一對新的蟬翼，現在可以稱之為【六翼金蟬】。
既充斥著妖性的猙獰美感，也不乏能讓外界感受到「神性」與「靈性」。
華麗！尊貴！威嚴！神聖！
與此同時。
感受著浩瀚磅礴的液態妖力在體內經脈中奔涌，還有那足以籠罩方圓十裡面積的妖魂神識、相比以前強大太多的肉身，都難免會讓此刻的高歲心生暢快之意！
而待到山頂金光收斂，高歲身形露出之後，驚喜的大笑聲也緊隨而至。
「哈哈哈哈，蟬弟你終於醒了！！！」
岳掣帶著黃天連忙靠過來，顯得有些猙獰的三角牛頭上卻儘是人性化的笑容。
「見過兄長。」
高歲縮小身軀至丈長，遍布無數細小獠牙的利口輕動，吐出了四個字。
聲音顯得清脆而稚嫩，好似人族少年。
「突破大妖就好——呃？？」
岳掣徑直呆愣住，下意識地說道：「方才是你在說話？」
「當然——」
「我**？你會說話了？？？」
岳掣看向高歲的一雙牛眼瞪得溜圓，內心裡瞬間掀起驚濤駭浪，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連帶著身後的黃天也是馬上僵直了身軀，猿臉上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嗯。」
高歲依舊淡定地看著他們點頭，只覺得他們大驚小怪。
不是……
你怎麼大妖就會說話了？
岳掣心態頓時複雜起來，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要知道對於妖族而言，「說話」可不只是一個普通跡象，而是標誌著靈智極為成熟的表現！
諸天萬界，人、妖、靈、鬼等等無數種族，幾乎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語言。
然而卻只有人族語言，被稱之為「萬族通用語言」。
傳聞，這是人族的無數頂尖大能們，為了維持人族某種未知的霸權地位而特意創造出來的語言，強行藉由大道以通曉萬族。
其學習難度之高，遠超其餘任何一種語言，靈智不足、境界不夠的生靈是決計不可能學會的！
即便你知道如何發音、什麼意思、如何書寫，而且也有能說話的器官，但你就是說不出來。
用法術也不行！
這是……大道規則！
在妖族之中，只有凝聚妖丹、靈智大增後，獲得天雷劫難洗禮的妖王才可以！
這就是妖王最重要的標誌之一！
很少很少有例外！
比如純血的天地真靈幼崽，真龍、天鳳、金翅大鵬等等種族，他們生而知之，故不在此列！
除此之外，即便是六階妖仙種血脈的幼年妖獸，若非天賦異稟或者身具某種天地真靈的亞種血脈，否則也不可能在二階幼年階段便口吐人言。
只能使用本族語言，或者神識、肢體接觸進行交流。
「我的好蟬弟啊，你這次可當真是給了為兄好大的一個驚喜！！」
沉默數息，岳掣終於感慨著開口道。
先前他曾有過戲言，高歲可能身具某種未知的天地真靈血脈，但他那是開玩笑的啊！
他自己都不信。
誰知道竟然一語成讖？！！
對於這等血脈而言，別說是區區凝聚妖丹、成就妖王了，即便是成就返祖妖皇那也是十有八九，水到渠成罷了。
相比起來，自己這以往引以為傲的妖帝種血脈倒是顯得平平無奇了……
不過總體而言，他還是很為高歲感到很開心的。
畢竟以他們之間的信任關係，高歲的血脈越強，將來他能復仇的希望也就越大。
只是現在他這種驚喜中夾帶著失落的複雜情緒，就不方便說出口了。
「兄長說笑了，我這六年之所以能夠安穩突破，還要多虧了兄長護法！」
聽聞此言，岳掣徑直揚起牛頭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你我兄弟本就應該如此扶持，為兄相信換作是我在沉睡，蟬弟你也會為我護法的，對吧？！」
話音落下的最後，岳掣的語氣突然低了許多，眼神中竟然出現了些許忐忑和試探。
他在擔憂！
擔憂高歲會就此離開金蟬山。
時至今日，經過十年相處，沒有其他妖會比他更加堅信，只要中途不隕落，眼前這隻金蟬的未來會是何等的輝煌璀璨！
他也知道，僅僅靠著自己這個本源大傷、奪舍重生的妖王，要想去妖庭復仇無異於天方夜譚。
而高歲，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兄弟之間的地位，居然有出現顛倒的趨勢……
或許無需多久，金蟬山這個名字就會變得名副其實！
真正屬於高歲的靈山！
迎著岳掣忐忑的目光，高歲毫不猶豫地點頭道：「那是自然。」
他本就是為尋求安穩的修行，作為永生金蟬也不需要到處去冒險，自然就沒有離開金蟬山的打算。
而且這裡真挺好的。
金蟬山發展的一切都不需要他過問，自有岳掣去操心。
但他卻可以享受到金蟬山的一切資源！
最起碼也能和岳掣平分！
換句話說，岳掣現在就是他的「內政大總管」。
若是離開了金蟬山，他也很難再找到像岳掣這樣值得他信任的妖來為他收集資源、發展勢力、沉眠護法了。